路明非在仕兰中学的此獠当诛榜上独占鳌头。
这榜单存在的历史之长跟校史并驾齐驱,有一代代莘莘学子口口相传。
每当有人往上头添名字的时候比写遗书还郑重,因为这榜单是男生们专门用来声讨那些“霸占校花资源的阶级敌人”。
赵孟华曾长期霸榜,理由无非是有钱长得帅成绩也好,属于老天爷赏饭吃的那类人。
路明非曾无数次仰望过这份榜单上的名字,用一种蹲在路边看豪车的心态琢磨这些人才叫人生赢家。
大丈夫当如是也,只可惜他路明非这辈子都不可能上榜。
现在他不但在榜上,还首屈一指。而且还是那种断层式的碾压,第二第三加起来都看不到他车尾灯的那种差距。
原因无他。
很多学生都亲眼目睹过那个明艳照人、身姿绰约的苏小妍隔三差五就会开着她那辆红色法拉利488PistaSpider来仕兰中学门口接路明非放学。
这本身就已经够炸裂的了——一个只有十六岁的高一男生,被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保养得跟妖精似的成熟美妇开着跑车接送,这大场面搁在任何一所高中的都足以引发交通堵塞。
但真正让路明非登顶此獠当诛榜的,则是苏小妍完全不避讳跟他在大庭广众下的亲近之举。
这事儿要追溯到上周五放学。
十月的夕阳把校门口的银杏树染成了金红,落叶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路明非背着那个从初一背到高一的破书包耷拉着脑袋往外走,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跟婶婶解释这星期的零花钱又花光了。
他当然不敢说是因为买了新出的《星际争霸2》资料片,得编个既合理又不至于被婶婶用锅铲追着打的借口。
学校突然要交补课费?
不行,上次用过了。
食堂涨价?
涨五块是不是太离谱了。
他正琢磨到“被校霸抢了”这个不那么蹩脚理由的可行性时,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了校门口。
法拉利发动机的轰鸣低沉而暴躁,显然在对着路过的人们宣扬自己的身价有多么高昂。
路明非瞅了两眼没有细看,心想这又是哪个有钱人家的爹妈来接孩子。
这时他听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卧槽!仙女!”
仕兰中学的男生们对貌美词汇的使用向来谨慎,毕竟这所学校里驻扎着苏晓樯这般的小天女。
她虽然才高一,但眉眼间已经能看出祸国殃民的潜质。
能让见惯了美女的男生嚎出“仙女”两个字,那得是什么级别的妖精?
路明非本着“有热闹不看王八蛋”的念头定睛望去,一下子傻了眼。
车门打开后一条黑丝美腿先迈了出来,正是苏小妍。
周围有几位开宝马奔驰的男家长下意识整了整自己的领带,但在她的气场面前自己那点成功人士的派头全成了笑话。
她飒爽地倚在法拉利上,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里头是件黑色针织衫,把那副让全体女教师集体沉默的好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
头发盘成了一个潇洒的髻,整个人宛如从模特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大明星。
苏小妍左顾右盼,很快就看见了他。
“明非!”
她眼睛一亮,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跑上前来。
风衣飞扬,露出线条姣好的小腿。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说“苏姐姐,你怎么来了”,整个人就被她一把捞进了怀里。
他的脸被结结实实地按在了男生们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幽深沟壑里,鼻子陷进两团极其饱满柔软的丰硕乳肉之间,即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温热弹软。
路明非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脑垫波吗?
他在动漫里没少见这个姿势,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能亲身体验。
苏小妍那绵软的巨乳压在他脸上的时候像是被两大团温热的棉花糖包裹着,每一寸雪乳都在向他传递着头皮发麻的柔软细腻,那种饱满到要溢出来的肉感让他的大脑瞬间就死机了。
还没等他的脑袋瓜子完成重启,苏小妍就松开了拥抱。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女人就捧住他的脸低下头吻了上来。
不是礼节性的脸颊碰脸颊,也并非蜻蜓点水一触即走的轻啄。
苏小妍温热湿滑的小巧香舌直接探进了路明非的嘴巴,和他麻木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美人的舌头像一条小鱼在嘴里搅动,舔过他的牙龈,又缠住他的舌尖,搅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声。
校门口鸦雀无声。
所有的学生都傻眼了。
正在勾肩搭背讨论去哪个网吧打星际的男生们定在原地,正在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的女生们集体失声。
来接孩子的家长们有的扭头假没看见,有的则瞪大眼一脸“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开放吗”的震惊。
门卫大爷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镜片又戴上,确认了三遍自己没有老眼昏花后开始掏出手机打电话。
赵孟华和他的跟班们站在校门口的石狮子旁,下巴都张得快脱臼了。
脸上的表情像往嘴里塞了颗柠檬又灌了瓶醋,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他追陈雯雯追了那么久,连人家的小手还没牵过,而路明非这个衰仔居然在能被一个开豪车的成熟大美女摁在怀里舌吻?
这特么的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
这个深吻持续了大概三十秒钟。
对路明非来说跟他的人生差不多一样长。
当苏小妍恋恋不舍地松嘴时,他们略微红肿的嘴巴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她舔了舔嘴唇,那万种风情让在场的男同胞们集体咽了口唾沫。
路明非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身体僵得像一块钢板,眼睛瞪得跟金鱼一样,活脱脱一个刚被外星人绑架做完实验又被扔回地球的可怜虫。
“想姐姐了没?”苏小妍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脸蛋。
路明非呆傻地点点头。
苏小妍拉着他的手走向法拉利,一边走一边问:“明非饿不饿?姐姐带你去吃法餐,等会儿咱一起回家抱抱。”
路明非整个人还是蒙的。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苏小妍的馨香,舌头被吸得发木,裤裆里的老二正以不可控的速度变硬。
他弯着腰走路的姿势像煮熟的虾米,被苏小妍连拖带拽地塞进了法拉利的副驾。
法拉利喷出一股尾气,扬长而去。
校门口顿时炸了锅。
“操操操操操——”有人率先从痴呆状态解除。
“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那女的亲他了!!伸舌头的那种!!!”
“路明非??就那个路明非??他不是连跟女生说句话都结巴吗??”
“那女的是谁?他妈还是他姐??”
“你妈会这么深吻你?亲情可以在天涯但不能在海角啊!”
“你们没看见那女的穿的吗??那是Prada的风衣!!!我姐在杂志上看到过!!三万六一件!!”
“操,那他是不是被包养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苏晓樯表情很复杂。
她跟路明非同班三年,对他的印象一直是“那个坐在后排靠窗位置从不举手发言的衰仔”,长相勉强算清秀周正但配上那副永远耷拉着眉毛的倒霉相直接完蛋,成绩更是惨不忍睹,体育课跑个一千米能喘得要当场去世。
就这么个人,凭啥能被这么个美女富婆看上?
她低头看了看脚上那价格不菲的球鞋,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形成的三观有点崩。
赵孟华终于开口了:“这不科学。”
他的跟班纷纷附和:“有一说一,确实。”
“也许是什么远房亲戚?那边有特别的习俗?”有人试图将其圆回来。
“哪儿有这么鬼畜的习俗?你们家过年这么拜年的?”
“万一他们是什么特别亲密的家庭——”
“闭嘴吧你,越描越黑。”
当晚此獠当诛榜就更新了,路明非以绝对优势登顶榜首。
第二名赵孟华的票数连他的一半都不到。
路明非名字旁还多了一行注释:“此獠沉溺于美艳富婆的温柔乡,辱我校风,吾辈当共诛之!”
校园论坛上的帖子刷疯了。
“惊爆!高一衰仔路明非被富婆包养,校门口激情湿吻场面火辣”
“法拉利美女当众舌吻路明非,据传为某舞蹈团首席演员”
“解析路明非的软饭之路:从零到法拉利需要几步?”
路明非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现在正坐在法餐厅里,面前摆着一盘鹅肝配松露,对面坐着喝了两杯红酒后脸颊绯红的苏小妍。
她的高跟鞋已经踢掉了,黑丝媚足在桌子底下蹭着他的小腿。
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舌尖舔了舔红唇上的酒液。
“明非,尝尝这个鹅肝,很嫩的。”她叉起一块鹅肝送到路明非嘴边,“张嘴,啊——”
路明非像个傻子一样张开嘴,鹅肝滑进嘴里入口即化,油脂的香气在舌尖上炸开。
他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以前路过西餐厅的时候都是隔着玻璃往里看,心想里头的东西大概跟黄金一个价。
现在他跟比黄金更美艳珍贵的可人儿相对而坐,她眼里的爱恋毫不遮掩。
“好吃吗?”苏小妍托着下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路明非诚实道,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苏小妍领口瞟。
那件针织衫的领子不算低,但她托腮的姿势让领口往前塌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深邃的沟壑。
苏小妍注意到了他躲闪的目光,笑了一下没有遮掩,反而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
路明非的耳朵轰地红了,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他和她的初遇。
那晚他翘了晚自习去网吧打《星际争霸》,回来的时候抄近路走了一条废弃高架桥。
雨下得跟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一样大,他在桥洞里看到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蜷缩在墙角面如金纸。
路明非吓了一大跳以为遇到了女鬼,毕竟他前几天才看了《午夜凶铃》还是心有余悸。
但本着共产主义接班人的优秀品格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问了一句“阿姨你没事吧”,那个女人抬起头来用空洞得让人心碎的美眸看着他。
没法袖手旁观的他带苏小妍去了医院,医生说她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记忆紊乱,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慢慢恢复。
苏小妍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家在哪里,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家人。
她唯一有反应的人就是路明非——只要路明非一离开她的视线,她就会浑身发抖蜷成一团。
婶婶一开始自然是拒绝的。
“家里多一张嘴吃饭不要钱的啊?”婶婶的嗓门整栋楼都能听到。
但苏小妍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密码就写在背面,里面余额的位数让婶婶立刻换上了一副堪比春晚主持人的热情笑脸。
“哎呀明非你这孩子,做了好事怎么不早说!您就在我们家住下,想住多久住多久!路明非你赶紧把你房间收拾一下给苏小姐住,你住路鸣泽屋里,他就继续住校就好。”
后来路明非才知道,苏小妍是国家级舞蹈剧院的台柱子,拿过荷花奖,上过春晚,还演过《丝路花雨》的英娘。
她名下有两套房产、两辆豪车、一个信托基金和一笔数额惊人的存款。
一言以蔽之,苏小妍是个绝世美女富婆。
到了昨天,苏小妍跟他讲说她想起自己家的住址了。
那是一个寻常的傍晚,路明非正窝在婶婶家的沙发上打王者。
婶婶端了盘切好的苹果过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自从苏小妍住进来之后,婶婶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以前他在婶婶嘴里是吃白饭的废物,现在变成了这孩子打小就有出息。
路明非对此嗤之以鼻,但又不得不承认被当成祖宗供着的感觉确实不赖。
苏小妍身子挨着他的胳膊,一股子幽兰芬香钻进他鼻子里。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领口大得能看见锁骨下面那片白腻的雪肤。
路明非赶紧把视线钉死在手机屏幕上,假装自己正在激烈团战没空抬头。
“明非,姐姐想起来原来住哪儿了。”苏小妍凑近了说道。
路明非手指一顿,操控的曹操直接冲进了敌方防御塔。
“啊?真的假的?”他转过头,正好跟苏小妍鼻尖对鼻尖。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数清楚她的睫毛。
“当然是真的。”苏小妍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这孩子怎么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姐姐还能骗你不成?明天放学我去接你,去姐姐家坐坐,就当姐姐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婶婶听见了跟看见活财神似的:“明非你去啊!苏小姐这么有心,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路明非心想你说得好听,不就是想让我跟苏小妍打好关系方便以后借钱吗。
但他没点破婶婶的小心思,因为他自己也确实也很想去。
苏小妍在他心里就像个从天而降的仙女,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她还在不在,生怕哪天她又突然消失了。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苏小妍果然开着那辆法拉利在校门口等他了。
时间回到现在,享用完晚饭后苏小妍开着法拉利驶出城区大概又开了半小时,来到了别墅区。
路明非嘴巴越张越大,这特么妥妥的富人区啊。
马路两旁全是一栋栋独门独院的别墅,绿化做得跟植物园似的,路边停的车更是没一辆是低于七位数的。
他要骑自行车路过这里一定加速骑走,生怕多看两眼就会被人当成来踩点的小偷。
法拉利在其中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路明非下车的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这栋宅子有足足三层楼,米白的外墙。
院子里种着棵桂花树,树下是一片整整齐齐的草坪,草坪边上是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小径尽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喷泉。
路明非感觉自己走进了什么房地产广告的样板间,就差出现个黑西装对他道穷逼请止步。
“愣着干什么?进来呀。”苏小妍已经把门打开了,笑盈盈地朝他招手。
路明非迈步走进玄关,再一次被里面的装修震住了。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实木地板、壁挂大电视、开放式厨房里那些他叫不上名字但一看就很贵的厨具。
他脱鞋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自己把人家地板给踩脏了。
“随便坐,别拘束。”苏小妍换了拖鞋,哒哒哒地走去厨房,“姐姐给你倒杯水。”
路明非在沙发上坐下,屁股底是沙发的绵软触感。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误入了一个不属于他的美好世界。
可是奇怪的是,这栋房子给他极其强烈的既视感。
他在客厅里溜达了一圈。
水晶吊灯、壁炉、旋转楼梯……他总觉得自己来过这里,不,不只是来过,他应该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开什么玩笑,他这辈子唯一住过的地方是婶婶家的三室一厅,怎么可能在这种豪宅里住过?
大概是最近网文看多了脑子进水了。
“怎么站着发呆?”苏小妍端着两杯橙汁走过来。
路明非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借着冰凉酸甜的果汁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没、没什么,姐姐你家真好看。”
苏小妍笑起来,“那你今晚留下来过夜好不好?”
路明非手里的杯子差点飞出去。
他愣愣地看着苏小妍,苏小妍也正看着他。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率直奔一百八十迈,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兄弟已经开始慢慢抬头。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就一十六岁血气方刚的正常男生,面对一个美若天仙的成熟美妇这么直接的邀请,能保持矜持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这……这不太好吧?”路明非艰难地挤出一句。
“有什么不好的?”苏小妍媚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家里就姐姐一个人住,好冷清的。明非陪陪姐姐好不好?再说了你救了姐姐的命,姐姐报答你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逻辑显然有问题。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种桥段,放在武侠小说里还凑合,放在现实生活里就是妥妥的违法边缘试探。
但路明非的大脑已经彻底死机了,他仅存的那点理智被苏小妍锁骨下那片白皙深邃的沟壑碾碎。
她身上那股幽兰芬芳钻进路明非的鼻子里直冲大脑,把他脑子里那些推拒的理由全部烧成了灰。他傻愣愣地说了句:“好啊。”
那晚,路明非的“童贞”被苏小妍温柔又妖冶地收走了。
起初他紧张得像个刚进考场发现试卷全用甲骨文出题的考生,惊得浑身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苏小妍把他推倒在大床上骑跨上来,看着他这副慷慨就义的样子轻笑出声。
“明非,你心跳好快。”
“我、我没、没紧张——”路明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骗人。”苏小妍把脸凑近,“姐姐有那么可怕吗?”
“不可怕!不可怕!”路明非把头摇成拨浪鼓,“姐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比电视上那些明星都好看,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没想过能和姐姐到这一步。”路明非诚实道。
苏小妍的眼神软成了一汪春水。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描摹着路明非的眉骨、鼻梁、嘴唇,一路滑到下巴。
她的指尖凉丝丝的,似是被一片羽毛划过,每一次浅触都让路明非身上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明非,”她温柔低语,“姐姐喜欢你。”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
“姐姐是认真的。”苏小妍看着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笑得更加温柔了,“从你把我从桥洞里捡回来那天开始,姐姐就喜欢上你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对姐姐最好的人,姐姐就想要你。”
路明非有一万个问题想问,比如苏姐姐你这么有钱又这么漂亮,喜欢什么样的小白脸不行为什么要喜欢我这种衰仔,比如我们才认识两个星期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但他还没将话说出口苏小妍就已经吻住了他。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回应她的吻。
他笨拙的舌头像个刚拿到驾照的新手司机,好几次差点撞上她的牙齿。
但苏小妍极其耐心,她用舌尖一点点引导他,教他如何含住对方的唇瓣。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路明非完全没概念,他只知道当苏小妍终于退开的时候他的嘴唇都麻了,舌头也有些发木。
“你的初吻是姐姐的吗?”苏小妍舔了舔嘴唇笑眯眯地问。
路明非涨红了脸点点头,但他隐约觉得自己应该吻过另一个女孩。
可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苏小妍近在咫尺的娇颜就把他脑子里多余的画面都挤了出去。
“那姐姐就赚到了。”苏小妍又啄了他一口,“不过接下来,明非可能就要吃点亏了。”
她的青葱玉指毫不犹豫地探进了他的裤裆,碰到了那根已经硬到快要爆炸的鸡巴。
凉丝丝的手指和滚烫的茎身形成了剧烈的温差,路明非身体猛地一颤。
“这么大啊。”苏小妍的声音满是惊讶和欣喜。
路明非感觉自己快要冒火了。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射出来,卵蛋里那团积蓄的浓精正翻滚沸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