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傍晚。
五点四十五分。苏棠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王伯刚让人送来的那套礼服。
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盖子掀开,里面躺着一条酒红色的长裙。旁边配着一张黑底金字的请柬:城南地产商会晚宴。
“裴总说,苏小姐既然是贴身生活助理,今晚的场合需要您推轮椅。”王伯站在门口,眼皮半垂着,目光绝对不往那条裙子上多看一眼。
他大概还记得她没穿内裤进出书房的样子。
苏棠把裙子拎起来。
布料很少,丝滑得像水。
正面是个极深的大V领,深到乳沟整个敞开,弯一下腰奶就要掉出来。
后背干脆什么都没有,只有两根细得可怜的交叉绑带,勒在腰窝上。
裙摆一侧直接开叉到大腿根,再高一寸就是阴阜。
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敲锣:【警告!当前生命值余额:42小时。请宿主尽快打卡上班!】
“知道了,催命呢。”苏棠在心里回了一句。
她把裙子贴在身上比了比,腿心已经先热了。
这三天他没再让她进主卧。
可她掌心还记得那根硬鸡巴的温度,嘴唇还记得他咬破的血腥味。
六点半,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廊下。
裴辞晏坐在后座。
一身纯黑高定西装,同色系暗纹领带,左手腕一块银色百达翡丽。
手里重新捏着一串新的菩提子,闭目养神。
西裤绷得很直。
那根东西这三天没真正软透过,一闭眼就是她跪在床上、光裸的逼擦过他小腹的触感。
这会儿它半硬着,沉甸甸地坠在腿间。
车门被拉开。
一股浓郁的红玫瑰香水混着廉价苹果味飘进来。底下还有一点更私密的甜腥。她又没穿内裤。他闻得出来。
裴辞晏睁开眼。
苏棠坐了进来。
车厢里的呼吸在这一秒明显停滞。
她穿上了那条红裙。
白皮肤在酒红映衬下白得晃眼。
深V里两只奶挤出一道深沟,乳尖把丝绒顶出两个硬点。
后座空间有限,她坐下时,开叉的裙摆顺势滑落,一条笔直的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大腿根那片更软更白的肉也露了。
没有底裤。
阴唇的轮廓在阴影里一闪,已经湿亮。
膝盖刚好擦过他黑色西裤的边缘,热的。
极致的红与深邃的黑,在逼仄的车厢里撞出极具攻击性的视觉。
裴辞晏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龟头抵住内裤,渗出一点黏液。
他猛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佛珠转得飞快。
指节却白了。
“苏棠。”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尾音却哑,“今晚是正经商业场合。把你的腿收好。逼也夹上。再露出来,我让司机停车,把你按在后座上先操一顿再去。”
“它自己要露出来的,怪我咯。”苏棠往他那边挤了挤。
红色布料像水一样铺在他腿上,开叉处整个翻开。
她把那条光裸的腿搭上他的大腿,腿心贴着羊毛西裤,阴唇隔着布慢吞吞地磨了一下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而且夹不住。一看见你,它就流水。”
一路无话。
可车里的冷气仿佛失去了作用。
她的腿就这么搭着,每过一个红绿灯就用脚心或者腿根蹭他一下。
蹭到龟头的时候,他的呼吸会乱半秒,佛珠会停,然后转得更快。
她的淫水把西裤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透。
谁都没再说话。
空气里全是玫瑰、苹果,和两个人腿间捂出来的腥甜。
晚上七点半,商会晚宴设在洲际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铺着白纱的长桌上,香槟塔堆了七层。管弦乐在大厅里回荡。
苏棠推着裴辞晏的轮椅进场时,所有目光都像探照灯扫过来。
大部分目光先落在裴辞晏那张冷峻苍白的脸上,随后像被磁铁吸住,死死黏在苏棠身上。
推轮椅的女人,红唇张扬,身姿妖娆。
每走一步,开叉就甩到腿根,白晃晃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腿心风光全露出来。
后背那两根绑带勒着腰,肩胛骨下面那片皮肤光滑得能反光。
有人盯着她的乳沟咽口水。
有人盯着她走路时一晃一晃的屁股。
裴辞晏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喜欢那些人看苏棠的眼神。
那种仿佛在看一件明码标价的玩物、盘算着怎么把她按到厕所隔间里操的眼神,让他心里生出一股没来由的烦躁。
烦躁底下是更脏的占有。
那张逼这三天只在他身上蹭过水。
那些眼睛不配看。
轮椅扶手下,他的手攥紧了。鸡巴还硬着,被她在车上磨肿了,每滚过一道地毯接缝就跳一下。
“推我去角落。”他冷冷吩咐,声音哑得发干。
苏棠正盘算着怎么从他身上薅点生命值,乖乖把他推到相对安静的休息区。
推的时候她故意俯身,奶几乎贴上他的后颈,呼吸喷进他的衣领:“裴总,你硬成这样进场,是想让全场都看见你裤裆顶起来,还是想让我等会儿蹲下去,用嘴给你捂住?”
他没回答。耳根红了。
刚停稳,几个西装革履的老总端着酒杯围上来,满脸堆笑地跟裴辞晏寒暄。有人的目光还往她开叉的腿上飘。裴辞晏回一句,尾音就冷一分。
苏棠觉得无聊,松开轮椅扶手,走到旁边的长桌前,拿起一块慕斯蛋糕。
弯腰的时候裙摆开到极限,她知道后面有人在看她的腿根。
她没夹腿。
阴唇露了一下,又被布料盖住。
“这位小姐,一个人啊?”
一个轻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苏棠回头。
一个穿着花衬衫、外套白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手里端着半杯红酒,眼睛像雷达,毫不掩饰地从她胸口扫到大腿,又从大腿扫回脸。
扫过乳沟时,他喉结滚了滚,舌头在齿间顶了一下。
城南赵家的二公子,出了名的纨绔。
“我不瞎,推着那么大个活人进来的你没看见?”苏棠咬了一口蛋糕,懒得理他。奶油沾在下唇上,她舌尖舔掉。
赵公子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下流。他往前凑了一步,古龙水冲得苏棠想打喷嚏。酒气喷在她锁骨上。
“裴辞晏是个残废,中看不中用的。腿不能动,鸡巴估计也硬不起来。苏小姐这么漂亮的人儿,奶这么大,腿这么长,跟着他岂不是守活寡?逼痒了找谁操?不如留个联系方式,哥哥带你体验点真正的好活儿。我能把你按在这桌子上,从前面干到你喷,干到你叫老公。”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想去摸苏棠露在外面的后背。指尖已经碰到那根交叉绑带,往下,往腰窝滑。
苏棠手里的叉子刚要扎下去,一道极强的力道猛地从侧面撞过来。
“砰!”
裴辞晏的电动轮椅,坚硬的金属前缘,不偏不倚,极其精准地撞在赵公子的小腿迎面骨上。
“啊——”赵公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暗红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裤腿,也溅上苏棠的脚踝,凉的,顺着小腿往上爬,爬进开叉里。
他捂着腿,五官扭曲地转过头刚想骂人,对上了裴辞晏的眼睛。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黑沉、冷戾,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像一头领地被侵犯的孤狼,正盯着一只不知死活的老鼠。
额角的青筋在跳。
下颌咬得死紧。
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更凶,像怒意全灌进了鸡巴里。
“赵总的儿子,眼睛如果不需要,我不介意找人替你挖了。”裴辞晏的声音不大,却在瞬间让周围十米内的空气结了冰,“手也不需要的话,一并卸了。她的背、她的腿、她腿中间那张东西,都不是你能看的,更不是你能摸的。”
赵公子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往后退了两步。
苏棠的眼睛亮了。
生命值提款机正在发光。
胸口那两团也跟着发紧,乳尖硬得蹭着丝绒,腿心一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脚踝上的红酒混在一起。
她一把扔掉蛋糕盘子,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不仅没去推轮椅的把手,她直接蹲下身,双手死死抱住裴辞晏搭在扶手上的左边胳膊。
蹲下去的时候,开叉彻底散开。
她光裸的屁股和湿淋淋的腿心对着侧面,跪在他轮椅旁边,膝盖陷进地毯。
脸贴上他那件昂贵的西装袖子,胸口那片深V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肌肉。
两只奶挤扁了,乳尖隔着丝绒和西装,硬硬地抵着他的小臂,来回磨。
声音突然拐了十八个弯,甜得发腻,尾音却发颤,颤得像已经被人插进去。
“老公~~~”
这声老公一出,宴会厅角落死一般的寂静。
裴辞晏的手臂肌肉瞬间僵成一块铁板。
耳根轰地红了。
鸡巴在西裤里猛地一跳,龟头撞上湿透的内裤,挤出一股清液。
她的奶又软又热,贴着他的胳膊揉,乳沟裹住他的袖口,像用胸给他撸。
他能闻到她。
玫瑰底下全是逼水的甜腥,近得像她把腿心凑到了他鼻子上。
苏棠浑然不觉,继续发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手腕,就是戴表的那只,呼吸喷进表带和皮肤的缝里:“他刚刚好可怕哦,还要摸人家的背,还说要操人家,把人家按在桌子上干到喷。人家吓死了啦。逼都吓紧了。老公你最好了,你刚才撞他的时候帅死了,鸡巴是不是也硬了?你一定要替人家做主呀~ 回去操我,操到我只叫你老公,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抱着那条胳膊来回晃。
每晃一下,奶就在他手臂上挤一下,乳尖刮过袖扣。
她的膝盖往前跪了跪,开叉里那张湿逼几乎贴上他的小腿。
热气隔着西裤熏上去。
【叮——检测到高浓度擦边称呼及胸部贴合动作。生命值+36小时。现金+10000元。】
赵公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看了看裴辞晏那张已经黑得能滴出墨的脸——黑里透着红,红得不像怒,像欲——连句场面话都没敢留,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迅速作鸟兽散。有人临走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跪在轮椅旁边、胸贴在男人胳膊上、裙摆敞到腰的女人。
角落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管弦乐还在响。香槟塔的气泡轻轻炸。
“戏演够了吗。”裴辞晏低头,看着那个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女人。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目光从她被挤变形的乳沟,滑到跪开的腿,滑到地毯上那一小滴从她腿心掉下来的水。
“没够。”苏棠仰起头,朝他眨了眨眼。
桃花眼里全是狡黠,嘴唇因为刚才喊老公而湿亮,“裴总刚才护着我的样子,真帅。帅得我想现在就拉开你的拉链,把你含进嘴里。你撞他的时候,我湿了。你说挖他眼睛的时候,我夹了一下。你感觉到没有?我的奶还贴在你胳膊上,乳尖硬得疼。”
裴辞晏深吸一口气,想把手臂抽出来。
苏棠抱得很紧。
那种柔软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衬衫和西装,源源不断地传到他的神经末梢。
她甚至把脸转过来,嘴唇贴上他的手背,不是亲,是用下唇慢慢蹭过他的骨节,舌尖若有若无地点了一下。
他连耳根都红了,红到脖子。声音却依然冰冷,冷得发颤。
“苏棠,松开。再叫一句那种恶心的称呼,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顿了顿,气音压得更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扔之前,我会先把你按在这轮椅上,裙摆掀到腰,就在这个角落里插进去。插到你叫不出老公,只会流水。”
“哦,好的老公。”苏棠爽快地松开了手。
松开之前,她把胸又往他胳膊上压实了最后一下,乳尖碾着他的肌肉转了半圈。
然后指尖顺着他的袖口滑下去,在他手背上摸了一把——掌心那块,曾经被她舔过、亲过的地方——摸完,又故意往下,指腹隔着西裤,在那根硬得发烫、湿了一块的鸡巴上按了按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