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被子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线。
睁开眼摸手机,八点十七分。周末不用早起,但生物钟到点就醒,这大概就是好学生的报应。
洗漱完下楼,楼梯拐角就听见碗筷碰撞的脆响。客厅里飘着粥香,混着豆浆的豆腥气。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周舟,她坐在沙发上看一本园林植物图鉴,浅蓝色真丝睡裙短到膝盖上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深V领口被胸脯撑开一道饱满的弧线。
那对36C的乳房在睡裙里没有束缚,自然垂坠出半球形的轮廓,乳尖位置把丝质面料顶出两颗小巧的凸点。
听见我的脚步声,她抬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书页上。
“哥,早。”
“早。”
周乐熙从厨房出来,只穿了一条白色吊带短裤套装,上衣短到露出腰线。她手里拿着两片吐司,边走边咬。
36D的娇乳在宽松吊带里晃得幅度极大,从侧面能清楚看见整个乳房下缘的曲线,以及乳肉在走动时产生的自然颤动。
“看什么?”她发现我的视线,把吐司袋扔过来,“帮我把烤箱里的蛋挞拿出来。”
“你手断了?”
“你耳聋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姐姐一碰面就免不了互怼。
妈妈最后出现,灰色棉质睡裙和昨晚是同一件。
从厨房到餐厅短短几步路,38G的巨乳在布料下滚动出沉甸甸的幅度,睡裙领口因为重力往下坠,锁骨下方露出一大片白腻肌肤。
睡裙被胸和臀前后撑紧,腰部的布料绷得能看见横向织纹。走动时,大腿从裙摆缝隙里一闪而过,皮肤白得和清晨的光融为一体。
“别站着了,去盛豆浆。”妈妈递给我一个眼神,嘴角带着笑。
餐桌上是四碗蔬菜瘦肉粥,米粒熬得开花,混着切碎的青菜和肉末,热气在碗面打转。旁边一碟水煮蛋,蛋壳敲出细密的裂纹。
妈妈从来不煮白粥,她的原话是白粥升糖快、营养单一,纯碳水完全不适合做早餐。
从我们几个能嚼东西开始,家里喝的就是各式各样的杂粮粥、菜肉粥。
“等会再吃,烫。”妈妈把筷子分到每个人碗边。
六十五度的食物是一类致癌物,因此不同于老一辈的“趁热吃”,在我们家吃烫食是绝对禁止的。
周乐熙用勺子搅着粥,问出了今天最关键的问题:“妈,今天能去饶瑶山吗?听说那里露营很不错,风景也漂亮。”
我嘴里咬着鸡蛋,忍不住接了句:“大热天的去爬山,你祖坟都得冒黑烟。”
筷子头立刻敲在我脑门上,力道不轻,我捂住额头叫出声。
妈妈瞪着我,嗔怪道:“你个孩子,满口脏话是跟谁学的?”
“跟我那个在美国当黑奴的牢爹学的呀!”我一脸无辜。
我爸性格随和,和我处起来跟兄弟一样。偏偏他是个出口成脏的主,身为儿子自然而然就把他的“优良”作风学去了。
妈妈没办法,很是无语,轻轻一脚踢过来。
桌下小腿挨了一脚,温热的触感从皮肤表面传来,不疼,但那股微妙的触感顺着神经往上爬,在胸口炸开一圈涟漪。
“以后出门在外我就假装不认识你。”妈妈收回脚,面不改色端起粥碗。
我立马认错,满脸陪笑地给妈妈捏肩,让母上大人消消气。
“妈妈我不错,我保证以后在您面前少说脏话。”
结果不等妈妈开口,周乐熙便跳出来,模仿着妈妈的强调说:
“跪下磕两个头就原谅你。”
顿时妈妈脸红起来,她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抬起手对着姐姐打过去,被姐姐笑嘻嘻躲开。
最终是姐姐赢了,她举出“一家人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这面大旗,又辅以“下周有暴雨更去不了”的战术补充,把妈妈说服了。
“行,都去换衣服,九点半出发。”
上楼换衣服花了二十分钟,下楼时三人已经等在玄关,我眼前亮了三下。
周舟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收腰设计,裙摆到小腿,胸前是方领,锁骨和脖颈线条被衬得干净利落。
腰间系了条细带,把胸脯和纤细的腰身分开,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周乐熙则是一件黑色短袖T恤加牛仔短裤,T恤下摆塞进裤腰,大奶子把衣服撑满,袖口都快勒进腋下。
短裤下两条长腿笔直,小麦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妈妈最后出来。白色T恤,过膝半身裙。
衣服很正常,问题出在身材上。
T恤是宽松款,但妈妈的38G豪乳把衣服从锁骨往下顶出一个巨大的弧面,衣料被撑到极限,胸部以下的上半身完全碰不到衣服,中间空出一大块。
从侧面看,T恤前面被乳房撑成斜坡,后面则空荡荡地垂着,布料的落差大得惊人。
她低头整理裙腰,胸前的布料随之往前坠,荡起淫靡的乳波。
“妈,你这衣服看着有点小。”周乐熙评价。
“已经买大两码了,没办法。”妈妈叹口气,把领口拽回去,“走吧。”
见风姿绰约的妈妈俯下身子穿鞋,我腹诽不已:我上辈子一定恶贯满盈,所以佛祖派下妈妈这种尤物来考验我。
每天出现在视线里的,就是这种级别的诱惑。
换成随便一个同龄人,大概早就流着鼻血进医院。
我简单套了件灰色短袖,下面配深蓝短裤。露出来的小臂和小腿被晒成小麦色,上面肌肉线条分明,是打篮球和游泳练出来的。
校服遮住的部位则白了一个色号,整体看上去还挺结实。
出门时妈妈走在最前面,蜜桃臀在过膝裙里左右摇摆,裙料被顶出完整的圆形轮廓。
上楼梯时更明显,裙子绷紧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我移开视线,跟上周舟。
“哥,你走路有点怪。”妹妹侧头看我。
“太阳晒的。”
“你挡着后面了。”
坐上车,爸爸那辆黑色SUV,七座,平时是妈妈在开。
妈妈坐驾驶位,安全带从两乳之间穿过,被38G的巨乳夹在中间。金属扣卡在胸前偏下的位置,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周乐熙坐副驾,调整座椅往后靠,两条长腿伸开,牛仔短裤边缘卡在大腿根部。
我和周舟坐后排,车子驶出小区,上了环城高速。窗外风景从楼房变成树,阳光穿过天窗洒在肩膀上。
空调吹着冷风,车里弥漫着妈妈身上那股幽香,让人蠢蠢欲动。
我心里盘算着,听说饶瑶山脚下的特产街有家牛肉干做得特别好,回头买一些,周一给仙儿带过去,她喜欢吃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