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揉抚之下,谢玉华那张原本便艳若桃李的狐媚脸上,淫靡潮红愈发浓烈艳丽。
她樱唇微张,一口口湿热甜腻的幽兰吐息不断喷薄在我颈窝与下颌之间,自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荡人心魄的甜腻嘤咛:“龙庄主……嗯啊❤……真是好厉害的手法……在你的抚摸下……奴家好多了……心口……心口真不怎么疼了呢……❤❤”
掌心之下,那一团熟透丰硕的雪白乳肉被我揉搓得变幻出诸般淫靡形状,白腻的软肉甚至自指缝间满溢而出,掌心正中的那一颗熟透葡萄般的暗红乳珠更是硬挺充血,带着剧烈的跳动狠狠顶撞着我的掌纹。
这等触手生温、滑腻无匹的人间尤物,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彻底融化。
然而脑海深处仅存的理智却如同一根尖刺,死死扎在我的灵台之上。
她是沈玉自幼相伴的至交闺密,更是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长媳,我若真在此处夺了她的身子,不仅对不起沈玉的一片痴情,更将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伦理泥潭!
我咬紧牙关,紧守灵台最后一点清明,强行将深陷在软肉中的五指拔出,嗓音沙哑粗砺得如同两块顽石在摩擦:“既然夫人身子大好了……那龙某……这就告辞了!”
话音未落,我运起真气便欲抽身而退。
岂料这看似娇怯柔弱的淫妇反应竟奇快无比!
我右掌尚未完全脱离那团滑腻,她那两条原本蜷在榻上的修长圆润玉腿忽地自两侧如毒蛇般迅疾一勾,直接死死盘绞在了我的腰胯之上!
“扑通!”
猝不及防之下,加之周身气血燥乱,我竟被她这一勾扯得重心全失,整个人重重仰面跌翻在凌乱的大红锦榻之上。
还不等我翻身爬起,谢玉华已然顺势翻身欺上,一具绵软丰腴、滚烫如火的熟美娇躯结结实实地正面骑压在了我的腰腹之间!
她那一对浑圆硕大、肉感十足的肥美肉臀沉沉下坐,死死压在我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
更要命的是,她下身仅着的那条极薄极透的开裆亵裤在此刻根本形同虚设,那片早被淫液彻底浸透、泥泞不堪的肥厚蚌肉隔着单薄的裤料,严丝合缝地贴着我胀大如儿臂的粗长之物,开始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贪婪,上下左右极尽挑逗地疯狂研磨厮磨!
“嘶……”
极度的湿热与滑腻透过布料瞬间穿透皮肉,激得我头皮骤然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右手本能地再度探出,一把狠狠扣住了她胸前那一团剧烈荡漾的饱满玉乳,指缝间登时再度挤出大片白花花的雪腻软肉。
谢玉华俯下身来,将那张满布潮红春晕的艳丽俏脸凑到我的耳畔,极度轻柔地呵着湿热的香风,嗓音娇媚得近乎打颤:“龙庄主的治疗法子……当真是灵验神妙得很呢……既是如此……庄主何不行行好,送佛送到西……用您那杆天下无双的霸王神枪……把困扰奴家整整八年的深闺病根……彻彻底底给除了吧……嗯?❤❤”
此时此刻,她那具柔软丰腴、香气四溢的成熟雌躯与我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处,胸前深陷的雪白乳沟几乎将我的视线彻底吞没。
跨下那处早如决堤般湿漉漉的桃源幽谷正疯狂在我那怒涨如烙铁的独角龙王上来回套弄磨蹭,每一次碾压研磨,都带起一阵阵滑腻的黏稠水响;我的右手完全掌控着她胸前半边沉甸甸的巍峨雪峰,那两颗熟透的嫣红乳珠在掌心里彻底硬挺勃起,散发着诱人采撷的极度肉香。
我喉结艰难地上下剧烈滚动,五指下意识地收紧揉捏着那饱满浑圆的玉乳,嗓音嘶哑得不成调子:“你……要我如何为你医治?”
谢玉华听闻此言,鼻端登时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长吟,身子更是如无骨蛇儿般软软塌陷下来。
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肥臀以惊人的力道狠狠向下顿挫,那开裆亵裤原本就微弱的遮蔽彻底被顶开,她那两片外翻充血、挂满晶莹黏液的肥嫩肉唇,竟直接毫无阻隔地隔着裤管死死贴住了我那滚烫硕大的伞状龟头!
“噗嗤……”
极轻微的水渍挤压声在寂静的卧房内分外清晰。
她仰起绝美的狐媚脸颊,浪声吃吃娇笑道:“龙庄主适才不是已经在给奴家医治了么……你想怎么治,便怎么治……哪怕是要将奴家这副身子生生拆散捣烂……奴家也一切都依你……❤❤”
听到这般毫无廉耻、直白到了极点的赤裸挑逗,我浑身血液瞬间如岩浆般彻底沸腾炸裂!
按在她丰乳上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暴发出一股狂暴巨力,深深掐陷进那片白生生的丰腴乳肉之内,掐得那团硕大的雪峰剧烈变形扁平!
“呀啊……好痛……用力……好舒服……嗯啊❤❤!”
在我的粗暴动作之下,谢玉华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倒极其放荡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充满无尽快感的诱人啼鸣。
她樱唇中吐出的滚烫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颈侧皮肉上,激起一阵阵令人发疯的战栗。
**不行!她是沈玉的好姐妹!她是有夫之妇!**
我咬破舌尖,借助剧痛在心底疯狂告诫着自己。我龙啸天身负天榜绝顶之名,绝不能沦为精虫上脑的下作淫贼!
就在我双臂猛然运劲、准备强行将这具熟媚的肉体从身上掀翻掀开的刹那,气海深处却冷不防猛然炸开了一股灼热霸道到了极点的狂暴洪流!
那股热流绝非寻常内力运转,而是带着一种极度阴毒淫邪的猛烈催情力量,自胃腑之间轰然化开,顺着任督二脉如山洪暴发般疯狂肆虐!
原本被我凭借大毅力死死压制于丹田角落的情欲魔种,在这股霸道外力的滋养下瞬间凶芒万丈,彻底将我的奇经八脉尽数点燃!
**这酒有问题!!**
脑海中犹如被九天惊雷狠狠劈中,轰然巨震!
**怪不得方才入口之时那般腥甜怪异!这女人……竟在酒中下了极为霸道阴狠的烈性春药!**
药性全面爆发开来,眼前的一切景象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重病态的血色红芒。
四肢百骸每一处皮肉都在疯狂叫嚣着撕裂般的剧痛与饥渴,胯下原本就坚不可摧的独角龙王在此刻更是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极限,滚烫的青筋如虬龙般在皮肉下突突狂跳,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跨坐在我身上的谢玉华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躯那如滚铁般的骇人变化与急促沉重的野兽喘息。
她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得逞与狂乱,伸出雪白修长的玉臂紧紧搂住我的脖颈,贝齿轻轻叼住我的耳垂,用含混不清的甜腻气音呢喃低语道:“庄主……你且放一百个心……沈玉早就被奴家假托名义……骗去城南看那批新到的苏杭云锦了……夜里是绝计赶不回来的……这屋里发生的事……天知、地知……唯有你知、我知……❤❤”
**原来如此……沈玉不在……今夜绝不会回来……**
一直以来死死禁锢着我神智的最后一道坚固心防,在这句话落入耳畔的刹那,发出了彻底崩塌碎裂的脆响。
我之所以一退再退、苦苦压抑,大半缘由皆是唯恐伤害了待我情深义重的结发之妻沈玉。
然而眼前这荡妇不仅早早布下天罗地网,甚至连退路与遮羞布都替我安排得滴水不漏!
加之体内魔种与烈性春药的双重焚烧,理智的神弦在这一瞬间被狂暴的兽欲连根拔起!
“撕拉!!”
粗暴狂乱的大手在剧烈的情欲催化下再无半分怜香惜玉,我猛然发力收紧五指,狠狠一扯!
那件原本便摇摇欲坠的大红缎面肚兜右侧纤细的丝绳,在恐怖的巨力之下瞬间崩裂断开!
“啪嗒!”
束缚骤解,大半抹早已被挤压得充血泛粉、沉甸甸的肥硕雪峰如同一只挣脱了牢笼的大白兔般,带着惊人至极的弹性欢呼跃动而出!
那一点硕大娇艳、深红诱人的成熟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猛烈颤抖晃荡,在摇曳的昏黄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令人神魂颠倒的晶莹汗光!
“你……可知我要如何为你医治?!”我双目赤红如血,自齿缝中挤出的声音沙哑狂暴得宛如从九幽地狱爬出的恶兽。
谢玉华见我已然彻底动摇,眼底涌出近乎疯狂的病态欢愉,腰肢如风中弱柳般夸张地扭摆着,带动着胸前那对脱困而出的肥腻乳肉剧烈晃荡,荡起一阵阵刺目惊心的淫靡乳浪,吃吃浪笑道:“奴家方才不是说了么……不管庄主用何等狂风暴雨的法子……哪怕是将奴家这副残躯活活干死在床上……奴家……也都全依了你……呜啊❤❤!”
“轰!!”
最后的残存的清明彻底湮灭在欲望的血海之中!
“嗷吼!!”
我喉间爆发出一声宛如洪荒凶兽般的狂暴怒吼,双臂猛然发力,以不可思议的绝对霸道力量反客为主,瞬间将压在身上的丰腴少妇狠狠掀翻、死死反按在了床榻深处!
“撕拉!撕拉!!”
刺耳的锦帛碎裂声接连炸响。
我大手如铁爪探出,根本不耐烦去解什么系带,三两下便将她身上那件残破的大红肚兜与下身单薄的开裆丝裤生生扯成数道碎裂的破布条,狂暴地甩飞在帷帐之外!
一具毫无寸缕、熟媚到了极致的少妇胴体,彻底暴晒在昏暗的烛光之下!
丰乳如山峰巍峨,细腰如弱柳扶风,而那两团常年深锁闺阁、被锦衣玉食滋养得白白胖胖的硕大肉臀,更是肆无忌惮地向两侧大敞开来。
双腿之间,丛林芳草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两片早被欲火催熟得外翻充血的肥硕肉瓣正剧烈翕动着,粘稠晶莹的爱液如山泉喷涌般顺着幽谷沟壑疯狂溢出,将大片锦被浸染得泥泞不堪,浓郁熏人的熟妇体香混杂着催情酒气,扑鼻而来!
我低吼着俯下雄壮如山岳般的身躯,宛如饿虎扑食般将整颗头颅狠狠埋进了那对白腻无瑕的熟美雪峰之间!
“唔嗯!!”
张开血盆大口,我精准无比地一口将左侧那颗早已硬挺如铁的深红乳珠狠狠含入唇齿深处,长舌如狂乱的软刷般疯狂卷动舔舐,粗硬的牙齿毫不留情地细细研磨撕咬着脆弱的乳头,另一只大手则死死攥住右侧的丰满乳丘,将那团软糯柔滑的肥肉肆意揉捏成各种极尽下流的形状!
“呀啊啊啊!!痛……好舒服……天郎……咬死奴家吧……呜呜呜❤❤❤!”
谢玉华仰面发出一声近乎濒死般的尖利浪叫,修长的十指深深陷入我宽阔坚硬的后背肌肉之中,整个人如被抛上云端的鱼儿般剧烈弓起腰肢!
然而前戏的温存到此为止,体内暴虐的龙阳真气已然催促着绝杀的降临!
我双臂粗暴地分开她那两条雪白丰腴的修长玉腿,雄腰沉沉一挺,早如熟铁铸造般的狰狞巨刃借着泛滥成灾的湿滑黏液,对准那处狭窄滚烫的肉口,狂暴无匹地长驱直入!
“噗嗤!!”
粗长如儿臂的独角龙王势如破竹般硬生生劈开重重紧窒滑腻的层层软肉,在一声令人牙酸肉跳的滑腻水响中,直接捅破了层层阻碍,硕大无朋的伞状龟头携着摧枯拉朽的灼热狂气,凶狠绝伦地重重顿在最深处那湿热敏感的子宫口上!
“嗷呜!!进……进来了……好粗……太大了……要被撑裂了啊啊啊❤❤❤!”
谢玉华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美眸瞬间惊恐上翻,甚至露出了大片眼白,浑身雪腻的皮肉因这极度夸张的填满感而瞬间泛起一层触目惊心的桃红!
南宫阳那等无能之辈何曾给过她这般蛮横霸道的充盈与侵犯?
这一瞬间的贯穿,直接将这深锁闺阁八年的熟女人妻送入了前所未有的灭顶极乐!
“啪!啪!啪!啪!”
内室之中,暴风雨般的打桩攻势骤然爆发!
我按住她那两瓣丰腴滑腻的肥硕跨骨,宛如不知疲倦的攻城巨锤,腰胯化作一片残影,疯狂地进出耸动!
沉闷骇人的肉体撞击声与体液被剧烈搅动激溅的“咕唧咕唧”水声连成一片,在卧房内震耳欲聋!
“深一点……再深一点……好相公……大侠……奴家的小穴……要被你这根超级大鸡巴捣烂了……呜呜呜……爽死了……好烫……烫死奴家了啊啊啊❤❤❤!”
谢玉华原本端庄高贵的名门少妇风范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彻底蜕变成了一头只知沉沦索取的放荡雌畜!
她修长圆润的双腿死死缠绕在我的腰间,满头青丝在枕上狂乱飞散,胸前两团肥硕的雪浪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疯狂抛掷甩动,喉咙里溢出的早已不再是人类的言语,全是一串串断断续续、甜腻凄厉的破碎浪啼!
一次……两次……五次!
我体内的纯阳狂潮与情欲魔种全面失控,不知在这具熟透多汁的丰腴胴体上疯狂挞伐了多少回,变换了多少个屈辱而狂乱的姿势。
直至床榻的锦被被两人的汗水与体液尽数浸透,直至那片狭窄的幽谷被磨砺得通红外翻、泥泞泛滥,体内的无边燥热才终于在一记贯穿子宫深处的狂暴怒吼中,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化作白浊的洪流,疯狂喷灌进她那早已痉挛抽搐到了极致的软热胞宫最深处……
极度的狂欢之后,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疲惫。我甚至来不及拔出疲软的长兵,便沉沉压在她瘫软抽搐的娇躯之上,昏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
一缕微凉而清澈的晨阳穿透半掩的窗棂,悄无声息地洒落在凌乱不堪的牙床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完全消散的浓烈麝香与体液干涸后的咸腥气息。
我自沉重的昏睡中猛地惊醒,内视气海,周身经脉竟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通透之感,昨夜那股狂暴肆虐的情欲魔种,在经过一场近乎自残般的彻夜宣泄之后,终于暂时归于平静。
然而,当我的手掌无意识地拂过身侧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时,身躯却骤然彻底僵死在原地!
我猛然低头看去。
怀中正安安静静地蜷缩着一道毫无寸缕的曼妙胴体。
谢玉华侧卧在我的臂弯之中,宛如一滩春水般毫无防备地依偎着我。
晨光柔和地勾勒着她那张精致绝伦的瓜子脸,秀眉微舒,殷红的唇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极度满足幸福的恬淡笑靥。
只是在那眼角边际,犹挂着两道早已干涸的淡淡泪痕,青丝凌乱地黏在满布红痕吻印的雪白香肩上,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揉碎、由内而外熟透了的惊心动魄之美。
**我……我究竟干了什么?!**
脑海深处猛然掀起滔天骇浪,仿佛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浑身瞬间冰凉彻骨!
**我竟然……竟然真的把谢玉华给办了?!**
**沈玉待我情深似海,为了我甚至大度地将贴身侍女双手奉上……而我,堂堂现代穿越者,名动天下的枪王龙啸天……竟然在她自己的闺房别院里,趁着她外出未归,把她自幼相伴、情同手足的好姐妹给强占了?!
**
不仅背叛了挚爱正妻,更与名门世家的有夫之妇做下了这等不可饶恕的苟且丑事!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出轨偷腥的卑劣人渣!
一股夹杂着惊怒、自责与惶恐的剧烈戾气腾地自心头炸开!
我恨谢玉华!
恨这个居心叵测、用尽下流手段将我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蛇蝎荡妇!
若非她苦心孤诣设下毒计色诱下药,我岂会犯下这等弥天大错?!
我眼中杀机毕露,右手下意识地紧握成拳,甚至泛起一层凌厉的护体罡气,便欲朝着那张熟睡中的绝美面庞狠狠拍落!
然而,就在掌风堪堪触及她额前凌乱发丝的刹那,我的手却无论如何也再拍不下去。
看着她睡梦中那抹毫无防备、仿佛求得了一生圆满般的安详与餍足,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昨夜床榻之上那一幕幕销魂蚀骨、抵死缠绵的疯狂纠缠,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飞速倒带重放。
平日里高贵端庄、知书达理的南宫家大少奶奶,在帷帐之中为了迎合我,竟能卑微放荡到了何等地步?
那般毫无保留、将整条性命乃至灵魂都奉献出来的极致承欢……
她终究是昨夜承了我雨露、与我有过肌肤合体之缘的女人。
手掌颓然无力地垂落在锦被之上,我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满心皆是欲恨而不得、爱恨交织的极度荒唐与酸楚。
便在此刻,怀中的娇躯微微轻颤了一下。
谢玉华长睫轻抖,缓缓睁开了一双秋水盈盈的勾魂媚眼。甫一抬眸,便迎上了我那张布满阴霾、铁青扭曲的脸庞。
她眸光微转,看着我眼中翻涌的杀意与痛苦,竟没有流露出半分惊惶与怯懦。
反而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幽幽叹了一口气,语气平静凄婉得宛如一泓死水:“庄主……你是该恨我的。昨夜……确实是我不要脸,处心积虑勾引了你。”
我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恨声道:“你既明知如此,为何还要做这等下作事?!你这么做,如何对得起南宫阳?!如何对得起沈玉?!”
听到“南宫阳”这三个字,谢玉华原本平静的嘴角猛地挑起一抹极其冷酷而刻毒的讥嘲笑意。
她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微微坐起,任由大片布满紫红吻痕的雪白玉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之下,冷笑道:“对得起他?哈……哈哈!我为何要对得起他?!他南宫阳在外面花天酒地,糟蹋了多少清白姑娘、纳了多少房小妾,甚至连烟花柳巷里的下贱窑姐都能日日带回府里快活!难道只许他南宫阳在外寻欢作乐,我谢玉华就活该在深闺里替他守一辈子活寡么?!”
“你……”
我手指着她那张因激动而泛起潮红的绝美脸庞,嘴唇颤抖,却发现自己竟被堵得哑口无言。
**该死……我真是气昏了头,竟然拿封建礼教那套‘妇德’去质问她!
在前世现代社会,这种各玩各的形婚早已屡见不鲜;在这个三妻四妾视若寻常的操蛋世道,凭什么男人可以在外肆意作恶,女人就必须被道德枷锁捆死在深宅里等死?
南宫阳那等无能又残暴的酒囊饭袋……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家暴人渣!
**
谢玉华见我无言,眼底的凄厉渐渐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决绝。
她直视着我的双眼,神色平静得令人心悸,淡淡道:“你不必纠结。其实昨夜之事,从头至尾皆是我精心布下的死局,是我色诱了你,是我卑鄙下药,是我毁了你名动天下的一世英名……你可以杀了我。死在庄主掌下,玉华毫无怨言。”
此时的她,青丝半掩酥胸,神情冷冽端庄,竟与昨夜帷帐之中那个浪啼求欢的风骚荡妇判若两人,浑身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视死如归。
我猛地抬起右掌,凌厉霸道的纯阳真气在掌心吞吐不休,森然指着她的心脉!
谢玉华没有半分躲闪,反倒挺直了那纤细白腻的脊背,迎着我的掌风缓缓仰起天鹅般修长优美的玉颈,长睫微合,凄美绝伦地凄然一笑道:“来吧。昨夜能得与君春风一度,尝过这世间真正男人的滋味……谢玉华这残破一生,已然再无半点遗憾。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很欢喜。动手吧。”
掌心吞吐的真气在距离她雪白玉颈不足三寸之处,剧烈颤抖着。
看着那张如花似玉、平静赴死的绝色娇颜,看着那副雪腻无瑕、在晨曦中微微发颤的曼妙胴体……我眼底的杀意如同退潮般飞速消散。
**妈的……这等天姿国色的尤物,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当场格杀?!暴殄天物是要遭天谴的!**
“砰。”
我颓然散去掌间罡气,狠狠一拳砸在身侧坚硬的床架之上,震得整座雕花牙床剧烈摇晃。
我别过头去,闭目长叹道:“罢了……我不怪你。怪只怪我自己……道心不稳,定力不足,终究没能守住底线。”
谢玉华闻言,猛地睁开美眸,急声道:“不!这绝非庄主定力的问题!你可知昨夜奴家下在那‘合欢露’里的……乃是传闻中号称天下第一至淫至邪之药的‘奇淫合欢散’?!此药无色无味,药力霸道绝伦,莫说是凡俗高手,便是少林寺里闭关苦修数十载、心如枯木的得道神僧服下,也断然抵挡不住那等蚀骨之毒啊!”
我苦涩冷笑一声,摇了摇头道:“那酒甫一入口,我便已察觉有异。终究是我自恃武功,心存侥幸。经此一夜……我已非昔日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更愧对这江湖人奉上的‘枪王’之名。”
虽然骨子里作为穿越者,我对这些土着江湖人虚妄的名利头衔根本嗤之以鼻,但此刻面对这满地狼藉的荒唐现实,我也唯有借这层道德伪装来掩饰内心的狼狈与挫败。
然而,谢玉华听闻我这番自责之语,眼底的死寂却骤然化作了无尽的惶恐与自责。
在她眼中,我定是将这“名门正派、盖世大侠”的羽毛名声,看得比天还要重要!
“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
她美眸含泪,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地向前膝行半步:“是我害了你!是我玷污了你的名节!我愿意为我的一切罪孽付出代价!只要我死了……这一切就都成了死无对证的秘密!”
我回过头,深深注视着她那双满是痛苦与迷恋的眸子,心头莫名一软,叹息道:“你当我龙啸天当真是草菅人命的嗜杀魔头么?我……如何下得去手?”
我顿了顿,语气复杂到了极点:“毕竟……从昨夜起,你便真真切切……曾是我的女人了啊。”
“轰……”
这句话宛如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洞穿了谢玉华心头经年不化的万载玄冰!
她整个人呆滞在原地,美眸中先是闪过极致的不可置信与狂喜,随后却又被巨大的绝望与悲苦死死笼罩。
“有庄主……有天郎这一句话……谢玉华此生……已然死而无憾了!!”
她凄厉娇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病态的厉芒,右手猛然化作鹰爪,运起毕生微薄的内力,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狠绝,狠狠朝着自己的天灵盖全力拍了下去!
她竟要以死自绝,来替我抹平这桩丑闻!
“住手!你疯了?!”
我骇得魂飞魄散,天榜高手的惊人反应在这一刹那展露无遗!
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钢箍般在半空中死死扣住了她纤细滑腻的手腕,硬生生将她那自戕的一掌截停在距头顶仅有一寸之处!
“砰!”劲风震得她额前青丝狂乱飞扬。
我怒不可遏地瞪着她,大声斥责道:“你这蠢妇!好端端的……你这是在发什么疯?!”
谢玉华被我死死攥着手腕,任由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滚滑落,哽咽哭喊道:“天郎……我知道你把名声看得比性命还重!沈家容不下这桩丑事,天下武林更容不下这等污点!只要我死了……天下间便再无一人知晓昨夜在此处发生过什么!如此一来……你便依然能做你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天下枪王啊!呜呜呜……”
看着她这副近乎癫狂的模样,我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疯子……这女人当真是个疯子!**
**在前世,这叫什么?这他妈叫真·重度病娇啊!**
不过与她有过一夕之欢,不过是因着一具强壮的雄性肉体填补了她八年的深闺空虚,她竟然就产生出了这种愿意为了保全我的虚名而毫不犹豫自绝天灵的极端自毁人格!
南宫阳那个畜生……这些年究竟在暗地里用何等下流残忍的手段家暴虐待过她,才能把一个原本端庄明艳的世家千金,活活逼成如今这种心理彻底扭曲、视自身性命如草芥的病娇弃妇?!
一念至此,胸腔里原本的愤怒尽数化作了无尽的荒谬与怜惜。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无奈叹道:“你怎么就这般傻啊……”
谢玉华痴痴地仰望着我,泪眼婆娑,神情宛如信徒仰望神祇,低声呢喃道:“为了你……玉华连这条贱命都可以不要,做任何事都在所不惜……我只是……只是不愿意瞧见天郎你这般痛苦难过……”
看着她那双毫无杂质、满是依恋与狂热的媚眼,骨子里那份属于现代男人的虚荣与占有欲,终究还是不可遏制地在心底悄然膨胀开来。
有一说一……在残酷冰冷的江湖乱世里,冷不防撞上这么一个容貌绝美、身材爆表,甚至不争风吃醋、甘愿为了自己去死的病娇少妇……这种前世连做梦都遇不上的SR卡,哪个正常男人能真正做到铁石心肠、彻底弃之如敝履?!
我心头泛起极隐秘的甜蜜,清了清嗓子道:“好了,别哭了。我也……并未真正怪你。”
谢玉华身躯一震,美眸中瞬间迸发出夺目璀璨的光芒,破涕为笑,颤声求证道:“真的?!天郎你……当真不怪玉华了?!”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谢玉华整个人如同重新活过来了一般,绝美娇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贪婪的极度喜色。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试探着重新贴近我的胸膛,仰起俏脸,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憧憬与期待,轻声细语道:“那……那往后……我们……”
“打住!”
这两个字如同一盆冷水,瞬间将她眼中的憧憬生生打断。
我毫不留情地推开她凑上来的柔软娇躯,霍然翻身下榻,语气冰冷决绝,不带半分回旋的余地:“昨夜之事,既已发生,便如泼水难收,你我皆无法追悔!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今后无论何时何地,你我之间,绝不可再有半分越轨逾矩之举!”
说完,我甚至根本不敢回头去看她那张瞬间褪尽血色、布满凄凉与哀戚的绝望面容。
抓起散落在锦被上的玄色锦袍与长裤,我胡乱往身上一套,连束带都未及系紧,便如同被猛兽追赶的败犬一般,脚步凌乱仓皇地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狂奔冲出了这间充斥着无尽罪孽与情欲的粉红卧房!
**别了,我的病娇SR!**
**虽然你的身子当真香艳,虽然被你这般病态地深爱着确实令人虚荣爆棚……但是在这潇湘别院里,谁也无法撼动沈玉的正妻地位!
更遑论……你还是我大老婆的闺蜜卡!
这道天堑鸿沟若不斩断,迟早要惹出绝大祸端!
**
清晨冰冷的寒风扑面而来,我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只觉得身后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之内,正有一道深情、哀怨而执拗的视线,死死穿透了门板,永远镌刻在我的后背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