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四合,苏文帝踏着清冷的月色回到了岩虎流道场。
刚一踏入前院,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今日道场内的气氛截然不同。
往日里总是透着一股肃杀与沉闷的空气中,此刻竟洋溢着罕见的喜庆与轻松。
正堂内灯火通明,隐隐传出岩本虎牙那中气十足、甚至带着几分癫狂的爽朗大笑声。
苏文帝心中微动,刚步入正堂,迎面便撞见了满脸喜气的大师兄牛良。
“苏师弟,你可算回来了!”牛良兴奋地快步走上前,那张粗犷的脸上笑出了褶子,压低声音却又掩饰不住激动地分享着这个天大的喜讯,“师傅今日开心得都快疯了!师娘……师娘她有喜了!”
“哦?”苏文帝眉头微挑,故作惊讶。
“是真的!”牛良连连点头,憨厚的眼神中满是为师傅感到高兴的真诚,“两个月前,师傅难得与师娘合床共寝了一次。今日医者来把过脉,算算时间,正好对得上!师傅老来得子,这可是咱们岩虎流天大的喜事啊!”
苏文帝听着这番话,深邃的眼眸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古怪与戏谑。
两个月前?
时间确实对得上。
只不过,那播下种子的农夫,可不是这位气血衰败的老剑豪,而是他苏文帝本人。
为了庆祝这延续香火的壮举,岩本虎牙难得地破了道场的规矩,命厨房准备了丰盛的酒菜,并特意将牛良、伊本以及苏文帝这三位入室弟子留下,赐座同席共饮。
宴席上,岩本虎牙端坐在主位,整个人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红光满面,端着酒盏的手都微微颤抖。
而师娘八重樱则乖巧地跪坐在师傅的身侧。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宽松却依然掩盖不住丰腴的华贵和服,那原本平坦的熟女小腹处,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了变化,竟隐隐透出一丝迷人的微微隆起。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却又在眉眼间流转着只有苏文帝才能读懂的妩媚与春情。
苏文帝与两位师兄坐在下位。
席间,众人纷纷举杯,苏文帝也端起酒盏,恰到好处地恭维道:“恭喜师傅!师傅武勇盖世,如今老树抽新芽,这未来的子嗣定然也能继承师傅的无双剑术,将我岩虎流发扬光大!”
“哈哈哈哈!说得好!”岩本虎牙抚须大笑,老怀大悦,连饮了三大杯。
八重樱听着苏文帝的“祝词”,水波潋滟的狐媚眸子似有意似无意地流转到了苏文帝的身上。
她红唇微抿,带着一种隐秘、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双关语调,幽幽地轻笑道:“借苏大人吉言。妾身也相信,这孩子将来……一定会和他的亲生父亲一样,成为这世间最强壮、最不可撼动的伟岸男子,绝不会堕了那份威风的。”
这番话听在岩本虎牙和两位师兄耳朵里,自然是对老剑豪的吹捧;但落在苏文帝的耳中,却是在赤裸裸地向他这位真正的“播种者”暗送秋波。
两人在酒桌的掩护下,目光隔空交汇,那千丝万缕的隐秘情愫与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要在空气中擦出火花。
酒过三巡,八重樱站起身来,提起精致的酒壶,开始履行师娘的职责,依次为三位弟子斟酒。
当她走到苏文帝的案前时,由于座次的巧妙安排,她此刻恰好背对着岩本虎牙和另外两位师兄,整个人完完全全地面朝着苏文帝。
就在她微微俯身、将清酒注入苏文帝酒盏的瞬间,八重樱的眼神突然变得妖娆。
她借着衣袖的遮掩,双臂隐秘地向中间用力一挤。
那原本就宽松的领口顺势垂下,那对曾在苏文帝身下疯狂摇晃的惊人雪白巨乳,瞬间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夸张的诱人沟壑。
那两团傲人的饱满,就这么近在咫尺、毫无保留地作为“专属福利”,展现在了苏文帝的视线之中。
苏文帝呼吸微微一滞,目光在那片雪白上贪婪地扫过,随后不动声色地端起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酒盏后,苏文帝伸手入怀,将那块自穿越以来一直贴身佩戴、纯度极高的现代黄金吊坠解了下来。
这金牌分量十足,在昏黄的烛火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纯正金芒。
“师傅,师娘。”苏文帝双手捧着金牌,神色恭敬而郑重地说道,“苏某流落东瀛,承蒙九条家与师傅收留,方有今日之安身立命。我孤身一人,身无长物,唯有这块从故乡带来的金牌还算值些钱。今日惊闻师娘有喜,苏某无以为报,这块金牌,便权当是给未来小师弟的贺礼,还望师傅师娘莫要嫌弃。”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在这个时代,如此纯正且分量惊人的黄金,其价值绝对足以买下一座房屋和大片田地。
大师兄牛良看着苏文帝的举动,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赞叹:“苏师弟不仅天赋异禀,这份尊师重道、视金钱如粪土的豪气,当真是我辈楷模!”
而坐在对面的二师兄伊本,那双倒三角眼里瞬间迸射出贪婪、眼红的毒光。
他死死盯着那块金牌,喉结剧烈滚动,但碍于师傅就在上方坐着,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将那股贪欲强行压制在心底。
岩本虎牙看着这个大唐徒弟竟然连这等稀世奇珍都毫不犹豫地献了出来,彻底被这份“忠心”所打动。
他激动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宣布:“好!好!好!苏文帝,你这份心意,老夫收下了!你既有此等孝心与悟性,明日起,老夫便亲自将我岩虎流的不传之秘、最终绝招——‘流星’,毫无保留地传授于你!”
“多谢师傅恩典!”苏文帝立刻抱拳行礼,表面上恭敬无比,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八重樱珍视地从苏文帝手中接过那块带着他体温的黄金吊坠,玉手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地轻声道:“妾身……替肚子里的孩子,多谢苏大人的厚赐了。”
看着师娘那感动而又深情的目光,苏文帝在心底暗自发出一声不羁的笑。
“曾经在华夏时,郑师就曾教导过我,男儿在世,对待自己的血脉,自当倾尽所有。”
苏文帝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如今这八重樱肚子里怀着的,可是我苏文帝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亲生骨肉!老子拿自己的东西送给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是天经地义!至于这所谓的‘绝招’,不过是顺手牵羊的利息罢了。”
这一夜,正堂内筹光交错,师傅以为自己老来得子且得佳徒,弟子们各怀心思,而真正的赢家,正不动声色地享受着这场荒诞而又完美的宴席。
宾主尽欢,各得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