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宫心海整理好衣物,站在七天神像下静静等待。
不多时,一名银色头发,瘦小却有着一身结实肌肉的少年传送到了这里,一瞬间,珊瑚宫感到了一阵遭遇捕食者似的心悸。
不过很及时的,另一位黑皮少女也传送到了这里,又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令心海放松下来。
“二位,向前直走便是珊瑚宫了。”心海点点头,对于自己家被占用这种事,心海还是很愤懑的,但是面对七神都无法解决的敌人,心海很好的隐藏起自己的不满。
少女和少年同心海打过招呼,相伴向前走去,不远处,珊瑚宫中,一块张开的,巨大的贝壳上漂浮着金色的感叹号。
“我是辛焱,璃月港唯一的摇滚乐手,有机会可以弹首曲子给你听。我自己写的哦!”
“你好,红红的,很烫的女孩子,是新的卢皮卡,那个男人说,要让你,动不了,但是,不能伤害。”
“你居然不怕我,还想让我动不了。”辛焱笑眯了眼,理了理绑住头发的发环,出发前她细心的将发环上的刺悉数取下,“我可从来不会屈居人下,唔,或许你认为自己是狼,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可是会反抗的。”
辛焱一把抱住了雷泽,顺势就把雷泽压在了身下,雷泽还在惊讶于贝壳内壁的光滑,冷不防被辛焱压在身下。
雷泽狩猎的冲动险些激发,耳边响起紫色的师傅的话:“就像和你的卢皮卡家人打闹一般,但是你要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呵呵,小家伙,记住了吗?”
抱着眼前黑色的女孩子,雷泽简单使用了和卢皮卡们玩闹时的小技巧,一个翻身就改变了两个人的位置。
“卢皮卡,身体,滑滑的,很舒服。”
原本压住雷泽的辛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压在身下了,听着雷泽奇怪的发言,整个人都不好了,发黑的皮肤变得黑里透红。
“虽然赞赏你的反抗,但我也不会认输的”。辛焱鼓起力气,一把推翻了雷泽。
雷泽并没有组织,而是很顺从的被压住,然后再次抓住机会翻身压住辛焱。平日里,卢皮卡之间就是这么玩闹的。
辛焱从不认输,再次掀起反抗,两个人就这样在光滑的贝壳上奇怪的玩起翻滚的游戏。
少男少女都是火气方刚的时节,肌肤间绵密的摩擦,私密处偶尔的碰撞,使得双方的情绪不断升温。细密的汗珠从辛焱身上出现。
“气味很香,味道一定很好,喜欢”雷泽摇了摇头,把奇怪的情绪抛出脑外。
下身渐渐膨胀起来,生活在狼群之间的雷泽自然见过一些原始的事情,呆呆的望着自己的阴茎,雷泽一时间有点走神。
微微喘气的辛焱看见雷泽的动作,知道前奏要结束了,她大大咧咧的长开自己的双腿,双手掰开自己的阴部“小狼,来战个痛快!”
原始的欲望占领了雷泽的大脑,习惯于跟着感觉走的雷泽果决的一捅而入。
辛焱和雷泽的身体同时停摆,奇怪的感觉令少男少女都有些失神,雷泽率先反应回来,按照紫色师傅教授的知识,双手撑地,慢慢的耸动起腰来。
阴茎挤开淡黑亮的穴肉,平稳的向深处进攻,辛焱的小腹在撞击中轻轻颤动着,隐约有棒状轮廓在小腹显现。
辛焱在身下被压着输出,啪啪啪的声音慢慢响了起来,看着雷泽腰腹间的肌肉,辛焱咽了口口水,反抗的心催促着她,开始尝试翻身做主。
珊瑚宫的环境是比较湿润的,在你来我往的肉搏中,雷泽和辛焱的身上逐渐附上了弱水,下身交合处也渐渐更加顺畅。
辛焱也是擅长于学习领悟的存在,平时为了躲避千岩军的追捕,小腿也格外有力。
雷泽再一次被辛焱掀翻在身下,微微眯眼,雷泽想起紫色师傅教导的,闭上眼睛,安心承受辛焱的进攻。
看着雷泽的闭眼,辛焱感觉到被轻视,不满的火顿时汹涌而出。
“能跟上节拍吗?”辛焱使用了“热情拂扫”,和阴茎撕咬在一起的小穴温度直线上升,火元素挂在雷泽身上,雷泽感觉自己的阴茎仿佛要融化在辛焱的穴里,紧密的穴肉似乎要组成枷锁,彻底驯服这只孤勇的狼少年。
“嗷!”雷泽开启了“利爪与苍雷”雷元素印记刻在了阴茎之上,雷火超载在肉棒和小穴之间蹦跳,雷元素挂在了辛焱身上。
急迫的试图翻身的狼少年失败了,对方的肌肉并不比他弱太多。
剧烈的快感在交合处迸发,辛焱蹲在地上,双手制住雷泽,凭借有力的大腿摇摆起臀部,黑皮肉臀在雷泽身上上下起伏,凭借元素战技带来的护盾减伤,辛焱咬着牙决定在泄身前一把拿下这场争斗。
珊瑚宫的弱水环境再一次显现出威力,蒸发减弱了雷泽身上的火元素,雷泽引爆雷之印,辛焱身上出现感电的僵直。
常年跟随狼群狩猎的雷泽不会看不到这一机会,辛焱再回神时已经被压在身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令发红的小穴无法阻挡,流出的淫水都在双方疯狂的拼杀中碾成白沫。
辛焱意识到,攻受反转了,但辛焱觉得自己还有一拼之力,凭借大招和护盾,辛焱觉得自己可以先坚持到雷泽泄身。
“为反抗高歌!”
“嗷~~!”
淡淡的狼的虚影在雷泽身后显现,在辛焱第二次使用战技前,连绵不断的攻击使得辛焱陷入硬直中,失去火元素的下身小穴承受着附带雷元素肉棒的接连进攻,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涌上大脑,理智的堤坝轰然崩塌。
“我感受到你饱满的激情了,这么强的力量,说不定会创造前所未有的摇滚,第一次我会专门为你演奏的哟!”软软的趴在雷泽背上,辛焱依旧兴高采烈。
“或许征服与被征服的循环,也是反抗的一部分吧。”后来,辛焱在自己搭建的舞台上燃烧时,有时候也会想起那个银发的少年,“那样完全离开“成见”的“摇滚”,或许也正是我所追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