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部门的人来得很快。
几辆闪着黄灯的执勤车横在街口，扩音器里重复着“请尽快散开”，穿制服的人拉起隔离带，把那些仍朝巷口聚拢的女人一个个往外劝。
女人们大多衣衫不整，裙摆卷在大腿根上，地上丢着高跟鞋、内裤和撕破的布料，空气里那股腥甜味一时散不掉。
有人被扶走时手指还朝凌云这边抓，嘴里的喘叫没停过。
杨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把仍滴着精液与淫水的长裙往下一拽，又用指尖抹掉大腿内侧滑下的白浆。
她回头看了一眼人群，伸手扣住凌云的手腕，几乎是架着他往路边那辆黑色商务车走。
车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拉开，杨幂先把凌云推进后座，自己紧跟着坐进去，顺手拉上车门。
“回我的住处。”杨幂朝前排司机说了一句，声音又哑又黏，像喉咙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东西。
司机位坐着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女人，穿深色西服套装，头发盘在脑后，原本应该极有职业感，可此刻她的耳根已经红透，左手松松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指缝里全是透明的水。
凌云被推进来的一瞬间，这司机的肩膀明显一震，从后视镜里飞快地往后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喉咙里“咕”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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