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将学士与武士中正位的比例提高靠的就是融合魔法。
在说融合魔法之前,必须说一个优先级的问题。
最优先的是召唤魔法,如果遗传了,那么就是一生下来就有,其次是命运的具现和变化,命运魔法有可能在发现自身具有魔法天赋之前就觉醒,然后就是元素魔法,假如一个人意识到或者被发现具有魔法天赋,那么经过一些学习完成一些基础,接下来再进行献祭仪式,那么他基本上就会成为一个元素法师。
极少数情况会有例外,比如说艾丽丝举行献祭仪式的时候,她发生了一边,成了召唤法师。
天誓魔法要排在最后面,即便一个人有着十分深的信仰,他要是先举行献祭仪式,成为了元素法师,那么就不能通过誓约成为得到神术或者说异化的魔法。
这个优先级问题,对于秦国,包括随之后来一千多年的赛里斯所用的修炼法都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基本原理。
假如一个人是天生天召唤,或者后天元素,那么召唤卡在即将成熟的时候,元素卡在准备进阶的时候进行天誓。
本身的召唤魔法,又或者元素魔法这个时候充当一个平衡砝码以及源动力的作用。
然后,使用某种特殊手段加持神术和异化,形成一个三角。
结果就是,本身的召唤魔法或者元素魔法不再能使用,而是变成了一种“神魂”又或者“内气”,反正就是不能用了。
但,这种三合一完成之后,既可以用神术,也能用异化。
专注神术,或者用赛里斯的说法名为法术的东西的人,就称之为“学士”,专注于异化,或者叫异武的人称之为“武士”。
只不过,赛里斯的“学士”和“武士”所用出来的东西,要比纯粹的天誓魔法师用的神术或者异化要弱。
但也有一个特别大的好处,那就是天誓本身对自身的制约减弱了。
西大陆的天誓魔法师普遍日子都很难过,因为想自我提升,必须不断的践行誓约,一旦违反誓约,还会带来反噬,除了少部分特别擅长自我催眠的精神病患者,以及埃莱娜这种被神眷顾的人,大部分天誓魔法师进步都很缓慢。
反过来说,赛里斯就很嗨了,诶,我就不信神,就是玩。
这样一来,赛里斯的学士和武士,只要遵循法天敬祖,有一个宽泛的模糊的信仰,然后心中有自己的“道”并且追寻之,就可以不断的修炼,不断的提升。
有意思的是,这种方法似乎起源于中原地区,流传很广,秦国还是后来者。
然而在坚定的心这一点上,当时的关中之人,实在是比关东之人强多了。
所以,练这种入门要天资,修行靠苦练的玩意儿,秦国能练成的人更多。
所以,这个世界,还特么的是秦国赢了。
只不过,罗南原先那个没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政哥都没能把六国余孽都办了,这个世界,他更办不了,因为那些余孽都已经不能说是一般人了。
更没想到的是,始皇帝一死,带秦又完蛋了。
然后,然后就是天下大乱,之后刘某人带着关中人,把关东人又殴打了一遍,建立了汉。
再之后的历史,就开跟罗南原时空的历史越来越不一样了。
而关于魔法,特别值得一提的就是,有人一开始是命运,然后在前人的基础上,创出了另一套东西,融合又融合,最终六种魔法融为一体,成就了一套更难,也更强之法。
可惜的是,按照其中一本专门记录所谓仙人的书中的描写,至今为止,赛里斯还没有一个人靠这个修仙之法真正修成长生不死的仙人。
六法合一,并不能达成长生不死,而且初期难度极难,中期的实力比学士,武士强,到了后期却又是强不了太多。
“汉之后的历史换个时间慢慢再看吧。”
罗南念叨到,他已经看了好几天了,打算暂时放下历史。
不过,罗南并没有把书放下。
之后几天,罗南翻看起了使团几个成员一路进京,对于这个大卫国的见闻记录。
看过了这些记录,罗南对于赛里斯内部超凡者的构成格局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最顶级的人基本不问俗世,专注于提升自己,迈向顶峰,这一点和西大陆一样,甚至于,赛里斯变成这样都没有经过西大陆那种疯狂的厮杀,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赛里斯同样是一个早熟的文明。
“学士”和“武士”都是文人,不是武人,在野讲学是先生,取得功名入朝为官那也是文官。
而学士和武士都是从书院,门派出来的,存在各种各样的学派,每个学派都有自己的道,而每个学派下面的学院,又有一些自己的专长。
这些书院,门派是培养学士,武士的地方,但也隐隐是左右地方,甚至影响朝堂的政治势力。
赛里斯朝廷里的各种党派,源头就是各种学派。
至于说初级魔法师,在赛里斯是没有资格称“士”的,也就当差当小吏,当兵当军官而已,某种意义上,还不如西大陆的初级魔法师,毕竟西大陆的公务员是没有限制的。
只能说,赛里斯人口多,教育还办得好,拥有超凡力量的人太多了,不稀罕,以至于很多“士”都混得不咋样。
而这,也是赛里斯周期性动乱的重要原因之一,有知识又有武力的人他混不好,如果再加上朝廷衰弱,地方无能,你猜他要做什么?
存在超凡力量的赛里斯,揭竿而起是没有了,但每隔两三百年,总要来一次道统之战。
江山要争,但更重要的道统。
“有知识的人杀起人来,有时候那可真不得了啊。”
罗南心中不禁这样揣测道。
为了心中正义杀人的人,有些时候,那可比为了抢钱抢女人杀人的人狠多了。
埃莱娜把一杯咖啡放到罗南桌上,“这么晚了还不睡?你不睡我睡了。”
“我也是。”阿古斯蒂娜跟着附和一声,“明天白天事情多,晚上还得去喝酒。”
“喝酒,跟谁?”罗南问道。
“放心,不是工会的人,在内政部时候的下属,开始是埃莱娜的下属,后来到我这边了,现在调到警备局那边抓经济犯罪的部门去了。”阿古斯蒂娜回答道,她很清楚自己作为总工会处于内监督岗位的人,不应该跟工会的人有多余的来往。
“那个女孩啊,她挺好的。”埃莱娜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