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尼亚蹬掉了拖鞋,分开腿蹲了下来,左手抓住罗南大腿,右手缓慢的将皮带扣解开,抓住皮带轻轻拉出,慢慢放下,缓缓拉下裤子,一根手指把内裤勾下来。
这是迪尼亚第一次这样主动。
此时,这个姿势的迪尼亚,腿上那双银葱绸光黑丝连裤袜,在满屋的灯光映照下,顺着大腿小腿两侧拉出一条弯折的亮线,银葱丝的反光如同在黑丝袜上撒了一层亮银粉,迪尼亚没有穿内裤,丝袜袜袜裆内,是那一丛掩盖了一层朦胧黑的倒三角雪白淡金的毛,后臋的裤袜被撑得超透明,泛着些许油亮光泽,大腿半透,膝盖也顶得透明,小腿挤压的肌肉线条带着不均匀的黑。
蹲着的迪尼亚只前脚掌着地,脚踝挤出了丝袜的褶皱,脚趾顶着丝袜的足尖,足尖出几乎完全透明,如同涂了红指甲油的脚趾分毫毕现,性感至极。
面对这样的画面,罗南本应该目不转睛的盯着,将这画面永远的保存着在记忆之海中。
然而,此刻罗南的目光却在迪尼亚的脸上。
红宝石一样的眼眸时显时隐,这张这美艳却又冷冽的脸,第一次露出了一种享受的表情,欲,纯,冷,媚,让罗南根本挪不开眼睛。
只是这个表情,就让罗南几乎要克制不住的喷出来。
更别说,迪尼亚那没有人可以比拟的灵活舌头,以及她时而又快又急,时而缓缓轻柔的吞吐。
她发自内心的爱着这个人,所以发自内心的爱着这根鸡巴,要给它最好最好的享受。
面对这样的刺激,罗南甚至一度忘我的闭上了眼。
“迪迪,我,呃,啊。”罗南忍不住双手抱住迪尼亚的脸,往里面一顶,接着那根粗硬的长肉棍猛烈跳动,喷出了十多股白浊,明明从始至终都只是站着,罗南却像是连脑髓都抽了出来,一股脑射了进去一样。
迪尼亚坐在地毯上,咕叽咕叽全部咽了下去,抿了抿嘴,只是沉默的,略带一点期待的看向罗南。
刚刚射出的罗南,一下像是被烧得炸响的柴,猛地扑上去压倒迪尼亚,疯狂的亲吻起来。
从脸颊到耳根,从腮边到嘴唇,又是脖颈,锁骨,胸脯,乳蒂,小腹,掠过下身,罗南从大腿,一直到小腿,又到脚背,脚趾,从上到下吻了个遍。
迪尼亚只是闭着眼睛,发出舒服愉悦的呼吸声。
这时,罗南再度硬了起来,迪尼亚睁开眼睛,张开双臂,分开腿。
罗南直接顶着裤袜插了进去。
接下来却并不快,并不猛烈,只是随着两人湿吻的节奏,平缓的进行着。
就像是恋人之间的第二次,度过了手忙脚乱的第一次,有了些配合,却还没有什么特别动作的第二次。
没有什么对话,只要嗯声的鼻音。
半小时后,罗南突然加快了动作,迪尼亚也抓紧了罗南的背肌。
随着迪尼亚呃啊的一声长呻吟,罗南在里面射了。
罗南没有拔出来,两人继续拥抱在一起,相互爱抚着。
不一会儿,罗南再度硬了起来,迪尼亚推翻罗南,双手压着罗南胸脯,骑了上去,一屁股坐下,让整根肉茎扎入自己的身体,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呼,开始扭动腰肢,上下摇摆。
相比起两人经常性的那种要把对方干死的架势,迪尼亚的动作一点都不大,一点都不快。
罗南抬起手,抓揉,拧动迪尼亚那饱满硕大的乳房。
过了一阵,两人坐起来,拥抱在一起,相互挺动。
又过了一阵,迪尼亚双手扶墙,抬起屁股,让罗南从后面进入。
罗南两个巴掌仅仅贴在如同两个挤压在一起的水气球一样,仿佛随时要把裤袜撑爆的黑丝大翘臋上面,每一下冲击,都让迪尼亚脚尖踮起,身体猛地往前一拱。
有过了不知道多久,罗南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迪尼亚的奶球,乳肉都从指缝中溢了出来,跟着超快速的抽插,在迪尼亚不断的哦啊声中,罗南强而有力的喷射到了宫壁上。
喘了两口气,迪尼亚回头再度与罗南接吻。
两人都还能做,但没有再做。
罗南坐到椅子上,迪尼亚坐在罗南腿上,靠着罗南。
迪尼亚晃动手指,魔力远程操控倒了一杯水,勾手指,水杯平稳飞到手中,喝了一口,又喂罗南喝了一口,放下水杯,“什么时候走?”
“随时可以出发去教廷。”罗南回答。
迪尼亚摸了摸罗南下颌的胡茬,“我说得不是这个。”
罗南瞬间明白了迪尼亚的意思,回答道,“总要看到你强国富民的梦想初步实现吧,大概还有那么一些年。”
“那已经不是我的梦想。”迪尼亚说道,“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是,养育我的孤儿院,为我牺牲的老师,因我而死的战友,照顾提拔我的先王,甚至还有利用我的你,你们的梦想汇聚成了我的梦想。”
“现在,我想要去寻找我自己的梦想,和你一起。”
闻言,罗南沉默片刻,“那就再过几年,等我那个笨儿子结婚,说来巧合,安莉她也不想当什么国王了。”
“嗯。”迪尼亚点头。
三天之后,罗南和迪尼亚离开王都,前往位于维纳亚境内的教廷。
并没有飞,因为随行的还有摆设一样的护卫,和大概率没用的一些文官。
经历了十多天的行程,罗南和迪尼亚终于到了地方。
一场普通的宴会之后,洗了个澡,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教宗亲自接待了两人。
但,只是说了一些很官方的话。
就在罗南和迪尼亚觉得自己之前想多了的时候,教宗却邀请两人,跟他和护教骑士团大团长去一个地方,不带任何随行人员。
罗南和迪尼亚答应了。
教宗随即带着两人一路来到了一处小镇,没有停留,直接去了山上。
等他停下来时,几个人所在的位置,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半山腰平台。
“这是什么地方?”罗南问。
“圣子的埋骨之地。”教宗淡然的回答道。
罗南面露惊异之色。
随即,教宗说出了一句让罗南更加惊异的话,“不需要奇怪,圣子的遗体不在这里,难道要在那污秽的教堂里,沾满了虚伪眼泪的金棺之中吗?”
这位旧教的最高领袖,竟然把那自己所在的教堂,无数人心目中的圣地称作污秽的地方。
罗南也突然放开了,说道,“您很有趣。”
“是人,都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