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家里只有罗南和安布丽娜两人。
安全组三人还在处理船之国那一坨人。
技术组的三人和凯特彼勒跟另外几个赛里斯在一处秘密基地,正在鼓捣一个新项目,开发能够适配使用融合修炼法的赛里斯人使用的魔力枪和魔防铠甲。
迪尼亚,埃莱娜和阿古斯蒂娜也不在,在罗南协调好了各方关系,把该上贼船的都拖上贼船之后,罗师爷就光荣退居二线了,接下来是迪师爷和她的两个狗腿的时间。
而赵英麒这个“正牌”师爷是要帮大老爷处理公文的,她有时候得加班啊,虽说实际上是艾丽丝和汉文非常好的阿斯特丽德处理,赵英麒本人的乐子去逗赵夫人那个一岁多点的孩子玩。
反正罗南是不能理解一个只能爬的婴孩有什么好玩的。
两人在家,吃得就比较简单,就两碗面,一道凉菜。
汤面,汤是鸡肉茸弄的简易鸡汤,再下了点干贝丝,虾米增鲜,底味就一点盐,一勺葱油,料就一块生蚝煎蛋饼,最后撒一点咸菜丝,完事。
吃的就是一个清爽,鲜甜。
凉菜更简单,就是外面买来的盐水鹅肝。
一顿晚餐很快吃完,罗南收拾了桌椅,碗筷,又洗了锅碗瓢盆,回到饭厅,和安布丽娜目光交汇的瞬间,他就已经明白了安布丽娜的想法。
她想要了。
其实她昨天就很想,只是被杨念的突然到来给搅黄了。
罗南走过去准备抱起安布丽娜,却被她伸手拦住了。
见安布丽娜怒了努嘴,罗南完全明白妻子的意思,伸手轻拧了一下她的小肉脸,“安莉,你越来越调皮了。”
安布丽娜轻轻一拳打在罗南胸口,“哼,还不都是被你带坏的。”
罗南抱起了安布丽娜,走了两步坐到正厅大门口的石阶梯上,安布丽娜坐在罗南两腿之间,侧过脸开始于罗南湿吻,一边互相抚摸。
很快,吻越来越激烈,动作也越来越大。
安布丽娜丽扭动臋部不断磨蹭,仿佛隔着裙子,裤袜,内裤三层都要把罗南的那东西吃进去。
罗南忍不住一声轻吟,“安莉,你真是越来越会了。”
“呃。”被罗南拨弄奶头的安布丽娜也发出一声呻吟,“谁叫我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一般呢,要是不会一点,早就被你这个坏家伙给抛弃了。”
“谁敢说我的陛下不好看,我砍死他!”罗南一声怒音,随即上手在安布丽娜臋缝之间划动,裙子的布料和滑腻的裤袜相互摩擦,给安布丽娜带来的那种瘙痒麻酥感,是她最爱的前戏,“我就喜欢我的安莉这样小肉肉的。”
“呃啊。”安布丽娜一声长吟,下身开始渗出淫水,却还嘴硬的说道,“你这个人就是擅长说谎。”
“男人的嘴能说谎,寄吧可以吗?你摸摸,硬不硬,热不热?”罗南笑着说道。
安布丽娜当然知道罗南爱她,各种意义上的爱,但这样说话,本来就是她们夫妻之间的情趣,明明笑着却又故意损道,“嘁,我倒是没觉得有多硬,而且一点不热。”
罗南小拇指在安布丽娜菊门处一戳,让安布丽娜整个人身子一颤,笑吟吟的说道,“那国王陛下感觉分开腿,让你的湿穴来检验一下你卑微的臣子的寄吧硬不硬。”
安布丽娜给了罗南一肘子,“罗南,你说话越来越粗俗了。”
罗南低头在安布丽娜耳边低声问,“怎么,不喜欢?”
“哼。”安布丽娜刚一声哼,就被罗南给提了起来,裙子直接扯烂,然后往前一推。
安布丽娜两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她手在下面的阶梯,脚在更上面的阶梯,这一下,屁股撅得老高。
罗南都不抠破白丝裤袜,直接把三角裤往边上一拨,顶着已经湿了的白丝袜一起插了进去。
虽然已经是几十年的夫妻,可安布丽娜没有一点腻味,反而比过去更加的期待,因为每一次都要相隔十天半个月,偶尔还会更久,这久违的充实感才能进来填补她的空虚。
“哦,嗯唔,哦,罗南,这是不是就是赛里斯俗语里说的小别胜新婚?”安布丽娜一边吟叫,一边问。
罗南一时没憋住笑,“安莉,好好一句话都给你这个骚国王糟蹋了。”
“你才骚,老骚棒子。”安布丽娜回怼一句。
“呵,陛下你今天是要造反啊。”罗南说着,抓起安布丽娜,跟着把她翻过来按地上,抓起双腿一压,把她整个人弄得折叠,白丝小肉脚直接压到脑袋两边,更显肉感,穴口朝天,淫糜至极。
少女感十足的甜美面容,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式白嫩松软,有些小丰满的身子,如同骚熟人妻一般被茂盛黑亮浓密耻毛包围的肉穴。
这就是安布丽娜,罗南深爱这的国王陛下。
这画面,如同给罗南打了一管子春药,他立时附身向下疯狂打桩,每一下都仿佛要把蛋都注射进去。
不一会儿,罗南又扛起一条腿,一边舔弄,一边快速挺击,穴口都插出了白浆泡沫,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不断溢出飞溅,整个裤袜的裆部,大腿内侧都已经因为浸湿变得透明,一只脚的足尖也被口水浸湿,里面圆啾啾的可爱脚指头轮廓透了出来。
同一时间,阿斯特丽德和杨念来到了大门口,她们是来取东西的。
阿斯特丽德感受到了气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伸手按住了杨念,“就在这里等着,里面有事。”
罗南买的这个院子,说不大,但其实也不小,大门进去是前院,和两边佣人房,往左走是一大片是车马,杂物,水井,厨房等地,右边原本是个仓房,后被改成了浴室和大浴场。
过了前院是中院,前厅和两边的厢房,再进去是主院,正厅和两边厢房,正厅之后,又是二层的主楼,主楼后面则是后花园。
罗南跟安布丽娜此时在正厅,和大门相隔老远,阿斯特丽德能感知到两人在做什么,杨念却不能。
杨念没好奇的去问是什么事情,只问,“那要等多久?”
“不知道,少说一小时吧。”阿斯特丽德说道。
杨念感知不到,但能猜到,夫妻两人还能有什么?
“你父母真是恩爱。”杨念轻声道。
“在我们那边,严格来说我都不是父亲的女儿,只有她生的才是。”阿斯特丽德纠正道。
“正妻要是生不出儿子怎么办?”杨念疑问。
“那就绝嗣,完蛋。”阿斯特丽德很是随意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