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势不平,一路向上,不过好在一直有路,人工修建的,并不宽但是很稳定平整的石板路。
如果没有这样一条路,就算不赶时间,也肯定用飞的,毕竟天色已经暗下来,说不准一脚下去就是个泥坑然后陷进去一只脚,安全倒是没问题,问题是泥水进了鞋子里,那可太糟糕了。
这条石板路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古迹,它用了水泥浆,明显是近几十年的产物。
罗南的判断一点没错,的确是近十年的产物。
对于居住在这边的“野蛮人”来说,罗南沉睡之后的前面几十年,是他们最好的日子,很多年轻人接受转化成为了伪正位一阶,去军队里担当超凡士兵,他们有的死了,有的不再回来,有的带着伤残回来,但无论那种,都多多少少回馈了家乡,这条路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们的好日子也就那几十年而已,在可以移植到人体的魔导器具被发明出来之后,威兰德虽然也还用他们做超凡兵,但他们的上升渠道已经变得非常狭窄,甚至几乎可以说没有,自然的,待遇也比当年差了很多。
毕竟,大城市里有很多受过一些教育的“臭外地的”,这些人的用途更广泛,适应能力更强,软肋也方便拿捏。
“野蛮人”只充当镇压暴动的打的手就行了。
自然的,“野蛮人”也想成为“臭外地的”,所以,能够充当教师的利兹的母亲,在村子里地位很高。
利兹说是牧羊女,其实从小到大也没真的做过什么辛苦活。
刚进村,罗南一行人就碰到了一个提着油灯夜巡的这人一眼就认出了利兹,“你是利兹?”
“是我,肯尼。”利兹应答。
对方认出她很正常,其实她离开这个村子也就五六年时间,作为一个发育早的西洋人,这五六年她的外形也没有很大的变化。
“哈,真是你,利兹。”名叫肯尼的中年男人很是高兴,转过头就一边跑一边大叫,“利兹回来了!利兹回来了!”
利兹一脸尴尬。
露易丝直接笑了,“看来你在村子里很受欢迎啊。
不一会儿,村口聚集了一堆人,那叫一个热情,不仅仅是问候关心,一个个的更是抢着要招待利兹还有随行的罗南几人。
当然,最后他们都没有抢过姗姗来迟的村长。
村长走在最前面带路,村长的女儿拉着利兹,一路问东问西。
罗南几人跟着后面。
之后,一行人在村长家吃了一顿,要说多美味,那是肯定没有,但肉是绝对管够的,酒也是。
吃完了这一顿,利兹跟村长一家告别,然后带着罗南一行去她曾经住了十多年的地方。
很典型的老式乡村民居,主体是石头砌筑,斜三角屋顶,算比较好的就是外墙面铲平刷白了,屋顶也不是茅草的,不像村子里一部分条件比较差的,外墙石块凹凸不平,屋顶还是茅草的。
屋内不脏,看得出不久之前还有人来打扫过,不过,桌子椅子床这些家具都没有,肯定是没办法住人了,倒也不是村民拿走的,而是利兹走之前,就把这些东西送了。
露易丝哭笑不得,“你真是,现在才想起来,这下好,我们还得回去。”
利兹恼火,也自责,她也是进屋才想起了这件事。
罗南笑了,“不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飞回庄园去,搬点椅子,搬个床过来不就行了,你在庄园里那个床够大,够我们四个人挤一起睡觉了。”
说完,罗南眨眼间消失在三人视线中。
等罗南回来时,利兹正在跟村长道谢,连说麻烦了。
原来罗南刚走不久,刚好想起事情的村长就招呼那些当初从利兹家拿走了各种东西的人把一些必要的东西暂时先还回来。
而利兹还有身边的罗南几人一看就是不得了的大人物,这些人那是一百个愿意,岂止是当初拿走的,多的都塞过来了,几乎人手一把椅子,把利兹家的客厅塞满都塞不下这么多把椅子。
还有好几个家境好点的,都拿着灯,想也知道,利兹当初就她自己和她母亲,怎么可能用这么多灯。
罗南托着用浮空盾拼接形成的一个打托盘托着一大堆家具降落到村子里的时候,瞬间引来了一片惊讶的目光。
为了表示感谢,还有他们过去对利兹的照顾,罗南摸出了十多枚金币交给村长,让村长去分。
人群散了,一行四人进到屋子里。
利兹开口,“你这样,村长会很头疼。
村民固然淳朴,可这可是金子,接下来几天村长怕都是围绕这点金子,不得安宁了。
罗南拍了拍利兹的肩膀,“我不这样,他们明天回堵在门口请我们吃早餐。”
这样做,一来省事,更重要的是,村民们也不会再来他们这里表现热情了。
村民们都得缠着村长,十多枚金币是不少,但谁不想多分呢?
当年谁都照顾过利兹和她母亲,但情分这种事情能量化,能说得清吗?
让村长头疼去吧。
虽然已经很久不当官了,但身为官僚的甩锅本身,罗南已经有肌肉记忆了。
“不愧是罗南,这下就不会再有人围着我们了。”露易丝很高兴,她是最不擅长应付这些好心的泥腿子了。“哈。”罗南有两分小得意笑了一声,跟着说道,“好了,不扯这些了,先把这些家具放好。
“放什么家具,把床放好就行。”露易丝有些急躁的说。
过去一个月,修炼的强度太高,练得她们性欲都没了,而这两天闲着,性欲一下就回来了。
拉瓦娜咽了口口水,要说起性欲,还是三十岁,有过一个男人,又被罗南深度开发的她的性欲最强。
利兹下意识的夹腿,她当然也有点想要了,只是这地方怎么说呢,村子里虽然房屋不密集,但也很空阔,夜里还安静得很,这一叫,那岂不是......
“那就先摆床,还有灯,其他天亮了再说。”罗南说道,灯是必不可少的,没灯怎么看得见肏干时丝袜随着腿的姿势变化产生的明暗光泽变化?
把床放好,弄上床垫床单,枕头什么的管都不管,点起两盏灯放两边,罗南直接把三人拽上床。
衣服鞋袜也没脱,直接便开始疯狂的互相磨蹭,不断接吻抚摸。
欲望之火腾腾的燃起。
很快,房间内开始出现粗重的鼻息与轻微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