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的球鞋踩在公寓门口的地垫上蹭了两下鞋底的泥,右手拎着一个蓝色的运动背包,背包的拉链没拉严实,里面露出了一本英语课本的边角和一件揉成一团的校服外套。
他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左手还在口袋里摸着什么东西,走了两步以后脚底踩到了一捆百元美钞上面,整个人的身体朝前趔趄了一下,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扶住了玄关的鞋柜才没有摔倒。
他的头朝下看了一下脚底下踩着的东西,然后又朝客厅的方向看了一下,地毯上还散落着昨晚没来得及收完的钞票,茶几上码着几摞整理好的方块,沙发的缝隙里夹着几张掉落的散钞。
“⋯⋯我是不是走错门了。”
“没走错。
进来吃早饭。”
纳迪亚的声音从餐厅的方向传过来,她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右手拿着一片涂了花生酱的吐司正在往嘴里塞,左手肘撑在桌面上,黑色的吊带背心从肩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锁骨下面一大片蜜色的皮肤,头发散着没有扎,睡醒以后的乱发贴在脖子两侧。
阿里的球鞋从玄关的钞票上跨过去,朝餐厅的方向走去,背包随手扔在了沙发上,沙发上的几捆钞票在背包砸下来的冲击下朝两侧滑开了。
法蒂玛坐在餐桌的另一侧,右手端着一杯红茶,左手翻着一份报纸,卡其色的军用夹克换成了一件灰色的宽松毛衣,头发用一根黑色的发带绑在了脑后。
莱拉坐在法蒂玛旁边的儿童增高椅上,两只小手正在努力地用刀叉切一块煎蛋,刀叉在盘子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煎蛋在她的努力下被切成了不规则的碎块。
菲斯克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昨晚那件绷得快要裂开的黑色连帽衫换成了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T恤在他两米二的身体上依然绷得很紧,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白色布料下面清晰可见,右手端着一杯黑咖啡,左手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左手的手背上。
阿里在餐桌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右手从盘子里拿了一片吐司,左手从番茄碟里夹了两片番茄铺在吐司上面,然后整片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了起来。
“学校怎么样?”
阿里的嘴巴嚼了几下把吐司咽下去了一半,右手的手背在嘴角上擦了一下面包屑。
“还行。没人找我麻烦。”
“打过几次?”
“就开学第一周打了两次。后来就没人来了。”
菲斯克的右手把咖啡杯放在了桌面上,杯底在木质桌面上磕了一下。
“记住我教你的。在这种地方,拳头大才是根本。懦弱和不敢反抗,才是被欺压的根源。你只要打赢了第一次,后面就不会有第二次。”
“嗯。白人黑人都挺尊重我的。有几个还问我能不能教他们摔跤。”
“那就教。交朋友总归是好事。”
阿里的右手又从盘子里拿了第二片吐司,这次没放番茄直接塞进了嘴里,嚼了两口以后他的身体朝椅背上靠了一下,两只手搭在桌沿上,手指在桌面的边缘上敲着。
“但是黄种人和那些……同胞却好像有点看不起我……菲斯克先生⋯⋯我还是不太习惯这里。什么都太干净了。路上没有沙子。空气里没有柴油味。晚上太安静了。”
“你想要的如果只是更好的生活,或者更熟悉的生活,那你就错了。”
菲斯克的身体从椅背上朝前倾,左手的手肘从桌面上收回来搭在了膝盖上,右手的食指朝阿里的方向点了一下。
“你身上背负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你有没有想过穆罕默德?有没有想过那些在阿富汗的亲人?那些熟悉的人,他们此时此刻还生活在黄沙满地、贫穷落后、恐怖组织到处都是的地方。你要做的,是让他们也能到美国来,和你一样,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菲斯克的右手从桌面上拿起了咖啡杯又喝了一口,杯子放回桌面的时候他的食指在杯沿上敲了一下。
“过上人过的日子。”
阿里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坐直了一点,嘴巴里还嚼着的吐司咽了下去,喉结动了一下。
“⋯⋯我明白了。”
纳迪亚的右手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了嘴里,手指上沾着的花生酱在嘴唇上蹭了一下,她的舌头伸出来把嘴唇上的花生酱舔干净了,然后她的身体朝阿里的方向转了过来,左手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掌心里。
“我看你就是闲的。这样吧,干脆别住校了,每天放学以后来酒吧打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美国。省得你一天到晚在学校里读书读傻了。”
阿里的头朝纳迪亚的方向转了一下,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又朝菲斯克的方向看了一下。
菲斯克的右手端着咖啡杯在嘴唇前面停了一下,杯沿贴着下唇没有倾斜,他的头朝纳迪亚的方向偏了一下,停了两秒钟,然后点了一下。
“也行。不过你那酒吧可不安稳。你得照顾好阿里。我可不想跟穆罕默德解释,为什么阿里在街头枪战里中了弹。”
“放心啦。我又不会让他去前面站着当靶子。让他在后厨洗洗杯子调调酒,顺便学学英语口语,比学校里那些课本有用多了。”
纳迪亚的右手朝阿里的方向伸过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力度不轻,阿里的身体在拍击下朝前晃了一下。
“小子,你会调鸡尾酒吗?”
“我连酒都没喝过。”
“那正好从零开始学。第一课:龙舌兰日出。很简单的,橙汁加龙舌兰加石榴糖浆,倒进去就行了。”
“听上去像是在做化学实验。”
“比化学实验好玩多了。而且调完了可以自己喝。”
法蒂玛的右手把报纸折起来放在了桌面上,红茶杯也放下了,她的身体朝菲斯克的方向转了一下,两只手交叠在桌面上。
“那些钱怎么办?”
“先放着。一点一点从纳迪亚的酒吧里洗干净。每天洗个一两万的,两三年也就洗完了。不着急。”
法蒂玛的右手在桌面上的报纸边角上捏了一下,手指在纸张上转了半圈。
“我想去大学旁听金融方面的课程。”
“行。多学习是好事。哥伦比亚大学的商学院有公开旁听的课,我让人帮你问问时间表。”
法蒂玛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右手从报纸上松开端起了红茶杯又喝了一口,左手朝莱拉的方向伸过去帮她把盘子里切碎的煎蛋用叉子叉起来送到了嘴边,莱拉的小嘴巴张开把煎蛋咬住了,两只小手还攥着刀叉举在半空中,脸颊鼓鼓的嚼着。
纳迪亚的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右手从桌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塞进了裤子后面的口袋里,左手拎起了搭在椅背上的皮夹克。
“我先去酒吧开门了。阿里,今天下午四点放学对吧?直接坐地铁到布鲁克林的大西洋大道站,出来往左走三百米就能看到。招牌是一只红色的狐狸。”
“红色的狐狸。记住了。”
“别迟到。迟到了罚你洗一晚上的杯子。”
纳迪亚的身体从餐桌旁边绕过去朝玄关的方向走了,经过菲斯克身后的时候她的右手朝下伸了一下在菲斯克的后腰上捏了一把,手指在T恤的布料下面掐了一下腰侧的肌肉,菲斯克的身体在捏的动作下微微侧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纳迪亚的嘴角弯着朝玄关走了过去。
“晚上回来给你们带酒。菲斯克你想喝什么?”
“我晚上有饭局。”
---------------
纳迪亚的军靴踩着门口的钞票朝外走了,皮夹克搭在肩膀上,右手朝身后挥了一下算是告别,门在她身后带上了。
菲斯克从餐桌旁站起身,白色T恤的下摆从牛仔裤腰带里抽了出来,他右手从桌上拿起手机和钱包塞进裤袋,左手将咖啡杯里最后一口喝完后放回桌面。
门铃响了。
法蒂玛也站起来朝玄关走了两步,从猫眼里看了一下,然后朝菲斯克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是罗杰斯。”
菲斯克从餐厅走到了玄关,右手拉开了门。
艾米丽·罗杰斯站在门外,深红色的头发扎成低马尾,浅蓝色针织开衫,白色衬衫,深灰色及膝半身裙,右手提着那个棕色皮质公文包。
她的左手在身体侧面攥着公文包的肩带,手指在皮质带子上收得有点紧。
“菲斯克先生,早上好。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进来说?”
“不用了,就在这里说就好。”她的左手从肩带上松开垂回了身体侧面,手指在半身裙的侧缝上捏了一下布料。
“我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所以想辞掉家庭教师的职位。很抱歉这么突然。”
菲斯克的右手搭在门框上,身体靠在门框的侧面,两米二的身高从上方朝下看着门外站着的女人。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收到的通知。一家教育机构的全职岗位,薪资和发展空间都更好一些。”
“行。”
菲斯克的右手从门框上松开朝裤子后面的口袋里摸了一下,掏出了钱包,拇指翻开了钱包的夹层,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支票本,左手从玄关的鞋柜上拿起了一支笔,笔帽用牙齿咬开了,右手在支票上写了一个数字,撕下来朝艾米丽的方向递了过去。
“剩下的工资。多算了半个月的。算是提前解约的补偿。”
艾米丽的右手从公文包的提手上松开接过了支票,手指在支票的边缘上碰了一下菲斯克的指尖,接触的时间大约零点三秒。
就是这零点三秒。
一丝肉眼不可见的菌丝从菲斯克的指腹上转移到了艾米丽的指尖皮肤表面,顺着指纹的纹路钻进了角质层下方,在真皮层的毛细血管壁上扎了根,开始以每小时零点零一毫米的速度朝淋巴系统的方向延伸。
艾米丽的手指在接过支票以后收了回去,支票折了一下塞进了公文包的侧袋里,她的身体朝后退了半步,右手提起了公文包。
“谢谢您这段时间的信任。莱拉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希望她⋯⋯”
“她会很好的。路上小心。”
“再见,菲斯克先生。”
艾米丽的身体朝走廊的方向转了过去,低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朝电梯的方向走了,低马尾在后背上随着步伐轻轻晃着,浅蓝色针织开衫的下摆在走动中贴着半身裙的腰线。
菲斯克的身体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走到了走廊尽头按了电梯按钮,电梯门开了,她的身体走了进去,转身面朝外站着,电梯门合上了。
“跑了一只。”
法蒂玛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
“跑不掉的。身上带着东西呢。”
“不过让我头疼的是,恐怕要给莱拉找一个新老师了。”
法蒂玛难得的抱住了菲斯克。
“你会找到的,对吗?”
“当然。”
莱拉也小跑了过来,抱住了菲斯克的大腿。
“莱拉,也要抱抱。”
---------------
西点军校的主楼在上午十点的阳光下投着一片规整的阴影,菲斯克的身体从出租车的后座里钻出来,车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出租车从停车场的出口驶走了。
他的右手拎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补交的微积分作业和三份迟交的战术分析报告,左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脚步朝主楼的正门走了过去。
交作业花了十五分钟,教务处的文职军官在收到迟交报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但是在看到报告封面上罗斯将军的签字以后什么都没说,把文件袋收进了柜子里。
罗斯的办公室在主楼三层的走廊尽头,深色木门上钉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罗斯中将”。
菲斯克的右手在门上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了一声含糊的“进来”,他的右手拧开了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层淡蓝色的烟雾,罗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皮质转椅上,右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含在嘴角上,左手翻着面前摊开的一份文件,文件的封面上印着红色的“机密”字样。
他的军装外套挂在椅背上,只穿着里面的橄榄绿衬衫,袖子卷到了肘部,前臂上的血管在灯光下鼓着。
菲斯克的身体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椅子在他的体重下朝后滑了两厘米,他的两只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右脚翘在了左膝上。
“怎么了将军?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罗斯的右手把嘴角的雪茄取下来放在了桌面的烟灰缸里,左手把面前的文件合上了推到了桌面的一侧,他的身体朝椅背上靠了一下,两只手交叉在腹部前面。
“这次辛苦你了。”
菲斯克的右脚从左膝上放了下来,两只脚踩在了地面上,身体朝前倾了一点。
“将军,我才刚回来。又有什么事?”
罗斯的嘴角朝一侧咧了一下,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右手从腹部前面松开朝桌面上的文件拍了一下。
“两件事。第一件。那个叫雪莉的小女孩,你还有印象吧?”
“安妮特的孩子。我们昨天才刚分开,怎么可能没印象。”
“安妮特要进入机密部门工作。在她把脑子里的技术全部交代出来并且通过考核之前,没办法恢复自由行动。但是那个小女孩没地方安置了。”罗斯的右手从文件上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指了一下。
“安妮特强烈要求,那个孩子由你来带。”
菲斯克的两只手从椅子扶手上抬起来在胸前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十根手指张开朝前摊着。
“我可不想当全职奶爸。”
“这是命令。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罗斯的身体从椅背上朝前倾了一下,两只手肘撑在了桌面上,下巴搁在交叉的手指上。
“况且那小女孩已经有自理能力了。你家里不是有一个小孩子吗?多一个又怎么了。”
“将军,您说得轻巧。”
“不会让你吃亏的。这个孩子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有报销通道。”
“多少?”
罗斯的头朝一侧偏了一下,嘴角还挂着那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只要不是太过分,就没问题。”
菲斯克的两只手从投降的姿势里放了下来搭回了椅子扶手上,右手的食指在扶手的皮质表面上敲了两下。
“行。这活我接了。第二件呢?”
罗斯的右手从桌面上拿起了另一份文件朝菲斯克的方向推了过来,文件的封面上印着“国防部军事采购司”的抬头和一个人事调令的编号。
“你和维多利亚的关系不错嘛。”
“关系还行。”
“她帮你活动了一个位置。军火采购部门,担任联络军官。你的军衔还是少尉,西点军校的学籍也保留,但是平时要两头跑。”
菲斯克的右手从椅子扶手上伸出来把那份文件拿了过来,左手翻开了封面,里面是一份正式的人事调令,上面有三个签名和两个红色的公章,调令的生效日期是后天。
“采购部门?我去采购部门干什么?”
罗斯的身体朝椅背上靠了回去,右手从烟灰缸里拿起了那根没点燃的雪茄重新叼在了嘴角上,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
“你要完了。”
“怎么了?这活有什么风险?”
“这个部门最喜欢的就是身材健壮的军官。因为你要打交道的,很多都是手上握着大量权力的女人。军工企业的女性高管、国会女议员的幕僚长、五角大楼的女性文职官员⋯⋯采购部门的联络军官,说白了就是陪这些女人吃饭喝酒打高尔夫的。”
菲斯克右手合上文件放回桌面,手指在文件的封面上敲了一下。
维多利亚把他塞进了一个专门和有权势的女人打交道的部门。
这才是维多利亚和他同盟的真正原因。
她需要一个自己人在那个圈子里,一个能够接触到那些女人的人,一个能够获取情报、建立关系、甚至施加影响的人。
而菲斯克的身材、外貌、军人身份,恰好是那个圈子里最受欢迎的类型。
“将军,您这个表情是在幸灾乐祸吧。”
“我只是提醒你。那个部门的前任联络军官,三个月瘦了十五公斤。”
“因为工作压力?”
“因为应酬太多。每天晚上都有饭局。”
菲斯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右手把文件夹在了腋下,左手朝罗斯的方向抬了一下算是告别。
“行了。雪莉什么时候送过来?”
“明天下午。会有人送到你家。”
“了解。”
菲斯克的身体转向办公室门口,右手握住门把手向下按,将门朝内拉开,他的左脚刚迈出门槛,走廊的另一端一个穿作训服的年轻军官朝这个方向跑了过来,脚步很急,手里攥着一份文件,嘴巴在跑动中朝罗斯办公室的方向喊着。
“将军!刚收到消息!弗⋯⋯弗兰克·卡塞尔在皇后区遭到枪击!目前正在送往医院抢救!他的妻子和⋯⋯”
菲斯克的身体在门口停了零点五秒,那个年轻军官从他的身侧挤过去冲进了罗斯的办公室里,后面的话被关上的门隔断了。
弗⋯⋯
弗兰克?
他的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屏幕亮起来显示着一个号码,备注栏里写着“V”。
菲斯克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拇指在接听键上按了一下,手机贴在了耳边。
“维多利亚。我刚看到你给我安排的新工作了。”
---------------
顶层餐厅的电梯门在三十七楼打开了,整层的落地玻璃窗把曼哈顿中城的天际线框成了一幅全景画,午后两点的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着照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拉出了一排长条形的光斑。
餐厅里所有的桌椅都空着,白色的桌布铺得平平整整,银质餐具在阳光下反着光,整层楼除了最里面靠窗的那张圆桌以外没有任何客人。
女保镖站在电梯门口的右侧,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两只手交叉在身前,身高大约一米七五,肩膀的线条在西装下面撑得很开。
菲斯克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的头朝上抬了一下,嘴唇动了。
“你好像长高了,少尉。”
“有吗?我最近一直在吃钙片。”
女保镖的嘴角没有动,她的身体朝侧面让了半步,右手朝餐厅深处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音量。
“里面有一位比较重要的客人。”
她的身体朝电梯方向转了过去,穿着低跟皮鞋的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朝走廊另一端走去,背影消失在转角后面。
“有多重要?”
靠窗的圆桌旁边坐着两个人。
维多利亚坐在面朝电梯方向的位置上,金色的长发从左肩上垂下来搭在了胸前,右手端着一杯香槟,左手的食指在桌面上的一份杂志封面上点着什么位置,嘴巴朝旁边的人说着话。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锁骨下面的皮肤在阳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衬衫的下摆塞进了一条高腰的深绿色铅笔裙里,丝袜包裹的小腿从桌布下面交叉着伸出来,脚踝上的细带高跟鞋在地面的光斑里反着金属光。
她旁边坐着的人朝菲斯克走过来的方向转了一下头。
二十三四岁,金色的头发比维多利亚的颜色深一个色号,偏向蜂蜜色,长度到肩膀的位置,发尾朝内卷着一个弧度。
她的身体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很直,两只肩膀朝后打开着,下巴微微抬着,右手里拿着一杯气泡水,左手搭在桌面的边缘上,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一层透明的亮油。
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高领针织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尖头的黑色平底鞋。
整个人的气质像是从商业杂志的封面上走下来的,但是嘴角挂着的那个弧度又带着一种和年龄不太匹配的松弛感。
维多利亚的右手把香槟杯放在了桌面上,左手从杂志上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招了一下。
“来了,坐。”
菲斯克的身体在圆桌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椅子在他的体重下朝后滑了一点,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搭在了桌面的边缘上,左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
“什么时候回来的?”
维多利亚的左手从桌面上伸过来在菲斯克搭在桌沿的右手手背上拍了一下,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停了两秒钟才收回去。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回来的,今天下午才来见我。中间那十几个小时你干什么去了?”
“睡觉。交作业。去罗斯那里报到。”
“哦。睡觉排在第一位。”维多利亚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右手重新端起了香槟杯在嘴唇前面晃了一下没有喝。
“一个人睡的?”
“维多利亚。这里有客人。”
“没关系的。”
旁边那个蜂蜜色头发的年轻女人开口了,她的右手把气泡水放在了桌面上,左手从桌沿上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伸了过来。
“伊万卡·特朗普。奥斯本工业,首席执行官。维多利亚跟我提过你很多次了。”
菲斯克的右手从桌沿上抬起来握住了伊万卡伸过来的手,握了一下松开了。
她的手掌干燥温热,握手的力度比预想的要大,手指在松开的时候在菲斯克的掌心里轻轻刮了一下。
“菲斯克。西点军校。少尉。”
“少尉?”伊万卡的嘴角弯了一下,左手收回去搭在了桌面上。
“维多利亚说你是她见过的最有趣的军人。我还以为至少是个上校。”
“给他时间。”维多利亚的左手从桌面下面伸过去搭在了菲斯克的大腿上,手指在西裤的布料上轻轻捏了一下,动作被桌布完全遮住了。
“他升得很快的。”
菲斯克的左腿在维多利亚的手指捏下去的时候微微绷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维多利亚的手指在绷紧的肌肉上又捏了一下,指尖朝大腿内侧的方向滑了两厘米。
“最近纽约的房价又涨了。”
维多利亚的右手端着香槟杯喝了一口,语气像是在聊天气一样随意,左手在桌布下面的动作完全没有停。
“上东区的公寓均价已经破两万五了。我上个月看了一套在公园大道上的顶层,四千八百万。”
“买了?”
“还在考虑。装修太老了,要全部推翻重来。”维多利亚的手指从菲斯克的大腿内侧朝上滑了一点,指甲隔着西裤的布料在他的腿根附近画了一个小圈。
“你觉得呢?公园大道值得投吗?”
“我一个少尉的工资买不起公园大道的厕所。”
伊万卡的右手端起气泡水喝了一口,嘴角的弧度在杯沿后面弯着。
“奥斯本在长岛市有一个新的开发项目,住宅加商业综合体。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拿到内部认购价。”
“长岛市?”维多利亚的头朝伊万卡的方向偏了一下,左手在桌布下面的动作暂停了,手掌平摊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没有动。
“那边现在什么行情?”
“均价八千到一万二。但是地铁新线明年通车以后至少涨百分之三十。奥斯本拿地的成本很低,所以内部价可以做到六千五。”
“有意思。”维多利亚的左手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拍了一下,像是在拍桌子做决定一样。
“回头把资料发给我看看。”
“没问题。”
维多利亚的身体朝椅背上靠了一下,右手把香槟杯放在了桌面上,左手从菲斯克的大腿上收了回来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手指在铅笔裙的布料上轻轻敲着。
“对了。后天下午有空吗?一起去打高尔夫。”
“后天?”菲斯克的右手从桌沿上抬起来在下巴上摸了一下。
“应该可以。在哪?”
“老地方。伊万卡也去。”
“我的差点还是很烂。”伊万卡的右手把气泡水放下了,左手在桌面上摊了一下掌心朝上。
“不过重点也不是打球对吧。”
“重点是晒太阳和喝酒。”维多利亚的嘴角弯着。
“还有看菲斯克挥杆的时候背部肌肉的线条。”
“维多利亚。”
“怎么了?我在夸你。”
伊万卡的嘴角弯了一下,右手从桌面上拿起了那份维多利亚刚才在翻的杂志,手指在封面上点了一下。
“下周三有一场慈善晚会,大都会博物馆。奥斯本是赞助商之一。维多利亚说你可能有兴趣?”
“慈善晚会?”
“主题是儿童教育基金。”伊万卡的左手从杂志上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做了一个“你懂的”的手势。
“社交场合。认识人的好机会。”
维多利亚的左手从自己的膝盖上重新伸到了桌布下面,这次她的手指没有去找菲斯克的大腿,而是直接搭在了他的左手手腕上,拇指在他的腕骨上来回蹭着,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
“你去。这是命令。”
“你现在也能给我下命令了?”
“我一直都能。”维多利亚的拇指从菲斯克的腕骨上朝手背的方向滑了过去,指甲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况且你现在在采购部门了。那些晚会上的女人们,可都是你的工作对象。”
维多利亚的右脚在桌布下面动了。
细带高跟鞋从脚踝上滑脱了,鞋子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嗒”,被桌布和两个人的对话完全盖住了。
她的右脚裹着肉色丝袜,花瓣图案的金色丝线从脚背上一直延伸到脚趾的位置,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并拢着,指甲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尼龙面料隐约可见。
她的脚尖朝菲斯克的方向伸了过去,越过了两把椅子之间的距离,脚背的弧度在伸展的动作中绷成了一条流畅的曲线,脚趾碰到了菲斯克左腿小腿的外侧,丝袜的触感在西裤的布料上蹭了一下,然后脚掌朝上滑了,从小腿到膝盖内侧到大腿,丝袜包裹的脚底板贴着西裤的布料一路朝上推进着。
菲斯克的左手在椅子扶手上收紧了。
维多利亚表面做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难道还有花吗?”
“觉得你今天很漂亮。”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但我怎么可能比得过伊万卡。”
维多利亚的脚掌滑到了他的大腿根部,脚趾隔着西裤的布料碰到了那个已经开始充血膨胀的轮廓,丝袜的尼龙面料和西裤的棉质面料之间产生了一层极细微的摩擦,她的脚趾在那个轮廓上轻轻勾了一下,感受到了布料下面的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又硬了一分。
“维多利亚,你说笑了。”
“哈哈,你们好像啊,都这么谦虚。”
维多利亚突然说道:
“你有合适的礼服吗?参加晚宴的礼服。”
她的脚掌在菲斯克的裆部平摊开了,脚心贴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长枪的侧面,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尺寸从脚心一直延伸到了脚趾够不到的位置。
她的脚趾在柱身的顶端附近收拢了一下,五根脚趾隔着布料夹住了顶端的轮廓,丝袜的花瓣图案在夹紧的动作中被拉伸了,金色丝线在尼龙面料上绷出了细微的褶皱。
“没有,需要去定做。”
菲斯克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音阶,他的右手从桌沿上抬起来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在吞咽的动作中动了一下,左手在扶手上的力度又收紧了一点。
伊万卡的右手在桌面上把杂志翻了一页,手指在纸张的边缘上停了一下,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两条腿从交叉的状态换成了并拢,膝盖朝桌子的方向收了一点,左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在阔腿裤的布料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认识一个裁缝。意大利人,在第五大道有工作室。三天能出成衣。”伊万卡的声音很稳,但是她说话的时候头朝维多利亚的方向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预约。”
“帮他约。”维多利亚的脚掌在菲斯克的裆部开始了缓慢的上下移动,脚心贴着长枪的侧面从根部朝顶端滑了上去,丝袜的尼龙面料在西裤的棉质布料上产生了一种极其细腻的摩擦感,到了顶端以后脚趾又夹紧了顶端的位置揉了两下,然后脚掌朝下滑回了根部,如此反复。
“量体的时候记得让裁缝把裤裆留宽一点。”
“维多利亚。”
“怎么了?我在帮你考虑实际问题。你那个尺寸穿标准版型的西裤会很不舒服的。”
伊万卡的手指在阔腿裤的布料上又捏了一下,她的身体朝椅背上靠了一点,右手从杂志上松开搭在了桌面的边缘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有点快。
她有一些紧张,也有一些羞涩和不自在。
维多利亚的脚掌加快了移动的频率,脚心在长枪上的压力也增大了一点,丝袜的花瓣图案在反复的摩擦中贴着西裤的布料滑动着,每一次脚趾经过顶端位置的时候都会收拢夹紧揉搓两下再松开继续朝下滑,菲斯克的西裤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深灰色的布料在那个位置变成了更深的颜色,维多利亚的脚趾在经过那块湿润的位置时丝袜的尼龙面料也沾上了一层黏滑的液体,摩擦的阻力变小了,滑动变得更加顺畅,湿润的水声在桌布下面极其微弱地响着。
“对了。”维多利亚的声音依然平稳,她的右手从空香槟杯上松开朝伊万卡的方向做了一个手势。
“奥斯本那个长岛市的项目,环评报告过了吗?”
“上周刚过。”伊万卡的右手从桌沿上抬起来把头发从肩膀上拨到了耳后,手指在耳后的头发里停了一下才放下来。
“施工许可证下个月就能拿到。”
“很好。回头把认购协议发给我。我要两套。”
“没问题。我让法务明天就准备。”伊万卡的身体从椅背上朝前坐直了一点,她的左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搭在了桌面上,手指朝维多利亚的方向伸了一下又收了回来,像是想要碰什么但是犹豫了。
“还有⋯⋯上次提到的那件事⋯⋯”
“嗯?”
“就是⋯⋯董事会改选的事。”伊万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如果能帮忙跟范德比尔特基金会那边打个招呼的话⋯⋯”
“我知道了。”维多利亚的脚掌在菲斯克的裆部停了一下,脚趾夹着顶端的位置收紧了,五根脚趾隔着湿透的布料把顶端的冠状沟卡住了朝两侧揉搓着,菲斯克的大腿肌肉在这个动作下绷紧了,椅子在地面上朝后滑了一厘米。
“回头再聊。”
伊万卡的嘴巴合上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又调整了一下坐姿,右手从桌面上拿起了气泡水杯喝了一口,杯子放回桌面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才松开。
维多利亚的脚掌从菲斯克的裆部松开了,脚趾在长枪的顶端最后夹了一下才收回去,她的右脚朝自己的方向缩了回来,脚尖在地面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那只细带高跟鞋,脚趾伸进了鞋里,脚跟踩下去把鞋穿好了。
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弧度,右手从桌面上拿起了餐巾在手指上擦了一下,虽然她的手指上什么都没有。
“好了。后天高尔夫球场见。伊万卡,裁缝的事拜托你了。”
伊万卡的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右手把气泡水杯里最后一口喝完了放在桌面上,左手从椅背上拿起了那个黑色的小号手提包挂在了肩膀上。
“那我先走了。三点半还有董事会。”她的身体朝菲斯克的方向转了一下,嘴角弯着:“后天见,少尉。”
她的脚步朝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黑色阔腿裤的裤脚在走动中轻轻晃着,尖头平底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步伐比来的时候快了一点,她的右手在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朝后挥了一下,电梯门开了,她的身体走了进去,转身面朝外站着的时候她的左手朝裙摆的位置拽了一下,虽然阔腿裤根本不需要整理,电梯门合上了。
餐厅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维多利亚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角,铅笔裙包裹的臀部直接坐在菲斯克的左腿上,然后她的手指勾住西裤的裤扣拧开,将拉链朝下拉,西裤从菲斯克的胯部滑下堆在脚踝上。
内裤的布料湿透了,深色的棉质面料贴在那根东西上面像是第二层皮肤,柱身的每一根血管、顶端的冠状沟、马眼的凹陷全部清晰可见,前液把整片布料浸成了深色,顶端的位置还在朝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维多利亚的右手勾住内裤的腰带朝下拉,弹性布料从那根东西的根部滑过时被其粗度撑得绷紧,然后“啪”的一声弹开,那根东西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朝上翘着,柱身的颜色涨成了深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前液的光泽,粗度大约相当于维多利亚的手腕,长度从根部到顶端超过了二十五厘米,顶端的冠部饱满地鼓着,马眼的小孔里还在朝外冒着透明的液珠。
“每次看到这个东西都觉得不太真实。”维多利亚的右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手指在粗度上合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了将近两厘米的距离。
“你确定你的基因里没有马的成分?”
她的左手从自己的右腿上朝下伸去,手指勾住丝袜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朝下卷去,丝袜从大腿上一圈一圈地被卷下来,经过膝盖、小腿、脚踝,最后从脚尖上脱了下来,一只完整的肉色丝袜攥在了她的左手里,尼龙纤维上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她的左手把那只丝袜展开了,袜口的位置对准了菲斯克那根东西的顶端,然后朝下套去。
丝袜的尼龙纤维在顶端的冠部上滑过去的时候被粗度撑得半透明了,肉色的布料在深红色的柱身上变成了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膜,每一根血管的走向都透过丝袜的纤维清晰可见,丝袜从顶端朝下套到了柱身的中段,弹性纤维紧紧地箍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了柱身中段的位置上,像是一个精致的环形装饰。
“这样好看多了。”
维多利亚的身体朝下蹲去,铅笔裙在蹲下的动作中朝大腿上滑去,膝盖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她的脸正对着那根被丝袜包裹着的东西,右手握着柱身的根部把它朝自己的嘴巴方向压了一下,左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
她的嘴巴张开了,嘴唇从顶端含了进去,丝袜的尼龙纤维在她的舌头和顶端的皮肤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触感,舌面在丝袜包裹的顶端冠部上转了一圈,唾液浸湿了丝袜的纤维让布料变得更加透明了,深红色的顶端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是被一层液态的膜包裹着。
她的头朝前推了,嘴唇从顶端的位置朝柱身的方向滑了下去,丝袜的纤维在嘴唇和柱身之间被唾液浸透了变成了一层滑腻的介质,口腔的内壁贴着丝袜包裹的柱身收紧了,舌头在柱身的底面上朝前推着,每推进一厘米嘴角就被撑得更开一点,唾液从嘴角的缝隙里朝下淌着滴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头推到柱身中段蕾丝花边的位置上停了下来,嘴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喉咙的入口被顶端顶着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反射,但是她没有退出来,而是把头又朝前推了一厘米,顶端挤进了喉咙的入口,喉管的肌肉在顶端的粗度下被撑开了,喉结的位置从外面看鼓了起来一个圆形的凸起。
“唔⋯⋯”
她的头朝后退了,柱身从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串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粘稠液体,液体从顶端的位置朝下拉着丝挂在了她的下巴上,丝袜的纤维在唾液的浸泡下完全变成了透明的,贴在柱身上像是一层液态的第二层皮肤。
“怎么了?
你在生气吗?”
看到菲斯克一动不动,她开口问道。
维多利亚右手从柱身的根部松开了,手背在嘴角上擦了一下唾液,她的身体从跪着的姿势里站了起来,铅笔裙从大腿上滑回了膝盖的位置,她的两只手朝身后伸去,手指在铅笔裙后面的拉链上拉了一下,拉链从腰部朝下滑到了臀部的底端,铅笔裙从她的胯部滑了下来落在了脚踝上,她的右脚从裙子里踩了出来。
右腿的丝袜还穿着,左腿是裸露的,内裤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带从胯骨上绕过去消失在了臀缝里,前面的三角形布料面积很小,只遮住了最中央的一小片区域,两侧的腹股沟和耻骨上方的皮肤全部露着。
她的右手勾住了丁字裤的侧带朝下拉去,细带从胯骨上滑下来,丁字裤落在了地面上。
维多利亚的身体转过去面朝落地玻璃窗站着,两只手掌按在了玻璃面上,金色的长发从后背上垂下来搭在了肩胛骨的两侧,她的腰朝下塌了,臀部朝后翘起来对着菲斯克的方向,右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和左腿裸露的大腿之间的缝隙里,两片花唇已经肿胀着微微张开了,透明的液体从缝隙的底端朝下淌着在左腿裸露的大腿内侧上画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补偿你。快点。”
她的臀部朝后又翘了一下,两片花唇在翘起的动作中张得更开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甬道口里朝外涌了出来滴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菲斯克的右手握住了那根被丝袜包裹着的东西的根部,丝袜的纤维在唾液和前液的浸泡下变成了一层滑腻的套子,他的左手按在了维多利亚的右侧臀瓣上,手指在臀肉上陷了进去,顶端对准了甬道口的位置朝前推了。
顶端的冠部顶在甬道口的褶皱上的时候维多利亚的腰朝下塌了一下,甬道口的肌肉在顶端的粗度下被朝两侧撑开了,丝袜的纤维在顶端和甬道口内壁之间充当着一层极薄的隔膜,尼龙纤维被甬道内壁的液体和顶端上的前液同时浸透了变得完全透明,顶端挤进甬道口的时候内壁的褶皱隔着丝袜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的位置,维多利亚按在玻璃上的两只手掌收紧了,十根手指在玻璃面上刮出了两道雾气的痕迹。
“⋯⋯大。太大了。每次都要适应一下⋯⋯”
菲斯克的胯部朝前推了,柱身从甬道口朝内部滑进去了五厘米,丝袜包裹的柱身在甬道内壁的挤压下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透过纤维传递给了内壁的每一个褶皱,维多利亚的大腿在柱身推进的过程中朝内夹紧了,右腿丝袜的尼龙纤维在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时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他的胯部继续朝前推了,又进去了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柱身在甬道内部朝深处推进着,丝袜的纤维在内壁的液体中变成了一层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薄膜。
维多利亚的腰在顶到的瞬间弓了起来,按在玻璃上的手掌朝下滑了两厘米,指尖在玻璃面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雾痕。
“到底了⋯⋯还有多少没进去⋯⋯”
“还有大概十厘米。”
“⋯⋯怪物。”
维多利亚按在玻璃上的两只手掌在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都会朝上滑一点,她的身体在抽送的节奏中被朝前推着,胸口隔着真丝衬衫贴在了冰凉的玻璃面上,蓓蕾在衬衫和玻璃的双重摩擦下硬了起来顶着布料,金色的长发在玻璃面上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扫来扫去。
“窗户下面⋯⋯有人在走⋯⋯”
“三十七楼。看不到的。”
“万一⋯⋯有人用望远镜⋯⋯啊⋯⋯”
菲斯克的右手从维多利亚的臀瓣上滑到了她的腰上,五根手指扣住了她的腰侧,左手按在她的肩胛骨之间,将她的上半身朝玻璃面压去,她的脸颊贴在玻璃上,金色的头发散落在玻璃面上,嘴巴张着朝玻璃上呵着热气,每一次呼气都在玻璃上留下一片圆形的雾痕。
每一根尼龙纤维的纹路都在内壁的褶皱上刮着,水声从甬道口的位置朝外传着,液体在快速抽送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了柱身的根部和甬道口的边缘上。
维多利亚的右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快速抽送中开始发抖,膝盖朝内扣了一下,细带高跟鞋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她的右手朝身体下方伸滑了一下,在菲斯克的裆部按了一下那块湿透的布料。
“看吧。这个部门的工作内容,大概就是这样的。”
“你刚刚是在用脚挑逗我?”
“还是在挑逗伊万卡。”
“用什么都行。重点是让那些女人开心。开心了,合同就签了。签了,佣金就到手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裆部松开了,沾着前液的指尖在他的西裤大腿上擦了一下。
“当然了,你只需要负责社交的部分。真正签字的事情,有我。”
“所以…………我就是个工具。”
“我们是盟友!”
扣在她腰上的右手收紧,将她的身体托住了,她的臀部在被托住的姿势下翘得更高了,甬道口的角度变了,柱身在新的角度下顶到了甬道前壁的某个位置上,维多利亚的腰在顶到的瞬间猛地弓了起来,按在玻璃上的手掌攥成了拳头在玻璃面上捶了一下。
“那里⋯⋯别顶那里⋯⋯”
菲斯克的胯部在那个角度上又顶了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同一个位置上,维多利亚的大腿在第三下的时候彻底绷直了,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着,甬道口的肌肉在柱身上痉挛着收缩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喷了出来浇在了丝袜包裹的柱身根部上,液体顺着丝袜的纤维朝下淌着滴在了地面上。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朝玻璃面上瘫了,两只手掌从拳头的姿势里松开了平摊在玻璃上,胸口贴着玻璃面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金色的头发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你还没完?”
“没有。”
“⋯⋯怪物。我说的是你的体力。”
菲斯克的两只手从维多利亚的腰侧朝上滑了,左手按在她贴着玻璃的左肩胛骨上把她朝玻璃面上又压了一寸,右手的五根手指扣进了她的右侧髋骨上方那块软肉里,指尖陷进了被汗水浸湿的皮肤里留下了五个白色的压痕。
他的胯部朝前狠狠顶了一下。
那根粗得能让维多利亚刚才尖叫到嗓子嘶哑的长枪整根没入了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收缩的甬道里,柱身的根部撞在了她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响,体液从交合的位置朝外飞溅出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滴成了一小滩。
“你刚才说什么?”
“⋯⋯啊⋯⋯等⋯⋯等一下⋯⋯”
菲斯克的胯部没有等。
他的腰部以每秒三次的频率开始了狠厉的撞击,维多利亚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朝玻璃面上压了一下,胸口的两团软肉被挤成了变形的圆,蓓蕾在玻璃上磨蹭出了两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右脸贴在玻璃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朝侧面滑动着,嘴唇在玻璃面上蹭出了一道唾液的水痕。
“啊⋯⋯太快⋯⋯太快了⋯⋯不行⋯⋯”
“你刚刚说是什么…………补偿?”
“你的意思,我是你的下属吗?”
“补偿我?”
“我没⋯⋯啊⋯⋯啊啊啊⋯⋯”
维多利亚的体液朝外喷出来浇在了菲斯克的耻骨和大腿根部,但是菲斯克的撞击根本没有停下来配合她的高潮,反而因为内壁的痉挛收缩夹得更紧而加快了频率,长枪在她还没从第二次高潮里缓过神的甬道里继续以更狠的力度。
“啊⋯⋯啊⋯⋯轻⋯⋯轻一点⋯⋯”
“现在知道求了?”
第三次在三十秒以后到了。
维多利亚的两条腿在玻璃面前抖得几乎站不住,要不是菲斯克的左手按在她的肩胛骨上把她钉在玻璃上她已经瘫在地上了,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朝下淌着在丝袜的边缘上汇成了一条湿透的痕迹。
第四次的时候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菲斯克的胯部在最后一次顶入以后停在了最深处,长枪在颈口上抵着没有动,他的身体朝前压了一下把她整个人完全压在了玻璃和自己之间,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
“这才叫补偿!”
“婊子!”
“⋯⋯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