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加特大理石广场中央。
几百米高空坠落带起的狂暴气流,将地面上积聚的雨水与落叶向着四周扫开。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与石砖碰撞响声在广场正中央炸开。
菲斯克那庞大躯体直接踩碎了两块厚重的大理石台阶,整个人像是一座从天而降的黑铁山岳,稳稳地扎立在烟尘与碎石堆中央。
他身上那件特大号的黑色防风外套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粗壮如大梁般的大腿向下屈曲,随即极其平稳地重新站直了身子。
碎石沿着他的皮鞋边缘滚落,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站在上方石阶上的洛基,手中那根原本蓄势待发的金色权杖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洛基微微昂起头,那张挂着傲慢微笑的优雅脸庞上,罕见地闪过了一道错愕。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比普通凡人整整高出一大截且肌肉膨胀得近乎畸形的庞大巨汉,眼神里的戏谑逐渐凝固。
“凡人。”
洛基收回权杖,将金色的杖尖斜斜指向地面,嘴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你以为凭你那粗鄙的肉体,就能挡在一个神明的面前吗?
跪下,向尔等的王…………”
话还没说完。
菲斯克迈开了粗壮的大腿。
啪嗒!
重型黑皮鞋狠狠踩在碎石地砖上,将一块半厘米厚的石板当场踩成粉碎!
菲斯克那庞大的躯体在千分之一秒内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恐怖爆发力,整个人带起一道极其压抑的黑色残影,迎面砸到了洛基的正前方!
暴风呼啸着撕裂空气!
洛基的瞳孔瞬间向内收缩!他本能地挥舞手中的金色权杖,横向朝着菲斯克的脖颈狠割过去!
权杖顶端那团幽蓝色的光斑爆发出炽热的能量束!
菲斯克甚至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
他粗壮得像是重型打桩机一般的右臂横空抬起,粗大的手掌呈爪状,带着狂暴的风压,正面迎着那道幽蓝色的光束与金色的权杖重重握了过去!
轰!
能量炸裂开来,将四周的风雨吹得向外一空!
菲斯克皮下那层充血的肌肉急剧起伏,硬生生用那只长满厚茧的庞大肉掌,死死扣住了权杖顶端最锋利的金属边缘!
强大的摩擦力在两人手掌交界处爆发出刺眼的火花。
“这不可能!”
洛基那张优雅的脸庞瞬间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扭曲,他拼命想要抽回手中的权杖,但那根沉重的金属权杖被菲斯克的手掌扣住,就像是彻底焊死在了铁板里一样,哪怕他动用阿斯加德神明的神力,也无法将权杖撼动分毫!
“神?”
菲斯克低头看着洛基,粗粝而又低沉的声音在风中炸响: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拿着拐杖的杂耍小丑。”
菲斯克左手猛地从黑色大衣口袋里抽了出来!
粗壮如铁管般的手臂横空扫过,巨大的手掌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洛基那细长的脖颈!
咔嚓!
菲斯克捏着洛基的脖子,猛地向下方的大理石台阶重重地按砸了下来!
轰塌!
整座厚重的石阶被这一砸硬生生崩塌陷下去半米深!
无数碎石向四周暴射飞溅,大理石粉末泛起成片的灰尘。
洛基整个人被死死按在碎石坑中央,身上的墨绿色长袍沾满了灰尘与血迹。
他口中吐出一道带血的浊气,脸庞因为缺氧与剧痛而急剧涨红,两只手掌发疯一样地抓着菲斯克那粗壮的手腕,试图推开那只扼住他命门的巨掌。
但菲斯克的手臂稳得像是一根扎进地壳深处的钢柱,任凭洛基如何挣扎,连一丝一毫的抖动都没有发生。
就在这时。
哈莉·奎茵踩着鞋跟从后方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那根金属棒球棍,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凑到被按在泥坑里的洛基面前,弯下腰,用棒球棍的顶端戳了戳洛基头上那两根弯曲的金角,嘴里发出一阵极具挑衅意味的咯咯笑声:
“哇哦!大块头老板!这个绿色的小羊羔头上的角看起来好值钱啊!
咱们能把它拧下来当战利品吗?
老娘觉得挂在咱们车头当装饰肯定酷毙了!”
史蒂夫·罗杰斯此时也踩着战术靴落在了广场边缘。
他左臂扣着星条旗圆盾,警惕地看着四周四散奔逃的市民,随后大步跨上石阶,看着被菲斯克死死按在坑里的洛基,伸手解开了后背的扣带:
“把他铐起来。科尔森的运输机马上到…………”
话音未落!
原本晴朗的斯图加特夜空,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黑了下来!
极其沉闷,仿佛能将整座城市地基震碎的雷鸣声,在滚滚黑云深处疯狂翻涌!
狂暴的高空强风瞬间演变成了呼啸的狂风暴雨,成片粗壮得像是树干一般的蓝色闪电在黑云里肆虐交织!
菲斯克按着洛基脖颈的手掌微微一顿。
他敏锐地抬起头,那张庞大硬朗的脸庞迎着狂风,看向了上方的天空。
轰隆!
一道直径超过三米的炽热蓝色狂雷,如同一柄贯穿天地的大剑,轰然砸在了广场正中央!
极其狂暴的雷电推力将周围几百斤重的大理石碎块瞬间轰成粉末!
炽热的电弧沿着湿漉漉的地砖向四周暴射扩散,把哈莉逼得尖叫着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史蒂夫也立刻举起圆盾挡在胸前,阻挡那扑面而来的刺眼余光。
狂暴的雷光渐渐收敛。
一道身形魁梧且身穿银色重型铠甲且身后挂着宽大红色披风的男子,缓缓从焦黑的坑洞中央站直了身子。
他那头金色的长发在狂风中猎猎飞扬,粗壮的双臂上缠绕着游走的蓝色电火花,右手里死死握着一柄柄部短小且锤头方正的沉重金属战锤。
索尔那张粗犷的脸庞上布满了狂怒,他那双粗大的脚掌踩在焦黑的地砖上,手里的战锤向前一指,指着死死按着洛基的菲斯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
“凡人!
放开我的弟弟!”
菲斯克靠在坑洞边缘,并没有松手。
他那庞大的躯体缓缓向上挺直,身高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菲斯克按着洛基脖颈的手指微微收紧,转过头看了一眼索尔,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
“滚!”
“放肆!”
索尔暴怒咆哮!
他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的意思,粗壮的双腿在地面上猛地一蹬,踩碎地砖,整个人化作一道包裹着狂暴雷电的银色闪光,手中的雷神之锤带着撕裂大气的啸叫,迎面朝着菲斯克那宽阔的胸膛重重砸了过来!
菲斯克皮下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限!
大量黑绿色的粗壮菌丝从他皮下组织疯狂喷涌,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层半透明且坚硬如橡胶铁板的念力与真菌复合防护屏障,挡在了索尔砸过来的战锤前方!
以往无论面对重炮轰炸还是高能过载,这层真菌屏障都能稳稳吃下所有的冲击力。
然而这次…………
轰!
雷神之锤砸在真菌屏障上的瞬间,锤头上积蓄的亿万伏特神圣雷电能量,瞬间顺着真菌菌丝的微观网络轰然炸裂开来!
炽热到了极点的千度高温与极高压电荷,天生就是一切微生物与真菌细胞的克星!
撕拉!
刺耳的焦糊味与白烟疯狂爆开!
菲斯克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真菌防护屏障,在接触到雷电的千分之一秒内,便被那股狂暴的神力雷电给整片整片地烧成了灰烬废渣!
极其狂暴的钝击力量穿透了烧毁的屏障,正面砸在了菲斯克的胸膛上方!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重肉响!
菲斯克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躯体,居然被这一锤子砸得整整向后退了三步!
菲斯克的胸口处,黑色大衣被雷电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充血发黑的肌肉。
游走的蓝白色电火花沿着他的皮下血管疯狂窜动,刺痛着他的神经,强行抑制着真菌细胞的超高速修复能力。
“哈……有点意思。”
菲斯克站稳了脚跟。
他伸手抹掉嘴角溢出的一丝唾液,那张庞大硬朗的脸庞上,非但没有任何退缩,反而爆发出一种近乎凶兽般的狂暴张力!
他一把扯掉了上半身被烧坏的黑色大衣,露出了里面粗壮如老树根般缠绕的庞大肌肉群!
“大块头老板!”
后方的哈莉尖叫了起来:
“这个金毛大锤哥发飙了!他的锤子会放电!老娘的皮裤都被烫得冒烟啦!”
“少废话!”
菲斯克咆哮了一声,他两只粗壮的大手在半空中猛地握紧成拳!
哪怕没有真菌防护,凭他那经过彻底改造的极致肌肉密度与骨骼强度,他也依然是这片大地上的肉搏怪兽!
菲斯克再次大步冲了上去!
索尔也同样挥舞着战锤,怒吼着迎面撞来!
两个人庞大的身躯在广场中央轰然撞击在一起!
菲斯克用左臂死死卡住了索尔挥锤的手腕,右臂如同一根重型铁杵,带着狂暴的风压,正面砸在了索尔的脸颊上方!
砸得索尔整个人侧着飞出两米,但索尔借势转动身躯,脚下一顿,一记沉重的膝撞狠狠顶在了菲斯克的腹部!
肌肉与金属铠甲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雷电在菲斯克的躯体上疯狂扫荡,将他的皮肉烫出大片焦黑,但菲斯克那粗壮得像是铁钳般的手臂却死死锁住了索尔的脖子,两个人像是在泥地里博弈的远古巨兽,将整座大理石广场砸得千疮百孔!
“斯塔克!罗杰斯!动手!”
高空中传来了娜塔莎在通信频道里的厉喝!
轰!
一道金红色的流光划破夜空!
托尼·斯塔克驾驶着MarkVII战甲从高空俯冲而下,双手掌心的Repulsor脉冲炮与胸口的单体集束炮全功率运转,三道湛蓝色的高能激光光束精准地轰在了索尔的后背铠甲上!
巨大的爆炸推力打得索尔身子向下一沉!
“帮手到了!”
史蒂夫·罗杰斯暴喝一声,两脚在碎石地上飞速踏步,身躯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左臂死死扣着星条旗圆盾,借着下坠的重力,朝着索尔挥锤的右臂狠狠砸了下去!
当!
震耳欲聋的金属交鸣声撕裂夜空!
索尔挥出的战锤被吸能圆盾硬生生顶回,强大的反作用力让索尔的大腿在地上沉沉一顿。
“给老子放开大块头老板!”
哈莉也疯了一样踩着石阶冲了上来。
她整个人跳到了索尔的后背上,两条裹着网眼丝袜的美腿死死夹住索尔的腰部,娇小的双手死死抓着索尔的金发,拿手中的金属棒球棍朝着索尔的耳朵与后脑勺猛砸!
“金毛大锤哥!去死吧!”
面对四个人的围攻,哪怕是雷神索尔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菲斯克用两条粗壮得像是大梁般的手臂,从后方死死扣住了索尔的双臂,将他那魁梧的身躯紧紧夹在自己的胸前,纯粹的肉体张力压得索尔的银色铠甲发出嘎吱的酸涩变形声!
托尼用双臂的机械锁死死按住了索尔的手腕,史蒂夫用圆盾死死顶住了索尔的胸膛,哈莉挂在他身上疯乱骚扰!
“吼啊啊啊!”
索尔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全身上下再次爆发出璀璨的蓝色雷电,试图将众人全部弹飞!
就在场面即将再次失去控制的瞬间!
轰鸣的引擎声从上方倾泻而下。
昆式运输机缓缓悬停在广场上空几十米处,巨大的探照灯将整座狼藉的广场照得通亮。
舱门拉开。
菲尔·科尔森特工身穿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手里举着一把造型极其夸张,顶端散发着橙红色高能光辉的重型能量武器,站在舱门边缘,通过高音扩音器朝着下方大吼:
“所有人!立刻住手!”
科尔森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索尔!请看清楚你脚下踩着的地方!这里是地球!你面前的是联邦战时特别响应部队!”
科尔森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将全息投影投射到了半空中:
“你的弟弟洛基破坏了神盾局的设施,抢走了宇宙魔方,并且伤了数十名人员!
如果你继续抵抗,将被视为阿斯加德对地球的正式入侵声明!”
听到“宇宙魔方”与“阿斯加德对地球宣战”,索尔浑身暴涌的雷电突然停滞了一下。
他那双粗粝的眼睛扫过面前嘴角带血却眼神凶狠的菲斯克,又看了一身重型战甲的托尼且拿着盾牌的史蒂夫,以及趴在地板上正悄悄试图捡起权杖溜走的洛基。
索尔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身上的蓝色雷电渐渐熄灭了下来。
“我是为了带他回去受审。”
索尔的声音粗粝得像是沙石:
“他也是阿斯加德的王子。”
“那也得等他交代出魔方的下落之后。”
菲斯克松开了扣着索尔粗壮手臂的大手。
他站在泥坑中央,赤裸的上身布满焦黑的雷电伤痕,这些伤痕正以诡异的速度快速结痂脱落。
菲斯克伸手拍了拍自己粗壮的胸膛发出一阵沉闷的肉响,迎着索尔的视线,嘴里吐出一句充满霸气的话:
“在这里,得按我们的规矩办。”
-----------------
中城高中的校园林荫道上,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水泥地面洒下一片片碎金般斑驳的光影。
格温·史黛西靠在教学楼旁边的金属围栏边缘,一条腿轻微屈起,脚跟抵着漆皮剥落的管子。
她手中拿着一部黑色壳子的最新款智能手机,纤细的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触,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那个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
耳筒贴在娇嫩的耳廓旁,里面却持续传来刺耳且沉闷的忙音。
“该死的大块头……”
格温微不可察地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嘴唇被牙齿挤压出一道浅白的痕迹。
她有些气恼地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塞进单肩书包的内侧口袋里,顺手拉紧了金属拉链。
格温有些干渴地咽了咽喉咙。
没有那种蕴含着强效真菌能量的黏稠体液滋养,她只觉得自己的内脏深处时刻蔓延着一股空落落的干痒。
格温有些烦躁地拉了拉肩上的书包带子,迈开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踩着清响的鞋跟向着校园大门外走去。
沿途经过几条安静的街区,格温刚拐进自家小楼所在的巷口,就看到前方小楼的木质前廊处站着两道人影。
史黛西夫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居家针织衫,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半个身子挡在门洞里,脸上的笑容客套而又生硬。
而在木质台阶下方,站着身形略显消瘦一些的梅·帕克。
她两只手掌在手包的搭扣上来回搓揉,神色局促不安,脚下的平底鞋在碎石路面上小幅度地挪动:
“史黛西太太……我知道这要求很冒昧。
但是彼得下学期的学费,还有家里的房屋抵押贷款……我已经把能变卖的东西都变卖了。
只要借我三万美金,三个月内我一定连本带利奉还……”
史黛西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身子向后微退,手掌在门框上拍了拍:
“梅,这真的很抱歉。
家里的日常开销也不小。
况且……我们之前也只是在中城高中的家长会上见过几面而已。”
话语里的拒绝没有留半点余地。
梅·帕克那张原本带着企盼的熟女脸庞瞬间褪去了血色,显得有些苍白。
她僵硬地耷拉下肩膀,把手包死死贴在胸前,声音细微地开口:
“我明白了……打扰你了,史黛西太太。”
站在十几米外树荫下的格温将这一幕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起,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一次菲斯克见到梅·帕克时的情景。
那个大块头显然对这种散发着成熟温顺气息的妇人有着极浓厚的食欲。
格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快意的弧度。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落魄的成熟女人,可是彼得·帕克的亲婶婶。
上次在学校走廊里,彼得·帕克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被金钱包养的脏东西”,那些恶毒的话语至今还在格温脑海里盘旋。
光是撬掉玛丽·简,让那个穷酸小子戴绿帽子,根本无法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如果把彼得最敬重且最依赖的梅婶婶,也亲手送进菲斯克那个庞大巨物的胯下……
光是脑补出那个画面,格温就觉得下半身那条紧身牛仔裤的裆部布料,瞬间被一股滚烫的体液浸得透湿发粘。
格温迈开步子,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热情地迎上了正擦拭眼角的梅·帕克。
“帕克太太!”
格温脸上挂着校园女孩最纯真无邪的笑容,一把拉住了梅那有些粗糙的手掌:
“刚才我看到你和我妈妈说话了。
如果你真的很急着用钱的话……我刚好认识一位极其富有且慷慨的商业女性。
她名下的资产管理公司正在招募高级私人商务助理,预支的薪水高得吓人。”
梅·帕克愣住了。她抬起湿润的眼眶,看着眼前的金发女孩:
“真的吗?格温……但我……”
“没关系的!
那位女士最看重的就是温顺听话的人!”
格温拉着梅的手臂,半强迫性地带着她朝街角的出租车走去。
半小时后。
曼哈顿金融区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顶层。
维多利亚半靠在大理石办公桌边缘。
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大胆的黑色包臀职业裙,两条包裹着黑色薄丝的修长美腿在空气中交叠,一手捏着一支点燃的雪茄,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圈青白色的烟雾。
当格温带着战战兢兢的梅·帕克跨进奢华的办公室时,维多利亚那双精明而又冰冷的眼神,瞬间在梅那丰满挺拔的胸脯与圆润的胯部曲线上扫过。
维多利亚的嘴角拉开一抹玩味的笑意,顺手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她拉开办公桌下方的抽屉,啪的一声,将整整四捆用透明胶带封好的沉甸甸现金扔在了桌面上。
四十万美金的绿色钞票堆叠在一起,在冷光灯下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味。
梅·帕克的呼吸瞬间屏住,那双眼睛死死定格在钞票上,再也无法移开半分。
维多利亚踩着高跟鞋走到梅的身前,伸手在梅那丰满的肩膀上拍了拍:
“帕克太太,只要你签下这份为期一个月的商务助理合同。
这四十万美金,你可以立刻作为预支薪水全部拿走。”
维多利亚拍了拍手掌。
旁边隐蔽的衣帽间滑开,里面挂着一件极其露骨的黑色蕾丝连体裙,以及一条几乎只有几根细绳交织而成的私密内裤。
“不过……我的客户有一些特殊的审美偏好。”
维多利亚指了指那套衣服,笑容里带着诱惑:
“你需要换上这套工作服。
另外,为了确保你在工作时的专注度……那条内裤的缝隙里,缝制了一枚小小的远程微型震动装置。”
梅·帕克的面色在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震动……装置?
这怎么可能是一份正经工作?”
维多利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维持着优雅的笑意,将梅推进了更衣室,随后拉着格温走进了隔壁的暗室。
暗室与更衣室之间隔着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格温半蹲在玻璃前,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两只娇嫩的手掌死死贴在玻璃上,眼睁睁看着更衣室里的梅·帕克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自己那件保守的花边衬衫,露出了皮下丰满白皙的熟女躯体。
更衣室内。
梅·帕克流着眼泪,极其艰难地将那条带有细绳的连体内裤拉上了大腿根部。
然而,就在那极薄的布料死死贴上她私密花唇的瞬间,暗室里的维多利亚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开关。
嗡!
极其狂暴的微型震动在千分之一秒内爆发出剧烈的物理频率。
坚硬的震动圆核死死抵在了梅那从未遭受过如此刺激的娇嫩花蒂上方!
“啊啊呀!”
一道极其尖锐且带有极度羞耻与生理刺激的尖叫声从更衣室内爆开。
梅·帕克的两条熟女大腿瞬间发疯一样地向内死死夹紧,下半身娇嫩的嫩肉被这股狂暴的震动震得大量体液如水闸泄洪般滚烫喷涌而出,将布料彻底泡透!
这种极端的感官侮辱让梅瞬间清醒了过来。
“混蛋!你们这群疯子!”
梅流着眼泪,带着满脸的羞怒与绝望,发疯一样地扯下了身上的震动内裤,将那件连体裙重重砸在了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套回自己那件旧衬衫,哭泣着撞开更衣室大门,发疯般地朝着办公室外冲去。
然而,在经过大理石办公桌的瞬间。
梅·帕克的脚步剧烈地顿了一下。
她那双布满泪水与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一摞四十万美金的绿色钞票看了几秒钟,最后咬着牙,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大楼。
暗室内,格温有些失望地站直了身子。
她噘着嘴巴,有些沮丧地踩了踩鞋跟:
“维多利亚阿姨……我的小计谋失败了。她居然跑掉了,连那四十万美金都没拿。”
维多利亚靠在玻璃墙上,嘴里发出了一阵极其快意而又深沉的偷笑声。
维多利亚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格温的额头:
“小姑娘,你对人性的贪婪与绝望一无所知。”
维多利亚指了指桌上被梅眼神盯过的钞票:
“她如果一开始就拿了钱,那她只是个荡妇。但她跑掉时看了那一眼……说明那四十万美金已经死死钉在了她的脑海里。
用不了三天,她就会自己扭着屁股爬回来,主动把那条带震动器的裤子套回身上。”
维多利亚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娇躯。她踩着细高跟鞋在奢华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声,走到大理石办公桌后方的暗格前。
她伸手拉开隐藏在皮质软包深处的铜质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支约莫巴掌大小的黑色磨砂玻璃瓶。
玻璃瓶没有贴任何标签,但瓶口封着沉甸甸的蜡印。
透过外面的光线,能模糊看到瓶子里装着半瓶极其黏稠且泛着琥珀般深沉光泽的滚烫液体。
维多利亚拿过那只小瓶子,在手里随意地晃荡了两下。
液体撞击在玻璃内壁上,发出咕噜咕噜极其沉闷且带有粘滞感的浊响。
她转过身,将那只小瓶子直接塞进了格温那娇嫩的手掌心里。
“拿着吧,格温。”
维多利亚挑着细长的眉毛,手指在格温那红润的小脸上轻轻弹了一下,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调侃:
“看你这副嗓子干得快要冒烟的样子。
菲斯克那家伙最近为了给你记性,可是连一滴都没分给你吧?”
格温双手死死捏着那只冰凉的玻璃瓶。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抬起手,用牙齿咬开瓶口封着的黑色蜡印,顺手拔出了木塞。
一瞬间。
一股浓烈且滚烫且带有重型琥珀威士忌焦香与沉木麝香混合的黏稠雄性气味,从狭窄的瓶口疯狂涌了出来!
气味纯粹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庞大压迫感与致命的催情甜味,瞬间钻进了格温的鼻腔深处。
格温的小腹猛地一酸,两条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向上收紧,双膝发软地在空气中蹭了蹭。
她下半身那娇嫩的私密缝隙里,瞬间涌出一大片滚烫湿热的体液,将内部的纯棉布料浸得透湿。
“这……这是大块头叔叔的……”
格温整个人打了个娇喘般的战栗,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死死盯着瓶口,双唇发抖,又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要……要是被大块头叔叔知道我偷喝维多利亚阿姨私藏的体液……他一定会把我按在床上,……”
维多利亚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长滤嘴烟卷,顺手点燃,吐出一道优雅的青烟。
她伸出修长且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掌,重重地在格温那紧绷翘挺的臀部上方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不说,我不说,那个大块头上哪儿去知道?
再说了,他那根粗得像大树干一样的家伙,就算真把你按在床上抽打,你这小身体不也是天天盼着被他给狠狠塞满么?”
格温那张小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那只玻璃瓶死死塞进了自己的单肩书包最深处,拉紧拉链,双手死死怀抱着书包,像是抱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我……我先回去了!
维多利亚阿姨!”
格温踩着急促的鞋跟,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这间奢华的顶层办公室。
半小时后。
史黛西家的小楼二层。
格温一进家门,甚至连鞋都顾不上脱干净,直接一脚把鞋跟甩在玄关处,踩着光溜溜的白嫩脚丫,一路小跑着冲上了楼梯。
她砰的一声将卧室大门重重反锁,顺手将窗帘拉得死死的,整间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封闭之中。
格温后背贴着木质门板,口中发出急促而又粗重的喘息声。
她两只娇嫩的手掌忙乱地解开书包的扣子,将那只黑色磨砂玻璃瓶抓在了手里。
因为过度兴奋与干渴,她那双纤细的手指甚至在剧烈地发抖。
格温双手捧着瓶子,直接靠着门板半蹲了下来,两条腿在空气中大大咧咧地向两侧撑开,紧身牛仔裤的裆部已经被里面的体液顶出了一条极其显眼的湿润深色痕迹。
格温拔开木塞,将瓶口贴上了自己娇嫩的嘴唇。
她仰起细长白皙的脖颈,喉咙大幅度向后倾斜。
咕噜!
极其黏稠且浓密且带有微热体温的琥珀色液体,顺着狭窄的瓶口疯狂涌入了她的口中!
那体液的口感重得像是由高浓缩的糖浆与烈酒混合而成,一落入舌尖,立刻爆发出一种近乎麻木的极致甜香。
体液中蕴含的活化真菌能量瞬间顺着她的食道一路炸开!
咕噜!咕噜!
格温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迷路了几个月,终于找到水源的饥渴旅人,两只手死死抓着瓶底,拼命地向嘴里灌入。
因为灌得太急,一缕缕黏稠如丝线般的液体顺着格温的嘴角流淌了下来,划过格温娇嫩的下巴,一路滴落在了格温那雪白的衬衫领口上方,将布料染出点点深色的湿痕。
咕唧!啪嗒!
随着大量黏稠液体的咽下,格温的喉咙里发出清晰而又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水声。
那团滚烫的能量刚落入胃部,立刻化作一股横冲直撞的狂暴热流,顺着格温的血液向着周身的骨骼与皮下肌肉轰然扩散!
格温的双眼瞬间泛起一层迷离的蒸汽。
格温那双娇嫩的手掌再也按捺不住,一手将空掉的玻璃瓶扔在毯子上,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紧身牛仔裤的金属拉链与扣子。
两手抓着裤腰,双腿在毯子上疯狂挪动,将那条紧绷的牛仔裤连同里面的浅色内裤,一股脑全部褪到了膝盖弯的位置。
下半身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娇嫩私密缝隙,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
“哈啊……好热……大块头叔叔的体液……好热呀……”
格温半仰着身子,双手死死按在自己那娇嫩的私密花蒂上方。
她五根纤细的手指呈爪状,死死扣着那充血的嫩肉,在上面发疯一样地进行着剧烈的旋转与按压!
啪唧!咕唧!咕唧!
极其响亮且刺耳且带有丰富水分的体液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剧烈地炸开!
随着她手指的狂暴揉捏,下体缝隙里积攒的体液被疯狂挤压爆破,溅射出一道道细小的水花,顺着她那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缓缓流淌。
格温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在空中发疯一样地抽搐且向内死死夹紧,又在极致的酸麻感中被她自己强行掰开。
脑海中全都是菲斯克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躯体。
那个身高肉体怪物,那粗壮得像是重型打桩机一般的恐怖肉根,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进行着极其粗暴的贯穿与抽打!
“大块头叔叔……狠狠砸进来呀……”
格温发出带有一丝哭腔的娇喘,手指深入到了最深处,疯狂地抠弄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花穴:
“把彼得那个臭小子……还有梅婶婶……全踩在脚底下……让他们看着你把我的肚子……彻底灌满呀……哈啊………!”
啪嗒!啪嗒!
响亮的水声在房间里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
随着格温身子猛地一阵极度剧烈的痉挛抽搐,她两条大腿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娇嫩的脚趾死死扣着毯子边缘。
大量滚烫的琥珀色体液从她私密缝隙深处如泉水般轰然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臀部将下方的地毯彻底浇得透湿!
格温像是一条彻底脱水的娇嫩鱼儿,瘫软在木门旁边的毯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残留着一缕干涸的黏稠体液丝线,在半空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失神呻吟。
-----------------
皇后区老旧的公寓楼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黏的霉味与煎培根留下的余油气味。
梅·帕克把玄关的木门重重扣上,后背死死顶在漆皮剥落的门板上。
她的粗重喘息声在狭小的走廊里回荡,双手死死按着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指甲几乎要抓破那件洗得泛白的花边短袖衬衫。
刚才在金融区大楼顶层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块烧红的铁块,死死烙在她脑海深处。
那两条细绳交织成的布料,坚硬震动器直顶下体时带来的狂暴酸麻感,以及大量从私密处喷涌出来的滚烫体液……
“疯子……都是疯子……”
梅低声咒骂着,双手发抖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与泪痕。
她迈开两条发软的大腿,鞋跟在咯吱作响的木地板上拖拽着,一步一步蹭到了厨房的餐桌旁。
桌角上堆着一整叠未拆封的账单。
梅伸出颤抖的右食指,把那叠信封一张张拨开。
最上面的,是皇后区国民银行的房贷催缴通知单,红色的字体刺眼无比:距离本期房屋抵押贷款逾期只剩下最后的七天,如果无法在限期内补齐拖欠的三个月本息共计一万八千美金,银行将依法启动法拍程序。
再往下拨,是城市电网与天然气公司的断供警告。
而在那叠账单的最底部,放着一张来自中城高中的下学期学费与预备科课程费用清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数字:一万两千美金。
梅的喉咙急剧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噜声。
她拉开餐桌旁边的木椅,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坐了下去,两只手掌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将脸埋进了臂弯里。
一个月前,在隔壁街区那位所谓的“炒股专家”劝说下,她背着彼得,拿出了家里仅存的全部积蓄,甚至动用了房屋的二次抵押贷款,一口气全仓买入了汉墨工业的股票。
那个专家信誓旦旦地保证,汉墨工业即将拿到美军海陆空三军的独家装备采购大单,股价会在博览会后暴涨五倍。
然而,三天前的那场金融海啸直击了她的心脏。
斯塔克工业与万福玛利亚生物在暗池市场联手做空,汉墨工业的股价在几分钟内被砸穿了底裤,直接触发了无限期停牌与破产重组清算。
她投入进去的整整八万美金,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堆连厕纸都不如的废纸。
不仅积蓄全无,她还背上了滚雪球一般的债务。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梅的手指在发丝间发疯一样地抠弄着,眼眶里布满了红丝。
就在这时,二层走廊里传出一阵轻快而又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彼得·帕克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物理学教材,从楼梯上蹦蹦跳跳地跑了下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有些洗得发旧的灰色连帽衫,两只手臂上套着黑色的护腕,鼻梁上挂着一副略显笨重的眼镜。
彼得并没有注意到梅那异常的举动,只是兴高采烈地踩着楼梯踏板,一路跑到了餐桌对面。
啪。
彼得将那本厚重的教材重重砸在桌面上,整个人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拿过桌上的铅笔,在纸张上飞快地书写着密密麻麻的物理公式,一边写一边抬起头,冲着梅露出一个无比灿烂且纯真无邪的笑容:
“梅婶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彼得的声音里充满了难掩的兴奋,他伸出食指在教材的扉页上用力拍了拍:
“我的指导老师今天推荐我参加帝国州立大学的提前招募计划!只要我的物理与生物学综合成绩保持在全区前三名,我就有机会拿到全额奖学金!那可是名校的通行证啊!”
梅的身子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来,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温顺而又慈祥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僵硬得像是一张干裂的纸张:
“是……是吗?彼得……那真是……太棒了……”
“不过……老师说参加这个招募计划,需要提前缴纳一笔三千美金的材料费与实验室担保金。”
彼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掌,两只手在连帽衫的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张皱巴的申请表格,推到了梅的面前:
“这笔钱必须在下周一之前交到教务处……梅婶婶,咱们家现在的资金还宽裕吗?
如果太紧张的话,我可以去街角的报亭兼职打工……”
彼得的话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梅的心口上来回狠狠地宰割。
梅看着面前那张印着大学标志的申请表格,又看了看彼得那双充满渴望与对未来无限憧憬的年轻眼睛。
这个孩子每天晚上学到凌晨两点,房间里的灯光从未在深夜前熄灭。
本·帕克去世的时候,握着她的手,唯一的遗愿就是让彼得顺利念完大学,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体面人。
如果下周一交不上这笔担保金,如果下个月房屋被银行强制法拍……彼得不仅会被中城高中勒令退学,他们甚至连一个避雨的落脚点都不会再有。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她这个愚蠢的女人听信了炒股的鬼话!
“宽裕……家里当然宽裕……”
梅干咳了一声,粗糙的手掌伸过去,将那张表格紧紧捏在了手里。
她那两只发抖的手指在纸张边缘掐出了深深的指甲印,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放手去考吧,彼得……钱的事……梅婶婶会解决的。下周一之前,这三千美金……一定能交上去。”
彼得没有听出梅声音里的绝望,他兴奋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梅的肩膀:
“谢谢你!梅婶婶!我一定会考上的!我保证!”
彼得说完,抱起教材,转过身欢快地跑回了二楼的房间,木门砰的一声关上,里面很快传出了笔尖在纸张上飞快摩擦的沙沙声。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梅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餐桌旁。
她垂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长期做家务而略显粗糙的手掌。
脑海中,金融区大楼顶层那间办公室的画面再次不可抑制地涌了出来。
在那张奢华的大理石办公桌上,整整四十万美金的绿色钞票,用透明胶带捆得结结实实,像是一座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小山。
四十万美金。
这笔钱不仅能瞬间还清银行所有的房屋抵押贷款,能交齐彼得未来四年大学所有的学费与生活费,甚至还能让他们过上极其优渥富足的生活。
而代价……
梅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那条宽松的长裙,轻轻抚摸上了自己那依旧带着残留温热与湿润感的大腿内侧。
只需要穿上那条带有震动器的内裤。
只需要将自己的身体尊严彻底撕碎,跪在那个叫维多利亚的女人面前,甚至……跪在那个能够操纵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胯下。
梅的嘴唇剧烈地抽搐着。
她站起身来,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缓慢地走向了楼下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亮着黄色的微弱灯光。
梅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拧开了水龙头,冷水哗啦啦地喷涌出来。
她弯下腰,用双手捧起刺骨的冷水,发疯一样地往自己的脸上且脖颈上泼洒。
冷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沿着她那丰满的胸脯一路向下流淌,将衬衫的前襟浸得透湿,勾勒出内里圆润的成熟线条。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不再年轻,但那张温顺的脸庞与丰满的熟女身段,却散发着一种年轻女孩绝不可能拥有的成熟韵味。
格温·史黛西带她去的时候说得很清楚——那个庞大如山岳般的掌控者,喜欢的就是她这种成熟听话的家庭主妇。
梅的手掌缓缓贴上了镜面。
她想起了维多利亚在她跑掉时说的那句话,想起了格温嘴角那抹带着快意的嘲弄,更想起了逃跑前自己那一双死死咬在四十万美金上的眼睛。
“尊严……”
梅发出一声带着自嘲与绝望的轻笑,眼泪顺着湿漉漉的脸颊滑落,落进了洗手池的涡流里:
“尊严能换来彼得的大学通知书吗?
尊严能挡住银行的法拍人员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磨损的黑色手包。
翻开最里面的拉链夹层。
一张黑色的烫金名片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印着维多利亚的私人联系电话。
梅那粗糙的手指在名片光滑的边缘上来回摩擦,极其用力,指尖因为过度发力而呈现出一片血红色。
梅闭上了眼睛。
当她重新睁开双眼时,那双原本布满了恐慌与挣扎的眼眶里,所有的犹豫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豁出一切且沉入地狱深渊般的决绝。
她将名片死死捏在手心里,关掉了哗啦啦流水的水龙头。
梅擦干了脸上的水渍,走到镜子前,伸手将自己头上那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松开,让那一头有些微卷的成熟发丝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两侧。
她解开了衬衫最顶端扣得死死的那颗扣子,露出了里面一小片白皙丰满的皮肉。
梅伸出舌头,极其缓慢地舔了舔干涸的唇瓣。
她转过身,踩着无声的步伐走出了洗手间,从衣柜深处拿出了自己那件平时绝不敢穿出去的低胸紧身连衣裙,塞进了皮包里。
走到门口时,梅抬起头,朝二楼彼得的房间深深地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