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医生母亲穿着白大褂被黑人绑在诊室暴肏,绿堕婊子的我也被黑人肏菊穴内射灌精

一周之后,陈阳又去了医院。

他知道莫桑的腿根本没骨折,知道那场车祸是贾巴尔设的局,知道骨科主任是莫桑的母狗,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他假装不知道,依然照常去看望莫桑,尽自己这个\"肇事者\"的责任。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真正的原因,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是母亲值夜班的日子。从上周开始,母亲主动申请了夜班排班,理由是\"夜班补贴高,能多赚点钱\"。

但他知道那个理由是假的,母亲是妇产科主任,根本不缺那点夜班补贴。她申请夜班的真正原因,是为了方便和莫桑幽会。

白天病房里人来人往,护士随时可能进来查房,他们做不了什么。

但夜班就不一样了,夜深人静,走廊上几乎没有人,母亲可以偷偷溜进莫桑的病房,或者莫桑可以偷偷溜到江岚的地方,两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而陈阳,作为一个重度的绿帽癖患者,怎么可能错过这种机会?

他想去亲眼目睹。

想亲眼看看自己的母亲是怎么被那个黑人肏成母狗的。

上次他只是隔着门缝偷听,只听到了声音和一些模糊的画面,这远远不够。

他想要看得更清楚,更仔细,更完整。

他怀着畸形兴奋和期待,骑着共享单车来到了市一医。

晚上的医院和白天完全不同。

门诊大楼已经关了,只有急诊还亮着灯,偶尔有几个行色匆匆的家属从门口进进出出。

住院部倒是灯火通明,但走廊上很安静,只有护士站那边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和电脑键盘的敲击声。

他先去了莫桑的病房,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病床上整整齐齐地铺着被褥,床头柜上的水杯和手机都不见了,显然莫桑已经出去了。

他的心跳加速了。

莫桑不在病房,母亲也不在病房,那他们去哪了?

他转身离开病房,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去。他准备去母亲的办公室看看,如果母亲也不在办公室,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电梯到了行政楼层的四楼,他走出来,沿着走廊往妇产科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上很安静,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他的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里面也是空的。

办公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和电脑,椅子推在桌子下面,江岚的外套挂在衣架上,茶杯里还有半杯已经凉透的茶水。

她来过这里,但已经离开了。

陈阳站在办公室里,脑子飞速转动。江岚不在病房,不在办公室,还能去哪里?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诊室。

母亲是妇产科主任,她有一间专属的诊室,在门诊大楼的三楼。

那间诊室平时用来给病人做妇科检查,里面有一张专业的妇科检查椅,还有各种检查器械。

白天诊室里人来人往,但到了晚上,门诊大楼关门之后,那里就成了一间与世隔绝的密室。

如果母亲和莫桑要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做那件事,诊室是最理想的选择。

他离开行政楼层,乘电梯下到一楼,然后穿过连接住院部和门诊大楼的走廊,来到了门诊大楼。

晚上的门诊大楼静悄悄的,所有的诊室都关着门,走廊上只有应急灯亮着,发出昏暗的光芒。

他沿着楼梯上到三楼,找到了江岚的那间诊室。诊室的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说明里面有人。

他走到门口,刚要推门进去,突然听到了一些声音。

是呻吟声。

很轻微的,压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声,从门缝里飘出来,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陈阳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他的身体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诊室的门,闪身走了进去。

诊室的外间和平时一样,办公桌上摆放着电脑和文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医学书籍和期刊。

但里间的隔帘被拉上了,遮住了里面的情况。

隔帘是那种浅蓝色的医用隔帘,从天花板上的轨道一直垂到地面,把里间完全隔绝在外面视线之外。

但那些声音依然能听到,虽然被隔帘隔得有些模糊,但比在病房门口听到的清晰多了。

“妈?\"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你在里面吗?”

隔帘后面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了江岚的声音:“阳阳?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像是在赶着做什么事情,细听还有些颤音,尾音微微发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我来看看你和莫桑,\"陈阳说,\"莫桑不在病房,我就来找你了。”

“哦……莫桑他……他出去散步了……\"江岚的声音依然急促,\"我……我在给病人做检查,你别进来……”

给病人做检查?晚上八点多,门诊大楼都关门了,哪来的病人?

陈阳瞬间猜到了什么,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想直接推开隔帘走进去,但又怕被发现,怕母亲受刺激,怕场面变得尴尬。他站在外间,听着里间传来的那些细微的声音,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些声音越来越清晰了,不仅仅是呻吟声,还有一些其他的声音,肉体碰撞的轻微\"啪啪\"声,金属器械的\"吱呀\"声,以及一些黏腻的、湿漉漉的水声。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开始膨胀,龟头顶着金属内壁,又胀又疼。

他必须看一眼。

他打量着外间的环境,想找到一个可以偷窥的角度。

隔帘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没有任何缝隙可以偷看。

里间的门也被隔帘遮住了,他没办法从其他地方绕进去。

他的目光在诊室里扫视着,突然看到了一样东西。

靠墙放着的一面落地镜。

那面镜子是诊室里常用的那种,用来让病人观察自己的身体情况,或者让医生从不同角度观察病人的症状。

镜面很大,大约有一米五高,八十厘米宽,镶嵌在一个木质框架里,可以随意移动和调整角度。

陈阳的眼睛亮了。

他悄悄地走到落地镜旁边,轻轻地把它搬起来,挪到隔帘边上。

镜子很沉,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把镜子放在隔帘旁边大约半米远的地方,然后调整角度,让镜面朝向隔帘的方向倾斜。

他试了好几个角度,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镜子里清晰地照出了隔帘后面的情况,虽然画面是左右反转的,但足以让他看清楚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他的呼吸停住了。

镜子里,母亲正躺在一张妇科检查椅上,被莫桑肏着。

妇科检查椅是一种专业的医疗设备,外形像一张倾斜的躺椅,两侧有可以调节的腿托,用来支撑病人的双腿,方便医生进行妇科检查。

此刻,江岚的双手被绑在检查椅两侧的扶手上,用的是她自己的丝袜,黑色的丝袜绕过扶手,系成一个结实的结,把她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扶手上。

她的双腿架在腿托上,膝盖弯曲,大腿分开,完全暴露了她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

她穿着白大褂,但白大褂已经被解开了扣子,敞开在身体两侧,露出了里面穿的一件深蓝色的V领连衣裙。

连衣裙的裙摆被掀到了腰间,露出她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但内裤已经被拉到了一条腿的膝盖处,歪歪斜斜地挂在那里,像是一面投降的旗帜。

她的双腿穿着黑色的丝袜,丝袜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尖,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细高跟鞋。

莫桑站在检查椅的末端,也就是她两腿之间。

他的病号服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那根粗长的黑屌正插在江岚的体内,从她的阴户里进进出出。

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腰身有节奏地前后耸动,每一次耸动都带起一片\"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阳看着镜子里的画面,他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雷,贞操锁里面的肉棒胀得发疼。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从来没有亲眼目睹过自己的江岚被另一个男人肏的样子。

上次他只是隔着门缝偷听,只凭想象拼凑出一些模糊的画面,但此刻,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眼前。

母亲的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的眉头紧蹙,眼睛紧闭,嘴唇咬得发白,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她的脸颊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和胸口都泛起了粉色。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她的额头上,湿漉漉的。

她在忍着不出声。

因为她在意他在外面。

她知道儿子就在隔帘外面,她不想让他听到自己淫荡的声音,所以她拼命地忍耐着,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只在喉咙深处发出一些含混的、压抑的声音。

但莫桑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松地忍过去。

“叫出来,\"莫桑的声音低沉粗粝,从隔帘后面传出来,\"别忍着,让我听听你叫得多好听。”

“不……不行……\"江岚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哀求,\"阳阳在外面……他……他会听到的……”

“听到又怎样?\"莫桑的声音嘲弄,\"让你儿子听听他妈妈被黑屌肏的声音,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求你了……别让他听到……\"江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已经够丢人了……你别再让我更丢人了……”

“你丢什么人?\"莫桑的腰身猛地加速,那根黑屌在她体内快速地抽送起来,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被黑屌肏到爽有什么丢人的?你又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啊……\"江岚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她立刻又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

陈阳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看着母亲拼命忍耐的样子,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心疼、羞耻、愤怒,还有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兴奋。

他想起母亲在他面前的样子:端庄温柔、贤妻良母,说话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大方。

她是他最尊敬的人,是他最依赖的人,是他从小到大仰慕的女性典范。

但此刻,这个他仰慕了二十三年的女性典范,正躺在妇科检查椅上,被一个黑人男人的大黑屌肏得浑身发抖,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的呻吟声传到儿子耳朵里。

这种反差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胀得像是要爆炸,龟头顶着金属内壁,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种胀痛更加剧烈。

他的手伸进了裤子口袋里,手指触碰到冰冷的贞操锁,开始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地揉搓起来。

镜子里,莫桑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腰身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那根粗长的黑屌在江岚的体内进出如风,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带出一圈。

她的阴户被撑得大大的,紫黑色的龟头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落在检查椅的皮垫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你的穴夹得真紧,\"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喘息,\"是不是因为你在忍着不出声?越是忍,穴就夹得越紧,你知不知道?”

“我……我忍不住……\"江岚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流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求你了……让我忍一会儿……等阳阳走了……你要怎么弄都行……”

“你儿子走了,你就肯叫了?\"莫桑的声音嘲弄,\"你这骚货,在你儿子面前装了二十多年端庄江岚,现在装不下去了吧?”

“我不是装的……\"江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是他妈妈……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

“什么样子?\"莫桑的声音低沉,\"被黑屌肏到爽的样子?这有什么不能让人看到的?你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只是在享受性爱而已。”

“不……不一样的……\"江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是他妈妈……妈妈不能在儿子面前……这样……”

“为什么不能?\"莫桑的抽送突然停了下来,他的黑屌整根埋在她的体内,龟头顶在她的宫颈口上,一动不动,\"你也是女人,女人有需求是正常的,你压抑了十几年,现在终于释放出来了,有什么好丢人的?”

江岚没有说话,她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不断地往下流。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羞耻,或者两者都有。

莫桑的右手从她的腰上移开,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钻进了她敞开的白大褂里面,覆盖在了她的左乳上。

他的手指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找到了她的乳头,用力地捏了一下。

“啊!\"江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她立刻又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

“你的奶子也硬了,\"莫桑的声音低沉,\"你浑身都在发抖,你的穴在夹我的鸡巴,你明明爽得要死,为什么要忍着?”

“因为……因为……\"江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但怎么也找不到。

“因为你怕你儿子知道,他那个端庄温柔的妈妈,其实是一个被黑屌肏到爽的骚货?\"莫桑的声音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江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嘴唇在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莫桑说的没错,她就是怕这个。

她怕陈阳知道真相,怕他看不起自己,怕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淫荡的、下贱的、不知廉耻的江岚。

她在儿子面前维持了二十多年的端庄形象,她不想让这个形象崩塌。

但莫桑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你听好了,\"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什么端庄江岚了。你是我的母狗,我的黑屌母狗,你活着就是为了让我肏,让我爽,让我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你听明白了吗?”

“我……我……\"江岚的声音颤抖着,她的嘴唇在动,但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说!你听明白了吗?\"莫桑的腰身猛地一顶,那根黑屌整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啊!!!\"江岚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但她立刻又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莫桑的整个胯部。

她差点就高潮了。

“忍着吧,\"莫桑的声音低沉,\"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整根插入,一插到底,龟头顶在她的宫颈口上。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有力,像是在用那根黑屌丈量她阴道的深度。

“嗯……嗯……\"江岚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嘴唇咬得发白,脸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快感之间不断切换。她的身体在检查椅上微微扭动,但双手被绑在扶手上,双腿架在腿托上,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莫桑的侵犯。

陈阳站在隔帘外面,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画面,手在口袋里快速地揉搓着贞操锁。

他的呼吸急促紊乱,额头上全是汗珠,贞操锁里面的肉棒胀得像是要爆炸。

他看着母亲被绑在检查椅上的样子,看着她拼命忍耐不出声的样子,看着她眼泪汪汪却又浑身发抖的样子,他的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心疼、是羞耻、是愤怒,也是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兴奋。

他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带他去医院看病的场景。

母亲牵着他的手,温柔地安慰他,告诉他不要怕,妈妈在呢。

那时候他觉得母亲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人,是最温暖的港湾。

但现在,那个曾经温柔安慰他的母亲,正躺在同一间医院的检查椅上,被一个黑人男人的大黑屌肏得浑身发抖,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的呻吟声传到儿子耳朵里。

这种反差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

“你的穴又夹紧了,\"莫桑的声音低沉,\"你是不是快到了?”

“我……我不知道……\"江岚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你不知道?\"莫桑的声音嘲弄,\"你的穴在你儿子面前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更兴奋了?”

“不……不是的……\"江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是因为他在外面才兴奋的……我是因为你……你的太大了……我受不了……”

“真的只是因为我太大?\"莫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不是因为你在你儿子面前被肏,觉得更刺激?”

“不是……真的不是……\"江岚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你为什么不叫?\"莫桑突然停下了抽送,那根黑屌停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如果你不是因为怕你儿子听到才忍着,那你为什么不出声?”

江岚沉默了,她没有回答。

莫桑轻笑一声,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往下探去,按在了她的阴蒂上。他的拇指按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粒,用力地揉按起来。

“啊!\"江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这一次她没能忍住,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穿过隔帘,传到了外间。

陈阳的身体一震,他的手在口袋里停住了。

他听到了母亲的声音,那声呻吟是那么清晰,那么尖锐,那么淫媚,完全不像是一个端庄母亲应该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个被快感淹没的女人发出的声音,一个被黑屌肏到爽的声音,一个淫荡的、下贱的、不知廉耻的声音。

但也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让他兴奋的声音。

“叫出来了?\"莫桑的声音得意,\"看,你忍不住了吧?你越是忍,就越容易失控。不如放开自己,好好享受被黑屌肏的感觉。”

“不……我不能……阳阳在外面……\"江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让莫桑的黑屌进得更深。

“你儿子听到又怎样?\"莫桑的声音低沉,\"让他听听他妈妈被黑屌肏的声音,对他也是一种教育。让他知道,女人是需要被大鸡巴满足的,不是他那根小鸡巴能满足的。”

陈阳的脑子里\"嗡\"地一声,莫桑的话让他浑身一震。他的手在口袋里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快更用力地揉搓着贞操锁里面的肉棒。

莫桑的抽送又开始了,这次比刚才更快更猛。

他的腰身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那根粗长的黑屌在江岚的体内进出如风,每一次插入都带起一片\"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带出一圈。

他的拇指还在她的阴蒂上揉按,双重刺激让江岚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啊……嗯……啊……\"江岚的呻吟声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地从她的嘴里溢出来,穿过隔帘,传到外间。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淫媚,像是一首淫荡的乐曲,在安静的诊室里回荡。

“这就对了,\"莫桑的声音满意,\"叫出来,让你儿子听听他妈妈被黑屌肏到爽的声音。”

“啊……好深……你好深……\"江岚的声音淫媚,她已经完全不在乎陈阳在外面了,她只想被莫桑的黑屌肏到高潮,只想释放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快感。

“说,你是谁的母狗?\"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道命令。

“我是……我是你的母狗……\"江岚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屈服和渴望。

“大声点!让你儿子听到!”

“我是你的母狗!莫桑的母狗!你的大黑鸡巴把我肏成了母狗!\"江岚的声音陡然提高,变成了尖叫,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江岚的声音在诊室里回荡,那声尖叫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撕碎了,也许是她维持了二十多年的端庄形象,也许是她作为江岚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许只是她内心深处那道最后的防线。

莫桑的抽送猛地加速了,他的腰身像一台疯狂运转的机器,那根粗长的黑屌在江岚的体内进出如风,每一次插入都带起一片\"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带出一圈翻出来的红肉。

他的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检查椅上,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暴风骤雨。

“啊!啊!啊!\"江岚的呻吟声变成了短促的尖叫,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嘴里溢出来,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她的身体在检查椅上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鞋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着,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迎合。

“要到了吗?\"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喘息。

“到了!到了!我要到了!啊!!!\"江岚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松开,整个人在检查椅上剧烈地痉挛。

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莫桑的黑屌,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像是打开了一个水龙头,浸湿了莫桑的整个胯部,滴落在检查椅的皮垫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数不清有几波。每一波都像是一道巨浪,把她拍在岸边,然后又把她卷回海里,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沾湿了检查椅的皮垫。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陈阳站在隔帘外面,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画面,手在口袋里疯狂地揉搓着贞操锁。

他的呼吸急促紊乱,额头上全是汗珠,贞操锁里面的肉棒胀得像是要爆炸。

他看着母亲高潮的样子,看着她失神翻白的眼,看着她大张着喘息的嘴,看着她浑身痉挛颤抖的身体,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快感在疯狂地翻涌。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沾在金属锁壳的内壁上,又顺着缝隙渗出来,沾湿了他的内裤。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射精,精液比第一次更稀薄更量少,但那种被羞辱的快感却比第一次更加强烈。

莫桑的抽送还在继续,他并没有因为江岚的高潮而停下来。

他的黑屌依然硬邦邦地插在她的体内,像一根永远不会软化的铁棍,继续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抽送的速度和力度丝毫不减。

“不……不要了……我刚刚才到……让我休息一下……\"江岚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哀求。

“我还没射呢,\"莫桑的声音低沉,\"你答应要照顾好我的,这才刚开始。”

“我……我受不了了……太敏感了……\"江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检查椅上微微扭动,试图躲避莫桑的侵犯,但双手被绑在扶手上,双腿架在腿托上,她根本无处可逃。

莫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继续抽送着,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上移开,覆盖在了她的左乳上,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揉捏着那团丰满的乳肉。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的乳头,用力地捏住那两点硬挺的肉粒,拉扯和拧转。

“啊……不要……太敏感了……\"江岚的声音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再次发热,那种刚刚平息下去的快感又开始在她的下腹聚集。

陈阳的手又开始动了,他揉搓着贞操锁里面刚刚射过的肉棒,龟头敏感得发疼,但那种被羞辱的快感让他停不下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看着母亲被莫桑反复操弄的样子,看着她从哀求变成呻吟,从抗拒变成迎合,他的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心疼、是羞耻、是愤怒,也是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兴奋。

他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是兴奋于母亲被别人肏的事实,还是兴奋于自己无能为力的羞辱感,又或者是兴奋于那种偷窥的背德感。

他只知道,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又开始膨胀了,尽管刚刚才射过,但它又硬了,硬得发疼。

莫桑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腰身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那根粗长的黑屌在江岚的体内进出如风。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诊室里回荡,像是一首淫靡的鼓点,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我……我又要到了……\"江岚的声音尖锐,她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熟悉的巨浪又从她的下腹涌上来,即将把她吞没。

“叫我黑爸爸,\"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道命令。

“黑爸爸……黑爸爸的大鸡巴肏死我了……我到了……我又到了!!!\"江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在检查椅上剧烈地痉挛,她的阴道壁再次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莫桑的黑屌,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莫桑的抽送也猛地加速了,他的腰身像是一台即将过载的机器,那根黑屌在江岚的体内疯狂地抽送,然后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在她的宫颈口上。

“我也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一声号角。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江岚的子宫里。

莫桑的精液量太大了,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的子宫,把她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落在检查椅的皮垫上。

“啊!!!\"江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莫桑的射精中再次高潮,那种被精液直接灌入子宫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像是有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子宫里,握住了她的灵魂。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谁都没有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诊室里回荡。

过了很久,莫桑的黑屌终于从江岚的体内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大量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检查椅的皮垫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江岚躺在检查椅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神空洞迷离,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她的阴户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充血发紫,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的穴肉翻出来,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她的连衣裙被掀到腰间,白大褂敞开在身体两侧,黑色丝袜上沾着斑斑点点的体液,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然后,她突然捂住了脸,开始哭泣。

“呜呜呜……\"她的哭声从指缝里溢出来,压抑而悲伤,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在呜咽。

“怎么了?\"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阳阳……阳阳听到了……\"江岚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从指缝里流下来,\"他听到我叫那些话了……他听到我说自己是母狗了……他听到我被你肏到高潮了……”

“听到了又怎样?\"莫桑的声音不以为意。

“我……我没脸见他了……\"江岚的哭声越来越大,\"我是一个江岚……我怎么能让他听到我那种声音……我怎么能让他知道我这种样子……我太下贱了……我太不要脸了……”

陈阳站在隔帘外面,听着江岚的哭泣,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想冲进去,想告诉母亲不是她的错,想安慰她说他什么都没听到。

但他知道他不能进去,如果进去,就等于承认他一直在偷看,那母亲会更崩溃。

他必须给母亲留一点颜面。

陈阳悄悄地把落地镜搬回原处,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诊室门口,轻轻地推开门,闪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走廊上,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内裤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那种不舒服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

他等了大约两分钟,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妈?你还在里面吗?\"他的声音尽量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隔帘后面的哭声立刻停了,然后传来了江岚的声音,声音还带着鼻音,但已经恢复了平静:“阳阳?你还在啊?”

“嗯,刚才出去了一下,刚回来,\"陈阳说,\"你什么时候出来?我给你买了夜宵。”

“夜宵?\"江岚的声音有些惊讶,\"你买夜宵了?”

“嗯,我刚去医院外面的粥铺买的,还热着呢,\"陈阳说,\"你出来吃吧,别在诊室里待着了。”

“好……好的,我马上出来……\"江岚的声音有些慌乱,像是在赶着整理什么。

陈阳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母亲在整理衣服和收拾诊室的声音。

他想象着母亲此刻的样子,她一定在拼命地整理自己的仪容,把被弄乱的衣服穿好,把被扯掉的丝袜重新拉好,把被精液沾湿的地方擦拭干净,努力恢复那个端庄温柔的母亲形象。

大约过了五分钟,诊室的门打开了,江岚走了出来。

她穿着整齐的白大褂,V领连衣裙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重新盘成了优雅的贵妇髻,脸上甚至补了妆,遮住了哭过的痕迹。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沉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陈阳还是看出了端倪。

江岚的眉眼间有一层淡淡的春色,那是刚刚被满足过的女人才会有的神韵。

她的眼角微微上翘,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皮肤泛着一种健康的光泽,像是刚刚做过一次深层保湿护理。

她的步伐比平时轻盈了一些,腰肢比平时柔软了一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那种被滋润过的、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韵味。

但她自己浑然不知。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以为儿子看不出任何破绽,以为她还是那个端庄温柔的江岚。

她不知道,她眉眼间那层淡淡的春色,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秘密。

陈阳当然装作没看出来。

“走吧,去你办公室吃夜宵,\"他说,把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晃了晃,\"我买了皮蛋瘦肉粥和小笼包,还有一份是给莫桑的。”

“你还给莫桑买了?\"江岚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她听到莫桑的名字时,眼神闪烁了一下。

“嗯,他毕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陈阳说,\"我给他送一份过去,然后回来陪你一起吃。”

“好……好的……\"江岚的声音有些虚弱,她低着头,不敢看陈阳的眼睛。

两人一起走到江岚的办公室,陈阳把两份夜宵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拿起剩下的一份说:“我先去给莫桑送宵夜,等我一会儿。”

“好,你去吧,\"江岚的声音平静,但她依然低着头,不敢看陈阳的眼睛。

陈阳转身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往莫桑的病房走去。

他的心跳有些快,不知道莫桑会对他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应对。

但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兴奋感又涌了上来,让他的脚步有些虚浮。

他来到莫桑的病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莫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低沉粗粝。

陈阳推开门,走了进去。

莫桑正靠在病床上,病号服的扣子敞开着,露出他瘦削干瘪的胸膛。

他的右腿依然打着石膏,但陈阳已经知道那石膏是假的,里面是完好无损的腿。

莫桑的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像是一只刚刚吃饱的猎豹,正在享受着猎物的余味。

他看到陈阳进来,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意。

“哟,小鸡巴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嘲弄,\"刚才我肏你江岚的时候,你全看到了吧?”

陈阳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脚步停在了门口,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掉在地上。

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

莫桑看着陈阳惊愕的表情,轻笑了一声:“你以为你偷看得很隐蔽?那面落地镜是你搬过去的吧?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低下头,不敢看莫桑的眼睛。

“我肏得你妈那么爽,你不得感谢我?\"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得意。

陈阳的嘴唇在颤抖,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应该否认,应该装作不知道莫桑在说什么,应该把夜宵放下然后转身离开。

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他的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说谢谢,\"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道命令。

“谢……谢谢……\"陈阳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被极致羞辱的强烈快感,那种快感像是一道电流,从他的头顶一直窜到脚底,让他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刚才对莫桑说了谢谢,谢谢他肏了自己的江岚,谢谢他把自己的江岚肏成了母狗,谢谢他让自己目睹了那一切。

他是一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但这个认知却让他更加兴奋了。

莫桑看着陈阳的样子,啧啧感叹起来:“贾巴尔说你是极品绿帽,果然极品。别的男人看到自己江岚被肏,要么愤怒,要么崩溃,你倒好,还跟我说谢谢。你是不是爽得不行?”

陈阳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说,你是不是爽得不行?\"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逼问。

“我……我爽……\"陈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我就是个绿帽……我就是个绿帽婊子……”

婊子。

这个词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让他浑身一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但这个词一旦说出口,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被封印的房间。

婊子。

他不是男人,他连男人都算不上。

男人会保护自己的女人,会愤怒,会报复,而他只会躲在角落里偷看,只会隔着裤子揉搓自己被锁住的肉棒,只会对肏了自己江岚的人说谢谢。

他不是男人,他是婊子。

婊子这个词似乎让莫桑有了某种快感,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他伸出手,把病号服的裤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那根已经半勃的黑屌。

那根东西即使只有半勃,也已经有了惊人的尺寸,紫黑色的龟头微微探出包皮,表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蛰伏的黑蛇,随时准备苏醒。

“婊子,\"莫桑的声音低沉,\"你妈太不经肏了,我还没尽兴她就高潮了,她可是答应要照顾好我的,她没做好的事,你来给她弥补吧。”

说着,他晃了晃那根半勃的黑屌,进行示意。

陈阳的目光落在那根黑屌上,他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他以前只在偷看的时候远远地见过这根东西,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

它比他想象的还要粗大,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河流,龟头肥大呈紫黑色,顶端的那道尿道口正微微张开,沾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它的根部被一团卷曲的黑色阴毛包围着,阴毛粗硬浓密,像是一片黑色的丛林。

这根东西刚刚才从江岚的体内拔出来,上面还沾着江岚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散发着一种浓郁的雄性气息,那种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刺鼻而浓烈。

陈阳看着那根黑屌,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快感在疯狂地翻涌。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又开始膨胀了,龟头顶着金属内壁,又胀又疼。

他应该拒绝,应该转身离开,应该把夜宵放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这个病房。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喉咙在发干,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迟疑了片刻,他的身体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慢慢地走向了病床。

他的脚步很轻,很慢,像是在走向一个他既渴望又恐惧的目的地。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他停下来,让他转身离开,让他不要做这种事情。

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被另一种声音淹没了,那种声音是欲望,是臣服,是那种被极致羞辱的快感。

他走到病床边,慢慢地跪坐下来。

他的膝盖落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他的双手撑在床沿上,脸正对着莫桑那根半勃的黑屌,距离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它上面的每一个细节,每一道青筋,每一寸皮肤,每一滴残留的体液。

他能闻到它的味道,那种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刺鼻而浓烈,让他的脑子一阵阵发晕。

“还等什么?\"莫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不耐烦,\"你不是婊子吗?婊子不会伺候男人?”

陈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张开了嘴。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慢慢地靠近了那根黑屌。他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轻轻地触碰到了龟头的表面。

那触感滚烫而光滑,像是一颗被太阳晒热的鹅卵石,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液,沾在他的舌尖上,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是莫桑和江岚体液混合的味道。

他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那种味道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开来,让他的脑袋\"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嗯,\"莫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用点力,别像没吃饭似的。”

陈阳的舌尖开始更用力地舔舐,他从龟头的顶部开始,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打转,然后顺着阴茎体往下舔,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那根黑屌上面的每一寸皮肤都舔了一遍。

他的舌头尝到了各种味道,精液的咸腥,爱液的微甜,莫桑体液的苦涩,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上瘾的味道。

“把嘴张大,含进去,\"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教导一个新手。

陈阳张大了嘴,把莫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太大了,几乎占满了他的整个口腔,他的嘴唇被撑得发酸,下巴被拉得发疼。

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他的软腭,那种异物感让他差点干呕,但他强忍着,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用舌头裹住它,\"莫桑的声音低沉,\"别让牙齿碰到,用嘴唇包住,对,就是这样。”

陈阳按照莫桑的指示,用舌头裹住了龟头,嘴唇包住了阴茎体的前端,形成了一个密封的空间。

他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同时用嘴唇轻轻地吸吮,像是在吸一颗巨大的棒棒糖。

“嗯,不错,\"莫桑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婊子的嘴巴真骚,比骚逼还舒服。用力舔,用喉咙吞咽。”

陈阳的脑袋开始上下移动,他的嘴唇在莫桑的黑屌上滑动,从龟头一直滑到阴茎体的中段,然后再滑回去。

他的速度很慢,但动作不算生涩,毕竟之前给贾巴尔舔过肉棒,已经积累了一些经验。更何况……他是个婊子,天生就擅长这种事。

“再深一点,\"莫桑的声音低沉,\"吞进去,用喉咙吞。”

陈阳试着把莫桑的黑屌吞得更深,但当龟头顶到他的喉咙口时,他的咽喉反射让他剧烈地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这根肉棒太大了,哪怕他有一点口交经验,吞咽起来还是很困难。

“别急,慢慢来,\"莫桑的声音出奇地有耐心,\"深呼吸,放松喉咙,想象你在吞咽一块肉。”

陈阳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的喉咙,然后试着把莫桑的黑屌吞得更深。

这一次,龟头滑过了他的喉咙口,进入了他的食道,那种异物感让他浑身一颤,但他强忍着没有干呕。

“对,就是这样,\"莫桑的声音满意,\"你很有当婊子的天分。”

陈阳的脑袋继续上下移动,他的嘴唇和舌头在莫桑的黑屌上卖力地工作着, 口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顺着莫桑的阴茎体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流畅,他的口交技术在莫桑的教导下迅速进步。

莫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配合着陈阳的动作。

他的双手伸过来,抓住了陈阳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控制着他的节奏。

“嗯,不错,婊子的嘴巴真骚,\"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比骚逼还舒服。继续,别停。”

陈阳的脑袋被莫桑的双手固定着,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莫桑的动作。

莫桑的腰身开始加速,那根黑屌在他的口腔和喉咙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他的食道深处,每一次抽出都把他的嘴唇撑得发酸。

“我要射了,\"莫桑的声音低沉,\"吞下去,别吐出来。”

陈阳的脑袋被莫桑的双手死死地按住,那根黑屌整根没入了他的喉咙,龟头顶在他的食道深处。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他的胃里。

莫桑的精液量太大了,一股接一股地涌进陈阳的食道,他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被动地接受着。

那种被精液灌喉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精液的腥臭味在他的鼻腔里弥漫,让他几乎窒息。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也从他的下腹涌上来。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剧烈地跳动,尽管被金属环紧紧束缚着无法勃起,但那种被羞辱的、被臣服的快感却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容器,被一个强大的雄性强行注入了他的标记。

他的喉咙在接收莫桑的精液,他的身体在接受莫桑的占有,他的灵魂在臣服于莫桑的力量。

莫桑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他的精液终于停止喷射时,他缓缓地把黑屌从陈阳的嘴里抽了出来。

陈阳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跪在病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不错,\"莫桑的声音满意,\"你很有当婊子的天分,比你妈还骚。”

陈阳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羞耻。

“别急着走,\"莫桑的声音低沉,\"我还没玩够呢。转过身去,趴在床上。”

陈阳的身体僵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莫桑,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莫桑的声音嘲弄,\"婊子就是用来操的,你的嘴巴已经被我操过了,还有一个地方没用过呢。”

陈阳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他明白莫桑要做什么了。

“不……我不行的……\"他的声音颤抖着,\"那里……那里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不去?\"莫桑的声音嘲弄,\"你妈的穴一开始也进不去,现在不是进得好好地?放松点,你会喜欢的。”

“不……真的不行……\"陈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他的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缓缓地转过身去,趴在了病床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服从,也许是恐惧,也许是臣服,也许是那种被极致羞辱的快感已经彻底控制了他。

他只知道,他无法拒绝莫桑的命令,就像他的江岚无法拒绝一样。

他趴在病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他能感觉到莫桑从病床上下来,站在了他的身后。

莫桑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腰,把他的臀部抬了起来,让他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把裤子脱了,\"莫桑的声音低沉。

陈阳的手颤抖着,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把它们褪到了膝盖处。

他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而瘦削,和江岚肥美丰腴的臀部完全不同,但那种秀气的形状却有着另一种诱惑力。

“还挺翘,\"莫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你妈一样,都是天生被操的料。”

陈阳的脸埋在枕头里,他不敢看身后,也不敢动。他能感觉到莫桑的手指在他的臀缝间滑动,粗糙的指腹划过他紧闭的肛口,让他浑身一颤。

“放松,\"莫桑的声音低沉,\"越紧越疼。”

陈阳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但他做不到,他的肛门紧紧地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即将到来的入侵。

莫桑的手指离开了他的肛口,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是莫桑在往手上吐口水的声音。

下一秒,一根湿滑的手指抵在了他的肛口上,缓缓地推进去。

“啊!\"陈阳发出一声低呼,那种异物感让他浑身紧绷。莫桑的手指粗长有力,进入他身体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胀痛,像是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强行撑开。

“忍着,一会儿就好了,\"莫桑的声音低沉。

他的手指在陈阳的肠道里缓缓地抽送,像是在扩张他的肛门。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莫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增加,把陈阳的肛门撑得越来越大。

那种胀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陈阳的身体开始发热。

“差不多了,\"莫桑的声音低沉,他抽出了手指。

陈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个更巨大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肛口上。

莫桑的黑屌。

那根粗长的黑屌抵在他的肛口上,龟头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黏膜传递进来,让他的身体一阵阵发颤。

“放松,\"莫桑的声音低沉,\"深呼吸。”

陈阳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然后,莫桑的腰身一沉,那根粗大的黑屌缓缓地插进了他的体内。

“啊!!!\"陈阳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让他浑身紧绷。莫桑的黑屌太粗了,比三根手指加起来还粗,它强行撑开了他的肛门,进入了他的肠道,那种异物感让他几乎崩溃。

“别叫,忍着,\"莫桑的声音低沉,\"你妈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也叫得这么大声,后来不是也习惯了?”

陈阳咬住枕头,把呻吟声咽了回去。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羞耻。

他的身体在莫桑的黑屌下剧烈地颤抖,像是一只被猎豹按住的猎物,无能为力。

莫桑的黑屌缓缓地推进,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整根没入了陈阳的体内。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陈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肠道被撑到了极限,莫桑的黑屌像是要把他从中间劈开一样。

“怎么样?舒服吗?\"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

陈阳说不出话来,他只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颤抖。

但那种胀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感觉让他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又开始膨胀了,龟头顶着金属内壁,又胀又疼。他的阴囊紧紧地收缩着,像是在蓄力,准备随时释放。

莫桑开始抽送了,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只进出几厘米,让陈阳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的龟头在陈阳的肠道里搅动,像是一把勺子在搅拌蜂蜜,每一下都刮过他的肠壁,带起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嗯……\"陈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他的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开始发热,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叫出来了?\"莫桑的声音嘲弄,\"果然是婊子,被操两下就舒服了。”

陈阳的脸更红了,但他无法否认,他的身体确实在享受着这种被莫桑的黑屌操弄的感觉。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被占有的臣服感,被羞辱的快感,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莫桑的抽送开始加速了,他的腰身像一台加速运转的机器,那根粗长的黑屌在陈阳的肠道里进出如风。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他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把他的肛门撑得发酸。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病房里回荡,像是一首淫靡的鼓点。

“啊……嗯……啊……\"陈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他已经不在乎被别人听到了,他只想被莫桑的黑屌操到高潮,只想释放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快感。

“说,你是谁的婊子?\"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道命令。

“我是……我是你的婊子……\"陈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屈服和渴望。

“大声点!”

“我是你的婊子!莫桑的婊子!你的大黑鸡巴把我操成了婊子!\"陈阳的声音陡然提高,变成了尖叫,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莫桑的抽送猛地加速了,他的腰身像一台即将过载的机器,那根黑屌在陈阳的肠道里疯狂地抽送。

他的双手紧紧地箍着陈阳的腰,把他固定在床上,让他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暴风骤雨。

“我要射了!\"莫桑的声音低沉,\"射在你里面,给你灌满黑人的精液!”

“射进来!射进我的里面!\"陈阳的声音尖锐,他的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剧烈地颤抖,那种被极致羞辱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莫桑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黑屌整根没入了陈阳的体内,龟头顶在他的肠道最深处。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他的肠道里。

“啊!!!\"陈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他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剧烈地跳动,一股稀薄的精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沾在金属锁壳的内壁上,又顺着缝隙渗出来,沾湿了床单。

他射了。

被莫桑的黑屌操到射了。

莫桑的精液量太大了,一股接一股地涌进陈阳的肠道,把他的肠道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陈阳浑身颤抖,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的分量和热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肠道里,像是一团滚烫的铅块。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种被极致羞辱的、被彻底臣服的、雌堕的快感在疯狂地翻涌。

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男人了,甚至不再是一个人了,他只是莫桑的一个容器,一个用来接收精液的容器,一个用来满足欲望的工具。

他是一条婊子,一条被黑人操成了婊子的废物。

莫桑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他的精液终于停止喷射时,他缓缓地把黑屌从陈阳的肛门里抽了出来。

陈阳的肛门被撑得发酸,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一小股精液从他的肛口溢出来,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流,滴落在床单上。

陈阳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神空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肠道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莫桑的浓精,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和滚烫的热意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雌堕快感,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男人内射过的女人,一个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婊子。

“不错,\"莫桑的声音满意,\"你比你妈还骚,下次再叫你。”

陈阳没有说话,他只是趴在床上,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羞耻,又或者是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他的内裤湿漉漉的,上面沾着他自己射出的精液,还有从肛门里溢出来的莫桑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那种不舒服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

他低着头,不敢看莫桑的眼睛,拿起被他扔在地上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给莫桑的夜宵,放在了床头柜上。

“夜……夜宵放这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莫桑靠在床头,脸上带着慵懒的满足感,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行,你可以滚了。”

陈阳转身走出病房,他的脚步虚浮,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的肠道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莫桑的浓精,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和滚烫的热意让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

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雌堕的快感还在他的身体里回荡,让他的脑子一阵阵发晕。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朝着母亲的办公室走去。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江岚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什么东西。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那个端庄沉静的妇产科主任形象,白大褂整整齐齐,头发盘成优雅的贵妇髻,脸上带着淡妆,眉眼间的春色已经淡了许多,如果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刚才被肏成母狗的模样。

“怎么去了这么久?\"江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陈阳的心跳加速了一瞬,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去了趟厕所,肚子有点不舒服。”

“哦,\"江岚没多想,\"是不是中午吃坏肚子了?我跟你说过那家粥铺的用料不太干净的。”

“可能吧,\"陈阳走到办公桌前,在江岚对面坐下,\"没事,现在好多了。”

江岚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打开塑料袋,把皮蛋瘦肉粥和小笼包拿出来,放在桌上。

粥还冒着热气,小笼包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让陈阳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快吃吧,\"江岚把筷子递给他,\"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陈阳接过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蘸了点醋,放进嘴里。

小笼包的汤汁在口腔里爆开,鲜美的味道让他的味蕾一阵阵跳动。

他咀嚼着,吞咽着,喉咙还有些发酸,是刚才被莫桑的黑屌操弄过的后遗症,但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和平时一样。

江岚也夹起一个小笼包,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的吃相很斯文,细嚼慢咽,像是一个大家闺秀。

她偶尔抬起头,看陈阳一眼,嘴角含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她问,语气关切,\"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还好,\"陈阳说,\"公司最近不太忙,我能应付。”

“那就好,\"江岚点了点头,\"有什么事跟妈说,别自己扛着。”

“嗯,我知道。”

母子俩就这样一边吃夜宵一边聊天,聊的都是些日常琐事:陈阳的工作,陈雨的学习,李欣怡的近况,医院里的趣事。

江岚的语气温柔关切,陈阳的回答简短但得体,整个场面温馨而和谐,完全看不出背后的淫靡。

如果有人此刻走进这间办公室,他看到的只会是一对感情要好的母子,在深夜的医院里一起吃夜宵,聊天说地,其乐融融。

他不会知道,这位端庄温柔的江岚,一个小时前还躺在妇科检查椅上,被一个黑人男人的大黑屌肏得放声浪叫,宣誓成为他的母狗。

而这个看起来温和斯文的儿子,刚刚在隔壁病房里给那个黑人男人口交,被那个黑人男人肛交内射,在极致的羞辱中射了精。

这些秘密,都被他们藏在心底,藏在那些看似平常的表情和对话之下,像是一层薄薄的冰,覆盖在深不见底的湖水上面,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开来,露出下面那些黑暗的、淫靡的、扭曲的真相。

但此刻,他们谁都不会去碰那层冰。

他们只是安静地吃着夜宵,聊着天,像是一对普通的母子,在深夜的医院里,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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