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操得直喊爹爹

沈镇书说守着她,就真守了一整日。

沈云黛中间醒过两回,头一回是近午时,日头从窗纸外白花花地照进来,她眯着眼,看见父亲坐在窗边的圈椅里,手里拿着卷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她没出声,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

他侧脸对着她,她看了会儿,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回醒,天已经擦黑,屋里点了灯,沈镇书不在,春桃端了粥进来,说老爷被前院叫去了,好像有要紧的公务。

沈云黛“嗯”了声,就着春桃的手喝了半碗粥,又让扶去净房擦洗,春桃嘴严,一句多的话没有,只在她褪了衣裳时,倒抽了口气。

“小姐,您身上……”春桃捂住嘴,眼圈都红了。

沈云黛低头看,自己胸前、腰上、大腿内侧,到处是青紫的指痕和吻痕,有的已经泛黄,有的还红得发亮,她拉好衣裳,平静地说:“去拿药膏来。”

春桃没再问,小跑着去了,沈云黛坐在净房的春凳上,慢慢擦身,她擦得很慢很仔细,擦到腿间时,她停了一下,那处还肿着,但已经不疼了,只是胀,她并了并腿,把帕子按在那里。

春桃拿来药膏,要帮她涂,她摇头,说自己来。

春桃退出去后,她挖了药膏,一点一点地涂,涂到腿心,手指滑进那处,她整个人都软了,飞快地涂完,穿好衣裳,逃也似的从净房出来。

天彻底黑透时,沈镇书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夜露的凉气,沈云黛正坐在床上,就着灯看一本话本,见他进来,她快速把书往被子里一藏。

“在看什么呢?”沈镇书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拿。

“没什么。”她往后缩了缩,脸却红了。

沈镇书也不逼她,他脱了外袍,搭在椅背上,又倒了杯热茶,自己喝了两口,才看向她:“药喝了吗?”

沈云黛小声说:“喝了。”

“苦吗?”

她点头,沈镇书笑了声,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打开,是几颗琥珀色的糖渍梅子,他拈了一颗,递到她唇边。

“张嘴。”

沈云黛张嘴,含住那颗梅子,她的嘴唇擦过他的指尖,两人都顿了一下,梅子的甜味在嘴里漫开,她低头,慢慢嚼。

“爹今日想了一整天。”

沈云黛抬头看他。

“想什么?”

沈镇书看着她,目光很深,半晌,他伸手,把她散在肩上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她半张脸。

“想你这副身子,到底还能不能受得住。”

沈云黛脸一白,以为他还要来。

“别怕,今晚不折腾你。”他的手从她耳后滑下来,落在她肩上,轻轻捏了捏。

沈云黛松了口气,又觉着那口气里掺着点说不清的失望。

她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忙往床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沈镇书脱了鞋,靠坐在床头,他没脱衣裳,只松了领口,露出小片胸膛,沈云黛缩在被子里,只露个脑袋。

沈镇书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子檀香味,他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她小时候那样。

“爹对不起你。”他声音很轻,“可爹不后悔。”

沈云黛抽噎着抬起头,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沈镇书看着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

沈云黛摇头,她不想睡,她怕睡着了,醒来又是一个人。

“那就不睡。”沈镇书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爹陪你到天亮。”

两人就这样靠着,谁也没说话,灯花爆了一下,屋里暗了暗,又亮起来,沈云黛听着父亲的心跳。

她小声叫:“爹。”

“嗯。”

二叔他对我做的那些……她咬了咬唇,没往下说。

沈镇书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拍她的背。

“爹知道。”

沈云黛抬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那点东西,冷得像刀。

“你二叔对你做的事,爹都清楚。”

沈镇书声音很低:“他那人,认准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爹管不了他……”

他没说完,沈云黛却听懂了,她浑身发冷,往父亲怀里缩了缩。

沈镇书手臂收紧:“他都碰过哪里?”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被子里,贴在她后腰上,那手很热,像块烧红的铁。

沈云黛颤声叫他:“爹……”

“别动。”沈镇书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让爹看看。”

他的手在她后腰上慢慢摩挲,沈云黛浑身发软,那手像带着火,摸到哪儿,哪儿就烧起来,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你二叔怎么摸你的?”沈镇书声音很低,沈云黛摇头,不肯说。

“他有没有这样?”沈镇书的手往上移,从她后腰滑到肩胛,再绕到前面,隔着寝衣,覆住她一边乳儿,沈云黛“啊”地叫出来,想躲,被他按住了。

“有没有?”他又问,手下用力,揉得那团软肉变了形。

“有……”沈云黛哭出来,“二叔他……”

“他怎么样?”

“他吸我的……”她说不下去了,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吸什么?吸你奶子?”

沈镇书扯开她的寝衣带子,把那层薄薄的布料从她肩头剥下来,两只奶儿露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沈云黛仰起脖子,叫得又软又长,父亲吃奶的力道比二叔还重,像要把她整个乳儿都吞下去,他吸得啧啧响,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咬,沈云黛哭叫着,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那处又湿了。

“他有没有这样?”沈镇书松开她,他嘴角还挂着她的津液,眼神暗得吓人。

沈云黛已经被弄得神志不清了,只知道哭。

沈镇书把她放平在床上,分开她的腿,他低头,看着那处,那里已经湿透了,寝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伸手,把那层湿透的布料扯下来,花穴露出来,红肿已经消了大半,两片花唇微微张着,像在等他。

“他有没有这样?”沈镇书又问,他伸出手指,在穴口轻轻一刮,沈云黛“啊”地叫出来,穴口一缩,吐出一小股水。

“有……”她哭道:“二叔用手指……插过我……”

沈镇书的动作停住了,低下头,凑近那处,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沈云黛尖叫起来,父亲的舌头舔得她魂都要飞了,他含住那两片花唇,用力吸吮,又用舌尖顶进穴口,在里面搅,沈云黛哭得嗓子都哑了,两条腿乱蹬,被他按住。

沈镇书重新埋下头,这次舔得更凶,像要把二叔留下的痕迹全舔掉,沈云黛被他舔得高潮了两次,整个人软得像滩泥,她觉着自己要死了,死在他舌头下。

“爹……不要了……求你了……”她哭求着。

沈镇书这才抬起头,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高高翘着,他扶着她两条腿,阳具抵在穴口,慢慢磨。

“他有没有这样?”

沈云黛摇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想要,想要父亲的东西进来,填满她。

她哭道:“爹……进来……求你了……”

沈镇书沉下腰,一入到底,沈云黛“啊”地叫出来,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胀得她小腹发酸,可那胀里,又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她甚至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想让他进得更深。

“叫爹。”沈镇书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

“爹……”

“再叫。”

“爹……爹爹……”她一声接一声地叫,叫得嗓子都哑了。

沈镇书像被这叫声刺激到了,他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要把她操穿,沈云黛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上耸,奶子乱跳,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你二叔有没有这样操过你?”沈镇书喘着粗气问。

沈云黛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沈镇书猛地停住,他看着她,眼底烧着一团火:“他操你的时候,你叫他什么?”

沈云黛咬着唇,不肯说,沈镇书猛地一顶,她“啊”地叫出来。

“叫什么?”

“二叔……”她哭道:“我叫他二叔……”

沈镇书像被这两个字刺到了,他闷哼一声,把她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沈云黛叫得声音都劈了。

沈云黛觉着自己要被操穿了,那根东西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捅开,可越是这样,她越兴奋,穴里绞得越紧。

“叫。”沈镇书拍了下她的臀,白花花的肉浪一颤。

“爹……爹爹……”她哭叫道:“女儿要被爹爹操死了……”

沈镇书闷哼着,插得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地响,沈云黛叫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流了满脸,她觉着自己要疯了,要被父亲活活操死在这张床上。

“爹……我要到了……啊……要到了……”

沈镇书猛地插了十几下,最后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水一股股地打在她穴心上,烫得她浑身痉挛,她尖叫着,跟着他一起到了,两人瘫在床上,谁也没说话,沈镇书还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半软着,一跳一跳的,他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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