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镇伍推门进来时,沈云黛正坐在窗边看院墙,墙头爬着半枯的藤,风一吹就簌簌地响。
纤长的手指在窗棂上划着,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
沈云黛起身,走到他跟前,抬手解衣,动作不疾不徐,衣物一件一件褪到脚边。
沈云黛赤条条地站在那儿,沈镇伍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奶子,再滑到光裸的腿心。
“你倒是学乖了。”
沈云黛笑了下,低眉顺目恭敬地说:“是二叔教得好。”
沈镇伍喉咙里哼笑一声,上前一步。
他撩起下摆,把裤腰解开,沈云黛被他按着肩转过去,上半身往窗台上压。
窗扇半开着,天光白亮,照得她肩背一片雪白。
她手抓着窗框,腿被沈镇伍从后面分开。
沈镇伍站在她身后,龟头抵在她逼口,重重磨了几下,磨得她腰往下压,屁股翘起来。
她喘息着,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软又媚。
沈镇伍被她勾得忍不住了,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就在她穴缝上蹭,蹭够了才对准,一挺腰插进去。
她叫出来,上半身往前冲,两只奶子垂着,被撞得一下一下晃。
“二叔……好深……”
他干得重,鸡巴在她穴里快速抽插,小腹拍在她臀上,肉声啪啪地响。
沈云黛望着天,今日万里无云,外头是什么样,她不知道,她只见过这四方的院子和这院墙里的男人。
沈云黛知道自己叫得有多浪,二叔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一只抓她的奶子,狠狠揉,指缝里挤出奶肉。
奶头硬得挺起来,被他的指节刮过来刮过去,二叔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根压着。
她看见自己两条腿分开着,水从腿根往下淌,顺着墙根滴下去。
沈云黛听见自己叫得格外浪荡:“嗯啊……二叔肏得我好爽……再深些……”
沈镇伍低喘了一声,手掌掐着她两瓣臀肉,往外一分,腰往里送得更狠,整根都捅进去,龟头碾着她深处的软肉。
沈云黛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发颤的呻吟,那叫声被窗外的风带了出去,又被院墙挡了回来。
“好,二叔再操得深些。”
他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钉在窗台上,窗扇被撞得嘎嘎响,沈云黛踮着脚,小腿绷得发紧,身子被干得直往前滑,又被他拽回来。
她的脸贴着窗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出细细的丝,她伸手去摸他和自己连在一起的地方,摸到一手的湿滑。
二叔见她摸,越发粗鲁,抽出半截,再猛顶进去。
她啊啊地叫,声音拔高,奶子拍在窗沿上,奶尖刮着木头,又痒又麻。
他伸手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在背后,让她上半身悬在窗台上,只有胸脯和脸沾着窗沿。
沈云黛下面被插得噗嗤噗嗤响,水沿着她的腿根,汇成两道细流,一直流到脚脖子。
二叔忽然说:“你说外头的人会不会听见黛儿的浪叫?”
沈云黛身子一紧,穴里猛地绞住了他。
沈镇伍嘶了一声,打她屁股,啪的一下,白肉上浮出红印。
“听见就听见吧。”她的声音被干得支离破碎。
沈镇伍更加用力地撞她。
沈云黛听见墙外有脚步声、鸟叫和遥远的人声,那些声音隔着一道墙,像另一个世界,而她的世界里只剩被沈家人操干。
沈镇伍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地贯穿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像被慢慢捣碎了,又被拼起来,她闭不上嘴,口水顺着下巴滴在窗台上,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
越是空洞,她叫得越浪:“啊……二叔再深些……”
“还要再深?真是磨人的妖精。”
沈镇伍喘着粗气,鸡巴整根埋在她里面不动了,龟头堵着她宫口,轻轻研磨。
沈云黛继续呻吟:“嗯……要更深……要二叔把云黛干透……”
二叔闷吼一声,把她整个人从窗边抱起来。
她背贴着他胸膛,两条腿被他的手勾着膝弯,大大敞着,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从下往上顶。
沈云黛垂着头,看见自己腿心被撑得泛白,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一些粉色的嫩肉,再送回去又全推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她肚皮鼓起一点,她大声叫,越叫越响,嗓子已经哑了,可身体还在要。
沈镇伍抱着她走到八仙桌旁,自己也坐下来,让她背对他坐在腿上。
她跪在椅面上,下边套着他的鸡巴,沈镇伍让她自己动。
沈云黛扶着桌子,抬臀再坐下,胸前的奶子乱甩,沈镇伍在下面扶她的腰。
“我的黛儿真厉害,已经会自己骑鸡巴了。”
沈云黛笑得眉眼弯弯,转过身来,把奶子凑过去塞进他嘴里。
沈镇伍张嘴含住了,使劲地吸,下边开始一下一下往上挺。
她搂着他的头,前后动腰,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把椅子面都泡湿了。
她叫他二叔,叫得又甜又浪,沈镇伍吸着奶,嘴里含混地应她,她觉着自己像骑在一匹烈马上,上下颠着。
沈镇伍射精时,她穴里还不停地绞,他射在她里面,鸡巴一跳一跳,精液打在她肉壁上。
她软着身子瘫在他怀里,手还搭在他肩上。
沈镇伍没拔出来,就那样从下面抱着她,慢慢挺动,像要把精液再推得更深。
“今日可够了?”
沈云黛轻笑:“不够。”
二叔愣了下,然后笑起来,拍了拍她的背,连说三个好字。
他把她放倒在桌上,从前面又进去。
桌面冰凉,她的背贴着木头,腿挂在他肩上,他埋头苦干,又猛又急,眼里都是火。
沈云黛望着房梁,心想,就这样吧,这样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