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玄剑宗内。
烛火昏暗,映照出室内淫靡而残酷的景象。
血屠赤着铁塔般身躯,一名玄剑宗女弟子被他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台上,纤细的身躯像风中断柳般无助颤抖。
她身上的弟子服早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痕迹。
“呃……!”
随着血屠凶狠的贯穿与抽送,女子压抑的痛呼与啜泣断断续续,泪水早已浸湿了散乱的鬓发。
她不明白,为何应邀前往敏华师兄的居所,等待她的却是此等炼狱。
更不明白,魔修为何能在此地如此肆无忌惮。
“吱呀——”
木门被推开,一袭白衣的阴柔少年——敏华,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室内,落在女子痛苦扭曲的脸上,非但没有惊怒,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潮红与谄媚。
“师……师兄!救……救我!”女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挣扎着向他伸出手,眼中尽是哀求。
血屠闻言发出一声嗤笑,腰胯动作猛然加重,撞得女子闷哼一声,几乎背过气去。
“救你?”他喘息着,声音十分沉闷,“蠢货!不如想想,老子为何会在他房里?!”
女子浑身剧震,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芒骤然熄灭,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彻骨的绝望。
她猛地扭过头,死死盯住门口那熟悉又陌生的师兄,目光如淬毒的利刃剜向敏华。
敏华被她看得有些讪讪,却难掩下身已然支起的帐篷。他尴尬地挪开视线,看向血屠。
血屠瞥了他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下巴朝女子方向扬了扬,示意他自己解决。
得了默许,敏华眼中淫光大盛,几步上前,粗暴地扯下裤子,将自己早已挺立的滚烫之物,不由分说地捅入女子被迫张开的樱唇之中。
“唔——!”
女子双目圆睁,强烈的呕吐感与窒息感袭来,津液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溢出。
敏华却不管不顾,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享受着口舌侍奉与眼前这具肉体被他人侵占的扭曲快感。
后方传来的猛烈侵犯与口中粗暴的塞入,让女子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屈辱与一丝被强行唤起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中逐渐模糊。
血屠感觉到身下甬道骤然变得紧致湿滑,他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接连重重拍打在女子并不丰腴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鲜艳的掌印。
“嗯啊……!”
女子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是爽的哀鸣,身体绷紧如弓。在前后夹击的狂暴蹂躏与这带有羞辱意味的责打下,某种脆弱的防线似乎在崩塌。
忽然,血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身死死抵住,一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猛烈喷射,重重浇灌在女子胞宫深处。
几乎同时,在极致的刺激与内心屈辱怨恨的复杂冲击下,女子身体剧烈痉挛,也迎来了一场黑暗的高潮。
血屠抽身而出,带出汩汩混合着落红与白浊的粘液,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长长舒了口气,多日来因中了幽泉暗算而积郁的烦躁与暴戾,似乎随着这次发泄减轻了不少。
他随意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仍在女子口中奋力冲刺的敏华,沉声问:“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大、大人放心……”敏华喘息着,动作不停,“绝对……万无一失……”
“哼。”血屠不再多言,起身,随意扯过衣物披上,拉开房门,身影瞬间融入门外浓重的夜色,消失不见。
见血屠离开,敏华眼中最后一丝顾忌也消失了。
他低吼着在女子口中爆发,随后嫌弃般地将软下的器物抽出。
看着女子身后那依旧缓缓流出污浊的穴口,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更升起一种凌虐的支配感。
他并指如剑,灵气微吐,竟将女子体内残留着的属于血屠的污秽元阳尽数剥离出来,团成一团丢在地上。
随后,他再次挺身,将自己的欲望重新填满那已然不堪的场所……
——
距小院千里之遥的云海之上。
一艘通体泛着幽蓝灵光的飞梭,正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行,方向直指李涯等人所在的小城。
飞梭内室,陈设精巧雅致,熏香淡淡。
一名身着粉色轻纱罗裙的少女,正伏在锦缎软榻边的玉案上。轻纱薄如蝉翼,隐约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娇小曲线,引人遐思。
她以手支颐,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却有些失神地望着舱壁上流转的阵法符文,不知在想些什么,连侍女走近都未察觉。
“小姐?”贴身侍女伸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嗯?”玉枚蓦地回神,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看向侍女,“是到了吗?”
侍女无奈地笑了笑,声音轻柔,“哪有这般快。照这速度,至少还需一天。”她顿了顿,细心地将一杯温热的灵露茶放到玉枚手边,柔声问:“小姐自看了那密讯起,便一直心神不宁的,可是发生了什么?”
玉枚没有立刻回答,伸出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落肩头的一缕白发。
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投向舷窗外飞速倒退的流云,低声道:“没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以及某种深藏的、难以言说的期待。
“那小姐,我就先告退了,您多注意休息。”侍女轻声道。
“嗯。”
看着空荡的内室,玉枚又继续陷入沉思。
他究竟还认得我吗?若是他认不得我了,我该怎么办?繁杂的思绪,让她将手中茶杯握得更紧了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