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内室】
【当前时间:大观园元年·暮春·亥时一刻】
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通红,迸出一声极轻微的噼啪脆响。
微热的气息在密闭的内室里弥漫开来,将晴雯身上的微汗烘出一股甜丝丝的幽香。
晴雯身子软在斌哥的膝头,长发散乱地垂下来,覆在斌哥的石青缎袍面上。
“在这府里,平儿是琏二嫂子的心腹,袭人是太太看中的眼线。”
斌哥的手指穿过她乌黑微凉的发丝,指尖顺着她的头皮寸寸下移,最后扣在她单薄细致的后颈软肉上。
“你性子烈,眼里揉不得沙子,满府里的人都当你是颗随时能踩碎的脆玉。”
斌哥的声音极低,带着生铁般的冷意与压迫,字字凿进她的耳廓。
晴雯伏在他的肩头,泪水顺着微烫的眼眶淌下来,打湿了斌哥胸前雪白的衣料。
屋里沉香微苦,混着少女身上发散开的热气。
晴雯微微抽泣着,细瘦的肩胛骨在薄袄底下颤动。
“二爷当我是脆玉,难道就要亲手摔碎了它?”
晴雯咬着唇,泪眼婆娑地从他肩上抬起头来。
眼角泛着胭脂似的艳红,却硬挺着下巴不肯低头。
“碎了,就拼不回来了。”
斌哥看着她那张精致尖俏的面孔,语调平淡却不容置疑。
“留你在身边做个使唤丫头,迟早教这府里的规矩嚼得骨头都不剩。”
他手掌缓缓上移,虎口卡住了她娇嫩小巧的下颌。
“今儿收了你,往后你便是我的房里人。”
“在这大观园里,除我之外,再没人能拿捏你的死活。”
晴雯的心猛地一缩,眼眶里的水雾瞬间凝成大颗泪珠滚落。
她不是懵懂幼女,早知这后宅里丫鬟的薄命下场。
这一句话,比什么甜言蜜语都重逾千斤。
“二爷这话……当真?”
晴雯的声音颤得厉害,指尖死死抠住他的衣领。
“我何曾同你说过空话。”
斌哥指腹抹去她面颊上的泪痕,手顺势落在了她的衣盘扣上。
银纽扣崩开一声细响。
葱黄绫子小袄被剥了下来,堆在椅背边缘。
底下只剩下一件水红缎子绣并蒂莲的抹胸。
抹胸紧贴在胸口,两团娇嫩挺翘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停。
虽不及袭人那般丰满沉重,却格外饱满浑圆,边缘鼓出两抹雪白的嫩肉。
顶端隔着薄薄的红缎,隐隐顶出两颗硬挺发烫的乳头小粒。
斌哥抬手挑开了抹胸的细带子。
红缎滑落,两团雪白的乳肉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
乳肉莹白细腻,尖端生着极小极粉的乳晕,乳头如同初绽的茱萸,充血翘立。
斌哥大掌覆上左侧的白乳,用力抓揉。
指缝间顿时溢出温热滑腻的皮肉,手感软嫩得惊人。
拇指指腹重重碾过硬挺的乳头,引得晴雯浑身一阵剧烈发颤。
“啊……二爷……”
晴雯仰起纤细的脖颈,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哀吟。
两手无措地按在斌哥的结实肩头,脚趾在绣鞋里紧紧蜷缩起来。
斌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几步迈进拔步床的深幔之内。
大红洋绉的软褥陷下去一大块,将晴雯单薄的身躯托在锦被之间。
晴雯裙裾散开,露出底下系着同心结的粉白亵裤。
斌哥伸手拽住裤带,单手一扯,将亵裤径直褪到脚踝下除尽。
一具白得晃眼的少女身子彻底横陈在微暗的烛光里。
双腿修长匀称,大腿内侧白皙柔嫩,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掐。
斌哥翻身覆了上去,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紧并的双腿。
晴雯的臀肉受力微陷,白嫩的臀瓣紧绷着,中间露出一道幽深狭窄的肉缝。
阴阜微微鼓起,覆着一层极其稀疏柔软的黑绒毛,整齐伏贴在雪肤上。
两片外阴唇小巧粉嫩,紧紧闭合在一处,几乎寻不到缝隙。
细小的阴蒂深藏在包皮内,正因初次受惊与情热而微微胀大,泛起一层水色。
穴口干涩极紧,边缘透着未开苞的粉白,只有极微量的初潮黏液渗出来。
斌哥低下头,唇齿直接含住了那一处颤动的挺翘乳头。
舌尖裹住粉嫩的小粒用力吸吮、研磨,齿尖不轻不重地咬啮那团软肉。
另一只手则滑入她的大腿根部,指尖重重按揉在充血的阴蒂头上。
“疼……唔,又麻得很……”
晴雯双手揪住身下的褥面,单薄的小腹不住地抽搐收缩。
陌生的浪潮顺着下身直冲脑海,逼得她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
指尖拨弄下,狭窄紧闭的肉缝里终于被撩拨得吐出几股温热的湿液。
黏滑的津液将粉嫩的阴唇浸润成一片泥泞的水红色。
肉口在手指轻探下微微发颤,如同一张初绽的花苞,吞吐着微弱的热气。
斌哥扯下自己腰间的衣料,那根早已坚硬如生铁的肉棒登时弹跳而出。
粗壮的柱身胀成紫红之色,青筋暴突缠绕,龟头饱满狰狞,顶端马眼溢出一滴浊白黏液。
他握住滚烫的硬棒,将伞状的冠状沟硬棱,狠狠抵住了晴雯那狭窄干涩的穴口。
坚硬滚烫的圆钝龟头,重重压在紧缩闭合的粉白肉环上。
皮肉受力,穴口顿时凹陷出一个极深的浅窝。
从未容纳过异物的处子软肉本能地死死收缩,抗拒着庞然大物的入侵。
斌哥腰跨微沉,按住晴雯不住发抖的膝窝,一点点往前顶入。
黏液被硬物强行挤压开,狭窄的肉褶被一寸寸粗暴地撑开、抹平。
入口处的肉环被撑至极限,薄弱的黏膜绷紧得泛出近乎透明的惨白。
破开一寸,冠状沟硬生生卡在紧窒的肉口当中。
内部又热又窄,干燥的嫩肉像无数张吸盘死死咬住凸起的青筋,滞涩难行。
深处那一层阻隔多年的薄膜,已然被坚硬滚烫的顶端顶得向内深凹。
“二爷……好涨……进不去了……求你……”
晴雯痛得脸色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斌哥背脊的硬肉里。
额角沁出密密的冷汗,身子拼命想要向后挪蹭躲避。
“忍着点,这是你受的名分。”
斌哥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腰腹肌肉骤然紧绷发力,向下凶狠一贯!
“噗嗤。”
一声极细微却沉闷的穿透脆响,在紧窒幽闭的肉道深处撕裂开来。
那层紧绷微韧的处子血膜,被粗长滚烫的肉棒彻底顶穿、洞碎。
鲜红温热的血珠顺着破损的黏膜淌下,混着白浊黏液,涂抹在深插的柱身上。
“啊,!——”
晴雯仰颈发出一声惨痛的啼哭,两眼骤然失了焦点。
整个人像被生铁钉死在床榻上,十指抓破了被褥的缎面,双腿剧烈地绷直发颤。
下身被撕开的剧痛如烈火灼烧,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那坚硬的前端顶得移了位。
斌哥整根没入到底,将她填得连一丝缝隙也不剩。
硕大的龟头死死撞在晴雯娇弱窄小的宫口上,小腹处甚至被顶出一道浅浅的凸痕。
他停滞在最深处,双臂环紧她发软的脊背,粗重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湿透的鬓角。
“痛……好痛……像被刀割了去……”
晴雯泪流满面,抽噎着缩在斌哥怀里,连声音都在发抖。
穴内紧致得近乎痉挛,肉壁一层覆着一层疯狂吸吮,试图将入侵的肉棒夹断。
斌哥没有急于抽动,只伏在她身上,低头去吻她眼角的咸湿泪水。
大手移至她光滑平坦的小腹,轻轻打圈抚揉,替她化解体内剧烈的冲撞痉挛。
良久,晴雯绷紧如弓的娇躯才缓缓松弛下来,呼吸渐平,唯有下身依旧死死咬着硬物。
“好些了没有?”
斌哥低声问,嗓音带着隐忍发胀的低哑。
晴雯把滚烫的脸埋在他胸口,抽泣着点了点头。
“二爷……动罢……奴婢……受得住……”
斌哥眼神微沉,扶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开始缓缓向外抽出。
带血的柱身被一点点拔出,狭窄的内壁死死吸附着不肯放脱,发出黏腻的皮肉拉扯声。
拔至穴口,又对准深处最软的一点,腰部狠狠下沉,重重顶了回去!
“啪!”
肉体碰撞发出一记清脆沉响,伴随着晴雯从唇缝里挤出的微弱咽音。
两次,三次,动作由极缓变为绵密深沉。
内壁被反复拓开碾磨,痛感逐渐被深层神经末梢泛起的酸麻热流取代。
“唔……啊……哈啊……”
晴雯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子,喉间溢出的全是一声声娇媚断续的喘息。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斌哥精壮的腰腹,迎合着自下而上的挞伐。
两团嫩白的乳肉在身前狂乱地颠簸晃荡,乳尖通红如滴血,晃出一片晃眼的白浪。
每一次深顶,坚硬的龟头都结结实实碾过前壁那处凸起的敏感肉粒。
晴雯只觉浑身骨头都被撞酥了,体内喷涌出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交合处外溢。
鲜红的处子血混着黏稠的淫水,被捣弄成细密的白沫,在两人相贴的腿根处飞溅开来。
“二爷……二爷……太满了……奴婢要死了……”
晴雯迷乱地抓着斌哥的臂膀,语不成调,整个人被颠簸得神魂颠倒。
穴内的肉浪如潮水般失控地收缩、抽搐,疯狂绞咬着体内滚烫的凶物。
在一记重若千钧的深捣中,晴雯扬起脖子,小腹剧烈痉挛,整个人绷成了一道弧线。
内壁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潮水,迎来了人生初次的绝顶泄身,浑身剧颤不止。
斌哥低吼一声,扣死她发软的胯骨,龟头重重抵在她微张的幼嫩宫口上,连连暴顶数记。
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般激射而出,一股紧接着一股,尽数倾泻在晴雯抽搐的宫室最深处。
高热的精水烫得晴雯呜咽不止,体内小穴死死咬住跳动膨胀的肉茎,迎来了二度痉挛的高潮。
床帐摇曳,良久方才归于死寂。
斌哥自泥泞不堪的软穴深处缓缓拔出半软的肉刃,带出一股混着血丝与白浊的黏液。
大红褥面上,一片殷红的落红梅花般绽开,触目惊心。
晴雯瘫软在枕间,双眼失焦,雪白的身躯上满是汗渍与红痕,整个人娇弱得如同一枝被暴风雨打折的花蕾。
斌哥靠在床头,扯过一旁的锦被替她盖住微颤的身子,向她示意了一下腰下。
晴雯眼角还噙着薄泪,看着斌哥身前沾染着血迹与浊液的肉棒,心里虽酸痛发软,却无半分怨尤。
她撑着几乎散架的身子,乖巧地膝行爬到斌哥腿间,低下头,青丝散落在一旁。
温软湿润的舌尖探出,带着一丝羞怯,轻轻舔过龟头下泛着血迹的冠状沟。
她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物事,用唇舌细致地吮净上面的残精与血水,一口一口,尽数咽下腹中。
烛火跳动,映着晴雯潮红未退的俏脸,眼底深处,彻底刻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