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锐利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在沉闷的木质办公桌上切割出一道道刺眼的亮条。
悬挂在墙上的空调发出低沉而持续的运转嗡嗡声,吹出带着些许尘埃味的冷气,却丝毫压不下午后空气中那股令人昏昏欲睡的燥热。
我伸了个懒腰,颈椎发出几声清脆的酸响。
手边的文件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表格上的数据在眼前模糊重叠,像是一群黑色的蚂蚁在白纸上爬行。
“呼……终于到中午了。”
我低声嘟囔着,拉开了右手边最底层的抽屉。
那里安静地躺着一个精致的漆木便当盒,外面包裹着一块水蓝色、印有淡雅小碎花的布巾。
打结的手法干净俐落,就像它主人一贯的作风一样——完美、体贴,挑不出丝毫瑕疵。
我的妻子,美咲。
在左邻右舍甚至是我这群同事眼中,美咲就是传统意义上完美无缺的理想妻子。
她总是穿着洗得发亮且平整的围裙,在晨光中微笑着目送我出门;街坊邻居提起她,无不夸赞她的温柔贤慧与无微不至。
我们结婚三年,从未在公开场合红过脸,甚至连一声大声的争吵都不曾有过。
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是黏腻得令人发酸的模范夫妻。
我轻轻解开布巾,掀开了漆木便当盒的上盖。
浓郁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然而,当我的视觉捕捉到里面的菜色时,整个人却僵在了座位上,瞳孔微微收缩。
第一层是压得实实的紫米饭,上面用海苔排成了一个可爱的心形。
而旁边的配菜,则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而精准的组合——浓郁的烤鳗鱼沾满了深色的酱汁,闪烁着诱人的油光;旁边是一大份蒜炒韭菜,以及佐以大量生姜与特制酱汁的生蚝煎;甚至在边角处,还塞满了据说有强身健体功效的深色山药泥与大量的枸杞拌菜。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大众午餐。这是一盒彻头彻尾的“大补汤”。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一张薄薄的粉红色小字卡从盖子内侧滑落,轻飘飘地掉在了办公桌上。
字卡上是用秀丽的行书写下的一行小字,末尾还画了一个俏皮的心型符号:
> “亲爱的,今天工作辛苦了!要把便当通通吃光光喔,今晚……有特别的惊喜等着你。♡”
“哇靠!佐藤,你这家伙也太幸福了吧?!”
一道响亮且带着酸味的叫喊声骤然在身侧炸开。
隔壁桌的同事田中猛地凑了过来,双眼放光地盯着我桌上的便当,鼻子用力地吸了两口气,发出夸张的砸嘴声。
“鳗鱼!韭菜!还有生蚝?!我的天啊,你老婆这是要你的命,还是要你的命啊?”田中猛力地拍打着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所有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挤眉弄眼地说道:“看到那张字卡没有?『今晚有惊喜』!佐藤,你小子昨晚是不是没交够粮?嫂子这是在给你下最后通牒,顺便帮你补补身子啊!”
周围几个刚准备吃午饭的男同事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围了过来,办公室里顿时充满了善意的打趣与充满嫉妒的笑声。
“真羡慕啊,佐藤先生。我老婆每天只给我一千日圆的零用钱,午餐能吃个超商饭团就偷笑了。”
“就是说啊,美咲太太不仅长得像明星一样漂亮,还这么懂体贴老公的需求……佐藤,今晚加油啊,别丢我们营业部男人的脸!”
“这哪里是便当,这分明是爱的加油站啊!”
嘈杂的调侃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轻快而热烈的气氛。每个人都在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我拉了拉嘴角,努力勾起一个符合众人期待的、带着些许害羞与幸福的微笑。
“哈哈,你们别开玩笑了……美咲她只是比较注重营养均衡而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回答道,甚至还配合地将字卡收进了口袋里。
“少来了!这叫营养均衡?这分明是战斗前的号角!”田中笑骂着拍了拍我的背,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去拿超商便当。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热闹的空气重新归于平静。
我独自坐在位置上,看着盒子里那满满当当的鳗鱼与生蚝。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香艳的夫妻情趣,以为这是一个贤慧妻子对丈夫热烈的爱意与索求。
他们嫉妒我,羡慕我,幻想着我今晚将要享用的香甜夜晚。
但我早已习惯了这种误解。
我拿起竹筷,夹起一块沾满酱汁的鳗鱼送进嘴里。咸甜浓郁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口感细嫩丰富——不得不说,美咲的手艺永远是顶级的。
我一口接一口地吃着,眼神平静而深邃。这不是我第一次接到这种“指令”,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们完全搞错了。美咲这份看似浓烈至极的“爱”,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让人难以置信的真正意图。
毕然,要完成美咲真正期待的那件事,没点充沛的体力可不行。
傍晚的夕阳将街道染成一片沉沉的橘红色,街灯陆续亮起,将我的影子在路面上拉得老长。
我踏着稳健的步伐走上公寓的楼梯,钥匙在手中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站在熟悉的门牌前,我稍稍整理了一下领带,随后插入钥匙,转动门锁。
咔嗒。
玄关的灯光应声而亮,温暖的黄光瞬间包覆了整片空间。门才刚打开一条缝,一股淡淡的、夹杂着清新剂与柔软精的甜香便扑鼻而来。
“老公,你回来了!辛苦你了——”
一个纤细优雅的身影如期而至。
美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家居洋装,围着那条洁白的围裙,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甜美微笑。
她动作自然且无比熟练地接过我手上的公事包,接着绕到我身后,踮起脚尖,轻巧地帮我解下领带,将西装外套从我肩膀上滑落、抚平,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整个过程流畅得就像排练过上千次的舞台剧,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肢体接触,都透着浓浓的恩爱与依恋。
美咲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抬起那张精致无暇的面孔,双眼弯成迷人的月牙,轻声启唇:
“今晚是想先洗澡呢?还是先吃饭?”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声音放得更低、更软,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促狭与期待:
“还是……要先享用『她』呢?『她』可是在里面等很久了,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喔。”
传统的新婚三问,在她嘴里被改得面目全非。但对我来说,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我站在玄关,神色波澜不惊。
中午那一盒滋补过头的鳗鱼生蚝便当还在胃里提供着源源不绝的热能,再联想到她此刻口中的“她”——今晚流程的走向,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
洗澡没必要,吃饭也不饿。
至于“她”……
我稍微想了想,眼神平淡地叹了口气。
反正今晚的例行公事早晚都要做,其他杂事顺延也无所谓。
况且,照过去的经验来看,把那个可怜的小家伙一直在里面放着不管,确实也怪可怜的。
“先享用『她』吧。”我收回思绪,平静地看着美咲,“反正别的事都不急,让她一直等着也不好。”
听到我这习以为常的回答,美咲眼睛微微一亮,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像是完成了某种期待已久的仪式。
“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美咲熟练地挽住了我的手臂,柔软的身躯顺势贴了上来,牵着我迈开轻快的步伐,熟门熟路地领着我朝走廊尽头的主卧室走去。
我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房间里的空气湿润而滚烫,散发着一股浓烈且糜烂的香甜气息。
大床中央,一名看起来正值青春的少女正蜷缩在那里。
她的双眼泛着迷离的潮红,嘴唇微张,正一边剧烈地用手指拉扯捏弄着自己那早已挺立充血的粉嫩乳头,一边握着一根半透明的假阴茎,急促而失控地抽插着自己的下体。
汁液溅射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美咲没有丝毫惊讶,反而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气喘吁吁的少女,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好了,老公已经进来了喔。今晚要好好侍奉他,知道吗?”
原本还沉浸在快感中的少女浑身一震,连忙将手中的假阴茎拔了出来。
带出的透明蜜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银丝,她连顾都顾不上擦,立刻精神抖擞地应了一声:
“是!我知道了,夫人!”
少女动作迅速地在床上调整姿态,平躺下来,将双腿张得极开,甚至伸出双手主动掰开了自己的阴唇,将那处已经泛着水光、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红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中。
“先生……您、您要现在直接插进来吗?”她双眼泛着水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压抑不住的兴奋,紧张地看着我。
见我站在床边没有立刻动作,少女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慌张,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连忙补充道:
“还是……您想先爱抚?或者,需要我先帮您口交,把您侍奉舒服了再进去?”
我站在床前,看着这名无论从面貌还是身形看都极其年轻的少女。
她的年龄、她的身份、她为什么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我和美咲的卧室里——无数复杂的疑问和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我也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将这些多余的杂念通通抛之脑后。
没必要去深究,这也不是我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了。
我解开裤扣,将早已昂首挺立的昂扬释放出来,随后上前一步,单膝压在床沿上,庞大的身躯顺势俯了下去。
少女看着那巨大的轮廓,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将小穴张得更大了一些。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我握住自己的粗长,对准那早已被她自己用假阳具弄得湿透发烫的粉嫩缝隙,猛地向下挺腰——
噗嗤!
极其顺畅的阻力感随即传来。
哪怕内部早已泛滥成灾、湿滑不堪,但在深入到某个节点时,依然遭遇了一层坚韧而狭窄的障碍。
我没有丝毫犹豫,腰部发力,直接贯穿了过去!
“啊啊啊哈————?!”
少女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紧了床单,双腿因为剧烈的冲击而痉挛般地夹紧了我的腰际。
那是只有撕裂某种界限时才会有的极致紧实感与包覆感。
我不禁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原来是处女啊……或者说,刚才那一瞬间,她已经不是了。
床铺剧烈地晃动着,吱呀声与体液碰撞的啪嗒声在狭小湿热的卧室里交织成一片。
少女起初因为初夜的撕裂感而紧绷的身躯,在我沉稳而有节奏的顶送下,逐渐从僵硬转为放松。
原本带着痛苦的呻吟,也慢慢演变成某种带着软绵甜意的喘息。
她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下意识地迎合著体内那根硕大肉棒的每一次抽拔与贯穿,极致狭窄的壁肉夹紧又蠕动,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
“哈啊……啊嗯……好大……先生……好深……”少女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双手死死扣着我的后背,潮红的脸颊上全是交织的汗水与情欲。
而就在这张大床的边缘,美咲正瘫软地靠在椅背上。
她那身原本端庄优雅的白色家居洋装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裙摆高高卷起,露出白皙圆润的大腿。
她的双腿张得极开,一只手死死揉捏着自己高耸的乳房,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急促而粗暴地在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下体疯狂抠弄。
“啊哈……啊嗯……进去了……进去了呀……!”
美咲双眼泛白,眼眶里满溢着混浊的水汽,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与快感而显得无比狼狈。
她的双唇微微张开,甚至连唾液从嘴角溢位、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都毫不在意。
她一边看着我和少女交合的部位,看着我的肉棒在少女粉嫩的蜜穴中带出一阵阵白色的泡沫,一边发出高亢而淫靡的尖叫声。
那剧烈的呻吟与喘息,仿佛此刻正被我狠狠贯穿、被粗暴撕裂的人不是床上的少女,而是她自己一样。
“太棒了……老公……好厉害……再深一点……把她干穿……啊啊啊——!”
美咲的神情近乎癫狂,整个人随着我的抽插频率剧烈抖动着,完全沉溺在这种病态而极致的观看与自慰快感之中。
“哈啊……啊嗯……先生……吻我……求求你……”
少女双眼彻底失神,水汪汪的瞳孔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意与依恋。
在一次次被狠狠顶到子宫口的极致快感冲击下,她的理性早已荡然无存,下意识地仰起那张香汗淋漓的小脸,修长的脖颈紧绷着,将湿润泛红的唇瓣缓缓凑向我的嘴唇,想要汲取更多属于我的温度。
然而,还没等那两片柔软贴上来,一道带着些许锐利与冷意的声音便骤然打破了空气中的淫靡气氛。
“不行喔。”
啪的一声轻响。
美咲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虽然下体还挂着自己自慰流出的蜜液,那张原本狼狈失神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极度不满的冷凝。
她猛地伸出手,精准而强硬地捏住了少女的下巴,硬生生将少女凑过来的脸颊往旁边扳开。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慌乱,体内的蠕动都停滞了一下。
“接吻是绝对不可以的,这在规矩里可是 NG 行为喔。”
美咲俯下身,眼神幽深地居高临下俯视着床上的少女,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喘息,却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绝对占有欲:
“听好了,无论你被干成什么样子、无论你帮他生下什么,能亲老公嘴唇的人……永远只有我这个妻子而已。”
说完,美咲转过头看向我,眼神瞬间从冷硬变回了那种病态而深情的黏腻。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唾液,随后凑上前,在我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啵声。
宣示完主权后,美咲才满意地松开捏着少女下巴的手,拍了拍少女潮红的脸颊,恢复了那副优雅却扭曲的笑容:
“好了,继续吧。用你的小穴好好侍奉老公就好。”
少女有些怯生生地看了美咲一眼,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是……对不起,夫人……”
随后,少女重新张开双腿,主动挺起腰肢,将自己湿透的小穴更深地套入我的肉棒中,再次发出了绵长的哼唧声。
不知过了多久,床板沉闷的碰撞声与黏腻的撞击声终于渐渐平息。
三人在经历了数次高潮的狂欢后,房间内的空气逐渐从沸腾降温。
少女瘫软在被褥间,双腿无力地张开,小穴边缘因为过度抽插而泛着诱人的红肿,残存的精液与蜜液正沿着腿根缓缓滑落。
她休息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有些发软的身躯,开始收拾自己狼狈不堪的残局。
她借用了主卧室附设的浴室,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当她再次推门出来时,已经重新穿好了那套笔挺的学生制服。
虽然衣服整齐,但她眉眼间依然残留着未退的潮红,站立时双腿微微颤抖。
“这、这就准备走了吗?”美咲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温柔地问道,“不留下来吃个晚餐再走吗?老公和我也很欢迎你呢。”
少女有些拘谨地连连摆手,小声却礼貌地回应:
“谢谢夫人,也谢谢先生……不过不用了,家里人已经煮好饭等我回家了,我得赶快回去才行。”
说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拖着被折腾得酸痛疲惫的身躯,迈着有些一拐一拐的别扭步伐,缓缓离开了我们的家,轻轻带上了大门。
目送少女离开后,美咲转过身来。
虽然她刚刚自己抚弄到高潮了无数次,双腿至今还在发软,但她依然展示出了作为理想妻子的绝佳素养与熟练。
“好了,老公你也辛苦了,要不要先去泡个澡休息一下。”美咲对我甜甜地一笑。
她赤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熟练地开始收拾起这片狼藉的战场。
那张原本洁白的床单上,此刻沾满了少女的处女血迹、大量的爱液以及我喷吐出的浓稠精液。
美咲神色自若地将整张污损的床单俐落拆下,抱进洗衣篮里准备丢进洗衣机,随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新床单,手法极其干练地重新铺平、套好。
收拾完床铺,她又拿来抹布,单膝跪在地板上,细心地擦拭着刚刚因为自己极度兴奋自慰而滴落在大理石与木地板上的淫水痕迹。
整个过程高效而平静,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家务。
我听从了美咲的建议,转身走进蒸气弥漫的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皮肤上残留的汗水与腥甜的气息。
刚才那一场激烈的运动确实消耗了不少体力,浴室里的温水让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洗去身上的狼藉后,我换上了一身干爽舒适的家居服,推开了浴室门。
刚走到客厅,空气中便飘散着诱人的饭菜香气。
美咲已经将先前有些冷掉的菜肴重新加热好,一道道精致地摆放在餐桌上。
原本被污染过的卧室已经被她打理得焕然一观,此刻的她也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小碎花居家服,头发有些湿润地挽在脑后,正微笑着将两碗香喷喷的白米饭端上桌。
“老公,洗好了吗?快来吃饭吧,刚刚累坏了吧?”她温柔地招呼着,眼角还带着高潮退去后淡淡的余韵与满足感。
“辛苦你了,美咲。看起来真香。”
我拉开椅子坐下,由衷地感谢了一句,便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午餐那盒大补汤的热能早已在刚才的折腾中消耗殆尽,此刻肚子正空得发慌。
我夹起一大块热腾腾的红烧肉送进嘴里,伴着软糯的白饭大口吞咽,补足着流失的体力。
而坐在对面的美咲,吃相虽然依旧优雅,但进食的速度和份量也明显比平时多了不少。
每一次这种“特别企划”结束后,她的食量总会大增。
“今天的菜真的很合胃口。”我一边扒着第二碗饭,一边随口说道。
“只要老公喜欢就好~”美咲咽下嘴里的食物,甜甜地笑了笑,又主动帮我的碗里添满了菜,“多吃一点,补充好体力,明天上班才会有精神喔。”
温馨的灯光下,我们两人像是一对最平凡不过的恩爱夫妻,闲聊着家常,分享着美味的晚餐。
美咲优雅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她双手托着下巴,双眼弯成迷人的月牙,神色自然地将话题一转:
“对了,老公……今天这个孩子,你还满意吗?”
还没等我从满嘴的饭菜中抽出空来回答,美咲便已经自顾自地微笑着,轻声细约地分享起她寻找这个女孩的经过:
“其实昨天下午我出门买晚餐食材的时候,在附近的十字路口正好碰见她放学呢。当时我看着她那张漂亮年轻的脸蛋,还有穿着制服时那挺拔亮丽的身材,一下子就心动了——想着老公你好像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享用过这种青春气息满满的年轻女孩了呢。”
美咲的语气平淡而温柔,就像是在讲述今天超商的蔬菜有多新鲜一样:
“所以呀,我就从口袋里拿出了催眠APP。我装作迷路上前向她问路,在她转头看我的瞬间指了指手机画面……过程比想像中还要顺利呢。我给她下了暗示,让她今天放学后直接过来我们家,并且让她在房间自己脱光、做好全身的爱抚与准备,专心等待老公你回来享用。”
她歪了歪头,双眼里满是期待与甜腻的爱意,笑盈盈地看着我:
“怎么样,老公?这个惊喜……我的安排还不错吧?”
我笑着摇了将手中的碗放下,看着对面笑意盈盈的美咲,语气平静地说道:
“挺不错的,我也很喜欢。不过……下次还是少找这种这么年轻的吧,毕竟是个学生,万一惹出什么麻烦或被家长发现,处理起来总归有些棘手。”
美咲听了,非但没有担忧,反而轻巧地摆了摆手,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哎呀,老公你就放心吧,这些完全不是问题~”
她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语气显得理所当然:
“那个孩子刚才出门前,我就已经用催眠APP给她设定好了记忆清除。等她走回自己家门口的时候,这段时间在我们家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会被替换成普通的放学逛街。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什么万一或是有人找上门来……再用催眠把问题解决掉不就好了吗?”
美咲说着,绕过餐桌走到我身后,温柔地从后面环住我的脖子,将她那张香甜的面孔贴在我的颊侧,声音变得无比黏腻而深情:
“况且……老公你可完全是为了我,才心甘情愿配合去干别的女人的呀。既然是为了让我满足,那我当然要尽可能地挑选最好的对象,让老公你也能更加享受过程嘛~”
听着美咲在我耳边的呢喃,我神色自若地拍了拍她放在我胸前的手。
是的,这就是所有外人都不可能知道的真相。
外人以为我是个坐拥娇妻、令人羡慕的幸运儿,以为今天中午那盒大补汤是妻子对丈夫热烈的索求。
但事实上,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美咲的主意与坚持。
美咲有着极其特殊的身体与心理机制——无论我如何疼爱她、无论我们之间进行多么激烈的肢体接触,她都无法从传统的性爱中获得高潮。
唯独在我贯穿、抽插其他女性的瞬间,她才能透过视觉与心理的极度刺激,神奇地同步感受并共享对方的快感,进而获得顶级的崩溃式高潮。
自从她在不久前机缘巧合下得到了那个神奇的催眠APP后,这个家便开启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异常和谐的运作模式。
“好啦,我知道了。”我转过头,在她那张秀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只要你能满足就好。”
美咲甜甜地笑了起来,双眼弯成迷人的弧度,紧紧贴着我,充沛而病态的爱意在我们之间悄然蔓延。
吃完饭后,美咲熟练地将碗盘洗刷干净,随后便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身边。
我们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萤幕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光影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烁。
美咲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腰,而我也顺势将她揽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甜腻的气息,偶尔相视一笑,交换一个轻柔而深情的吻。
如果此刻有任何外人从窗外探头进来,绝对只会看到一对沉浸在幸福蜜月期、举止无比恩爱的模范夫妻。
没有人能想像得到,几个小时前这间房子里曾上演过怎样混乱而扭曲的奇观。
随着电视节目的音效渐渐沦为背景音,体内的大补汤热效早已散尽,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老公……我有点困了。”美咲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微微的软糯与迷糊。
“嗯,那就睡吧。”
我关掉电视,牵着她的手走回了主卧室。
房间里那股浓烈的腥甜气息早已被清新的空气取代,地上的水痕被擦得干干净净,床铺上也换上了散发着洗涤剂清香的洁白新床单。
我们一起躺上了这张大床——躺在这个我几个小时前才刚刚粗暴贯穿并破坏了另一个少女处女身的地方。
美咲熟练地贴了过来,将脸枕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沉稳的心跳。
“晚安,老公……今天也谢谢你,最爱你了喔。”她轻声喃喃着,满足地闭上了双眼。
“晚安,美咲。”
我揽着她的肩膀,感受着怀中妻子传来的体温,在这张充满矛盾与病态爱意的床上,平静地沉沉睡去。
几天后的午后,阳光依旧刺眼。
因为下午与客户的面谈出乎意料地顺利,结束时离下班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主管便随口挥了挥手,大方地让我直接下班回家。
难得能提早离开沉闷的办公室,我踏着比平时松快许多的步伐回到了公寓大楼。站在自家门前,我掏出钥匙插入锁孔,随手转动。
咔嗒。
“我回来了——”
我习惯性地一边推开门,一边脱着鞋,然而话还没完全说完,眼神便被玄关地毯上摆放着的一双鞋子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双款式端庄典雅、带着微微低跟的深色女用皮鞋,摆放得整整齐齐,显然不属于美咲,更不是前几天那个年轻女高中生的运动鞋。
与此同时,原本从客厅传来的阵阵轻柔笑声与茶杯碰撞的细碎声响,也因为我开门进屋的动静而骤然停了下来。
“哎呀,好像是佐藤先生回来了呢?”
“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