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李丢在房间后,我在卫生间洗了把脸,试图压下刚才电梯里那股直往下腹钻的热意。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还有点飘。我甩甩头,走出房间。
厨房里传来砧板与刀碰撞的轻响。
继母已经换下了那身被汗浸湿的运动装,但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体温和体香似乎还没散尽。
她现在穿着一件浅色家居连衣裙,布料偏薄,从背后看仍能隐约分辨出胸形的弧度,以及臀部被裙子轻轻托起的圆润轮廓。
腰线收得很利落,裙摆随着她切葱的动作小幅摆动。
“小杰,帮我把冰箱里的排骨拿出来,好吗?”她头也没回,只是侧过脸,发丝扫过颈侧。
我应了一声,打开冰箱。
冷气扑面而来,却没能完全吹散我刚才残留的燥热。
排骨的包装袋被我放在水槽边时,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抬起的手臂上——家居裙的袖口滑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内侧肌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开始焯水、调酱。
厨房里渐渐弥漫开酱油与蒜香混合的气味。
我靠在门框边,假装看手机,实际余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
每当她弯腰去拿下层橱柜的东西,裙摆就会往上收一点,大腿后侧的软肉被布料轻轻勒出浅痕。
那两团在运动装里被完全勾勒出形状的臀,此刻被宽松的裙子遮住,却反而更让人想去想象布料底下真实的触感。
门铃在六点四十左右响了。
父亲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外,风尘仆仆,却还是先给了继母一个简短的拥抱。
那只手自然地落在她后腰,指尖几乎要碰到臀线的位置。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一幕,喉咙微微发紧。
晚饭准备得很丰盛。
父亲一边夹菜一边说着海外的事,继母则不时给他添汤,动作熟练而亲昵。
我坐在他们对面,筷子动得很慢。
灯光下,继母的领口随着低头夹菜的动作微微敞开,内侧那点柔软的阴影若隐若现。
她似乎完全没察觉我的视线,只是偶尔抬头问我:“菜合不合胃口?”
“……挺好的。”我低下头,专心对付碗里的米饭。
饭后父亲先去浴室洗澡。水流声很快从走廊尽头传来。继母开始收拾碗筷,我主动走过去:“我来帮你。”
“好啊,那你负责洗碗,我来擦灶台。”她把围裙递给我,自己则拿了块抹布。
厨房不大。
两人并肩站在水槽前,肩膀偶尔会轻轻碰一下。
她擦拭台面的时候会微微前倾,家居裙的领口因此敞开更多,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以及内侧雪白肌肤被灯光照出的细腻质感。
洗到一半,她伸手越过我去拿洗碗液,身体几乎贴上我的后背。
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印在我的脊椎上——沉甸甸、温热,还带着刚做过饭的体温。
我手中的盘子差点没拿稳。
“怎么了?”她察觉到我的僵硬,侧过头问。
“没什么。”我赶紧把注意力放回泡沫上。
就在这时,厨房的灯突然闪了两下。
接着整间屋子陷入彻底的黑暗。
“咦?停电了?”继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点惊讶。
我下意识伸手想去摸墙边的开关,却在转身的瞬间撞上了她的身体。
失去灯光后,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我先碰到的是她的手臂,随即整个人因为重心不稳往前栽。
她似乎也没站稳,两人一起往地面倒去。
黑暗中,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压在了某种极度柔软的东西上。
胸前传来沉甸甸的挤压感,那是她的胸部被我整个人的重量压扁后的触感。
两团温热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家居裙,紧紧贴着我的胸口与腹部,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乳沟的形状。
她的呼吸就喷在我颈侧,急促而温热。
更下方的位置,我的大腿卡在她两腿之间,能隐约感觉到她裙底的温热与柔软。
“小杰……你、你先起来……”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却因为被压着而有些发闷。
我撑起一点身子,手掌却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结果直接按在了她侧腰与肋骨之间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隔着布料依然细腻,腰侧的软肉在我掌心微微下陷。
她轻轻抽了口气,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黑暗与肢体交叠中,一股奇异的眩晕突然从脑后涌上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抽离,又被什么东西猛地填了进去。
我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秒。
当那股眩晕退去时,我发现自己的感官发生了彻底的错乱——
胸口多了两团沉甸甸的重量,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肉的柔软与重量感清晰得可怕;下身原本熟悉的那根东西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布料包裹着的、中间裂开一道柔软缝隙的平坦触感,那处肌肤比身体其他地方更敏感,甚至能感觉到空气微微掠过时的凉意与异样的空虚。
连呼吸时胸腔起伏的幅度、骨盆的重心,都变得完全不同。
而压在我身上的,却是一具熟悉的、属于“我自己”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