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灯只开了一半。
我把被精液与淫水浸透的瑜伽裤褪到膝盖时,门突然被从外狠狠撞开。
“砰!”
门板撞上墙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继母用我原本的身体站在门口,呼吸急促,胸口大幅起伏。
她的脸红得厉害,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眼神却又暗又沉。
最刺眼的是她下身——家居裤被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高高顶起,布料被撑到变形,甚至能清楚看见顶端渗出的湿痕把浅色布料浸深了一小块。
“为什么?”她的声音因愤怒与欲望而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擅自用我的身体……到处和别人做爱?”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
后背重重陷进床垫,她整个人压上来,用体重死死卡住我的腰肢。
我下意识伸手去推她的胸口,双腿也拼命想要合拢,却被她用膝盖强行顶开。
那根红肿粗大的肉棒在她褪下家居裤的瞬间弹出来,拍打在我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热而黏腻的痕迹。
它比我记忆中自己的尺寸更夸张——也许是长时间压抑后的结果,青筋盘绕,颜色深得近乎紫红,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热度高得吓人。
“先是被他做到天光,现在又跑去给那个什么教练内射……”她低头盯着我还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穴口,声音发哑,“这具身体是我的。里面该被谁射满,不该由你决定。”
“等、等一下……真的不行……”我用力挣扎,双手推拒着她的肩膀,脚后跟在床单上不断往后缩,“才刚被……好肿……会裂开的……求你……”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
一只手牢牢按住我的两边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道还合不拢的缝隙,腰身往前一沉。
“啊——!!!”
撕裂般的胀痛瞬间炸开。
刚刚被陌生人使用过的穴口本就红肿松软,却还是被这根属于“自己”的肉棒强行撑到了极限。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内壁像是被活活拓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
疼痛来得太过尖锐,我眼前阵阵发黑,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溢了出来。
双腿剧烈地蹬踹,却被她用身体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在床单上留下凌乱的痕迹。
“痛……好痛……拔出去……求你拔出去……”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手指死死抠进她的手臂。
她没有停。
反而就着我不断挣扎的动作,再次往下用力一顶。
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没入最深处,结实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
小腹被顶出明显的轻微凸起,我痛得整个人弓起,口中发出近乎哀鸣的叫声。
“里面还在咬……”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接的地方,“明明痛成这样,却还是把我吃进去了。”
她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杂着之前精液与新鲜血丝的黏腻液体;每一次进入,又都又深又重地撞上最里面。
疼痛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息,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不停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她的胸膛,带来额外的刺痛。
我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却被她按得更死,只能被迫承受一次比一次深的贯穿。
“不要了……真的会坏掉……里面好痛……”
“坏掉?”她低笑了一声,动作却更加凶狠,囊袋不断拍打在我红肿的会阴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刚才被别人射满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会坏掉?这具身体的穴,不就是该被这样用的吗?”
不知过了多久,尖锐的疼痛终于开始出现一丝诡异的变化。
也许是这具身体本就敏感,也许是刚刚被使用过的穴肉在持续的摩擦下重新分泌出了大量湿滑的液体。
原本只能感觉到被强行撑开的痛楚,渐渐混进了一种被反复碾过某一点的酥麻。
那点酥麻起初很微弱,却在她一次次精准顶到子宫口的时候,迅速放大成电流般的快感。
我的哭喊开始变调。
从单纯的痛苦哀求,渐渐掺进了压抑不住的甜腻鼻音。
双腿不再死死蹬拒,而是微微张开,脚尖绷得笔直。
内壁也从最初的紧绷抗拒,转为不受控制地收缩、吸绞,像是在主动挽留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
“里面……开始流水了。”她明显感觉到了变化,低头在我耳边喘息,“痛完之后,就轮到爽了,是吗?”
“不……不是……我没有……”我摇头,声音却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明显的泣音与情动。
她忽然把我的双腿折得更高,几乎压到胸口,随后更加用力地往下顶。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已经开始发烫的子宫口。
疼痛与快感彻底搅在一起,让我眼前阵阵发白。
手指从推拒变成死死抓紧她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
就在被连续深顶二十几下后,一股强烈的痉挛突然从下腹炸开。
“要……要去了……啊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粗热的肉棒绞得死紧。
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与些微血丝,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双眼微微翻白,嘴角溢出一点唾液,整具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高潮中的内壁一阵阵痉挛,却像是在主动吞吃那根还在不断抽送的肉棒。
她没有停下。
只是就着我高潮时不断收缩的内壁,继续又深又重地贯穿,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压抑与欲望都彻底发泄进这具身体里。
“这只是第一次。”她低头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危险,“今晚还很长。我会让你清楚知道……这具身体现在该被谁使用。”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拒绝。
只能在一次比一次深的撞击里,被动承受这根属于“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柔软、最深处的地方。
疼痛已经彻底退到背景里,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被强迫感受的强烈快感,不断将我往更高的地方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