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来后的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原本的家庭节奏。
他对“妻子”的亲密变得频繁而自然。
几乎每隔一天就会在夜里或清晨要我。
进入时总会低声赞叹这具身体比以前更敏感、更容易出水,也更容易高潮。
我只能配合著回应,却在一次次被填满的过程中,清楚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正在加深。
最明显的是胸部。
乳肉比记忆中更沉、更胀,乳尖稍被布料摩擦就会发硬发疼。
有时父亲只是从后面抱着我、用手掌托住乳房,我都会忍不住轻颤。
下腹则常有种隐隐的坠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在里面占据位置。
晨起时,牙膏的味道会突然变得刺鼻,连原本爱吃的煎蛋都让我感到反胃。
我起初仍以为只是被继母连续三周过度使用后的后遗症,加上父亲回来后的频繁索求所致。
直到第二周结束。
继母原本规律的生理期,完全没有到来。
那天早上我在浴室里,盯着日历出神。
按照这具身体过去的周期,经期早该在三天前开始。
可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腹痛,没有血色,只有胸部持续的胀痛,以及越来越明显的疲倦感。
我洗完脸走出浴室时,正好撞见继母。
她用我原本的身体靠在走廊墙上,像是特意在等我。四目相交的瞬间,她的视线迅速扫过我微微隆起的胸口,以及我下意识按住小腹的手。
“还没来?”她压低声音问。
我沉默了两秒,点头。
她的表情瞬间僵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几天了?”
“应该……五天。”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她忽然伸手,想碰我的小腹,却在半途停住,最终只是握紧拳头。
“会不会只是紊乱?”她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这三周……我们做太多次了。身体还没恢复也有可能。”
“我知道。”我别开视线,“可是其他反应……不太像。”
那天晚上,父亲再次要我。
他从后面进入时,动作比以前更用力。
我被顶得往前倾,双手撑着床头,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快感依旧清晰,却在某个深顶的瞬间,强烈的恶心感突然涌上喉头。
我猛地偏头,干呕出声。
父亲立刻停住:“怎么了?弄痛你了?”
“没有……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我喘着气,额头抵着手臂,“可能是太累了。”
他退出来,把我翻过来,用手背探我的额头:“没发烧。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明天别忙了,好好睡。”
他以为只是普通的不适,还贴心地没有继续。可我躺在黑暗中,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却越发清楚那股异样的存在感。
第二天早餐时,我只喝了一口牛奶就感到反胃,连忙放下杯子。父亲关切地皱眉,继母则坐在对面,筷子停在半空,脸色难看得厉害。
“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父亲问,“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月经也晚了好几天,不能大意。”
我还想找借口推拖,他却已经拿起手机:“我帮你挂号。今天下午就去。”
继母终于开口,声音有些紧:“……一起去吧。我也请假。”
父亲以为她是关心“母亲”,还点头表示同意。只有我知道,她眼底那抹复杂的神色,究竟代表什么。
下午的阳光很刺眼。
我坐在副驾驶座,手不自觉地按着小腹。后座的继母一路沉默,可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几乎要在我身上烧出洞来。
她一定比我更早意识到某种可能。
而那可能,一旦被证实,就会把我们三个人,彻底拖进无法回头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