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早就知道荼毘是个疯子。
原着里面,他就是先在森林里面使用蓝色火焰,将树林焚烧,整座山头因为燃烧缺氧,加上这次敌人还有会释放毒气的,让雄英的学生们疲倦地应战。
她先来探路,她不会阻止他,因为她知道不管怎样阻止,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但这不妨碍她还是来一趟,若能阻止,还是想试一试的。
这想法很矛盾,她知道,可她还是抱着一线生机期待……可还是没成功。
夜雾萦绕的林间空地,琉璃的星轨丝线缠绕在树干上,颤抖如风中残叶。
她没退,也不敢逃。荼毘就站在三步外,蓝焰在皮肤裂痕间窜动,像活着的伤疤在呼吸。
她使用个性,试图阻止他,可似乎仍是不敌。
明明她的个性完美,可星轨丝线却对这蓝色火焰毫无作用,让她有些挫败。
反而丝线被荼毘稳固扯着缠绕在手上,他手一拉,将丝线反操作,将她与树捆在一起,他缓缓靠近她。
男人的大手从她精致的侧颜一路来到脖颈,低头间,鼻尖的吐息喷在她耳侧,暧昧又嚣张。
舌头从耳垂挑逗似的舔舐,接着移至朱唇,将唇瓣吸吮的红肿不堪。
他笑得顽劣,手指玩味的捏着她下颌:“爽吗?我吻得你舒服,还是死柄木?”
“死柄木叫我不准碰你。”他双眼一眯,扯出莫测的笑意,“那你现在,是自己送上来的?特意过来找我?准备被我上?”
荼毘薄唇撕咬她的唇瓣,手掌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的双峰:“你知道的,我一直想操你,每天都会故意去死柄木桌上找你的相片,我都会偷偷拿走,然后锁在房间撸管发泄,每天、只要睡觉,我都会做春梦,梦里都是你被我操到骚穴外翻、白眼大翻的爽样。”
琉璃的嘴唇被咬出血。她没回答他。
他的用话太粗俗了。可却直白又真实。
没错。她知道的。
她明明就知道荼毘对她有欲望,可她还是来了。
丝线又了刺过去……被他单手捏碎,火星溅在她小腿上,烫出一道红痕。
他蹲了下来,视线紧盯那处烧伤,没碰她的腰,手指钳住她的大腿,硬生生掰开。
他舌头直接挑开内裤后,顶进她湿漉漉的缝里,舌尖在小穴口打转,舔得她大腿肌肉剧烈抽搐。
琉璃喉咙发不出声音,只有短促的呜咽从牙缝挤出来。
荼毘的唾液混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在他舌头搅动下拉出细丝,滴在她腿根。
“舒服吗?”他抬头紧盯她反应,嘴边的淫水混着蓝焰沿着下巴滴落,烫到她阴唇边缘,皮肤瞬间泛红。
他盯着自己脸上混合个性的火焰,淫水与他的个性混合,刺激得她阴部都发红了。
真可爱啊。
他笑了笑,“喂。死柄木有这样舔过你吗?还是他连碰都不敢碰?也是,他宝贝你呢,肯定舍不得伤着你。”
他吐出的舌尖上,带有隐隐蓝焰:“我就不同了,我特妈最爱看你哭的样子。那样我会操得更起劲,你也是吧?你就是一个抖M,超爱被我这样搞。”
琉璃闭眼咬唇,痛感与爽感交融,刺激到她浑身敏感到极致,唾液从嘴角滑落,双腿颤抖忍着高潮。
他笑出声,舌头猛地戳进去两寸深,卷着内壁吸吮。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被他一手掐住胯骨撑住。
“不肯承认?那我换一种方式。让你面对现实……”他站直身体,裤子拉链嘶啦一声撕开。
粗硬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泛着青紫光泽,前端黏液拉丝垂落。他没等她反应,一手掰开她双腿,另一手把肉棒对准穴口……
“啊——!”她的惨叫被他堵在嘴里。
他整根肉棒插进去时没有半点犹豫,龟头撞开紧绷的肉壁直抵最深处。
她的阴道像被火炭塞满,灼热胀痛让她全身痉挛。
“操……真他妈紧。”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力一顶。
肉棒全根没入的瞬间,她的阴道壁被撑到极限,内膜皱褶全被扯平贴在他粗壮的茎体上。血丝从穴口渗出,在他龟头根部形成一圈红晕。
他没停下来,拔出来时带出大量透明液体和血水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油光。
再插进去时更狠——“啪”的一声脆响在林间炸开。
她的屁股被撞得离地半寸又砸回地面。
“你发骚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俯身咬住她乳头含进嘴里吸吮:“每次我操你都湿成这样……死柄木知道吗?我们瞒着他搞过那么多次了……还是你连这种事都要隐瞒起来不让他知道?怕被他发现,你骚逼吞过很多次我的鸡巴?偷情挺刺激吧?”
琉璃的手指深深抓进泥地里。指甲缝塞满土块和枯叶碎片。
荼毘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肉棒退出都把阴道肉壁拉得外翻凸起;每一次进入都让子宫颈被顶得向上收缩颤抖。
“啊…不要…”她终于喊出声。
“不要?”他突然停住动作,双眼危险一眯,鸡巴还卡在最深处不动。
“那我现在拔出来?”他故意使坏不动,在看她泪眼朦胧时,便噙着满意的笑意狠狠往前一撞!
她的脊椎像断掉一样弓起,奶子随着冲击上下乱晃。
“啊哈……好湿啊,还是说……你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说什么不要,就是想让我这么对你使坏,故意想要我多干几下?”
他的龟头故意磨蹭她的阴蒂一圈又一圈,在每一次插入时用冠沟刮擦敏感点。
“爽不爽?比死柄木强吧?”荼毘手指掐住她喉咙压低声音:“叫老公听听看。”
琉璃喉咙发出破碎喘息,鼻翼煽动:“嗯哈,老公……呜呜操的我好爽,再深一点。”
荼毘双手掐着她腰肢,赤红双眸,胯下冲刺成残影:“骚货,操死你。”
她的阴道开始自主收缩夹紧他的肉棒迎合,每次收缩都让他的龟头前端陷进更深层的肉褶里。
“操……要射了!”他低吼一声猛然加快频率——每秒三下以上!
肉棒在湿滑洞穴里来回摩擦发出咕啾声响,她的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乳头被他自己掐得发紫,泪水混着汗从眼角滑落滴在草地上。
就在最后一次冲刺前一秒,他的龟头对准阴蒂用力碾压!同时整根插入到底!
琉璃尖叫到失声,腰腹剧烈抽搐喷出一股温热液体溅在他大腿内侧。
“啊啊啊——!”荼毘也在此刻爆发。
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进子宫口!每一股都带着滚烫温度直冲宫颈深处!
他的睾丸紧缩抽动十几次才停下来。
精液顺着穴口溢出,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小滩黏稠白浊液体混合血水与爱液的污渍。
他的鸡巴还插在里面缓缓搏动几下后,他才松开手蹲下来喘气。
琉璃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无法动弹。
荼毘用拇指抹了一点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涂在她肚脐上——指尖沿着肚脐眼画圈:“记住这个味道……下次我来找你时……你要主动张开腿等我灌满才行。”
蓝焰在他手掌上跳动映照着她脸上未干的眼泪与淫靡表情。
夜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失败了呢。
她明明只想探路,却反被荼毘压着操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