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苏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的水汽还没散干净。
苏酥换了件浅粉色的长袖睡裙,头发用毛巾包着盘在头顶,露出一截白嫩的后颈和肩上那片被温水泡得泛红的皮肤。
小妮子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别扭,两条腿迈步的幅度比平时小,膝盖略微往外撇着,像是在小心翼翼地避开摩擦。
妈妈跟在后面,重新换回了那件白色T恤和百褶裙。
T恤前襟被那对38G的乳房撑得依旧是鼓鼓囊囊,从领口到胸口的弧面在走廊的暗光里勾出一道饱满的侧影。
灰色无托内衣的边缘从领口下面露出一小条,勒着乳肉上缘那圈浅浅的印。
晚饭吃得很安静,电饭煲里的粥被妈妈重新加热过,我又添了些青菜碎进去。
苏酥坐在椅子上扒拉着碗里的米粒,眼睛时不时朝我瞄一眼又缩回去,筷子夹菜的时候手有点晃。
妈妈一直低着头吃饭,白T恤领口那片暴露的锁骨和乳沟对着碗面,她每夹一筷子菜都要把视线往下压,避免跟我和苏酥的目光撞上。
饭后我让苏酥坐到沙发上,把手贴在她小腹的位置催动魔力检查。
精神触丝从掌心渗进她的经络,顺着血液的流向一路往里扫。
小腹位置那些聚集的幽魂因子比上午淡了一些,浓度从昨天那种浓稠的深紫色变成了浅紫偏灰的色度,像一块正在缓慢融化的冰。
“感觉怎么样?”
“没上午那么热了。”苏酥靠在沙发垫上,声音软软的,“下午妈妈帮完我之后那阵子整个人都轻了,就像要飘起来一样。但是过了一阵又开始闷闷地发胀,不像昨晚那么烧,但也没完全散掉。”
“吸收速度确实提高了,大概快了三分之一左右。”
我把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坐在沙发扶手上想事情。
上午那一次相当于手动给身体加了一次速,把静止状态的缓慢吸收变成了一种半主动的代谢过程。
从结果来看方向是对的,但量不够。
那些残余的幽魂因子没有被完全转化,只是被消耗掉了一小层外壳,里面还有更厚的芯没化。
“妈妈。”我站起来看向厨房那边,“你一会儿来一下卧室。”
妈妈正把碗碟收进水槽,闻言动作顿了一拍,水龙头没关,水哗哗地淌在盘子上。
她背对着我,白T恤的后背被那对乳房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百褶裙从腰头往后铺开,臀部的轮廓把每一道裙褶都撑得平滑。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把苏酥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小妮子两只手圈着我的脖子,脑袋靠在我肩窝里,鼻息打在我衬衫领口的位置,又轻又热。
走进主卧的时候那股味道还是没散干净,就算床单换过、浴巾收走,空气里那股甜腥咸的底味还是黏在窗帘和枕头上,每次呼吸都能带进来一层。
妈妈后面进来,把门虚掩着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才松开。
“明明,你下午说的那个判断准不准?”
“从上午的对比看是准的。”我把苏酥放在床沿坐好,转身面对妈妈,“苏酥体内的因子还在,只是慢了。如果只靠正常的代谢吸收,这个量大概要花好几天甚至更久,而且中途可能反复发情。但如果用今天这种方式的加速代谢,一两次就能清干净。”
“可是。”
“妈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上午那次只解决了一小部分,根本原因是度和量的区别。隔靴搔痒不够,要真正到位才能把剩下的因子代谢掉。”
妈妈的脸在灯光下通红,白T恤的前襟被呼吸带得一起一伏,乳沟那道深影随着动作一张一合。
她视线落在地板上,两只手在身侧攥着百褶裙的裙角,指节捏出一片白。
“苏酥。”妈妈转过头去看坐在床沿的女儿。
苏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仰着脸看我们,眼睛里那层水光已经重新浮上来了。
小妮子的脸又开始泛红,从颧骨蔓到耳根,低头的时候浅粉色睡裙的领口垂下一小块,露出胸口一片微微发烫的皮肤。
“苏酥,你自己怎么想的?”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
“妈妈,我难受。”苏酥把两只手放在小腹上按了按,声音里带着委屈,“上午完了之后舒服了一阵,现在又开始胀了,比下午还胀,又闷又痒的。就像喝了热水但是只喝了一小口,剩下的还在里面烧。”
“可是你哥他……”
“妈妈。”苏酥打断她,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语气很认真,“你上午帮我的时候我也舒服,但那是不一样的舒服。治标不治本。”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
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影。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的挣扎已经退了大半,换成一种说不清的认命。
“按你哥的方法来吧。”她把视线转向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明明,苏酥交给你,但你得保证她没事。”
“我保证。”
“那你,你别忘了她是你妹妹。”
“我知道。”
妈妈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床的另一侧。
她没出去,也没坐在椅子上,而是上了床,在靠墙的那一侧躺下来,背对着我们。
白T恤的后背贴着浅色床单,百褶裙从腰上滑开一截,露出一小段平坦的后腰。
她把自己侧成一道静默的弧线,不再看我们。
卧室里的灯我留了床头那盏小的,暖黄色的光罩在床上,照亮苏酥的脸。我走到床沿蹲下来,跟妹妹平视。
“害怕吗?”
“不怕,上午妈妈帮我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苏酥抿了抿嘴唇,两只手主动去解睡裙的领口,“哥哥,你快点嘛,我真的好难受。”
我把她的手拿开自己来。
浅粉色睡裙的领口本来就是松的,往两边一扯就滑过肩膀,小妮子没穿内衣,那对三十六C的乳从布料下面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半个弧。
乳头比上午红了,硬硬的立着,颜色从浅粉转向玫红。
“躺下去。”
苏酥乖乖往后一倒,后背陷进枕头和被子里,睡裙从腰上卷到大腿根部,她自己把两条腿分开,膝盖弯着,脚掌踩着床面。
膝盖打开的时候腿间那处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粉色,湿了。
两片阴唇外翻着,比早上消肿了些,但中心那道缝里往外渗着一层水光,亮亮的挂在穴口。
她出门前换的那条浅色内裤早上出门就换掉了,现在下面什么都没穿。
我俯身下去,先吻住她的嘴边。
苏酥的嘴唇一贴上就张开,舌头主动伸出来跟我的缠在一起。
小妮子嘴里那股清甜的味道比上午浓,混着一点刚擦完澡的沐浴露残香。
她一只手抓住我的衬衫前襟,另一只手去够我的裤腰。
“哥哥,裤子脱了。”
我直起身,把T恤从下往上脱掉,然后解腰带、褪裤子。
十八厘米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苏酥的眼睛盯着看了一秒,然后脸又红了一层。
“哥哥的,好大。”
“上午不是刚看过?”
“看过也想看。”
我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推了推,膝盖压到靠近胸口的位置,让她自己抱住。
苏酥配合地圈住自己的膝弯,腰从床上微微弓起来,把私处送到我面前。
先用手探路。
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指腹贴上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从下往上沿着肉缝抹了半圈,把渗出来的淫水均匀涂开。
苏酥的身体在我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抖了一下,叫了一声。
“嗯——哥哥的手指好烫。”
“还疼吗?”
“不疼,就是麻。哥哥你进去试试。”
中指往里推了半指,穴口的嫩肉裹上来,比上午松软了一些,但还是很紧。
内壁有轻微的收缩,一层一层箍着我的指节,像在往外推又像在往里吸。
“哥哥,直接来嘛,别用手了。”
“确定?”
“确定,我里面痒死了。”
我把手指退出来,扶着柱身对准穴口。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里的嫩肉立刻贴住顶端,一张一合地吮。
“哥哥。”
“嗯?”
“你进来的时候慢点,上午妈妈说太快了会痛。”
“知道了。”
腰往前送。
顶端的龟头先挤开外面的两片肉唇,然后一鼓作气推开穴口的肌肉环往里进。
那一瞬间苏酥整个人绷住了,两只手把膝弯抓得更紧,脚趾在空气中蜷成十个勾。
“啊——!!!哥哥!!!”
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又尖又短,尾部被咬成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叫那么大声,妈妈在呢。”
“我忍不住嘛——哥哥你太大了,比上午还大——好撑——!”
我把整根推到底部。
穴道深处那一圈最紧的嫩肉被龟头顶开时弹了一下,整个内壁跟着一阵收缩,从里往外慢慢裹上来,一层一层像花瓣一样贴在柱身上。
里面比苏酥的体温还高,能感觉到热浪从穴道深处往外扑,把整根柱身烫得发胀。
“哥哥——!!!好深——!你顶到苏酥里面了!!!”
“痛不痛?”
“不痛——!哥哥你动吧——!苏酥想让你动——!”
我开始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往里推回去。
每一下推进的时候穴道里的嫩肉都被撑开一层,那些褶皱被柱身碾平,贴着柱身滑过去。
苏酥的叫声跟着抽送的节奏一波一波上来。
“啊——!啊——!哥哥——!好舒服——!比上午舒服——!哥哥的肉棒在苏酥里面动——!顶到最里面了——!”
床铺随着我每一次推进震一下。床架是实木的,不算响,但弹簧被压到极限再弹回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妈妈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我们,身体安静得像一尊侧卧的白瓷。
但她的呼吸在变。
从一开始平稳的、刻意压抑的鼻息,到后来每一次床铺震动传过去的时候跟着一抖,再到后面那口气吸得越来越短、吐得越来越慢。
白T恤下面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从侧面能看到那对乳房的轮廓在床单上微微移动。
两条腿在被子里并着,膝盖偶尔会无意识地磨一下,然后又立刻停住。
“哥哥——!哥哥你慢一点——!不、不是慢!不要停——!哥哥用力操苏酥——!苏酥的骚穴要给哥哥操坏——!”
苏酥的腿从我腰上滑下来又自己重新勾上去,脚踝在后腰上交叉锁死。
她的手从膝弯松开,改成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把浅色布料绞出一片褶皱。
我加快了节奏,从慢进慢出变成整根进整根出。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片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贴在柱身上往下翻。
每一次插回去的时候那些翻出来的嫩肉被重新推回穴道,连带着一小股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在啪啪的撞击声里混着。
“哥哥——!!!苏酥要到了——!!!哥哥快一点——!!!!!”
苏酥的叫声拔到最高的那个音阶,整个人从床上弓起来,腰离开床垫,两个脚后跟蹬在床面上把屁股往上顶。
穴道里的收缩猛地加剧,从深处往外一阵一阵绞,把柱身整根箍死。
我最后一撞到底,留在最里面,也跟着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穴道深处,苏酥的叫喊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跟上去,量很足,把穴道里残留的缝隙全部灌满。
“烫——!!!好烫——!!!哥哥的精液好烫——!!!苏酥的肚子被灌满了——!!!”
她瘫回床上,两条腿从腰上滑下去,膝盖张开平摊在被子上。穴口还含着柱身,边缘一圈白浊往外渗,沿着臀缝往床单上滴。
我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混着淫水的精液,把苏酥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苏酥躺在那里喘气,胸口起伏得像被风浪打过的小船,额头上的汗渗出来把鬓角的碎发粘在脸上。
“哥哥……好舒服……”
我回头看妈妈,美母依然是侧躺的姿势,但呼吸比刚才重了一倍,胸口起伏的幅度把整件衣服带着往上拉又往下拽,露出一截后腰和一片贴着皮肤的浅色内裤边缘。
我把苏酥从床上抱起来,拿过一条干浴巾垫在她身下,重新让她躺回去,又给她盖上一半被子。
小妮子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匀下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