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推开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下来,然后是两双鞋子踩在水泥台阶上的急促脚步。
苏酥跑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只手电筒,光柱在黑暗里晃来晃去。宁紫苑跟在她后面,银白色的魔力光在指尖亮着,把周围照出一小圈惨白。
光柱扫到地上那具老鼠尸体的时候,苏酥的脚步猛地钉住了,嘴巴张成一个浑圆的圆圈,半晌没合上。
宁紫苑捂着鼻子从后面挤过来,鞋尖踢了踢老鼠的后腿,那截尾巴像一根粗绳瘫在地上,上面的伤口还在往外渗暗红色的血。
“这么大个家伙,你是怎么把它杀了的?”
“因为我强呀。”
宁紫苑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那看来我们多余来了。”
“没多余,正好帮我搬东西。”我朝发电机的方向偏了偏头,“回头再说。”
“你先把斧头放下再说话。”宁紫苑抬手指了指我右手那柄卷了刃的消防斧,又指了指左手边那柄还在发光的“备用斧”,“那双斧晃得我眼晕。”
左手的光影斧应声散去,细碎的光粒子飘了几秒才熄灭。
我朝苏酥伸出手:“把手电筒给我拿一下,然后你帮我拿着这个。”
苏酥把手电筒递给宁紫苑,小心翼翼地接过我手里那朵血魂花。
花瓣在她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颜色红得近乎发黑,那股血腥味从花瓣缝隙里溢出来,呛得她皱了皱鼻子。
“哥哥,这是什么?”
“一会儿跟你说。”
我站在老鼠脑袋前面,两手握紧斧柄举过头顶。
第一斧砍下去,斧刃劈开皮毛,卡在头骨上。
第二斧落在同一个位置,头骨裂开一道缝。
第三斧顺着裂缝劈进去,颅腔被敲开一个拳头大的口子。
苏酥在第三斧落下去的时候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睫毛抖了两下才睁开。宁紫苑站在旁边倒看得津津有味,还凑近了一步观察切口。
“你这斧法挺精准的,练过?”
“天赋。”
颅腔里的幽魂因子开始往外聚集,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朝着伤口的方向流动。暗红色的雾在空气中缓慢旋转,从稀薄到浓稠,从松散到凝结。
十秒之后,一枚暗红色的晶核在颅腔底部成形,鸽蛋大小,表面有一层半透明的光泽,内部有缓慢流动的暗芒。
我伸手把它取出来掂了掂,分量比那颗一阶初期的进化丧尸晶核沉了将近一倍。
魔力探进去感受了一下浓度和纯度,我心里微微一动,居然是一阶中期?
可那老鼠展现的异能水平,完全不是一阶中期的样子呀?
回忆两秒后我明白了,是血魂花的原因。
血魂花扎根在老鼠身上之后会给宿主提供额外强化,让老鼠的体质提升到接近一阶后期的进化兽水准,所以它皮糙肉厚、挨了那么多斧才死。
但同样的,血魂花也在不断汲取掠夺宿主的魔力,老鼠体内那点火焰异能被花榨得只剩一阶初期的水平,整场战斗几乎全程跟我肉搏,除了开头两下,后面一次火球都没放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晶核?”宁紫苑凑过来,脑袋跟我肩膀并排,呼吸扫在我的耳侧,“能不能给我看看?”
“不给。”
“真小气!”
我把晶核收进口袋,视线从老鼠尸体上移开,扫过角落那台柴油发电机。
主机外壳被撞凹了一块,油管从接口处断裂,柴油在机器下面汇成一小滩,旁边的油桶也倒了半桶,桶身被啃出几道齿痕。
该死的,我脸色沉下来。
“发电机被它破坏了。”
宁紫苑蹲下去看了看破损处:“修不了?”
“油管断了,得找配件。电路板没事,主要问题是油路。”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好在柴油桶还剩大半,扛回楼上能当燃料储备。”
“这只老鼠哪儿来的?”苏酥捂住鼻子问,“这周围都是水泥,总不可能是外面挖进来的吧?”
“应该是本身就住在这附近的,末日之后觉醒了变异,顺着通风口或者下水道爬进来的。最近刚变异,不然它的异能等级会更高。”
“那它的尸体怎么处理?”苏酥又问。
我犹豫了一下,变异老鼠的肉质对普通人来说肯定又硬又柴,皮下的筋膜厚得能当橡皮用,肯定不好消化。
而且鬼晓得老鼠身上有没有病毒,这玩意又皮糙肉厚得很,要煮透它得花很多燃料。
所以,暂时可以排除吃这个选项。
“先放在这吧,血腥气这么浓,以后说不定可以拿它吸引丧尸。”
宁紫苑挑了挑眉:“拿老鼠肉钓丧尸?”
“不一定是钓,出门拿去丧尸注意力也是可以的。”
三个人顺着楼梯往上走,宁紫苑打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苏酥跟在中间,我断后。
妈妈站在楼梯口那里等着,见我们三个安然无事地走上来,她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但一看到我满身都是溅上去的暗红色血迹,妈妈肩又立刻紧张起来。
“明明你受伤了?”
“没有,都是下面怪物的血。对了妈妈,那是只老鼠。”
妈妈上下打量了两遍,确认我四肢完好,才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吓死我了。”
她的手掌温温的,按在我肩头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我把消防斧靠在墙边,从苏酥手里接过那朵血魂花。
“妈妈,跟我去趟卫生间。”
“怎么了?”
“有个东西给你。”
妈妈跟着我走到卫生间门口还在疑惑,看到那朵血红色的花时眉心皱得更紧。
卫生间的灯亮着,那面被旧床单遮住的镜子还贴着,灰白色的布片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旧。
“这朵花能用来觉醒异能,妈妈你的异能有着落了。”
妈妈的眼睛瞬间睁大,美眸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真的?”
“真的,直接吸里面的汁液就行。”
看着汁液,妈妈说:“等一会,我去换个衣服,这件毛衣脏了不好洗。”
不多时,妈妈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走来,纽扣紧绷绷的,雄伟的胸怀展露无遗。
我用指甲在花瓣根部撕开一道口子,暗红色的汁液从裂口处渗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比刚才在掌心里闻到的还要重。
“对着这里吸,把里面的汁液全都喝下去。”
妈妈看着那道往外淌汁的口子,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眉心跳了一下,显然对这种“吸血”的操作有点排斥。
但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再多问,低下头把嘴凑到裂口位置,开始吸。
第一口下去的时候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大概是那股血腥味太浓了。
第二口开始顺畅起来,喉头滚动着把汁液往里咽。
花茎里的液体被一点点吸空,花瓣随着汁液的减少慢慢收缩变软,颜色从浓黑的血红褪成暗淡的枯红。
一分钟后,汁液耗尽,整朵血魂花枯萎下去,花瓣蜷曲干瘪,从妈妈手里轻轻飘落在瓷砖地面上。
妈妈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残液。
“怎么好像没什么感觉?”
“等一下,药效发作需要时间。”
话音刚落,妈妈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她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肩膀向侧边缩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好、好热!”
妈妈的面色从颧骨的位置开始泛红,那层红色像被水晕开的胭脂,从脸颊漫到耳根,又从耳根延伸到脖颈,一路烧到锁骨上方那片白嫩的皮肤。
她额头渗出一层细汗,鬓角的碎发被黏在脸侧。
“好热,怎么突然这么热?”
太热了,妈妈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纽扣从领口一路解开,解到第三颗的时候,里面的深灰色棉质内衣露出来一角。
到第四颗,第五颗,前襟从胸口彻底敞开。
我心头一跳,看到了那件内衣,灰色棉质无托款式,最大尺码,侧比和背扣被改过,但依然兜不住这对38G的乳房。
罩杯上缘勒在乳肉中段的位置,把一大半乳肉从上面挤出来。
乳沟从两个罩杯之间向下延伸,深得能夹住一整根钢笔,肉山般挺翘的巨乳仿佛要直耸天际!
高领毛衣的前襟垂下来搭在两侧,深灰色内衣的肩带陷进肩膀的肉里,被勒出两道浅浅的印。
妈妈的手还搭在衣襟的边缘,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两团被内衣勉强兜住的豪乳跟着一涨一缩,直耸天际般的双峰在灯光下勾勒出一条饱满到夸张的弧线。
汗珠顺着乳沟的缝隙往下滑,在罩杯边缘留下一道湿亮的痕。
“妈妈,你感觉怎么样?”
“热。浑身都在热,从小腹开始往外烧。”
妈妈靠在洗手台边上,两只手撑着台面,身体往前倾,乳肉从上缘溢出来,跟空气直接接触的那部分皮肤泛着汗光。
美眸里浮起一层水光,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映着卫生间顶灯的一圈白。
嘴唇半张着呼出灼热的气,唇角还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红色汁液。
乍一看上去,简直是电影里引诱人的妖精,美艳不可方物!
苏酥和宁紫苑听到动静也进来了,苏酥挤到我身边,看看妈妈,又看看我。
“哥哥,妈妈怎么了?”
“觉醒反应,正常的。”我把她往外推了推,“你在这里看着妈妈,别让她摔了,我出去一下。”
我退出卫生间,反手把门虚掩上,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宁紫苑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壁抱着双臂看我。
“你不看着?”
“有苏酥在,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