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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的玄金飞舟在云海中穿梭了数日,终于在这一日清晨,缓缓减速。
站在甲板最前端的苏墨,极目远眺,此刻也被眼前这大干王朝的首都深深震撼了。
这绝不是凡俗界那种由夯土城墙和青砖绿瓦堆砌而成的城池!
巨大的城郭外围,并没有传统的城墙,而是护城大阵充当城墙的作用。大阵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的雾气。
整座城池呈现出立体的多层结构。无数悬浮的仙山岛屿倒挂在半空中,岛屿之间有五彩斑斓的虹桥相连。
“不愧是天下正道的中心,这等手笔,果然够气派。”苏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满是想要将其彻底征服的野心。
飞舟在城外专属的顶级宗门停泊港降落。
当太华剑宗的一行人走下飞舟,亮出那象征着天下第一剑宗的紫金令牌时,港口的皇家守城将领立刻迎了上来,亲自为他们引路。
大比将至,这大干皇都内可谓是藏龙卧虎。光是从港口走到内城休息区的一路上,苏墨就看到了好几个穿着一流大宗门服饰的队伍。
甚至不乏一些隐世散修中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老怪。
而太华剑宗队伍的出现,无疑瞬间吸引了全城无数人的侧目。
尤其是走在队伍中间的林清寒与沈清漪。两女今日并没有像其他宗门的女修那样戴上面纱遮掩容颜。
不仅如此,因为苏墨之前的命令,她们身上的道袍依然是那种露香肩和精致锁骨的样子。
那高不可攀的剑仙清冷气质,配上那惊为天人的绝世容颜,以及那一抹雪白肩颈,瞬间让周围无数男修看直了眼,回头率百分百。
感受着周围那些男人眼底的贪婪与嫉妒,苏墨走在两女身边,心中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些人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昨晚还在自己的胯下哭着吞咽精液,这种反差的快感,简直比仙丹还要让人上头。
皇家礼部的一位紫袍官员满脸堆笑地领着他们,穿过繁华的内城,来到了皇室专门为顶级宗门准备的豪华别苑,听雨水榭。
可就在他们刚踏入别苑那的拱门时,意外发生了。
“砰!”
别苑内的一扇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紧接着,一道娇小却又带着惊人灵力波动的身影,直接从门内冲了出来,迎头就撞向了走在最前面的苏墨。
由于事发突然,且对方速度极快,苏墨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定睛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竟然短暂地愣住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穿着极其华贵的少女。
这少女非常娇俏,身高甚至比沈清漪还要矮,看起来青涩、也很嫩,那张白皙可爱又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没处发泄的娇蛮。
可真正让苏墨看愣的,是她那与身高和年龄不相符的身材。
原本以为这种少女会是个干瘪的飞机场,可这少女的衣装之下,却将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
尤其那胸前,虽然比不上秦曼娘那种熟透的硕大,但也绝对算得上是饱满挺拔。
因为九转玄牝鉴魔功的改造,苏墨本就生得俊美邪肆,对女人的肉体更是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此时,他那带着极强侵略性和评鉴意味的目光,下意识地就死死盯在了少女那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
脑海中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这种娇小的极品,在床上哭喊着求饶会是怎样一番销魂的光景。
他,看入迷了。
而那个气冲冲撞出来的少女,在差点撞到人的瞬间也停住了脚步。她一抬头,就对上了苏墨那张俊美得脸。
少女先是被这惊人的颜值晃得微微一怔,可下一秒,她敏锐的直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顺着苏墨的视线低头一看,她瞬间发现,这个长相俊美的登徒子,此刻竟然在死死盯着自己的胸部看!
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仿佛已经把她的衣服剥光了一样!
“登徒子!你的狗眼在看哪里?!”
少女本就在气头上,此刻更是羞愤交加。她那张可爱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眼中爆射出恐怖的寒芒。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灵剑都没拔,少女娇喝一声,粉拳一握,金色的皇道龙气瞬间缠绕在她的拳锋之上。
她一拳就狠狠轰向了苏墨的面门!
这一拳太快、太猛,且距离极近!苏墨此时正沉浸在对自己未来女奴的肉体评鉴中,完全猝不及防。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苏墨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完全撑开,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这一拳直接轰得倒飞了出去!
“轰隆!”
苏墨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别苑外的一根石柱上。
“主……苏师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跟在后面的林清寒和沈清漪吓得花容失色。两女看到主人被打飞,奴印带来的极度恐慌让她们险些当场喊出主人二字。
她们脸色惨白,连带队长老的仪态都顾不上了,扑向苏墨跌落的地方,生怕他受了一点重伤。
“嘶……”苏墨揉着发闷的胸口从地上站起来,虽然凭借强悍的魔力没有受内伤,但这一拳打在脸上,可谓是伤害不大,侮辱极强。
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死死盯着那个娇小的少女。
而此时,那个一拳打飞苏墨的少女也终于停下了手。
她骄傲地扬起那张精致青涩的下巴,双手叉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周身金色的真龙气运盘旋呼啸。
她看着被两位女子搀扶着的苏墨,冷酷而娇蛮地宣布了自己的身份:
“瞎了你的狗眼!连本宫也敢轻薄?听好了,本宫乃大干王朝九公主,姬紫璇!”
这清脆娇蛮的嗓音夹杂着皇道真龙的威压,在别苑的拱门前轰然炸响。
此话一出,原本还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微微骚动的四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位引路的紫袍官员更是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就是那位名震九州的大干九公主!
难怪传闻中都说她天赋异禀,今日一见,看那娇俏青涩的眉眼和略带婴儿肥的脸颊,顶多也就十五岁的年纪。
可偏偏就是这般稚嫩的少女,不仅拥有着金丹大圆满的恐怖修为,连那身段也发育得玲珑有致。
被林清寒和沈清漪死死搀扶着的苏墨,听到这个名字,眼底那原本即将爆发的杀意瞬间冷却了几分。
怪不得。怪不得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撑开就被一拳轰飞,原来是遇到了这只最难缠的真龙。
就在得知对方身份的瞬间,苏墨体内一股极其贪婪,邪恶的淫靡气息,仿佛嗅到了世间最顶级的补药一般。
在他经脉深处急不可耐地跳动起来!那是一种想要将这高高在上的皇室天骄狠狠压在身下,将其血脉和骄傲彻底玷污的疯狂冲动。
“噗通、噗通……”魔气在暴走边缘试探。
苏墨心中大骇,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这里可是大干皇都!
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暴露了魔功,别说参加大比,就算他有十条命也不够皇城禁军砍的。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咬住舌尖,硬生生地将那股躁动的淫邪气息给镇压了下去。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苏墨强行挤出一抹无比谦卑和苦涩的笑容,推开两女的搀扶,快步上前,对着姬紫璇深深作了一个长揖:
“原来是九公主殿下。是在下有眼无珠,刚刚一时失神唐突了殿下,还望殿下大人有大量,恕罪。”
然而,姬紫璇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哪里受过这种被男人用下流眼神盯着胸部看的委屈?
她根本不依不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厌恶与轻蔑,指着苏墨的鼻子就开始了毫不留情的人身攻击:
“恕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宫恕罪?!长得倒像个人模狗样,可那一双狗眼里的龌龊都快溢出来了!”
“怎么,平时在宗门里没见过女人吗?像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一肚子男盗女娼,也就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宗门,居然会把你这种垃圾放出来丢人现眼!”
这番话骂得极狠,犹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墨的脸上。
苏墨依然保持着作揖的姿势,头深深地低着,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在他那低垂的眼眸中,却早已是一片猩红的炼狱!
贱人!这不知死活的小婊子!
他恨不得现在就暴起,将这娇蛮的公主扒得一丝不挂,把九转玄牝鉴中最恶毒、最下贱的淫毒,狠狠打入她那平坦娇嫩的小腹里!
他要在所有人的面前,看着这高高在上的九公主被淫毒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只能像身后的林清寒和沈清漪一样,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自己面前,哭喊着掰开自己的小穴求主人肏弄!
可是,他不能。
现在动手不仅打不过这金丹大圆满的怪物,还会招来杀身之祸。他必须忍!
迟早……迟早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这小贱人知道,惹怒了我的下场!
“哑巴了?本宫问你话呢!你是哪个宗门的?!”
姬紫璇见他不吭声,更加娇蛮地逼问。
旁边跪在地上擦冷汗的官员赶紧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回禀:“殿……殿下,这位是太华剑宗的苏墨公子,此次是来参加新锐大比的。”
“太华剑宗?!”
姬紫璇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骂得更加欢快、更加肆无忌惮了。
别人怕太华剑宗,她可不怕!天下第一剑宗的宗主姬雪,那可是她的亲姑姑!
“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姑姑门下的弟子!哼,我姑姑常说剑宗近年来男弟子一代不如一代,尽出些表面清高,内里龌龊的伪君子,本宫以前还不信,今日一见,还真是大开眼界!就你这种货色,也配用剑?我看你干脆改修泥土宗算了!”
面对九公主越来越难听的辱骂,苏墨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再次深深鞠躬,语气中透着隐忍的卑微:
“公主殿下教训得是,是在下修为浅薄,有辱师门。”
随着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别苑内外围聚的吃瓜群众也越来越多。各路宗门的修士都在交头接耳,对着苏墨指指点点。
而在人群的外围,刚刚抵达的剑宗另一队人也赫然在列。
穿着一身紧身紫红色旗袍的秦曼娘,双手抱在胸前,那一对惊人的硕大被挤压得越发挺拔。
她冷冷地注视着被骂得抬不起头来的苏墨,那双带着泪痣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哼,我第一眼看这小子,就觉得他身上的气息极其诡异,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绝非什么正人君子。”
!如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居然连九公主都敢乱看,真是活该。”秦曼娘对身旁的未婚夫陆长空冷哼了一声。
苏墨的面子,在这一刻被这娇蛮的公主彻底踩到了泥里。
……
然而,在这喧闹的吃瓜人群之外。
别苑不远处的一座高耸望月楼上,一抹神秘的倩影正慵懒地倚靠在红木栏杆旁。
这女人脸上戴着一张精致的半脸银色面具。
她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将拱门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目光,先是饶有兴致地在隐忍不发的苏墨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扫过了站在苏墨身后、那两位看似因师弟受辱而脸色惨白,实则眼底藏着极度惊恐的剑宗双姝。
看着这两位名动天下的正道仙子此刻那微妙的站姿与眼神,这面具女人的眼中划过一抹了然的暗芒。
她嘴角勾起一抹惊艳而妖异的弧度,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低语:
“调教得如此完美……看来,他的徒弟,终于出师了啊。”
……
而在下方,姬紫璇骂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似乎也骂得口干舌燥、有些累了。
她嫌恶地看着依然弯着腰的苏墨,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她走上前,抬起那穿着金丝软靴的秀足,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又在苏墨的小腿迎面骨上狠狠踢了一脚。
“滚开!别挡了本宫的路!看到你这副虚伪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说完,九公主冷哼一声,带着身后的皇家侍卫,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中,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凤凰般扬长而去。
只留下苏墨站在原地,承受着四面八方夹杂着嘲笑与鄙夷的视线。
……
苏墨站在原地,任由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如利刃般在自己身上刮过。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那道幽暗如深渊般的视线,在九公主姬紫璇那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背影上狠狠地舔舐了一圈。
将那金红色宫装下的纤腰与翘臀轮廓死死刻在脑海里。
然后苏墨猛地一个转头,视线毫无征兆地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正满脸不屑看戏的秦曼娘身上。
那一瞬间的目光交汇,不再有任何伪装,只有最纯粹的、充满侵略性与剥夺感的邪恶兽性!
哪怕隔着数十步的距离,秦曼娘也瞬间捕捉到了这道目光。
她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滑腻恶寒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丰满的娇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不是面对一个金丹期的后辈,而是被一头淫兽给死死盯上了,甚至连贴身的亵衣都感觉透出一丝凉意。
“这小子的眼神……怎么会这么可怕?”秦曼娘脸色微微发白,不自觉地往未婚夫陆长空的身后缩了缩。
苏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酷弧度,瞬间收回了视线,重新换上那副隐忍温润的面孔,跟着那位还在擦冷汗的礼部官员,径直朝着别苑的深处走去。
走在铺满灵玉的幽静长廊上,那位紫袍官员为了缓和气氛,凑近了苏墨,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苏公子,今日之事,还望您千万海涵。九公主殿下乃是当今大干皇帝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天赋更是冠绝皇室,连许多老一辈的王侯都对她敬畏有加,她自然是不把这天底下的所有人放在眼里的。而且……”
官员顿了顿,神色有些古怪,“殿下她性格乖僻,极其厌男,平日里连皇子们都不愿多看一眼,更别提寻常男子了。所以,请剑宗的各位多多理解,莫往心里去。”
苏墨低垂的眼帘下闪过残忍的戾气。
极其厌男*
苏墨在心底发出冷哼。呵呵……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厌男的贞洁烈女?不过是没被男人真正操服过,欠调教罢了!
越是这种高高在上、把男人视作蝼蚁粪土的皇室天骄,等把淫毒种进她的体内,把她那骄傲的灵魂彻底碾碎时,她在胯下发浪求欢的样子就会越发下贱,越发疯狂!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听雨水榭最核心的天字号休息区,这是一个宽阔、布满了聚灵阵法和奢华陈设的巨大套房。
刚一进门,萧剑和叶无痕对视了一眼,眼中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萧剑上前一步,对着名义上的带队长老林清寒拱手道:
“林师姐,这大干皇都果然气派非凡,大比还要几日才正式开始,我和无痕想去这城里的坊市和寻欢……咳,和名胜古迹四处逛逛,不知可否?”
林清寒没有立刻作答,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卑微,隐秘地用余光瞥向了苏墨,等待主人的示下。
苏墨心中了然这两个家伙是想去红灯区或者拍卖行寻欢作乐,他现在正愁没地方发泄火气,自然不会留着他们碍眼。
于是他微微颔首,越俎代庖地温和笑道:
“两位师兄只管去吧,大比之前放松一下也好,注意安全即可。”
萧剑欢天喜地地道了声谢,转身便出了门。
“砰——”
随着房门紧闭,苏墨随手一挥。
阵法成型的刹那,刚刚还端庄高雅的剑宗双姝,瞬间如同失去了脊梁骨一般软倒在地。
她们太清楚主人刚才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屈辱,也太清楚主人此刻体内压抑着怎样恐怖的暴虐。
苏墨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到宽大的紫檀木软榻前坐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将那根因为怒火和淫念而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过来。”苏墨的声音仿佛淬了冰。
林清寒与沈清漪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地爬到苏墨身前。她们知道,主人现在需要发泄。
两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沈清漪一把将那改制过的素白道袍掀到腰间,露出粉色亵裤,直接一把扯碎,随后主动掰开自己那红肿的肉唇,将苏墨那滚烫的粗长硬物,一口气吞进了自己最深处!
“啊……主人……狠狠肏漪奴……”
苏墨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怜惜,按住沈清漪那纤细的腰肢,腰眼发力,开始了一场近乎残忍的疯狂挞伐。
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沈清漪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贱人!敢当众折辱老子!老子早晚要把那小婊子肏得连她爹都不认识!”苏墨双目赤红,将对九公主的怒火悉数发泄在身下的女奴身上。
沈清漪被撞得花枝乱颤,眼角狂飙出痛楚的泪水,但她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死死搂住苏墨的大腿,一边浪叫着迎合,一边用充满媚态的声音讨好道:
“啊……是……主人肏得好深……主人息怒……那姬紫璇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丫头……啊哈……”
一旁的林清寒也脱光了衣服,如同母狗般趴在苏墨的另一侧,用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极其卖力地舔舐着苏墨的囊袋,随后抬起头,那双曾经斩妖除魔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被魔功彻底扭曲的奴性:
“主人放心……我们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帮主人抓住那个小贱人……我们要亲手撕碎她的衣服,打断她的傲骨……”
沈清漪被肏得直翻白眼,却依然配合着师姐,喘息着立下最恶毒的誓言:
“对……我们要让她知道得罪主人的下场……到时候,寒奴和漪奴要亲自教导她……保证让那高高在上的大干九公主,也和我们一样,沦为主人胯下的肉便器!让她天天喝主人的精水……呜呜,主人好厉害,干死漪奴了……”
听着两位正道仙子如此放荡恶毒的保证,苏墨心中的阴霾终于被这极度扭曲的快感冲散。
这场充满暴虐的草逼,持续到晚上才结束。
“呼……”
苏墨披上一件宽松的青色长袍,惬意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脚下那两具横陈在狼藉之中的绝美娇躯。
经过整整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的疯狂挞伐,两女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小腹因为被灌满了太多浓稠的精水而微微隆起,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白浊。
苏墨眼神微转,扫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天已经彻底黑了,大干皇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可萧剑和叶无痕这两个家伙,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稍一思索,苏墨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了然的邪笑。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去了这皇都里最让人销魂蚀骨的烟花柳巷了。
“起来。”苏墨冷冷地开口,声音中没有毫怜香惜玉。
地上的两女,强忍着双腿间那火辣辣的撕裂感与极度的酸软,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跪伏在苏墨脚边:
“主……主人有何吩咐?”
苏墨随手一挥,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了两套极其布料稀少、甚至根本称不上是衣服的布片,扔在了她们的面前。
那是由几根细细的红绳和几片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组成的情趣内衣。
“穿上它,戴上面纱,跟我出去一趟。”苏墨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清寒和沈清漪看着地上那两套下贱到了极点的衣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这衣服……这怎么能叫衣服?!
上面那狭小的蕾丝布片,顶多只能勉强遮住乳晕,连那饱满的半球都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下面更是不堪入目,只有一根极细的红绳勒在股沟之间,前面那块黑纱,甚至连那肉唇都无法完全覆盖,只要微微一走动,私密之处便会若隐若现!
“主……主人……”林清寒羞愤欲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可是太华剑宗的元婴长老啊!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苏墨眼神一寒:
“要么穿上它跟我走,要么,我现在就把你们光着身子扔到这别苑的院子里,让所有路过的宗门修士都来看看太华剑宗双姝的赤裸娇躯。你们自己选。”
在恐惧与奴印的压制下,她们屈辱地流着眼泪,颤抖着将那几根红绳和蕾丝套在自己那傲人的娇躯上。
当衣服穿好,苏墨满意地笑了。在那极度暴露的黑色蕾丝与红绳的勒紧下,她们那雪白的肌肤被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肉感。
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配合着那遮掩了绝世容颜的朦胧面纱,散发出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极致骚气。
……
一炷香后,大干皇都最为繁华的长乐天街。
夜色下的皇都灯火通明,街道上人声鼎沸,无数修士与达官贵人穿梭其中。
而苏墨,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领着两个几乎全裸的绝色尤物,走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嘶——我的亲娘咧,那是什么神仙尤物?!”
“……这身材,这大长腿,简直要命啊!那衣服是怎么回事?那红绳都勒进屁股肉里了!”
“天呐,这两位戴面纱的美人到底是哪个极乐宗门出来的妖女?这也太放荡了吧!你看那胸脯,走起路来晃得我眼都晕了!”
“这公子是谁啊?好大的艳福!能牵着这么极品的两个尤物上街,这背景绝对通天了吧!”
街道两旁,无数路人的视线如同聚光灯一般,死死地钉在了林清寒与沈清漪的身上。
那些凡夫俗子和底层修士眼中毫不掩饰的淫邪、贪婪、垂涎与震惊,化作最恶毒的利刃,一片片地凌迟着两女那脆弱的自尊。
林清寒死死地咬着下唇,面纱下的俏脸红得滴血。
每走一步,那勒在股沟里的红绳就会狠狠地摩擦一下她那私处,周围那些男人的议论声,如同魔音贯耳。
她堂堂元婴期大能,可如今,她却被主人逼着穿上这等情趣内衣,在大街上游街!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胸前和双腿间的春光,却被苏墨一道冰冷的传音直接吓得僵住了手脚:
“把手放下,挺胸,扭腰。既然是贱奴,就给我拿出贱奴游街的样子来。谁要是敢遮挡一下,今晚回去我就让你们舔一晚上的夜壶!”
两人吓得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屈辱地挺起那饱满的雪乳,踩着虚浮的脚步,被迫在无数男人的注视下摇曳着的臀部往前走。
终于,苏墨停下了一座灯火辉煌、脂粉气冲天的宏伟木楼前。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群芳阁。这是大干皇都最顶级的青楼。
站在门口迎客的龟公和护院,他们一看到苏墨那邪肆的容貌。
再看他身后那两个虽然戴着面纱、但身材好到让人喷鼻血,穿着极其放荡的大美女,立刻就意识到这位公子绝对是大有来头的顶级权贵!
寻常客来青楼是找乐子,这位爷自己带着这么极品的尤物来青楼,那绝对是来砸场子或者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啊!
“哎哟,这位公子爷,您里面请!快快快,给公子上最好的雅座!”门口的管事根本不敢阻拦,点头哈腰地亲自将苏墨一行人迎了进去。
一踏入群芳阁的大厅,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脂粉味便扑面而来。大厅中央的高台上。
一位被吹捧上天的花魁正在扭动着腰肢跳舞,台下的客人喝彩连连,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苏墨目光一扫,果然在二楼的一个绝佳雅座上,看到了正喝着闷酒的萧剑和叶无痕。
这两位太华天骄此刻虽然看着台上的花魁,但眼神中却满是兴致缺缺的失望。
“就这?这就是皇都最红的花魁?”萧剑灌了一口酒,摇头叹息,“虽然长得还行,但那一身凡俗的浊气,比起咱们宗门里的那些仙子,尤其是林师姐和沈师妹,简直连提鞋都不配啊!”
叶无痕也是深以为然地木讷点头:“庸脂俗粉,索然无味。”
站在远处的苏墨听到他们的抱怨,深以为然,台上的妓女确实姿色平庸,连苏墨的女奴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但是,这群芳阁里的妓女虽然没有修为,没有仙气,但她们用来取悦男人的那些下作手段。
那些在床榻上婉转承欢的狐媚功夫,却是这些清高的正道仙子怎么也赶不上的。
这,正是苏墨带她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苏墨没有去惊动他们,而是径直招了招手,叫来了这群芳阁里最老道、最见钱眼开的老鸨。
“这位爷,您有什么吩咐?可是我们这群芳阁的姑娘不入您的眼?”老鸨挥舞着香喷喷的手帕,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目光却忍不住往苏墨身后那两个身材绝顶的面纱女子身上瞟。
“你们这里的庸脂俗粉,少拿来脏了我的眼。”
苏墨冷哼一声,随手从储物戒中扔出了一大袋沉甸甸的极品灵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诱人的碰撞声。
老鸨的眼睛瞬间亮得跟灯笼一样,呼吸都急促了。这可是灵石啊!哪怕是皇城里,也少有出手如此阔绰的!
“爷,您这是……”
“我身后这两个贱货,是我刚买来的女奴。”苏墨轻蔑地指了指身后正瑟瑟发抖的林清寒和沈清漪。
“虽然长得还凑合,但骨子里太木讷,像个木头一样,根本不懂得怎么伺候男人。我把她们交给你两天,两天时间,你用你们青楼里调教雏妓最狠,最下作的方法,给我狠狠地调教她们!”
“教她们怎么摇尾乞怜,怎么用嘴、用身体去讨好男人!只要别弄伤了,规矩随便你们定!”
此话一出,老鸨满脸狂喜,连连点头哈腰:
“哎哟!爷您就放心吧!进了我们群芳阁的门,就算是块贞节牌坊,老身也能把她调教成最听话的荡妇!保证两天后,这两位奴婢把您伺候得欲仙欲死!”
然而,听到这番话的林清寒和沈清漪,却如遭五雷轰顶!
她们瞪大了眼睛,面纱下的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满眼的不可置信与极致的惊恐。
什么?!
让她们留在青楼?!让凡人的老鸨和妓女来调教她们?!
“不……不要!”林清寒再也维持不住哪怕一丝一毫的镇定,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墨面前,死死抱住苏墨的大腿:
“主人!求您了!不要把寒奴留在这里!寒奴是您的奴隶,您怎么打骂、怎么肏弄寒奴都可以,但……但怎么能让那些凡人……寒奴是元婴期啊!求主人开恩呐!”
沈清漪也是吓得肝胆俱裂:“主人!漪奴以后一定好好学,求主人不要把我们交给凡人的妓女!”
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来说,向强者屈服,或许还能勉强找到一丝心理安慰。
但是,让她们被剥夺尊严,向这些连灵气都没有、在凡俗界都处于最底层的妓女下跪学习怎么伺候男人。
这简直是将她们的灵魂踩进粪坑里反复践踏!
面对两女凄厉的哀求,苏墨的眼神却没有泛起一丝波澜,反而闪烁着残忍的兴奋。
他猛地一脚将林清寒踹翻在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们好像弄错了自己的身份。你们不是什么仙子,你们只是我的一条狗,是供我发泄的肉便器!既然连伺候男人都伺候不好,留着有什么用?”
“我最后说一遍,要么乖乖留在这里接受调教,要么……我现在就废了你们的修为,把你们扔进这群芳阁的最低等窑子里,让那些贩夫走卒、乞丐流氓每天轮奸你们一百遍!选吧!”
这句冰冷刺骨的威胁,彻底击碎了两女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
废去修为被乞丐轮奸?那样的地狱,光是想想就让她们头皮发麻。与之相比,被老鸨调教似乎已经成了唯一能活下去的路。
“寒奴……遵命……呜呜呜……”
“漪奴……愿意接受调教……”
两位曾经名动天下的剑宗双姝,就这样穿着极度暴露的情趣内衣,在大庭广众之下,哭泣着向自己最悲惨的命运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一旁的老鸨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暗暗心惊。这两位女子的气度绝非凡人,这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让老身看看货色。”老鸨仗着有苏墨撑腰,胆子也大了起来。
老鸨走上前,一把扯下了林清寒和沈清漪脸上的面纱。
“嘶——!!!”
在面纱落下的那一瞬间,老鸨的呼吸猛地停滞了!她的心脏甚至漏跳了。
太美了!
那是一种根本不属于人间的绝世容颜!那清冷孤傲如冰山雪莲般的高贵。那倾国倾城、带着一丝泪光的楚楚可怜。
瞬间让这群芳阁里所有的胭脂俗粉都黯然失色!
老鸨在风月场所混迹了几十年,见过无数所谓的美人,可加起来都不如眼前这两位的一根头发丝!
这种级别的仙子,这个神秘的男人竟然舍得送到她们这种脏地方来让妓女调教?!
“这……这位爷……您……您确定?”老鸨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向苏墨确认。
“我确定。两天后我来验收,如果她们还像现在这么蠢,我就拆了你的群芳阁。”苏墨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转身毫不留恋地朝着门外走去。
得到苏墨确定的回答,老鸨愣了足足三秒,随后,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啧啧啧声。
看着苏墨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跪在地上的这两位美若天仙、却穿着下贱情趣内衣的女子。
老鸨眼中那原本的震惊与敬畏,瞬间被一种底层女人最为恶毒的嫉妒心所取代!
长得像仙女又怎么样?身份再高贵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主人像垃圾一样扔给了自己,还不是要在自己手底下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一种畸形的权力欲和摧毁美好的施虐快感,瞬间充满了老鸨那颗市侩的心。她那涂满厚厚白粉的脸上,扯出一个扭曲,恶毒的笑容。
“来啊!”
老鸨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一群目瞪口呆的龟公和老妓女们扯着嗓子尖叫道,声音里透着歇斯底里的亢奋:
“把这两位高贵的贱奴,给我扒光了带去天字号调教室!老身今天倒要看看,这两位仙女一般的贵人,在咱们这泥潭里,能叫出多下贱的声音来!给我好好地……调教!”
一群如狼似虎的龟公和老妓女一拥而上,拖拽着两位剑宗天骄那雪白暴露的娇躯。
而萧剑和叶无痕,依然在喝着闷酒,丝毫不知道她们的师姐师妹们,在不足百米的地方经历着怎么样的非人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