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起来,扭着屁股在前面走。
那屁股大得出奇,圆滚滚的,裤腿又宽又肥,却还是遮不住那种走路时两瓣肉互相撞击的淫荡劲儿。
每走一步,那屁股就在后面画个圆,仿佛要把李火旺的眼珠子给吸进去。
李火旺跟在后面,手里的红中捏得更紧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路边的一片烂泥地。
这里原本应该是个水塘,现在干了一半,剩下满地黑乎乎、臭烘烘的淤泥。
芦苇荡里静悄悄的,哪里有什么怪物。
“大侠,就……就在前面那个坑里……”村妇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个更深的泥坑,回头看向李火旺,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
李火旺走到她身后,没说话。
那种令人作呕的骗味在这里达到了顶峰。
“去你妈的怪物。”
李火旺突然抬脚,用尽全力踹在了那个肥硕的大屁股上。
“啊——!”
村妇只觉得屁股上一阵剧痛,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进了那个满是黑泥的烂坑里。
泥浆四溅,瞬间把她那身粗布衣裳染得漆黑。
她惊恐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缩,脸上沾满了臭烘烘的泥巴。“大侠!你……你干什么!我是良家女子啊!不要……救命啊!”
李火旺根本不听她的废话,直接跳进泥坑,两腿岔开骑在她身上。那黑色的泥浆没过了他的小腿,也糊满了身下女人的大腿根。
“良家女子?”李火旺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嗤啦一声,粗劣布料被暴力撕裂的声音。
那一对白得晃眼的肥奶瞬间弹了出来。
它们太大了,没了束缚,就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在黑色的泥浆背景下颤巍巍地乱晃。
那乳头粉嫩得像是刚才熟透的桃尖,此刻正受惊般地硬挺着。
“良家女子的奶子长这么骚?良家女子的屄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那股子骚味?”李火旺骂得极脏,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你那股骗人的骚味,老子在安慈庵就闻到了!”
他根本没打算解她的裤腰带,对她的仁慈。他的大手直接抓住那条肥大的裤子,手指扣进布料里,用力往两边一扯。
又是“嗤啦”一声脆响,裤裆直接裂开了。
里面竟然没有穿亵裤。
那肥白的屁股蛋子直接暴露在脏兮兮的淤泥里,中间那条深邃的肉缝粉嫩得能滴出水来。
黑色的泥浆顺着大腿根流进去,和那里面渗出来的晶莹淫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龌蹉的粘液。
“大侠……不要……求求你……呜呜呜……”村妇还在演,那眼泪和着泥水往下流,看着好不可怜。
李火旺冷笑一声,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那刀刃在迷雾里泛着寒光。
他把刀尖贴在她的下巴上,慢慢往上滑,直到抵住她的额头。
“还在装?”
刀尖突然发力,不是刺进去,而是一挑。
那张满是泪痕和泥污的脸皮,就像是一层薄纸,被那刀尖轻而易举地挑开了。
底下露出的,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妖艳、妩媚,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子深入骨髓的浪荡劲儿。
那双刚才还含着泪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瞳孔放大。
北风终于装不下去了。那层面具被揭开的瞬间,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受虐和疯狂也一并暴露无遗。
“你……你早就知道了?!”北风尖叫起来,声音不再是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村妇,而是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歇斯底里,“疯子!放开我!我是坐忘道红中!你敢——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李火旺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么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挤进了完全干涩紧闭的甬道。那未经人事的肉壁被粗暴地撑开,发出了那肌肉纤维都要被撑断的悲鸣。
“进来!老子当然要进来了!”李火旺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跨上按,完全不把她当人看的姿势,“坐忘道?红中?老子操的就是你这个红中!”
“哼嗯——!啊——!”北风仰着脖子,因为剧痛而都要翻白眼了。
那下身传来的撕裂感太真实了,那粗大的龟头简直要把她的骨盆都给撞碎了。
黑臭的烂泥成了唯一的润滑剂。随着李火旺那大开大合的抽插,那些带着草根和石子碎渣的泥浆被强行带进了那个原本娇嫩无比的肉洞里。
“疼……好疼……烂了……屄要烂了……呜呜呜……”
“疼?疼就对了!”李火旺抓着她那头乱发,猛地把她的脑袋按进了那一滩烂泥里。
咕噜噜——
北风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大口泥水,那种窒息感和下身那被活活劈开的剧痛同时袭来。她在泥浆里疯狂挣扎,四肢乱抓,把那黑泥甩得到处都是。
李火旺把她提起来,那张妖艳的脸此刻已经被黑泥糊满了,只有那张大张着呼吸的嘴里还能看见一点红肉。
“骗我?很好玩是吧?”李火旺一边骂,一边腰部发力,打桩机一样的频率。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泥浆被搅动的声音,空气被挤压又排出的声音。
北风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口黑水。可就在这时,她那双原本惊恐的眼睛里,突然涌上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那种被彻底暴力支配、被完全识破、被按在烂泥里当做泄欲工具的耻辱感,竟然在这一刻转化成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爽。
那原本紧绷排斥的肉壁,突然开始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咳咳……也是……也是啊……”北风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病态的喘息,“好玩……被识破了……更好玩……这种……这种被强奸的感觉……真的……比骗人还要刺激啊!哈啊……哈啊……”
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抬起那满是污泥的大腿,紧紧缠在李火旺的腰上。
她的屁股在泥浆里扭动,试图去迎合那每一次几乎要把她子宫顶穿的撞击。
“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骗子吧!大鸡巴……大鸡巴大侠……把我当成个烂泥里的破鞋操烂吧!齁噢噢噢噢!”
泥水顺着大腿根咕叽咕叽地往里灌,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串褐色的泡沫,把那个原本粉嫩的肉洞染成了污秽的颜色。
李火旺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发癫的女人,眼里的疯狂更甚。
他根本没有射精的意思,他把这就当成是一种刑罚,一种只有心素才能给予坐忘道的极刑。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从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的浪叫,再到现在只有那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嘶鸣。
北风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那根肉棒太硬了,能把魂魄都给烫化的热度。
她的嗓子都喊劈了,只有那些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淫词艳语还在往外蹦。
“大侠……红中大人……我的爷……饶了我……屄真的要烂了……泥沙磨得好疼……不管是精液还是泥巴……都灌满了……肚子……肚子都要被撑炸了……齁咿咿咿——!”
她的肚子确实鼓起来了,被反复活塞运动带进去的空气,还有那些顺流而下的污泥浊水。
李火旺突然停住了。他猛地一拔。
啵——!
一声极为响亮的拔塞声。那一瞬间,一股浑浊的液体混合着泥沙从那个红肿外翻的肉洞里喷了出来,溅了一地。
他并没有让这场刑罚结束。他一把抓住北风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像翻咸鱼一样翻了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北风那张脸上全是泥,只有眼睛那里有两道被泪水冲出来的白痕。
她看着那根依然怒发冲冠的巨物,眼神里既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沦陷的痴迷。
“接着。”李火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滚烫白浊浓稠得像是浆糊一样的精液,劈头盖脸地射了出来。
噗!噗!噗!
那白色的液体打在那张漆黑的泥脸上,视觉冲击力极强。它流进她的眼睛里,流进她那个还张着的嘴里,顺着下巴流进泥污的脖颈。
北风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高潮后的余韵,也是被这滚烫阳精浇灌后的生理反应。
她伸出舌头,贪婪地去舔舐嘴角那一点点腥膻的液体,哪怕里面混着泥沙,她也觉得琼浆玉露。
看着瘫在泥坑里像条死狗一样的北风,那一身被撕烂的破布条挂在身上,满身满脸的污秽,下体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泥水。
李火旺把那把沾了泥的匕首在她的奶子上蹭了蹭,擦干净。
“这只是开始。”他冷冷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带路,去你的老巢。”
北风是被李火旺一路拖着走的。
她那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站不稳。
那下身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那残留在甬道里的泥沙就磨得她龇牙咧嘴,可那种摩擦带来的隐秘快感又让她那个早就合不拢的肉洞忍不住往外流骚水。
迷雾并没有散去,反而更浓了。
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原本只是荒郊野岭的官道,突然多出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巨大的铜镜悬浮在半空,脚下的泥地变成了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四周长满了那种看着就像女人大腿的粉色肉树。
北风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那张虽然还沾着泥却依然妖艳的脸露出了一个诡然的笑。
“大侠……既然进了我的局,那就好好玩玩吧。”
话音刚落,她双手结了一个奇怪的印。
嗡——!
空气仿佛都在震动。那些悬浮的铜镜突然光芒大作,无数道光影在李火旺周围交织、重叠。
下一秒,李火旺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成百上千个北风,密密麻麻地出现在这片诡异的空间里。每一个都是赤裸的,每一个都是那副刚刚被狠狠蹂躏过后的淫荡模样。
一场视觉上的肉体轰炸。
有的“北风”正跪在地上,双手扒开那还在流着白浆的屁股,冲着李火旺抛媚眼;有的“北风”正用那对肥硕的大奶子夹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幻具,发出啧啧的水声;还有的“北风”正躺在地上,双腿张开,那手指在自己的花核上疯狂地扣弄,嘴里发出那种能把人骨头都叫酥的呻吟。
那些声音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从四面八方往李火旺的耳朵里灌。
“来啊……大侠……猜猜谁是真的?”
“猜错了……就要被吸干哦……这么多屄……这么多张骚嘴……这么多对大奶子……就算你是铁打的……也操不过来吧?”
“嘻嘻……你看这个逼是不是很像刚才被你操烂的那个?还是这个奶子更像?”
无数个北风开始往李火旺身上蹭。
无数只滑腻的手在他身上开始抚摸,无数对软肉在他胳膊上、后背上挤压。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李火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眼睛缓缓闭上。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这活色生香的场面给迷得精尽人亡了。但他是心素,他是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的疯子。
在这片混乱充满了谎言和幻象的声色犬马之中,只有一样东西是真的。
欲望。那种刚被开发出来、食髓知味、哪怕变成了幻象也掩盖不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受虐的骚味。
“哼。”
李火旺深吸一口气,哪怕这空气里全是那甜腻得让人作呕的脂粉味。
他猛地睁开眼,那目光如电,没有在那数不清的肉体上做任何停留,而是直接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幻影,精准地锁定了躲在最外围、正准备趁乱溜走的那个“不起眼”的身影。
所有的幻象都在极力表现淫荡,只有那一个,她的淫荡里藏着一丝哪怕极力掩饰也藏不住的恐惧和战栗。
李火旺动了。
他就如同一头猎豹,直接撞碎了挡在面前的那几个还在搔首弄姿的幻影。
啪!
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扣住了那个试图后退的北风的手腕。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这一声响起的同时,周围那成百上千个还在浪叫的幻影瞬间有那么一刹那的停滞。
“抓到你了。”李火旺狞笑着,那笑容在这张满是杀气的脸上显得格外恐怖。
北风慌了,真的慌了。
这可是她的本命迷阵千幻阵啊!
就算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高手来了也得迷糊半天,这疯子怎么可能一眼……一眼就看穿了?!
“巧合……这肯定只是个分身……你抓错了……真的我还在那里……”她还在嘴硬,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抓没抓错,肏一肏就知道了。”
李火旺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他一把将她扯过来,直接转过身,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狠狠按在那看起来是虚空、实则有着某种实体支撑的空气墙上。
没有任何废话,那根刚刚才发泄过、此刻却因为这无数裸体的刺激而再次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熟悉还带着红肿和泥沙残渣的入口。
噗嗤——!
一种利刃入肉般的凶狠。一种要把人彻底贯穿的暴虐。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惨叫不是从一个人嘴里发出来的。
就在李火旺那根巨物狠狠没入本体体内的瞬间,周围那成百上千个还在做着各种动作的幻影,竟然同时张大了嘴,同时仰起了头,同时做出了那被巨物入侵的表情。
何等壮观的场面!
几百个一模一样的赤裸美人,在同一秒钟,被那种撕裂般的快感击穿。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能把人的脑浆都给震碎了。
本体的每一个感觉,每一丝痛楚,每一分快感,都毫无保留地同步传导给了所有的分身。
“这么多屄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一杆枪挑翻千军万马!”
李火旺的腰那简直装了马达。每一次抽送都是那样的深,那样的重。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整个幻境里回荡,被几百倍地放大。
“不要……停下……大家都在叫……好吵……脑子要炸了……这么多感觉一起涌进来……受不了了……我是真的……我是真的母狗啊啊啊!!”
本体北风被操得语无伦次,她的感官过载了。试想一下,几百倍的快感叠加在一起是什么概念?连灵魂都要被烧成灰烬的极乐地狱。
李火旺看着这一切,心里的暴虐因子疯狂地跳动。
他故意停下来,还坏心眼地在里面慢慢转动了一圈。
“看着。”他命令道,“让你的那些分身都看着。”
那些原本还在痛苦呻吟的分身,突然被迫做出了动作。
她们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
几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中间那个被按在空气墙上狂肏的自己。
怎样的羞耻感啊!
看着几百个自己,围观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留着口水,被一个男人疯狂地进出。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北风那个已经松弛的烂逼瞬间收缩,那括约肌像是疯了一样死死夹住了那根肉棒,差点把它给夹断了。
“哦哦哦!夹得好紧!就是这样!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坐忘道红中是个什么烂货!”
李火旺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头皮发麻。他那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有几百个声音同时喊着“好深”、“我不行了”、“要死了”。
每一次拔出,都有几百个声音同时发出那种空虚的“波”声。
“要……要去了……真的……真的要坏了……这么多……这么多一起高潮……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北风的眼珠子都要翻过去了,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彻底失神的表情。
“破——!”
李火旺大喝一声,在这个字出口的瞬间,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他的体内爆发。
没有任何保留的射精。要把那子宫都给灌满、溢出来还要往输卵管里挤的量。
滋滋滋——!
随着那滚烫的精液射入本体那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整个幻境就像是被重锤击中的玻璃。
咔嚓!咔嚓!
那无数个正在高潮尖叫的分身,在那一瞬间崩解了。
她们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一股股粉红色的烟雾,欲望的实体,快感的残渣,疯狂地钻回了本体的体内。
北风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强行充气的气球,猛地膨胀了一圈。
那几百份的高潮余韵,那几百份的羞耻感,在这一秒钟全部压在了她那具肉体凡胎上。
“齁……咿……咿……”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软得像是一摊烂泥。
她的浑身都在抽搐,眼睛只有眼白,舌头歪在嘴角,口水和泪水流了一地。
那就彻底昏死了过去,是被活活爽昏过去的。
李火旺喘着粗气,把你怀里这个已经没有任何意识的女人松开,任由她滑落在地。
幻境彻底消散了。
那座破旧的赌坊大门,就在他们面前,那两盏挂在门口的白灯笼,在风中晃荡着,像是在招魂。
李火旺拍了拍北风那张还在抽搐的脸,把她从那种极乐的昏迷中强行唤醒。
“醒醒,好戏还在后头。”
赌坊里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和散不去的烟味。
桌椅板凳都不知道积了多少年的灰,只有正中间那张巨大的赌桌,竟然是擦得锃亮,红木的,透着股阴森森的光。
李火旺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个还在翻白眼又吐舌头的北风扔在了赌桌上。
砰的一声。
北风哼哼了两声,那眼神还没聚焦。
她现在的样子凄惨极了,浑身是半干的黑泥,头发像疯婆子一样炸着,那下身更是一片狼藉,精液、泥水、还有那分泌过度的淫水那简直糊满了大腿。
“坐忘道最喜欢什么?”李火旺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对面,把手里那张红中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赌。”
他自问自答。
北风这时候才算是稍微回过点神来。
她看着那个坐在对面的煞星,那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哆嗦。
可当她看到那张赌桌,看到那个红中,那刻在坐忘道骨子里的赌徒本性竟然让她那惨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赌……赌什么……”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刚才叫得太惨的后遗症,听起来带着股子那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磁性。
“就玩最简单的。比大小。”李火旺随手抓起桌上的骰盅,晃了晃,“三局两胜?不,咱们玩无限局。我不喊停,就不许停。”
“赌注呢?”北风趴在桌上,那屁股撅着,那刚刚被开发过的肉洞还一张一合地对着空气。
“你输一把,我就往你嘴里灌一发。”李火旺指了指自己那根还没完全疲软、只稍微歇了口气的肉棒,“吞干净,不许剩。”
北风看着那根可怕的东西,咽了口唾沫。那喉咙里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被异物塞满的幻痛。
“那……要是你输了呢?”她壮着胆子问。
“我输了?”李火旺笑了,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笑,“我输了,我就让你歇一分钟。”
“这……这不公平……”
“公平?跟骗子讲公平?”李火旺那骰盅往桌上一砸,“开!”
他连摇都没摇,掀开一看,随便三个点数。
“比我大就算你赢。”
北风哆哆嗦嗦地拿起另一个骰盅。她是坐忘道,出千本能。她的手指在骰盅上一抹,那里面骰子的点数早就被她那特殊的手法给换成了三个六。
“开!”她大喊一声,掀开盖子。
然而,就在她掀开的一瞬间,李火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原本那三个红彤彤的六点,竟然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碎了。零点。你输了。”李火旺理直气壮地指鹿为马。
“你……你耍赖!你这是暴力破坏!”北风气得那胸前的大奶子乱颤。
“老子就是规矩。输了,张嘴。”
李火旺站起身,一把抓住北风那早就散得不成样子的马尾辫,把她的头往后一扯。
那张妖艳的脸被迫仰起来,那张嘴还没来得及闭上,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和泥土气息的肉棒就塞了进来。
“唔!唔唔!”
没有一点温柔。那就是把她的嘴当成了飞机杯在用。
李火旺那手就像是在控制摇杆一样控制着她的脑袋起伏。一下,两下,三下。那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喉咙软骨,直捣那食道的深处。
“给我吞!”
咕嘟!咕嘟!
每一次深喉,每一次撞击,都逼着北风做出吞咽的动作。
那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听着都让人觉得窒息的痛苦,可看她那表情,眼泪汪汪里带着那怎么都藏不住的媚意。
没过多久,那种不用太多刺激就能轻易积累的欲望爆发了。
“哼嗯——!”李火旺低吼一声,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滚烫的精液像是岩浆一样灌了进去。北风被呛得翻白眼,可是那大手死死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把那一滴不剩地全喝下去。
“哈……哈啊……”松开手后,北风趴在桌边干呕,嘴角挂着白色的丝线,“饱……饱了……真的……真的喝不下了……”
“这才第一把。”李火旺坐回去,“再来。”
第二把。不出意外,北风又输了。哪怕她这次都没敢出千,老老实实摇了个大点数,李火旺直接一巴掌把她的骰盅给拍扁了。
“输了。喝。”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胃……胃都要炸了……会吐出来的……”北风捂着自己那已经微微鼓起来的胃部,真的有点怕了,“哪怕……哪怕是下面……也比嘴里强啊……”
“嘴就是用来装谎言的。”李火旺那眼神冷得能结冰,“现在用来装精液正好。给我喝!”
这一次是连续的深喉冲刺。那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龟头那毫不留情地顶开了那食道的括约肌,直接那种要把精液喷进胃袋里的架势。
噗!噗!
因为胃里的压力太大,精液倒流进了鼻腔,从那两个鼻孔里呛出来一点白沫。
北风那狼狈得简直不像个人样,那鼻涕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可是那眼神……那眼神里竟然透着一股子那被虐待之后的痴迷。
那种放弃了做人尊严之后的解脱。
“咕……咕……好烫……满……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