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醒来的时候,窗外还沉在灰蓝色的薄明里,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极淡的杏色光带,落在她散在枕上的长发上。
没有立刻睁开眼,只是下意识地往身侧拢了拢手臂,指尖触到一片温热。
然后美母侧过身,看见我正蜷在她身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轮廓。
柔软的碎发搭在额前,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合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还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白棉T恤,领口微微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干净的皮肤。
那张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稚嫩,带着十四岁少年特有的、尚未褪尽的童贞气,眉眼舒展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妈妈看着这张脸,不知道看了多久。
然后她微微撑起身,低下头,在自己的意识来得及阻止之前,将唇轻轻压在他的面颊上,一个极轻极短的吻,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唇离开之后,妈妈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看着那片被她吻过的皮肤,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才那个吻,她吻他的时候心里涌起的那股暖流,和她过去十四年里每天早上叫他起床时顺手揉了揉他头发的感情,已经不是同一种东西了。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美母惊慌失措,如果在半个月前,她大概会把这种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在浴室里用冷水反复冲洗自己滚烫的脸颊,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那只是错觉。
可现在,美母脸确实有些微微发烫,耳根也有些泛红,但她没有逃,没有在内心拼命辩解,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张熟睡中的娃娃脸,接受了这件事。
目光从那张脸上移开,落在我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
昨晚我就是用这只手替她在浴缸里按摩的,在水下沿着她的后背一路从肩井穴推到肾俞穴,然后把她的正面也按了个遍,最后让她在浴缸里高潮到连水都溅出去半缸;也是他把自己从浴缸里捞起来,用花洒替她冲洗干净,拿浴巾裹好,扶她回房间,最后相拥而眠。
妈妈想起他替她冲洗时,花洒的水流掠过她腿间那片红肿未消的嫩肉,我小心翼翼地将水柱偏了偏,生怕冲疼了她。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缓缓流淌,每一个细节都让胸腔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更深几分。
她慢慢地、轻轻地将手臂从他身上收回来,翻身下床。
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件新洗干净的肥大丝质睡裙。
这件睡裙是藕荷色的,丝料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珠光,系带松松地垂在两侧。
美母套上睡裙,将系带在胸口上方打了个极松的结,大半个雪白的肩头和锁骨都裸露在外面,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将丝料撑得满满的,乳峰顶端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乳沟在系带两侧被挤成一道幽深的凹陷。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件睡裙的丝料正贴着她的乳尖,柔滑地、轻轻地,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摩擦着。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倒吸凉气,没有下意识地去扯领口,也没有被那股从乳尖炸开的酥麻电流逼得夹紧双腿。
美母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个在丝料下隐约可见的凸点,然后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微烫的面颊。
昨晚那场彻彻底底的释放,让她体内积攒多日的燥热和欲望都被暂时排空了,身体松弛而餍足,连带着乳头的敏感度也降到了一个可以忍受的程度。
她站在原地,感受着这种久违的、不被身体燥热所困扰的清爽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是感激还是依赖的暖流。
妈妈转过身,又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弧度,然后推开门,赤着脚朝厨房走去。
我是被小米粥的香气唤醒的,伸手摸了摸身侧,被窝里还残留着妈妈的体温和那股幽幽的兰花体香,但人已经不在了。
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轮廓,然后缓缓弯起嘴角。
接着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出房间。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的背影。
美母站在料理台前,侧身对着门口。
那件藕荷色的肥大丝质睡裙松松地罩在她身上,系带在胸口上方打了个极松的结,衣襟微微敞开,大片雪白的后背和圆润的肩头都裸露在空气里,蝴蝶骨的轮廓在薄薄的丝料下若隐若现。
裙摆过膝,露出她修长流畅的小腿和赤裸的纤细脚踝,脚踝上方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正用筷子轻轻翻动着煎锅里的鸡蛋,动作轻巧而流畅,丝质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细微的转身动作轻轻摇曳,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便在丝料上顶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
妈妈端着粥碗转过身,看见我靠在门口,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醒了?去洗把脸,粥马上好。”
那语气和她过去每个早晨叫我起床时一模一样,平淡而温和,带着一丝属于母亲特有的关切。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了,妈妈把粥碗放到餐桌上的时候,目光在我的脸上多停了片刻。
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她已经在对面坐下了。
长发没有像平时一样盘起来,而是散散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衬得那截白皙的颈项愈发纤柔。
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将她颧骨上那两团极淡的、自然得仿佛天生如此的绯红照得格外清晰。
美母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手指修长白皙,指尖轻轻捏着勺柄,动作优雅而从容。
她不时抬起头看他一眼,然后拿起公筷给我夹了一筷子煎蛋,放到我碗里。
吃完早饭,妈妈将碗筷收拾好放进水槽,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休息。
那件藕荷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微微收紧,胸前那对鼓鼓囊囊的肥硕巨乳在丝料下轻轻晃荡了一下,随即安静地贴在衣襟里,乳峰顶端的两个凸点在薄薄的布料下被撑得有几分明显。
她靠在沙发背上,微微偏过头,那双凤眸里还残留着晨起特有的慵懒与松弛,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念头。
我走过去,没有坐到沙发另一头,而是一屁股坐进她怀里,把脑袋理所当然地枕在她那对柔软肥硕的巨乳上。
美母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那对乳团在他后脑勺下微微起伏,乳沟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料传过来,温温热热的,像一团被阳光焐过的棉花,一条手臂本能地抬起,虚悬在他肩头,然后才轻轻放下,搂住我的肩膀。
“都十四岁了,还要赖在妈妈怀里撒娇?”她的声音平淡里带着无奈的淡笑,但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抗拒。
“让我抱一会嘛。”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口,鼻尖隔着丝料陷入那道幽深柔软的乳沟之中。
一股混合了幽幽兰花香和乳汁甜腥的独特气息瞬间灌满鼻腔。
那是只有她身上才有的味道,催乳针和玉峰催乳散长期作用下,她的乳汁早已渗进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即便是洗完澡换了干净睡裙,那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甜腥仍然会从她乳尖处悄然弥散。
深深嗅着,感受着她胸口的温度和心跳,声音闷闷地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妈妈没有听清,也没有追问,手掌轻轻捧住我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压得更近了几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几声鸟鸣。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沙发和地毯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浮尘在光束里缓慢翻涌,时间都像是被拉长了。
一个一米七五的绝美美妇斜倚在沙发上,长发披散,面容如画,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肥大丝质睡裙的肥硕巨乳上枕着一个一米五的娃娃脸少年,少年的脸埋在她乳沟里,她的一条手臂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在他发丝间缓缓揉着。
从外人的角度看,母慈子孝,岁月静好。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里面装的早已不是亲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