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下贱又风骚的撒娇模样,让王文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就是要她这样,变成一个只会用身体思考、只会摇尾乞怜的婊子。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带着恶意快感的语气,揭开了谜底:
“这件婚服,是参考你那个废物前男友,唐建,当初给你定的那件改造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于是笑得更加开心, “不过嘛,无论是料子、手工还是上面的珠宝,都和他那件破烂货,有着云泥之别。他那件,连给这件提鞋都不配。”
“唐建……”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一段被她刻意尘封的记忆。她想起来了。
她想起了那个狭小、拥挤的婚纱店,想起了唐建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想起了他笨拙地为她挑选款式,以及那件只要了六千八百八十八的而在她当时看来已经很昂贵的秀禾服。
她还想起了自己当时那副“贤惠”的模样,为了替他省钱,连一对像样点的金镯子都舍不得买。
那段记忆,此刻在脑海中回放,却不再有半分的温情与感动,只剩下无尽的荒谬和可笑。
‘我那时候……真是个蠢货!’刘诗妍在心里狠狠地唾弃着过去的自己。
‘为了一个穷光蛋所谓的爱情,竟然连珠宝都不要?简直是脑子被门夹了!看看现在,主人随手赏赐的一条胸链,就比那个废物一辈子赚的钱都多!我当初怎么会看上那种垃圾?’
过去的自己,在金钱与欲望的强烈对比下,显得那么的廉价、那么的愚蠢、那么的不堪一击。
一瞬间的僵硬过后,刘诗妍的身体重新变得柔软,甚至比之前更加的放荡。
她抬起头,脸上那短暂的迷茫已经被一种全新的、更加彻底的、拜金主义的媚态所取代。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火热,里面燃烧着对金钱和物质最赤裸的贪婪。
“原来是那件破衣服啊……”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充满风尘味的轻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鲜红的嘴唇, “主人,您不说,人家早就忘了。我现在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又蠢又贱。竟然会喜欢唐建那种废物,还傻乎乎地想着替他省钱,连珠宝都不要。”
王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表演,挑了挑眉: “哦?是吗?那你现在呢?”
这个问题,仿佛是一个开关,彻底激活了刘诗妍体内那个被精心塑造出来的“拜金婊”人格。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最标准、最淫荡的骚婊子模样,整个人缠得更紧了,她甚至主动挺起自己那对巨乳,让那条胸链上的宝石硌得王文胸口生疼。
她的声音,变得又嗲又浪,每一个字都像是浸泡在蜜糖和春药里:
“现在?”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巨乳也跟着晃出一片淫靡的波涛, “我现在只想当主人您身边一条最下贱、最听话、也最会花钱的骚婊子呀!”
她伸出手指,痴迷地抚摸着自己胸前那条价值连城的胸链,感受着那冰凉坚硬的宝石和金属,脸上露出一种近乎于性高潮般的迷醉表情。
“人家现在呀,什么爱情,什么理想,统统都不要!人家最喜欢、最喜欢的就是珠宝了!特别是像这样,能一边戴着、一边被它操着奶头的珠宝!主人,您以后要多给人家买一些这样的好东西,让人家从里到外、从白天到晚上,都被您的金钱和珠宝给干得死死的,好不好嘛?”
这番露骨至极、下贱至极的宣言,让王文感到无比的舒畅和满意。
“哈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一阵响彻整个化妆间的、充满了征服者快意的大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彻底忘记过去、唾弃过去,将拜金和淫荡刻进骨髓里的完美玩物!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地说着下流话的红唇,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探进了那件华丽礼服的深处,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中,找到了那串正在作乱的珍珠链,用力地拉扯起来。
“好!说得好!不愧是我的骚婊子!等会儿,你就穿着这件红色的婊子服,戴着这条婊子链,去让所有人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成一个只认珠宝的贱货的!”
“啊……嗯……主人……好喜欢……”
在王文粗暴的玩弄下,刘诗妍发出了满足而淫荡的呻吟,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这个将她从人变成玩物的男人
王文那充满了征服者快意的大笑声,仍在奢华的化妆间内回荡。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粗暴而贪婪,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将刘诗妍口中所有满足的、淫荡的呻吟尽数吞没。
粗糙的大手早已撕开了那层薄薄的、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布料,五指精准地找到了那条作乱的珍珠链,如同拨动琴弦般,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花径中反复拉扯、弹动。
“啊……啊!主……主人……不要……那里……嗯啊啊!”
刘诗妍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被撕碎,化作了无边无际的、纯粹的快乐浪潮。
在快感冲击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张开嘴,大口地喘息,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哭泣与媚叫。
那条原本只是带来持续挑逗的胸链,此刻在王文另一只手的揉捏与拉扯下,变成了最直接的刑具。
每一次对她巨乳的抓握,都会带动那两个扣在乳环上的铂金圈,狠狠地碾磨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剧烈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强大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让她浑身不住地痉挛、抽搐。
雪白的大腿根部在快感刺激下肌肉紧绷成优美的线条,两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黏腻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汗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
就在这片淫靡的声色风暴中,化妆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吱呀——”一声轻响,伴随着一阵细碎而急促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嗒嗒”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唐清玥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与刘诗妍那充满攻击性的蓝紫色调不同,此刻的唐清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薄荷糖般清凉而甜腻的、纯欲交织的气息。
她那一头原本乌黑的秀发,也被染成了极浅的、带着一丝绿意的薄荷色,并且烫成了慵懒的大波浪卷,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
发丝间,缠绕着几缕细如蛛丝的、由无数细小珍珠串成的发链,随着她的动作,在灯光下反射出温润柔和的光泽,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从海中雾气里走出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然而,这份精灵般的纯洁感,在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衬托下,却显得无比的色情。
那是一条薄荷绿色的超短纱裙,短到只能堪堪遮住她那丰腴肥美的臀瓣下缘。
裙子的材质是半透明的顶级真丝雪纺,轻薄得仿佛一触即碎,将她那被改造得同样傲人的F+爆乳和纤细腰肢的轮廓,以一种欲说还休的方式勾勒出来。
裙身上,用银色的丝线绣着大片镂空的、常春藤般的纹样,藤蔓的缝隙间,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若隐若现,比直接的裸露更加引人遐想。
而真正让这身打扮从纯欲变成纯淫的,是缠绕在她年轻肉体上的那条无比精致、也无比恶毒的身体链。
那是一条完全由铂金和月光石打造的艺术品。
一条简约的铂金锁骨链上,垂着一颗泪滴状的、散发着幽蓝光晕的月光石,恰好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
从锁骨链的两侧,延伸出两条极细的链条,如藤蔓般优雅地滑过她的香肩,缠绕过她那对同样巨大、却比刘诗妍更显挺翘的年轻奶子。
链条并没有直接扣在乳环上,而是在她那对粉嫩的乳晕外围,巧妙地编织成了两个精致的、镂空的银色鸟巢,鸟巢的中心,各悬挂着一颗米粒大小的、切割精良的钻石。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这两颗钻石都会不知疲倦地、反复地,刮擦着她那对早已被穿环、此刻正因持续刺激而坚硬如小红豆的乳头。
身体链的主体部分,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在肚脐那颗粉钻脐钉处汇合,然后再次分开,环绕住她纤细的腰肢。
最长的一条链子,则不知羞耻地垂落下去,消失在超短纱裙的阴影与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之中。
可以想见,链子的末端,一定挂着某个冰冷而坚硬的小东西,正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无情地研磨着她那最私密、最敏感的核心。
‘嗯……啊……好难受……’唐清玥的内心在发出无声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条美丽的身体链,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银蛇,用冰冷的、持续不断的刺激,将她的理智寸寸蚕食。
她的小穴里,早已是淫水泛滥,一片泥泞。
那条特制的、几乎没有布料的开档丁字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黏滑的淫液顺着链子不断向下滴落,将她两腿之间那片薄薄的纱裙都濡湿了一小块,变成了更深的、更暧昧的颜色。
她脚下,那双绑带式的银色细高跟鞋,鞋跟超过十七厘米,细得仿佛能轻易刺穿任何人的心脏。
复杂的绑带如同银色的藤蔓,从她的脚背一路向上,紧紧地、一层层地缠绕住她纤细的小腿和脚踝,最终在膝盖下方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这双鞋子,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却也迫使她不得不挺胸提臀,将她那被白色渔网袜包裹的、充满肉感的大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以一种极致诱惑的姿态展现出来。
她手里,还拎着一个与鞋子配套的、镶满了碎钻的银色晚宴包。
那包小得可怜,恐怕连一部手机都放不下,纯粹是一个彰显身份与财富的、昂贵的装饰品。
唐清玥一进门,看到的便是刘诗妍被王文压在梳妆台上,正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态疯狂承欢的场景。
那张曾经圣洁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红潮,双眼失神,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巨大的奶子在男人的蹂躏下变成了各种形状,连接着乳环的胸链被绷得笔直,黏滑的液体从大张的双腿间不断流淌下来……
这一幕,非但没有让唐清玥感到害怕或羞耻,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注入了她的身体。
‘好……好爽的样子……’她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看着嫂子那副被操得意识模糊、欲仙欲死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嫉妒与渴望的火焰,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她自己也好难受。
身体链的持续折磨,已经让她的身体处于一个极度敏感、一触即发的状态。
如今的她迫切地需要一场暴风雨般的、能将她彻底摧毁的性爱来拯救自己。
“嫂……嫂子……”她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天真的、不合时宜的抱怨, “你……你一个人玩得好开心啊……爽不爽呀?”
她一边问着,一边用那双因为情动而水光蒙蒙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刘诗妍那不断流出淫水的地方,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羡慕和渴求。
“婚礼……婚礼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啊?王厉哥哥说……说婚礼上会更好玩……我……我快要等不及了……这身衣服……它一直在欺负我……”
这番天真而又淫荡的问话,让正在专心“享用”刘诗妍的王文都忍不住停下了动作,饶有兴致地转过头来,打量着这个自己儿子的小玩物。
而失去了持续冲击的刘诗妍,混沌的意识终于有了一丝回笼的缝隙。
她听到了唐清玥的声音,费力地、缓缓地,将已经涣散的目光聚焦到自己这个同样堕落的小姑子身上。
她看着唐清玥那一身清纯又风骚的打扮,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急切的欲望,一种作为“前辈”的、病态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呵……”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被情欲浸透的轻笑。
“急……急什么……你这个……小骚货……”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婚……婚礼……有的是你爽的时候……”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王文的手指,又一次狠狠地、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身体,并且用指甲精准地刮过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啊啊啊啊——!”
刘诗妍的回答,被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彻底打断。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在空中疯狂地乱蹬,一股股滚烫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将王文的手臂、她自己的大腿,以及身下的地毯,浇灌得一片狼藉。
她……当着唐清玥的面,被活生生地操到失禁潮吹了。
唐清玥看着那喷涌而出的液体,看着嫂子那副彻底失神、浑身抽搐的模样,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再也忍耐不住,丢下手中的小包,像一只发疯的小兽,直接扑到了王文的腿边,抱住他的大腿,用自己那对被鸟巢状链条折磨的巨乳,在他的裤子上疯狂地厮磨着,口中发出了带着哭腔的、语无伦次的哀求:
“我也要……我也要像嫂子一样爽……求求您……王伯伯……让我也爽一爽吧……我受不了了……呜呜呜……我的小穴……好痒……好想要……想要大鸡巴……”
化妆间内,一个刚刚被操到失禁,仍在巅峰的余韵中抽搐;另一个则欲火焚身,抱着男人的大腿,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而王文,作为这场淫乱剧目的唯一导演,只是低头看着腿边这个哭泣哀求的年轻肉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也无比残忍的微笑
王文脸上那残忍的微笑,在唐清玥泪眼朦胧的乞求中愈发显得玩味。
他并没有理会腿边这个如同发情小母狗般磨蹭的尤物,而是将刚刚在刘诗妍体内肆虐过、沾满了她潮吹淫水和自己精血的手指抽出,以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在唐清玥那身昂贵的薄荷色纱裙上随意地擦了擦,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湿润的痕迹。
随即,他拉上了裤链,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一个瘫软在梳妆台上,浑身颤抖,余韵未消;另一个跪在地上,满脸泪痕,欲火焚身。
“够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给你们二十分钟,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上婚纱。别让客人们等急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仿佛刚才那场极致淫靡的性事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餐前开胃菜。
厚重的门被关上,将满室的奢靡与淫气,都锁在了这个专属于女人的空间里。
‘真是个没长大的小骚货……’刘诗妍在心里轻哼了一声,一股病态的优越感让她原本疲软的身体又多了几分力气。
“哭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嘲弄, “急着挨操,有的是机会。先把身上弄干净,要是让王厉看到你这副被别人弄脏的样子,他可是会生气的。”
唐清玥抽了抽鼻子,听到“王厉”的名字,她那被欲望占据的大脑才像是重新启动了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污迹,小脸一红,随即又挺了挺那对被银色鸟巢包裹的巨乳,不服气地嘟囔道: “哼……嫂子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整个楼层都听到了吧……还好意思说我。”
尽管嘴上还在斗气,但她还是乖乖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沉沦于欲望的倒影。
她们默契地走进了化妆间配套的、如同宫殿般奢华的浴室,在巨大的、可以容纳数人的按摩浴缸里,互相帮助着褪去身上那些被弄脏的、累赘的衣物和身体链,用温热的水流冲洗着彼此身体上欢爱的痕迹。
当她们裹着厚厚的浴袍,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重新走出来时,化妆间的另一侧,早已挂上了两件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婚纱。
而更令人炫目的,是旁边那张巨大的首饰台上,如同星河般铺陈开来的、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
刘诗妍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那些纯粹的、闪耀着温暖而霸道光芒的黄金制品所吸引。
那不是市面上常见的K金,而是成色达到了千足金的、沉甸甸的纯金。
她伸出刚做好的、镶嵌着碎钻的猩红色长指甲,轻轻抚过一套极为繁复的黄金项圈。
那项圈由无数片被打造成凤羽形状的金片层层叠叠地串联而成,中央垂下一块雕刻着交媾双龙图样的巨大金锁,充满了古老而野蛮的占有意味。
“清玥,过来帮我戴上。”刘诗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唐清玥撇了撇嘴,但还是走了过去。当她拿起那沉重的凤羽项圈时,不由得“呀”了一声。 “嫂子,这个好重啊……戴着不累吗?”
“累?”刘诗妍感受着脖颈间那冰凉而厚重的触感,看着镜中自己被黄金映衬得愈发雪白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迷醉的笑容, “这是主人的恩赐,是身份的象征。只有纯粹的黄金,才配得上我。你还小,不懂。”
她说着,又自顾自从首饰堆里挑出了一对同样是纯金打造的、长长的流苏耳环,以及一副连接着十个指环、将整个手背都覆盖住的、如同铠甲般的黄金手链。
每一件,都充满了霸道而张扬的意味。
唐清玥看着嫂子那一身璀璨的金光,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很快就被旁边那些五光十色的宝石吸引了过去。
她拿起一条由无数颗粉色、蓝色、紫色的蓝宝石和钻石串成的项链,在自己胸前比了比那些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将她年轻的肉体点缀得像一个童话里的妖精公主。
“哼,我才不喜欢那么老气的黄金呢,”她拿起一枚巨大的、鸽子蛋大小的粉色钻石戒指戴在手上,得意地向刘诗妍炫耀, “王厉哥哥说了,我最配这些亮晶晶的、漂亮的东西。嫂子,你帮我看看,是这个蓝色的耳环好看,还是这个带蝴蝶的胸针更配我的婚纱?”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枚镶满了碎钻的蝴蝶胸针,别在了自己婚纱那深V领口的边缘,那蝴蝶的翅膀仿佛正欲振翅,停留在她那深邃的、诱人的乳沟之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充满了引人采撷的媚态。
凌霄大厦顶层的宴会厅,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浮华与欲望交织的盛宴。
巨大的水晶吊灯如同凝固的瀑布,将钻石般的光芒倾泻而下,照亮了每一张衣冠楚楚却难掩贪婪的脸。
空气中,顶级雪茄的醇厚烟雾与昂贵香槟的清冽果香暧昧地缠绕,却始终压不住那股涌动在人心底的、对即将到来的“好戏”的焦渴。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他们是这座城市真正的掌控者,谈论的话题也百无禁忌。
“听说了吗?今天的新娘,一个是王总亲自调教出来的,原来还是个条子,啧啧,这反差感,光是想想就硬了。”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晃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对身边的同伴挤眉弄眼。
“另一个更带劲,”同伴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是王厉那小子的,才十八岁,还是个高中生,被他从一张白纸,硬生生玩成了现在这副骚样。据说还是前一个的亲小姑子,这关系……嘿嘿,王家父子可真会玩啊!”
就在这时,整个宴会厅的灯光倏然暗下,只留几束追光汇聚在主位前那面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型LED屏幕上。
所有交谈声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屏幕上,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刘诗妍。
一段略显模糊的监控录像里,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英姿飒爽地将一个罪犯按倒在地,眼神锐利如鹰。
紧接着画面切换,是她穿着朴素的家居服,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为唐建整理衣领,眉眼间满是温柔。
右边,则是唐清玥。
她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认真听讲,蓝白色的校服显得干净而纯粹。
镜头拉近,她那张不施粉黛的脸上,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还没等宾客们从这短暂的清纯中回过神来,画面猛地一转,刺耳的电子音乐响起,整个屏幕被极致的色情所淹没。
左边的刘诗妍,身处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
她身上那件紫色的丝绒挂脖礼服,在唯一的顶光下反射出诡异而华丽的光泽,如同流动的金属液体,紧紧地包裹着她那被改造到F++的恐怖巨乳和超过一百厘米的肥硕臀波。
她对着镜头,缓缓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双手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抚摸,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握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
她的脸颊泛着高潮般的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沙哑而淫荡的呻吟: “嗯啊……主人……看我……看我的大奶子……是不是……比任何女人的都大……都骚……”
右边的唐清玥,则出现在一个粉色的公主房里。
那件油光水滑的粉色绸缎抹胸礼服短得堪堪遮住臀缝,将她那同样被催生到F+的爆乳和圆润的翘臀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绸缎的光泽,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情欲的海洋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泛着湿漉漉的淫光。
她跪趴在床上,像一只待操的小母猫,将屁股高高撅起,对着镜头不断摇晃。
她回过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自己涂着亮晶晶唇釉的嘴唇,发出小猫般又纯又浪的叫声: “哥哥们……喜欢清玥的屁股吗……清玥的屁股……最会摇了……里面……也好会吸哦……哼嗯……”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淫荡入骨的呻吟声,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回荡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宾客席上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男人们的眼中燃烧着不加掩饰的火焰。
一个胆子大的富二代,忍不住朝着主桌上的王厉喊道: “厉少!光看视频不过瘾啊!待会儿的婚礼,有没有什么更刺激的玩法?让兄弟们也开开眼啊!”
王厉端着酒杯,优雅地站起身。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目光扫过全场,享受着众人投来的、混杂着羡慕与嫉妒的视线。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蠢货……清玥最骚的样子,岂是你们能想象的?’ 他在心里轻蔑地想着,嘴上却慢悠悠地说道:
“各位稍安勿躁。”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今天是我父亲和我的好日子,自然要让大家尽兴。至于玩法……我只能说,视频里呈现的,不过是她们最微不足道的开胃菜罢了。真正的主菜,保证会让各位……永生难忘
当司仪那激情澎湃的祝词终于在最后一个字上画下休止符,整个宴会厅内宏伟的水晶吊灯应声而灭,世界瞬间坠入一片令人期待的黑暗。
宾客们的喧哗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气中只剩下冰块在酒杯中融化的细微声响。
下一秒,一束刺目的、带着神圣感的追光猛地亮起,精准无误地投射在宴会厅尽头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高达数米的鎏金大门上。
没有激昂的婚礼进行曲,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融合了古典琵琶与迷幻电子乐的、充满了颓靡与诱惑气息的音乐。
伴随着音乐声,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叮铃……叮铃……”声,仿佛是风中摇曳的金铃,从门后幽幽传来。
那扇沉重的鎏金大门,在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中,向两侧缓缓开启。
一个身影,沐浴在光柱之中,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刘诗妍。
在她现身的那一刹那,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这寂静被山呼海啸般的口哨声、惊叹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彻底撕裂。
她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丝慵懒而又极尽妩媚的笑意。
那双被浓重烟熏妆点缀的眸子,隔着额前晃动的珍珠流苏,懒洋洋地扫过台下每一张因震惊、贪婪、欲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她的眼波,如同一把无形的钩子,不分男女,将现场每一个人的魂魄都牢牢勾住,毫不掩饰地释放着最原始、最赤裸的雌性荷尔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