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魔界的中央领地,欲望神殿深处的私密寐宫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粘稠的暗香。
那是混杂了龙涎香、黑玫瑰精油以及低阶魔法发情草揉碎后的迷幻气味,在昏暗的兽脂火炬映照下,袅袅上升的紫烟将整座由黑色大理石与红绒毯铺就的奢华大殿衬托得格外妖冶与压抑。
石柱旁,一名身材矮小、面容谄媚的魔界奴隶商人——扎克,正深深地弯着腰,额头几乎贴到了冰冷的水晶地砖上。
在他的身前,厚重的红色羊毛地毯上蜷缩着一名刚刚被押解进宫的捕获物。
那是一名拥有娇嫩兽耳与修长猫尾的亚人猫娘。
她身上套着粗糙而严实的主奴契约枷锁,颈间戴着镌刻有奴隶印记的沉重铁环,铁链的另一端拴在大殿两侧的铜柱上。
这名猫娘被剥夺了一切身份与尊严,在如今这个男女比例极度失调、低阶女性彻底沦为商品与母畜的社会底式法则下,她已不过是一具毫无人权的肉体玩具。
奴隶商人扎克抬起头,满脸横肉堆起讨好的笑容,用沙哑而卑微的声音低语着:
“伟大的主宰、掌控世间万般欲望的邪魔王大人……小人奉命为您搜罗到了近来魔界边境最顶级的货色。这只贱畜曾经是边境佣兵团的一名中级刺客,落入小人手中后已被彻底打上奴印,调教成了听话的母畜。当然,最宝贵的身子一直没有动,只是用魔法鞭打而已,处女一直留给您享用。请大人过目……”
说着,扎克用力拉拽了一下手中的铁链,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被称为“蜜糖”的猫娘身躯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明亮如翡翠般的猫眼此时蒙着一层水汽与恐惧,耳朵警惕地向后倒贴在黑色的短发间,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
由于契约魔法的强制压制,以及眼前的尊贵存在身上所散发出的、堪称对雌性具有毁灭性吸引力的欲望威压,她的双腿间早已不受控制地渗出粘稠的体液,将修长的腿根与地毯浸得湿润。
蜜糖微张着樱唇,急促地喘息着,微弱而娇嗔的哼鸣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唔……哈啊……不、不要……主人……求求您……”
她本能地感受到了面前这位黑发黑瞳俊美男子身上那恐怖至极的实力与绝配的肉体诱惑。
那是属于传说级邪魔王的威压,仅仅是平静地坐在那里,其散发出的精神与肉体荷尔蒙就足以让任何靠近的雌性本能地双腿发软、子宫痉挛,彻底沦为索求欲望的废人。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兽脂火炬燃烧时发出的啪嗒声,以及猫娘蜜糖那因恐惧与情欲交织而无法自抑的娇喘声。
奴隶商人扎克卑躬屈膝地跪倒在地,等待着高高在上的主宰做出指示;而地毯上的母畜猫娘则浑身颤抖,眼神迷茫而渴望地望着高台上的方向,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高台之上的黑色王座旁,维克托利斯慵懒地斜靠着身躯,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而戏谑的光芒。
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漆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面对跪伏在地的奴隶商人扎克,他那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扎克,你似乎忘记了踏入这座欲望神殿的规矩。”
扎克原本谄媚的笑容瞬间凝固,浑身肥肉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还未来得及求饶,一股恐怖至极的传说级精神与肉体改造魔力便瞬间笼罩了整片空间。
无形的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直接轰击在扎克的躯体之上。
伴随着骨骼碎裂与血肉重组的沉闷闷响,扎克惊恐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那肥胖臃肿的成年男性身躯开始急速缩小、抽条,粗糙的皮肤变得白皙娇嫩,面部轮廓在一层耀眼的粉色魔力包裹下飞速重塑。
短短数秒之内,原本丑陋的奴隶商人竟活生生变成了一个年仅七八岁、金发碧眼的精致小萝莉。
她身上原本合身的粗布长袍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屈辱。
维克托利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被自己改造完毕的雌性生物,语气冰冷地吐出话语:
“记住,在这座大殿里,只有雌性才有资格站着喘气。滚出去,把门外那些还没运进来的、各族的母畜全部给本王押解上来。”
变成小萝莉形态的扎克哪里还敢有半点违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着嘴唇,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带着哭腔连滚带爬地朝着大殿厚重的青铜大门外退去。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抽泣声渐渐远去,不多时,殿外便传来了杂乱而沉重的铁链拖拽声。
大殿的黑色沉木大门被重新推开,数名面无表情的魔界卫兵合力将一排被粗重铁链锁住的身影推搡了进来。
这一次被押解上来的不仅有此前那只猫娘,还有数名来自不同异世界的特殊种族母畜——有头顶生着羊角、身段丰满成熟的恶魔族母畜,有双腿修长、皮肤泛着微光精灵族废奴,甚至还夹杂着一名背后隐形龙翼残破、神情麻木的龙裔少女。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各种浓郁而混杂的雌性体香与恐惧的汗水味。
这群刚刚被剥夺了一切尊严的母畜们,一踏入欲望神殿的范围,便立刻感受到了高台上那位邪魔王身上散发出的恐怖诱惑威压。
她们娇小的身躯不约而同地剧烈颤抖起来,沦为母畜生什么样的结局她们很清楚,也许只能祈祷她们能够好好取悦眼前的男人了。
沉重的殿门刚刚合拢,空气中便重新弥漫起各种异族雌性散发出的惊恐与信息素气味。
刚刚被强行转化为金发小萝莉形态的扎克,此刻正双腿发软地跪在冰冷的水晶砖面上,身上那件原本属于成年男性的宽大长袍斜挂在瘦小的肩膀上,显得极为滑稽与狼狈。
她强忍着身体结构骤然改变带来的剧烈眩晕感,颤抖着从侧边的红木矮柜上端起一只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酒樽,里面盛满了散发着奇异果香的魔界烈性葡萄酒。
扎克迈着沉重而稚嫩的小碎步,低着头不敢有丝毫怠慢,一步步挪动到高耸的黑曜石王座下方。
她双手托举着沉重的酒樽,将身段压得极低,细嫩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恐惧:
“尊、尊贵的主宰大人……这是小人为您特意备下的好酒,请您过目……”
坐在王座之上的维克托利斯甚至没有正眼瞧上这位被强制改造的奴隶商人一眼,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接过那只黄金酒樽,仰头饮尽。
醇厚的酒液顺着他那线条分明的喉结滑落,空气中那股属于传说级邪魔王的、凌驾于一切雌性之上的绝对统治气息,伴随着呼吸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
这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座大殿。
站在下方的数名母畜——无论是风韵犹存的恶魔族少妇,还是高贵却沦为废奴的精灵族少女,乃至那名背生残破龙翼的龙裔少女,全都不受控制地娇躯一颤。
她们体内的魔力与生理本能瞬间被强行唤醒,双腿间溢出的爱液迅速打湿了各自单薄的遮羞布,看向王座的眼神中彻底被原始的臣服与对雄性的极度渴望所填满。
维克托利斯将空了的酒樽随手掷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缓缓扫过台下一众瑟瑟发抖的身影,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都把头抬起来。”
简短的五个字宛如某种不可违抗的律令。
站在最前方的猫娘蜜糖第一个战栗着抬起沾满泪痕的脸庞,而身旁几名异族母畜也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投向高台。
“本王向来不是什么嗜杀的暴君,对于外界的低效做法,本王向来不屑一顾。”维克托利斯靠坐在王座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扶手边缘,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只要你们够听话,懂得如何取悦本王,不仅不会落得被随意宰杀分尸的下场。在这里,只要你们能够好好听话、将本王伺候得舒爽,权力和堆成山的财富,本王自然不会吝啬。”
听到这番话,原本面如死灰的恶魔族母畜眼中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希冀,而那名猫娘蜜糖则本能地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半步,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可以直接决定直接命运的人,口中发出急促而甜腻的呜咽:
“主、主人……只要能伺候您……蜜糖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怜爱……”
维克托利斯微微眯起双眼,看着台下这些原本高傲或凶狠、如今却彻底被肉体与精神威压驯服的雌性生物,随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跪在最中央、身躯因恐惧与情欲交织而剧烈颤抖的猫娘身上。
金发小萝莉形态的扎克跪在地上,细嫩的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硌得生疼,却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维克托利斯随意地挥了挥手,指尖一缕暗紫色魔力化作细碎的光尘,飘落到扎克面前的地毯上,瞬间凝结成一小堆沉甸甸的金币与几枚散发着幽光的魔界紫晶币。
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格外清脆。
“赏你的。今天办的事还算让本王满意,下去养好这幅身子,待会还有事情吩咐你做。”
扎克那稚嫩的脸庞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又不得不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算什么?用自己的下半身换了一个差事吗?
但她不敢有半分怨言和不满,趴伏在地上用脆生生的嗓音连声道谢,随后才弓着腰倒退着挪向大殿侧门。
沉重的铁链声再度响起,四名身披黑色轻纱、面容姣好的魔界女仆悄无声息地从侧幕鱼贯而出,每人手中都捧着一叠色泽华贵、用料考究的丝绸长袍与薄纱裙裾。
她们在距离王座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将衣物整齐地铺展在殿侧的一张宽大长桌上,随后垂首退到一旁,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维克托利斯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身。
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又一步,沿着铺满红绒的三级台阶走下高台。
每向下走一步,他身上那股独属于传说级邪魔王、对一切雌性拥有绝对吸引力的气场便浓郁一分。
台下跪伏的一众母畜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恶魔族的少妇最先支撑不住,她将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单薄的衣料被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顶端的两点早已硬挺地顶起布料。
精灵族少女攥紧了裙摆,修长的双腿并拢得极紧,大腿内侧却在细微地来回磨蹭。
龙裔少女则别过头去,咬住了下唇,残破的龙翼在背后轻微翕动。
维克托利斯走到蜜糖面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蜷缩成一团的猫娘,忽然抬起一只手,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指腹触到脸颊的一瞬,蜜糖整个人像被烫到一般颤了一下,翡翠色的猫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光,猫耳在头顶快速抖动了两下。
“嘴巴张开。
声音不大,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蜜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湿软的呜咽,顺从地微微张开樱唇,露出两排细白的牙齿和藏在齿后的小巧舌尖。
维克托利斯松开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缓缓松开腰间系带,黑色长裤的布料滑落在腿弯处。
那根一直蛰伏在暗处的庞然巨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粗壮的柱身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泛着健康而饱满的肉色,茎身上盘绕着几条浅淡的青筋,沉甸甸地垂在主人身前,雄性独有的麝香气味混杂着那股铺天盖地的统治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蜜糖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她本能地向前挪动膝盖,双膝在厚重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将自己那张小脸凑近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棒。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碰了碰粗壮的茎身,随即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暴起的青筋缓缓向上舔舐。
湿滑的舌面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咸涩的咸腥味在她味蕾上化开,让她双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再度狠狠收缩了一下。
“唔……嗯…♡”
舌尖抵达最顶端时,她乖巧地含住了那圆润饱满的龟头,腮帮微微凹陷,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口中分泌出的唾液将整个头部裹得湿亮,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她一边吸吮一边抬眼向上偷看,猫耳紧张地压平,尾巴尖也在身后绷得笔直。
维克托利斯垂眸看着她笨拙却卖力的服侍,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落在蜜糖黑色的短发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你们听好了。”他的目光越过跨间正在吞吐的猫娘,扫向台下其余几名母畜,“本王不喜欢玩弄肮脏的东西。殿后有专门的浴池,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换上皮革束具和这些衣物,你们不再是街头待售的贱畜,而是本王私有的母畜。身份变了,规矩也就变了。洗不干净或者穿不齐整的,今晚就拴到地牢里去醒醒脑子。”
恶魔族少妇第一个叩首,丰腴的身体伏在地上,嗓音带着刻意放软的讨好:
“是……主人,奴家这就去。”
精灵族少女和龙裔也相继叩头应声,然后由女仆引着,鱼贯朝大殿侧后方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青铜拱门走去。
她们身上那些破旧粗糙的奴隶麻衣被一件件褪下,堆在门外的石阶上。
蜜糖依旧跪在原地,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微微酸胀,嘴角挂着一缕混着唾液的银丝,目光迷离地仰望着维克托利斯。
蜜糖跪伏在厚重的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绒面里,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埋在维克托利斯胯间。
粗壮的肉棒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将左边的腮帮顶出一块圆润的凸起。
她试着将头部前后摆动,肉棒在湿热的嘴里浅浅地抽送,每次退到龟头快要滑出唇边时,她又慌忙用柔软的双唇箍住冠状沟,再一寸寸吞回去。
粉嫩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专门找着茎身上那些突起的青筋挨个舔弄,舔得整根柱身油亮亮地泛着水光。
她的鼻息急促而滚烫,全喷在维克托利斯小腹那片紧实的肌肉上。
唾液顺着肉棒根部淌下来,拉出几道细长的银丝,一半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小点,另一半顺着她自己的下巴滑进脖颈,把锁骨窝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猫尾在身后不自觉地缠上了维克托利斯撑在地上的小腿,尾尖轻轻蹭着那截露在裤管外的脚踝。
就这样服侍了好一会,维克托利斯才让女仆带走蜜糖,如果这样让蜜糖一直口交,估计那几个母畜洗完澡都还没有射出来,不过确实舒服,到不必责罚她。
蜜糖被两名女仆一左一右架着胳膊从地毯上扶了起来。
她的膝盖跪得有些发麻,脚步虚浮,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擦去的银丝,整张脸红得像是浸透了晚霞。
女仆的手掌探到她腋下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猫尾不安地甩动着,回头朝王座的方向看了一眼,翡翠色的眼睛里裹着浓浓的不舍与茫然。
“主、主人……蜜糖会很快回来继续服侍您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说完便乖乖任由女仆牵引着朝后殿的青铜拱门走去,赤着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殿门在她身后合拢,正殿里一下子空旷了许多。
维克托利斯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走回高台,黑色长袍的下摆拂过台阶边缘,他随手从女仆刚刚呈上的托盘里取过一只新的水晶细颈瓶。
瓶塞拔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一股比方才更加醇厚、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酒香弥漫开来。
他倾斜瓶身,将琥珀色的酒液倒入一只窄口银杯中,杯壁上立刻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倚靠在王座的扶手上,左手端着酒杯慢慢摇晃,右手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扶手末端的兽首雕饰。
酒液入口时冰凉,滑过喉咙后却腾起一股灼热的暖意,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大约过了一刻钟,侧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过膝长袍的瘦小身影贴着门框蹭了进来。
扎克——不,如今该叫她扎克莉娅了——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紧紧蜷起,金色的短发在她低头时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不过到底是传说级的存在魔法,哪怕是扎克这样的大汉都能变成乖巧可爱的萝莉。
她沿着墙根悄悄往前挪,想要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个位置站好,却被王座上传来的一句淡漠话语定在了原地。
“过来。”
扎克莉娅抖了一下,随即小跑着来到王座台阶下方,双膝一弯跪伏下去,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幼小女孩的嗓音里裹着浓重的鼻音,听得出刚才在侧殿里偷偷哭过:
“主、主人……扎克在……扎克听候吩咐……”
维克托利斯没有马上开口。
他晃了晃杯中的残酒,看着琥珀色液面上那圈叠着圈的小小涟漪,过了好几息才将目光落到台下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扎克莉娅的肩胛骨在薄薄的长袍下微微耸起,背上渗出的冷汗将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扎克,你做了多少年奴隶买卖?”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扎克莉娅愣了一下,她不敢抬头,只把脸贴着地面小声回答:
“回、回主人……小人从十六岁跟着商队跑货,到如今……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维克托利斯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嗓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二十年里,你经手的母畜,少说也有几千头。你从那些交易里赚来的黄金,堆起来能填满这间大殿的一半吧。”
扎克莉娅的嘴唇抖了抖,不知道这番话是褒是贬,只能把身子压得更低,额头在地砖上蹭出一小块发红的痕迹:
“主、主人明鉴……小人确实攒了些积蓄……但如今小人这幅模样,钱财留着也没用了……小人只求主人开恩,让小人留在殿内,端茶倒水、做牛做马都行……”
维克托利斯将空了的银杯搁在扶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他从王座上站起身来,踩着台阶一级级走下来,黑色长袍拖在身后,最终在扎克莉娅面前站定。
从这个角度俯视,扎克莉娅的头顶刚好到他腰际,那截从领口露出来的后颈细得可怜,几节小小的颈椎骨微微凸起。
“抬起头来,看着我回话。”
扎克莉娅战战兢兢地扬起脸来。
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盛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原本精明的商贾之相被这副幼女皮囊彻底覆盖,只剩下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
维克托利斯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截滑腻的下颌线条。
“你跟了本王一晚,应该看出来了,本王不喜欢别人随意糟践母畜。市面上那些把母畜当牲口宰来宰去、用完就扔的做派,本王向来嗤之以鼻。”
他松开手指,负手而立,声音不急不缓:
“一头能纺纱织布、能记账算钱的母畜,创造出来的价值远比杀了取肉多得多。她们若是听话,给她们一口饭吃、一件衣裳穿,再给她们一个能活着回去的盼头,干起活来比任何监工鞭子都管用。本王治下的魔界,魔王教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就是这个道理。母畜也好,奴仆也好,只要听话肯干,本王不缺她们一口饭,也乐意时不时给点甜头。把她们直接杀了取肉?那是蠢人才干的事。”
扎克莉娅听着这番话,一双眼珠飞快地转了转。
她做了二十年买卖,最是会察言观色,听话听音。
这番话表面说的是治国之道,内里分明递过来一个台阶。
她立刻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激动与感激:
“主人英明!主人说得极是!小人……不不,奴家过去就是个没见识的粗人,只会把母畜当牲口卖。可奴家做了这么多年买卖,别的不敢说,魔界东边七条商路、南边四个大集市的货价行情、进出港口的水脚抽成,这些弯弯绕绕奴家全都门清。如果主人不嫌弃,奴家愿意替主人打理一部分交易上的事,赚来的银钱全都归入主人库中,奴家只求留在主人身边,有个端茶递水的位置就心满意足了……”
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利落,一口气不带停,说完还偷偷从泪湿的睫毛底下向上瞄了一眼维克托利斯的脸色。
维克托利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
他重新走回王座坐下,一只手搭上扶手,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小几上取过一只木匣,从里面拈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紫晶币,随手抛向台下。
紫晶币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幽亮的弧线,落在扎克莉娅面前的地毯上,弹了两下,滚了半圈才停下。
扎克莉娅连忙伸手将那一小枚圆润的晶体攥住,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一直漫到手腕。
“南城的奴隶市场,往后归你打理。按市价收来的母畜,先种下奴印,送到殿后专门的院子调教三日。听话的留下做粗使,不听话的送到那边矿上磨磨性子。赚来的钱,七成归殿里库房,三成可以交由你来分配。”
扎克莉娅怔住了。
三成。
她以前跑一趟商队,劳心费力,利润能有一成就不错了。
如今坐在家里就能拿三成,还是主人家白给的份额。
她将紫晶币攥得更紧了些,鼻尖一酸,这次倒不全是演的,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砸在地毯绒毛上。
“奴家……奴家谢主人恩典!奴家一定把南城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绝不让主人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