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一副认错的乖巧模样,眼睛却不停地往上看。
秦舒湄坐在办公椅上训话,那对全校闻名的巨乳被深棕色修身西装外套裹得紧紧的,面料在胸口处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衬衫的纹路。
外套扣到最上面一颗,反而把两团肥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沟的阴影从扣子缝隙里漫出来,白皙的乳肉被西装边缘勒出微微鼓起的弧度。
她每次说话,那对淫乳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把扣子绷得摇摇欲坠。
\"叶天,你在听吗?\"秦舒湄敲了敲桌子。
\"在听,秦主任。\"叶天赶紧低头。
秦舒湄站起来绕过办公桌,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腰臀,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公分处收束,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
她的身材比例极好,腰肢纤细,但臀部的弧度却夸张得不像话,两瓣肥美的熟女淫臀把包臀裙撑得布料发亮,走路时左右摇摆的幅度肉眼可见。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逆光站着,胸前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出一层金边。
\"你上学期成绩掉了三十几个名次,\"她背对着他说话,两瓣肥臀的形状在逆光下清晰可辨,\"是不是在家里出了什么事?可以跟老师说。\"
叶天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有没有被洗脑的痕迹?
他仔细观察。
秦舒湄的办公桌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旁边放着手机,屏幕朝下扣着。
她的办公椅靠背上搭着一件备用外套,抽屉半开,里面露出一管润唇膏和一小瓶身体乳。
身体乳。
大夏天的,办公室里开着空调确实会干燥,但这瓶身体乳的牌子……叶天眯起眼睛。
是小苍兰香型的,和他昨晚在苏敏家浴室里看到的是同一个牌子。
巧合吗?
秦舒湄转过身来走回办公桌,叶天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的丝袜上。
黑色薄透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和脚踝,脚踩一双深红色细跟高跟鞋。
走到桌前弯腰拿文件的时候,包臀裙被撑到极限,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一小截肌肤——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的痕迹,又像是皮肤摩擦后的充血。
\"这周五之前交一份检讨给我,\"秦舒湄把文件拍在桌上,\"不少于两千字。\"
叶天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里戴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吊坠藏在黑色蕾丝衬衫的领口里看不见。
但她摸项链的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一种条件反射,像是某种被植入的暗示在触发时的本能反应。
和叶雪被催眠后摸自己后颈的习惯一模一样。
叶天的心跳加速了。
\"秦主任,\"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恭敬,\"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当面跟您道歉?\"
秦舒湄微微皱眉:\"你刚才不是在——\"
\"正式的那种,\"叶天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距离不到半米,\"请您坐下来,让我好好说。\"
秦舒湄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坐回了办公椅上。
她仰起脸,那张被全校男生称为\"媚魔\"的脸蛋近在咫尺——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眼尾天生上挑,睫毛浓密卷翘,嘴唇是自然的玫瑰色,涂了薄薄一层唇釉,在日光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眼角有一颗小痣,偏偏长在下眼睑的位置,平添几分妩媚。
\"说吧。\"
叶天深吸一口气。
古祭坛方言从他嘴唇间溢出,第一个音节像蛇信子一样钻进秦舒湄的耳朵。
她的表情僵住了。
那双上挑的凤眼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骤然急促。她的手死死攥住扶手,指节发白,像是在拼命抵抗什么。
没有被瞬间催眠。
叶天的心沉了一下——没有被洗脑的人,意志力不会这么强。
这恰恰说明她被改写过的意志已经有了底层的裂痕,咒音触到了那道裂缝,正在和原有的指令发生冲突。
他念出第二句。
秦舒湄的嘴唇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脑子里破壳而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包臀裙下的肥臀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
\"呃……\"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根银链上的吊坠从领口滑出来——是一个暗红色的圆形挂坠,表面刻着叶天看不懂的古怪纹路。
祭坛的符号。
陈逸给她戴的。
叶天一把攥住那个挂坠猛地扯断,银链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啊——!\"秦舒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整具身体像被抽走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那双失焦的凤眼缓缓转向叶天,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见虹膜,嘴角不自然地上翘,口水从玫瑰色的嘴唇间淌下来,滴落在黑色蕾丝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嗯……\"她的声音变了,低哑而黏腻,\"小……主人……\"
小主人。
不是\"陈哥哥\"。
叶天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秦舒湄被陈逸洗脑时植入的称呼确实是\"小主人\"。
陈逸是个喜欢叫\"哥哥\"的人,但在秦舒湄身上他似乎换了个玩法,让她叫\"小主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秦舒湄痴痴地望着他,两团被西装勒得变形的淫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小主人来了……阿姨等了好久……\"
\"陈逸对你做了什么?\"
秦舒湄的眼神晃动,嘴唇翕动,却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陈……不认识……阿姨不认识那个人……只知道小主人……\"
和苏敏一样的反应。之前那轮洗脑已经把她脑子里关于陈逸的记忆锁死了,咒音触发了底层指令,但表层记忆被抹除了。
叶天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
\"从现在起,你说的小主人——就是我叶天。\"
秦舒湄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涣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叶……天……\"
\"对。\"叶天的手指搭上她西装的扣子,\"现在,把你被洗脑之前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情,告诉我。\"
\"先钻到桌子底下去。\"
秦舒湄的身体晃了一下,那双涣散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和苏敏、李婉华被催眠时完全不同。
她的嘴唇颤抖着,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节发白。
\"不……\"她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探头呼吸,\"不能……在办公室……有人会进来……\"
叶天的眉头拧起。
苏敏和李婉华被催眠后毫无抵抗,像木偶一样顺从。
秦舒湄却还有残留的意志——说明陈逸对她的控制方式不同,挂坠被扯断的瞬间咒力出现了断层,旧指令在崩塌,新指令还没巩固。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叶天绕到办公桌后面,一把按住秦舒湄的肩膀往下压。
那具丰腴的肉体踉跄着滑到桌底,深棕色西装外套蹭着桌板下沿,两团被勒得变形的淫乳挤压在膝盖和大腿之间,乳肉从蕾丝衬衫的扣子缝隙里鼓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渗着细密的汗珠。
\"把裤子解开,含进去。\"
秦舒湄跪在办公桌下的狭小空间里,丝袜膝盖硌在地毯上,仰头望着叶天。
那双凤眼的焦距在涣散和清明之间反复横跳,像两根拉锯的绳索在她脑子里较劲。
最终她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拉开了叶天的裤链。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愣了一瞬,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嗯……\"她张开玫瑰色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舔上龟头,那触感温热湿滑,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腥咸味。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笨拙地裹着柱身打转,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叶天把腿伸直,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膝盖碰到了桌板底下,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假装在看检讨的样子。
\"陈逸是怎么控制你的?\"他压低声音。
秦舒湄含着肉棒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唔唔唔\"的闷响,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柱身,痛得叶天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眼白翻出来又缩回去,嘴巴死死咬住肉棒不放,像是在承受某种剧烈的脑内冲击。
\"说。\"
\"不……不能说……\"她吐出肉棒,口水拉成丝挂在下巴上,那双凤眼里竟然涌出了泪水,\"说了会……会死……那个人说了……谁问我都不能说……说了就……\"
她的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
叶天的瞳孔微缩。
陈逸在她脑子里植入了封口指令——问及他本人时,被催眠者会产生强烈的生理恐惧,甚至会有窒息感。
和苏敏那种直接抹除记忆不同,秦舒湄的记忆被锁住了,强行撬开会有反噬。
换个话术。
\"那我换个问法,\"叶天重新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吐,一边用气音问,\"你脖子上那个挂坠,是谁给你的?\"
秦舒湄的颤抖减轻了一些。关于挂坠的问题没有触发封口指令。
\"不……不知道……\"她含混地说,舌头裹着龟头吸吮,口水滴滴答答地淌在叶天的囊袋上,\"某天醒来就……就有了……摘不下来……碰到就会浑身发烫……脑子里会有声音……\"
\"什么声音?\"
\"有个声音一直说.....秦舒湄是母狗……舒湄是魔贱货……说舒湄的奶子是给人操的时候用的……\"秦舒湄的口交节奏变得紊乱,呼吸越来越急促,包臀裙下的肥臀不自觉地扭动,丝袜大腿根部蹭着地毯,\"戴着它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被操……想跪下来含鸡巴……想要被人骂骚货……\"
叶天垂眸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被扯断的暗红色挂坠。
圆饼形,直径约两公分,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不像文字,更像是某种阵法图案。
摸上去温热,像有体温。
陈逸用这个东西长期维持对秦舒湄的控制——她不需要反复念咒,只要戴着挂坠,指令就会持续生效。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比苏敏和李婉华的催眠状态更稳定,同时抗拒更强——挂坠是锚点,是咒力的物理载体。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叶天一把按住秦舒湄的脑袋往深处顶,整根没入她喉咙,另一只手迅速拉起桌上的文件挡在面前。
\"唔——!\"秦舒湄的眼泪飙出来,喉咙被堵死,发不出任何声音。
脚步声经过门口,没有停,渐渐远去。
叶天松开手,秦舒湄猛地把头往后缩,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大拉丝口水,她趴在桌底剧烈咳嗽,那对被挤压的淫乳随着咳嗽疯狂颤动,乳尖硬挺得把蕾丝衬衫顶出两个小凸点。
\"够了,\"叶天塞好肉棒拉上拉链,\"你恢复正常,检讨周五交。\"
他弯腰捡起那个暗红色挂坠,揣进口袋。
秦舒湄的眼神在一秒内恢复清明,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跪在桌底下,嘴唇红肿,嘴角有口水痕迹,丝袜膝盖磨出了毛边。
她脸上浮现出困惑和羞恼,却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叶天——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冷厉。
\"在等秦主任训话。\"
秦舒湄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下意识伸手去摸脖子上的项链——摸了个空。她脸色微变,低头张望,什么都没找到。
\"我的项链呢?\"
\"什么项链?\"叶天装出一脸茫然,\"您一直坐在椅子上训我,没戴什么项链啊。\"
秦舒湄愣住,手指还停留在锁骨上方,表情困惑到了极点。
叶天没再给她思考的机会,转身拉开门快步离去。口袋里的暗红色挂坠贴着大腿,温热的触感像一颗小型心脏,隔着一层布料微微搏动。
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第二节课了。
叶天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英语老师在讲台上念念有词,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课本竖起来当掩护,手心里攥着那个暗红挂坠,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仔细端详。
纹路确实是祭坛符号,和他手机里拍的古书咒文属于同一套体系。
但排列方式不同——古书上的咒文是线性的,朗读出来就能生效;挂坠上的纹路是环形闭合的,像是一个不停自我循环的回路。
物理媒介版的咒语。
不需要术者在场念咒,挂坠本身就能持续向佩戴者输出催眠信号。
摘掉就会失效——但秦舒湄说\"摘不下来\",说明陈逸在挂坠上又加了一层咒,让它和佩戴者的身体产生某种绑定。
叶天用指甲刮了刮挂坠表面。
温热的触感忽然变得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挂坠里往他指尖里钻。
他条件反射地松手,挂坠掉在课桌上弹了两下,表面的纹路闪过一缕暗红色的微光,转瞬即逝。
叶天盯着那个挂坠,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这东西……还活着?
放学后,叶天没有回家。
他蹲在苏敏家隔壁那栋老旧居民楼的拐角处,书包抱在膝盖上,盯着二楼那个阳台窗户。
陈逸就住在里面,窗帘半拉,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在屋里走动。
下午四点半,陈逸出了门。
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和松垮牛仔裤,五官方正却谈不上帅,最多算周正。
但他走路的样子有种莫名其妙的底气,像整条街都是他的领地。
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普通的香蕉和橘子,随手提着,晃晃晃的。
叶天远远看着。
陈逸出了小区往东走两个路口,拐进一家社区养老院的大铁门。
门口挂着\"夕阳红康养中心\"的牌子,院子里种着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
叶天不敢跟进去,蹲在马路对面的奶茶店门口假装玩手机,透过玻璃窗盯着养老院大门。
二十分钟后,陈逸出来了。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拎水果了,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脸上挂着一副餍足的表情——那种表情叶天太熟悉了,他昨晚操完李婉华和苏敏之后对着镜子也是这副模样。
女人。
养老院里面有个女人,陈逸刚去\"喂\"过。
琳姨。养老院护士。李婉华说过的那个\"一操就喷水\"的姓林的女人。
叶天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他掏出手机对着养老院大门拍了一张,存好。
陈逸往回走的路上拐进了一家便利店,买了包烟和两瓶冰红茶。
叶天拉开奶茶店的门远远跟着,保持在三十米外的安全距离。
陈逸走路的节奏不紧不慢,中途停下来刷了一会儿手机,抽了半根烟,然后继续走。
人影消失在小区门口。
叶天没有跟进去——太容易被发现。
他绕到小区后面的围墙外,踩着一个垃圾桶翻上去,透过铁栏杆缝隙观察。
陈逸进了三单元的楼道口,上楼,二楼左边那户亮了灯。
叶天蹲在墙头上,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半个多小时。灯灭了,窗帘被拉严。
他跳下墙,掏出手机记下时间线:下午四点半出门,四点四十五进养老院,五点零五出来,五点二十回家。全程不到一个小时。
这狗东西的日常路线已经摸清楚了。
叶天蹲在围墙外面的草丛里,蚊子咬了他满腿的包,他浑然不觉。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把所有线索串起来——
陈逸的母狗目前已知五人:苏敏(律师,已归叶天)、李婉华(母亲,已归叶天)、叶雪(妹妹,已归叶天)、秦舒湄(年级主任,挂坠被夺,处于断层)、琳姨(养老院护士,尚未接触)。
其中苏敏和李婉华的记忆被直接抹除,叶雪的状态不明,秦舒湄用挂坠长期控制且有封口指令。
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手段,说明陈逸在反复实验这个咒语的应用方式。
这个畜生不只是在玩女人,他在搞研究。
叶天后背窜上一股凉意。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暗红色挂坠,就着路灯的光又看了一眼。
环形闭合的祭坛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沉的红,温热的触感像握着一颗小型的活体器官。
如果把挂坠还给秦舒湄,她会重新回到被控制的状态——但是听谁的指令?
陈逸的。
除非叶天能把挂坠上的\"锁\"改写。
手机亮了。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妈妈\"。
\"儿子,今天回来吃饭吗?妈妈给你做红烧排骨。\"
叶天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嘴角缓缓上扬。这个冷脸对他二十年的女人现在主动发消息问要不要回家吃饭,语气娇嗲得像撒娇。
他打了两个字发出去:\"回来。\"
然后他翻出另一个对话框——周若琳,那个帮他翻译古书的考古系学姐。
\"学姐,那个古书的附录里有没有提到过物理媒介?比如刻着祭坛纹路的圆饼形物体?\"
对方正在输入。
五分钟后,回复来了。
\"有。祭坛方言体系里有\'灵媒\'的概念——咒音可以凝固在特定材质里,形成持续输出的催眠回路。材质一般是和处理过的骨粉混合的陶土,佩戴在祭品身上可以长期维持控制。但附录里有一行小字很奇怪——\'灵媒即锁亦为钥,术者持之可改其令,他人持之唯受其噬。\'你要是有这种东西千万别乱碰,它认主。\"
认主。
叶天攥着挂坠的手心全是汗。
陈逸是术者,挂坠认的是陈逸。叶天强行从秦舒湄脖子上扯下来据为己有——所以刚才在教室里碰它时会有东西往他指尖里钻的感觉。
这东西在反噬。
它在吃他。
叶天把挂坠塞回口袋,站起身拍掉裤子上沾的草叶。手机又亮了,这次是叶雪的消息。
\"哥,你今晚回来吗?雪儿在等你。\"
后面跟着一个猫脸表情。
叶天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三秒。这个平时对他恶语相向的校花妹妹,现在用撒娇的语气叫他哥,还发了个卖萌的表情。扭曲到令人头皮发麻。
他抬头看着夜色中的居民楼,二楼左边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
陈逸在里面,或许正在对手机里某个新的目标念咒,或许正在日记本上记录今天的实验数据。
这个人是疯子。
但叶天知道自己也是。
Z大考古系的办公楼藏在校园东北角,是一栋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红砖小楼,爬山虎盖了半面墙。
叶天到的时候天刚擦黑,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他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爬到三楼,敲响了最里面那间办公室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