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陈予还有七天回来。
苏念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低着头,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那道浅痕。
她没有抬头看走进来的人,只是听着脚步声,一个男人的脚步,皮鞋底踩在瓷砖上,节奏不快不慢,像一个人正在巡视一件他还没有决定要不要买的东西。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头顶上,然后是老板的声音:“这女的想来做生意,你看合不合适。”
男人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
他没有开口,苏念也没有抬头。
她坐在那里,像一个已经交出了决定权的人,等待别人来执行她无法自己完成的判决。
过了大约两分钟,那个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在深夜场所里特有的、经过打磨的礼貌:“你第一次来?”
苏念没有回答。
“我叫老周。”他说:“你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这边都是这样,你不想说就不说。”
苏念的手指从无名指上放下来,放在膝盖上。她的声音很轻:“我想出来卖。”
老周沉默了一下,又看了看她的脸,然后说:“你确定?”
苏念抬起头,看到了老周——五十岁左右,穿着一件干净的深蓝色夹克,脸上有一种她说不清的表情,不是欲望,不是同情,是一种在深夜场所里待久了之后形成的、不深不浅的审视。
“我确定。”她说。
老周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距离长了半拍。然后他站起来,走向老板,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
苏念听不清,只看到老板摇了摇头,老周又说了什么,老板看了苏念一眼,然后点了一下头。
“你看起来像一个正在被执行死刑的人。”老周转身对苏念说:“我不会同意一个连魂都不在的人来我这做生意。”
他的声音里没有戏弄,没有施舍,只是一种他见过太多之后形成的、不带任何多余东西的判断:“你走吧。这次我不接你的生意,等你想清楚了可以再来。”
苏念站在店门口,风把她的头发吹散了几缕,然后开始漫无目的地走。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过了多少条街,但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在那家店门口。
也许上天也在让我做这个决定。
她再次走进去的时候,老周已经离开了,风铃也再次响起,像在宣告一个她不知道能不能收回的决定。
老板抬起头,看到她折返,愣了一下。
苏念走到柜台前,不带任何波动地说:“如果你担心我影响你生意,我可以给你钱。”
老板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到支付宝到账一万元的提示。
“花钱出来卖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老板没有和钱过不去,只是问了一句:“你确定?”
苏念说:“我确定。今晚,谁来都行。”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一下头。
他站起来,走到店门口,把那块“营业中”的牌子翻过来,变成了“已打烊”。
然后他拉下卷帘门,从里面锁上,然后打开了旁边一扇窄门。
他转身看着苏念:“今晚不会有人在外面看见你了。”
苏念站在店中央,感觉到那扇卷帘门落下的声音落在她耳朵里,像一个终点的标记。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然后松开。
老板指了指那张窄床:“去那儿躺着吧。”
她脱掉外套,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穿着开衫式针织、黑色阔腿裤、黑色的浅口鞋。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躺下来。
床单比上次更凉。
她偏过头,看着老板:“他们什么时候来?”
老板没回答。他转身走进后面的房间,不久后手机里传来消息:“猴子,带人过来,有活儿,极品,便宜。”
他发完消息,走回来看着苏念:“今晚过后,你还能回去吗?”
苏念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说:“我不想回去了。”
半夜十二点,风铃响了一声。
第一个人推开门走进来。
猴子是附近技校的学生,十九岁,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卫衣,头发剪得很短,身边跟着一个比他更矮的室友。
猴子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老板,你发的信息……真的假的?”
老板抬手指了指角落那张窄床。
猴子的目光顺着那根手指看过去,落在苏念身上。
她躺在那张床上,外衣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腿微微分开。
猴子的呼吸变重了。他转头看了室友一眼,室友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已经在裤兜里攥紧了。
“多少钱?”猴子问,声音比刚才干了一些。
老板伸出五根手指,然后比了一个“十”:“五十,两个人,轮流。”
猴子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五十?你确定?”
老板看着苏念:“她说她今晚不挑,给多少钱都可以。而且……她很干净,今天第一次出来卖,是个良家!”
猴子走过去,在床沿边蹲下来。他凑近了看苏念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张脸精致得不像这个店里会出现的东西。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你真的是出来卖的?你叫什么?”
苏念看着他:“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猴子的呼吸变得不匀,他站起来,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到底,露出黑色内裤,顶端的轮廓已经撑起来了。
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阴茎弹出来,中等尺寸,包皮半褪,龟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浅粉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苏念的脸,然后伸手去碰她的膝盖。
苏念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她膝盖上,指尖有点凉,微微发颤。
她想起老周说的话:“你看起来像正在被执行死刑。”
她在心里说:那就执行吧。她抬手自己脱掉了内裤,双腿分开,阴部完全暴露,深褐色的阴唇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猴子的呼吸变得更粗重了:“我操……这么极品…”
他的室友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念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阴茎也早已涨大,在运动裤里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猴子从床上拿过一只安全套,撕开,套上,显得有些激动,他的手指在套子边缘蹭了好几下才把它撸到底。
他爬上床,跪在苏念两腿之间,握住自己戴着避孕套的阴茎,龟头抵住苏念的阴道口,然后往前一顶——滑进去,整根没入,两人的耻骨贴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猴子呼出一口气,那声音不像叹息,更像一个人在终于吞咽下热食之后发出的声音。
他开始抽动,节奏不稳,有时快有时慢,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睾丸拍打在苏念大腿根部发出细碎的声音。
苏念躺在他身下,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进入她。
安全套的触感隔绝了真实的体温,只剩下一种被填充的、持续的、没有边界的挤压感。
她侧过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灯光模糊成一个光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我选的。
这是我的决定。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变得更硬了,猴子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你的逼好紧……”
他的动作加快了,喘息声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一种正在被填满的满足感。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颈侧,舌尖划过她的皮肤。
苏念没有躲开。她只是侧着脸,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在心里数:一、二、三、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数。她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数了。
猴子的高潮来得很快,他猛地向前挺了几次,然后退出去,瘫坐在床沿上,呼吸粗重。
安全套的顶端积着一小团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低头看着避孕套里自己的体液,又看了一眼苏念,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室友已经等不及了。
他脱下运动裤,把避孕套套在自己那根比猴子细长一些的阴茎上,然后爬上床,把苏念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然后从后面顶进来。
这一下比刚才更深,他握住苏念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床垫上。
苏念感觉到一根更长的阴茎在自己阴道里快速抽插,节奏更快、更用力。
她埋下头,嘴唇压在床单上,感觉到那些拍打声、粗喘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像一层无法穿透的壳。
他的动作更久了,每次抽出都几乎整根退出,然后又全根没入,在灯光下能看到苏念的阴唇被带出来又塞回去。
他一边抽送一边说:“我操……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愿意来这种地方卖……”
苏念没有回答。
她只是趴着,感觉到快感正在缓慢地升起,把她推过一道她已经无数次推过的门。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我的。是药的残留。是身体的记忆。不是我。”
她到达了高潮。
身体微微抽搐,阴唇在收缩,包裹住那根正在抽出又插进的细长阴茎。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室友闷哼一声,狠狠挺了几下,然后退出去,安全套前端的精液顺着边缘滑落了一滴,落在床单上。
男孩坐在床沿,喘着气,眼睛还盯着苏念微微颤抖的阴唇,那里面刚刚包裹过他的阴茎。
猴子已经把裤子穿好了,他站在旁边,看着苏念趴在床上的样子。她的背还微微弓着,腿没有合拢,阴唇在灯光下泛着被摩擦后的微红。
猴子低声道:“老板…….能不能加钱,再来一次?”
老板从柜台后面抬了抬眼皮:“没了。下一个要来了。”
猴子又恋恋不舍看了苏念一眼,然后和室友推开门走了出去。风铃响了一声,又安静下来。
……………………
凌晨两点,第二个男人走进来。他是个出租车司机,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手上还握着车钥匙。
老板说:“一小时,钱随便给就行。”
男人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念,目光在她分开的双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回到了脸上。
他一眼就看出她不可能是真的小姐,但他既然来了,就只想好好发泄,他不会放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走过来,把车钥匙放在小桌子上,然后脱掉外套。他的动作比猴子们更从容,像是经常在深夜去某个地方,然后快速回到自己的生活里。
他站在床尾,脱下裤子,阴茎粗短,龟头圆钝,因为常年长时间坐着开车,大腿根部有些臃肿。
他套上安全套,手掌扶着苏念的膝盖,把她腿分得更开,然后把阴茎缓缓推入她的体内。
他比前两个人都更粗,她感觉到阴道内部被撑开的胀满感。出租车司机的动作不快,节奏稳定,每一下都是均匀的、不急不躁的推进和抽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阴茎在苏念体内进出的画面:“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的手指在苏念的阴唇上摩挲了一下,沾着她分泌出的体液:“你逼里流这么多水,其实也是舒服的吧?”
苏念没有说话。
她感觉到那根粗短的阴茎正撑满她。
她的身体正在那道持续的挤压中微微弓起,像一根被拉弯的竹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包裹着那根阴茎,随着他他抽动的节奏。
她咬着嘴唇,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是压制的喘息,然后是更长的一阵。
出租车司机的手从她阴唇上移开,落在她左乳上,开始揉捏她的乳头。
他的拇指压在她的乳头上反复捻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体。
苏念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温热正在那道持续的摩擦中变得无法忽略。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接近另一个边缘。
出租车司机加快了速度,喘着粗气:“你想叫就叫,没人听见。”
苏念的嘴唇松开了,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她感觉到安全套内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从他仍然涨硬的阴茎里释放出来。
他的动作停了,他退出来,安全套前端装满精液,像一只瘪下来的气球。
他站起来,系好裤子,拿起车钥匙,看了一眼手表:“一小时,正好。”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
凌晨三点。
第三个男人走进来。
他是外卖员,手机还挂在胸前,工服上的反光条在灯光下刺眼。
他显然是临时接到老板的电话才来的,还带着电瓶车的钥匙。
他的目光落在苏念的脸上,神情停滞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她的阴部,迫不及待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在灯光下是翘起的状态,粗度介于猴子和出租车司机之间,包皮褪尽,龟头干净。
他套上安全套,没有前戏,从正面进入,插进去之后他俯下身,把苏念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阴茎插得很深。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深夜赶单时特有的急促:“老板说你是什么公司的总监…….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
苏念没有说话。她偏过头,看着墙壁上她自己的影子。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乳头上,轻咬了一下,然后他直起身,加快节奏。
苏念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变得比刚才更涨,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听到自己在发出声音,短促的、破碎的,像一扇正在被风反复拍打的窗户。
她感觉到高潮正在靠近,她没有忍。
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夹紧,阴道剧烈收缩。
外卖员在她体内完成了释放,可他依旧还有些坚挺,他继续把阴茎停留在苏念的体内。
“你叫什么?”他问。
她没有回答。
“你这种女人…”他说,手指划过她和自己的身体的交合处:“已经躺在这种地方,让不认识的人操过了,还怕别人知道名字?”
他的手指沿着苏念被撑开的阴道外围画着圈,他的手很慢,像是巡视一件他已经付过钱,但还想多摸一会的物品。
“刚才我操你的时候,你逼夹得很紧,你老公要是不怎么操你,你以后都可以找我!”他的声音带着像是一种刚吃饱饭,正和狐朋狗友们吹牛逼时的悠闲。
“你不说话也没什么。”他把手指收回来,指腹上还沾着苏念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你闻闻,是不是特别骚?”
苏念没有动。他把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抹了一下,像是给她涂一层透明的唇膏。
“你知道吗?我送外卖三年,进过很多小区,见过很多女人,但从没见过你这种女人。”他低着头,看着刚才被自己反复用过的地方:“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无论订单多着急,我都会多看几眼。如果下次有机会给你送单,我会帮你舔逼!”
他继续盯着苏念的身体,手指在她乳头和阴蒂间反复揉压抚摸,希望自己阴茎能快速再硬一次,但是没有。
他退出来的时候,安全套里的精液已经半凝固了。
……………………
凌晨四点。风铃响了。
苏念已经快睡着了。她听到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一个穿软底鞋,一个穿硬底鞋。她没有睁眼,直到她听到一个声音——
“老板,你这边真有那种……极品?”
少年的声音,带着变声期尾声特有的沙哑和粗粝。
苏念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听出那个声音了。她教过那个声音读英语单词,听过那个声音在她面前低声说“姐,你能不能别一个人难过”。
那个声音此刻正站在她几步之外,语气轻浮,带着一种他努力装出来的熟练。
她睁开眼睛。李小虎站在床边,穿着初中校服,书包斜挎在肩上,旁边跟着一个穿同样校服的男生。
他的目光落在苏念脸上。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那层装出来的熟练从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赤裸的、无法掩盖的震惊。
苏念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知道她是谁了。
她躺在那张窄床上,腿还没有完全合拢,阴唇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身体被灯光完整地照亮,被她曾经保护过的那个男孩完整地看见了。
李小虎的手在身侧猛地攥紧。
他的嘴唇张开了一下,像要喊那个字——姐,然后他把它咽了回去,咽得那么用力,喉结猛地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块石头。
旁边的同学撞了他一下:“卧槽,真他妈漂亮……你认识她?”
李小虎转过头。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看着同学的脸,用一种苏念从未听过的、不属于她认识的那个男孩的语气说:“我怎么会认识这种骚逼?”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他正在用尽全力维持的轻浮:“你他妈是不是傻了,这种出来卖的,我怎么可能认识?”
同学笑了一声:“你刚才眼神都不对了,我以为你认识她。”
“我就是看愣了,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出来卖的。”李小虎的声音往上走了一个调,像在跟什么人证明什么。
“不过长得再漂亮,不也就是个骚逼吗?躺在这里让男人操的货色。她躺在这里不就是想要我操她?”李小虎说着,在苏念阴部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念的身体在那道拍击下轻微颤了一下。她没有躲开。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曾经在晨光里煮面给她吃的脸。
她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她以为那个男孩是她心里最后的温柔,但现在,她第一次想让自己从这间屋子里消失。
她看到他的眼神。他在看她,但他看的不是“苏念”,不是他的姐姐,他看的是“一个躺在这里卖逼的女人”。
他不能让同学知道她是谁,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认识她”,因为他害怕——“我认识一个出来卖的女人”这件事,会变成他身上很不光彩的事。
“就这样吧!也许他本来就不该认识我!”她这样想着:“我已经没有任何体面了,就把最后的体面留给这个男孩吧!”
李小虎看了一眼旁边的同学,压低声音说:“我刚才第一眼看她,确实觉得眼熟。可能是她长得像我们学校一个英语考试。不过——”他转回头,盯着苏念的脸:“你看她现在这幅样子,像良家妇女吗?”
同学笑了出来:“不像,太骚了。”
李小虎把手落在裤腰上,解开了扣子。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一种他努力让它变得粗粝的轻浮:“老板说了,你这婊子什么都能做,口活也做!”
苏念看着他。她没有说话。
李小虎笑了,不是他真的在笑,是他需要用一个笑来证明自己“不在乎”。
他转头对同学说:“你看她那眼神,还在那装高冷呢。出来卖了还装什么装。”
他的手落在裤腰上,解开了扣子。
他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很快,快到他可以告诉自己“我没在发抖”。
他把裤子脱下来,露出那根不算长的的阴茎。
他没有像前几个人那样直接插进去。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苏念的脸,然后说:“你这种女人,应该先吃我的鸡巴。让老子看看你这张嘴是不是也这么骚。”
他握住自己那根阴茎,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苏念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唇边缘的试探。
她张开嘴。他的阴茎进入她的口腔。他扶着她的后脑,开始抽动,速度比前几场更快。
“我操……”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在跟什么不存在的人说话:“这婊子的嘴还挺会吸,是不是被操多了练出来的?”
他的手指攥着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她的喉咙被顶到深处,发出呛咳的声音。
他没有停下来。
她能看到他低垂的睫毛——他在努力不看她。
他在看墙壁,看天花板,看任何不用看到“苏念”的地方。
同学站在旁边,眼睛发亮地看着这一幕:“你鸡巴都快干到她喉咙里了,她也不反抗,真他妈骚。”
李小虎抽出来,喘着气,然后他把苏念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浮:“你说,你这种女人最想要什么?”
苏念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出来。
李小虎的手指收紧了,掐进她下巴两侧的皮肤里:“你是哑巴吗?我问你话呢。”
“想……”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像从一层正在融化的冰面下渗出来:“想被操……”
李小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像他,像他从某个地方借来的。他戴上安全套,握住她的腰,然后从后面猛地顶了进去。
他的手指掐进她的皮肤里,比前几个人都重,像是要用那双手把她从他记忆里推出去。
他开始抽动,速度很快,但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只有她能听到:“拜托你,你再最后帮我一次好吗?别让我同学知道我认识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情欲,是恐惧。他害怕被同学看出破绽。
苏念趴在那里,感觉到他正在她体内快速抽动。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头发里,攥住一束,拉着她的头往后仰,面朝同学的方向。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变得更大声了一些,像是要给同学听:“你他妈看看她这张脸,长得倒挺正经,骚逼却流这么多水。”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口附近划过,沾着她的体液举到苏念面前:“你这婊子是不是被操出瘾了?”
苏念看到那根沾着自己液体的手指停在她面前。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像一根正在断开的线:“是……我骚。我是骚逼。求你们操我……”
李小虎的手指猛地收紧了,然后他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完成释放。
他退出来,坐在床沿喘气,然后他站起来,一边系裤子一边转向同学,语气轻松得过分:“该你了,我教你几个好玩的东西。”
同学早已等不及了,脱下裤子套上安全套,那根比李小虎细长的阴茎翘起着,他学着李小虎的样子把苏念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他握住自己那根阴茎从后面顶进去,苏念感觉到阴道内部被撑开,阴唇随着他的动作翻转着。
同学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叫:“操……她的逼太紧了,就算没少被操,但也夹得我爽死了。”
李小虎靠回墙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姿态松弛得像一个正在指导新手的老手。
他看着同学正在苏念体内抽动的背影,声音带着一种他刻意维持的从容:“你这样操她没意思,她这种女人,你光用力她只会忍着。你得让她出声。”
同学停下来,侧过头看他:“怎么让她出声?”
李小虎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苏念趴着的背影。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绷着,像一具正在等待指令的身体。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枕头里拉起来,让她的脸侧过来,露出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你看着她的脸操。”李小虎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道他已经验证过的题目:“她越不想让你看她的脸,你越要看着。她这种女人,装清高装惯了,你要让她知道你看到的就是她的脸,不是别人的。”
同学把苏念翻过来,让她平躺。他重新进入她,这一次面朝她的脸,一边抽动一边盯着她的眼睛。
苏念偏过头,把脸转向墙壁的方向。同学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强迫她对视。
李小虎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你让她看着你,她越躲你越要她看。你看她现在眼神在飘,她在找地方躲,你别让她躲。”
他的手指在苏念的锁骨上划了一下,力道不重,像在描一道线:“你让她跟你说话。”
同学喘着气:“说什么?”
“让她夸你。”李小虎说,声音带着一种他正在尝试的、像是从某个地方学来的从容:“让她说‘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你插一下她就要说一句。”
同学开始在苏念体内快速抽动,喘息着催促:“说啊,听到没有。”
苏念的脸微微侧向一边,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轻得像一条正在飘走的气球:“你的鸡巴……好大……”
“操得你爽不爽?”同学问。
“……爽……”
李小虎在旁边插了一句:“你说得不够骚。你要加‘爸爸’两个字。叫爸爸操得你好爽。”
苏念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齿缝间渗出来:“爸爸……操得我好爽……”
同学笑了一声:“卧槽,她真叫了。”
李小虎没有笑。他的表情很平,像正在完成一件他必须做的事情。
他走到床头,低头看着苏念因为抽动而微微晃动的乳房。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灯光下泛着浅褐色的光泽。
他伸出手,捻了一下她的乳头,力道介于挑逗和疼痛之间。她的身体在他手底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你玩她的奶头!”李小虎对同学说:“她奶头很大,一碰就硬。你试试用牙咬一下边缘,她会抖。”
同学俯下身,含住苏念左侧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边缘然后松开。苏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压住的喘息。
同学抬头看着李小虎:“真他妈的敏感。”
他咬住另一边,这次重了一些,苏念的脚趾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抽搐。
李小虎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苏念的脸。他看着她的瞳孔在灯光下放大又收缩,像一扇正在反复开合的门。
他又开口了:“你让她把腿再分开一点,用手掰开给你看。”
同学退出来,握着苏念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他低头看着她的阴唇在她自己的动作下微微张开。
李小虎在旁边说:“你让她自己掰。你跟她说话,让她动手。”
同学拍了拍苏念的屁股:“听到没有,你自己掰开。”
苏念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缓缓向下移动,指尖触到自己阴唇边缘,然后慢慢掰开,露出内部湿润的黏膜。
她的脸侧向一边,嘴唇紧紧抿着,像在吞咽什么她不想咽下去的东西。
李小虎站在床尾,看着她的动作,看到她正在用自己的手把自己打开。
他开口了,声音低了一些,像是正在确认什么:“你之前是不是也被别人这样要求过?”
苏念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里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灯座边缘延伸到墙角,像一条正在缓慢蔓延的线。
李小虎没有等她的回答:“你给她一只脚放在床边…”他对同学说:“让她自己把腿搭着,这样你站着也能操她。”
同学把苏念的一条腿拉到床沿外,脚趾绷直,足弓在灯光下弯出一道弧线。
他站起来,重新进入她,这个角度更深,她的身体在进入时微微弓起。
李小虎走到床的另一侧,低头看着苏念的脚。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紧、松开,又蜷紧,像在抓什么她抓不住的东西。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她的皮肤在他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他没有用力,只是握着,像在感受一道正在流逝的体温。
“你看她脚趾!”李小虎对同学说:“她快到高潮的时候脚趾会蜷紧。你注意看,她蜷紧的时候别停,继续操。她现在就快到了。”
他握着苏念脚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点,她的脚趾在他指腹下猛地勾紧了,整个人弓起来,阴道壁收缩,包裹住同学的阴茎。
同学闷哼一声,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抽动,速度更快,苏念的身体在他身下持续颤抖,高潮被延长,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破碎而潮湿,像一个正在被缓慢打开的风箱。
她听到自己在说一些她听不清的话,像是在说“继续”,又像是在说“别停”,又像是在说一个名字,但她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说出来了。
李小虎松开她的脚踝,直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正在尝试的、带有距离感的从容:“你现在停下来,她会求你继续。你让她求。”
同学放慢了速度,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苏念的身体在他放慢的瞬间猛地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正在她体内滑出的东西正在带走一部分温度。
“别……”她说,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确定是她在说。
“别什么?”同学问。
“……别停……”
同学笑了一声,重新插入,这一次更用力,苏念的身体在床垫上向上弹了一下。
她的嘴唇张开着,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然后被接下来的抽动撞碎了。
李小虎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脸被灯光照亮的轮廓,看着那道从眼角渗出来的光。
“你让她数!”李小虎说:“每插一下就数一个数。数到一百才算完。”
同学开始抽动,苏念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断断续续地数着:“一……二……三……四……”她的声音在数到二十几的时候已经开始走调,像一台正在失速的机器。
李小虎没有让她数完。他走到床边,俯下身,把苏念的内裤从地上捡起来,团成一团,拿在手里。
“你让她张开嘴。”他对同学说。
同学停下来,苏念的嘴唇微微张开。李小虎把那团内裤塞进她嘴里,布料还带着她体温,抵住她的舌根。她的声音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这样她就不会一直喊了!”李小虎对同学说,语气像在点评一道他已经完成的题。
“你看她现在的表情,比刚才更骚。她不能说话,只能看着你,你操她的时候她一直在看你。”同学低头看着苏念的眼睛,那双眼睛正在灯光下看着他,里面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求助,不是抗拒,是一种他无法命名、但让他脊背发麻的凝视。
同学重新抽动,速度更快。苏念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浮上来,被那团内裤闷住,变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振动。
“你让她把逼夹紧。”李小虎在旁边说:“你告诉她,如果她夹得够紧,你就让她休息。”同学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喘息:“夹紧。夹紧了我就让你休息。”
苏念的身体在那一刻绷紧了,阴道壁收紧,包裹住同学的那根阴茎。同学倒吸一口气:“我操……她真的夹了。”
李小虎没有看苏念的眼睛。
他只是继续说,像在完成一个他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的流程:“你让她把屁股撅起来,后入的时候你拍她屁股,拍一下她就会夹一下。”
同学退出来,把苏念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他重新插入,从后面进入,然后抬手在她臀侧拍了一掌。
苏念的身体猛地收紧了一下,阴道壁夹住他,她的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李小虎看着那个画面,看着她的背脊在抽动中微微弓起,看着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
他像一个正在确认某件事的人:“你让她自己说‘我是骚逼,求你们操我’。”
同学把苏念嘴里的内裤拽出来,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轻得像在跟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说话:“我是骚逼……求你们操我……”
“大声点。”同学说。
苏念的声音抬高了一点,但还是带着那种正在被拆开的破碎感:“我是骚逼……求你们……操我……”
李小虎站在旁边,看着同学的阴茎在苏念体内快速进出,她的阴唇被带得翻开又合拢。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苏念的会阴处轻轻划了一道,从阴道口滑到肛门边缘停住。
苏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这里还没人碰过……”李小虎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要不要试试用你的手指?”
同学愣了一下:“手指?”
“你插她逼的时候,用一根手指顶一下她后面。”李小虎的语气像是在教一道他已经做过的题:“她没被碰过那里,你碰到了她会夹得更紧。”
同学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指,沾着苏念阴道口流出的体液,试探着按在她肛门边缘。
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攥紧了床单,但没有挣扎,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她只是侧着脸,看着墙壁上自己的影子。
李小虎看着她的反应,说:“你看,她不躲。她嘴上不说,但她身体在等。”
同学的手指缓慢地往里顶了一下,只有指尖进入。
苏念的呼吸变快了,阴唇内部收紧,夹紧了那根正在她阴道里抽动的阴茎。
同学倒吸了一口气:“卧槽,她夹得好紧。”
李小虎说:“你继续,让她习惯。她这种女人,你给她一点时间,她会自己放松。”
同学的手指继续往里推进,苏念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带着哭腔和正在被摧毁的节奏:“求你们了……”
李小虎低头看着她:“求我们什么?”
“求你们……”她的声音断掉了,像一根被拉断的弦:“继续……操我……”
同学在她的要求下加快了速度,手指和阴茎双重进入让她整个人绷得更紧。
李小虎看着她的脸,看着那道正在她眼眶边缘打转的泪光,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他没有再看她。他只是站在旁边,等同学做完。
同学在一声闷哼中释放了,阴茎从苏念阴道里退出来,手指也从肛门里抽出,苏念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却像什么都没在看。
李小虎伸手把同学拉起来:“走吧,这种骚逼玩一次就够了。”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很快。同学跟在他身后。
风铃响了一声,他们在门口停了一下。同学回头看了一眼,李小虎没有回头。门关上了。
苏念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条从灯座延伸到墙角的裂纹。
她在心里想:李小虎刚才教他怎么凌辱我的时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词都是他临时想出来的,他看过太多他在深夜辗转时能想出来的东西,所以他才记得那么清楚。
他比他自己以为的更了解怎么摧毁一个女人。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正在缓慢消退的温热正在变成另一种东西——不是痛,不是屈辱,是一种她正在被缓慢地擦除掉的感觉,或许李小虎根本不像她看到的那么单纯。
李小虎用那些词把她钉死在了那张床上,但她也把那个单纯的李小虎从她的记忆里擦掉了。
她知道李小虎以后在路上遇到她,会装作不认识。而她也会装作不认识他。
他们都在用“不认识”保护自己——他保护自己不被别人发现他认识一个出来卖的女人。
她保护他,不让他被别人发现他认识她。这大概是他今晚教她的最后一件事:有些关系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假装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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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下来。
苏念一个人坐在那张窄床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没有伤痕,没有淤青,戴套所以没有精液在体内,但在她知道自己,她被很多人操过了。
她主动配合过,回应过,高潮过。
她选择走进这里,选择躺下,选择不反抗。
她以为这样就能斩断自己回去的路。
但此刻她坐在那里,发现她并不觉得轻松,只觉得更空,像一个已经被掏空所有东西的人,却还在往外掏。
她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柜台前。老板看着她:“今晚够了吗?”
苏念没有说话,她推开门走出去,深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路灯把地面照出一片昏黄。她沿着街道慢慢走,没有回头。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她只感觉到夜风迎面而来,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她走到天亮的方向,继续走。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一直走到太阳从高楼后面升起来,橘红色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看着那道光,低声说了一句:“这下真的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