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笑笑吃饱喝足，沿着马路慢慢往回溜达。
晚风把白天攒下来的热气一点点吹散，笑笑挽着我的胳膊，脚步轻快，时不时蹦一下，像刚放了暑假的小学生。
回到公寓的时候，灯是暗的。我看了一眼鞋柜，小茹和阿伟的鞋都不在。按理说电影应该早散场了，这个点还没回来。
我脱下鞋，开了灯走到沙发上坐下。笑笑把包扔到餐桌上，凑到我旁边窝进我怀里。
我翻出手机，给小茹拨了个视频。
响了几声才接通。
屏幕里先是一阵晃，画面昏暗，能听到有啪啪的回音——贴着瓷砖的那种回音。
然后小茹的脸进了画面，一张满脸潮红的脸，额头上有汗，鬓角的头发贴在皮肤上，眼睛里蒙着一层水。
她靠在洗手台边，一下下的晃着。
“怎么了。”她的声音是咬着牙憋出来的，尾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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