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线在后面会更多的展开,肉逐步加多)
第二天,周三,澜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程砚川再次来医院以后,他与沈知岚之间的距离便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速度缩短了。
两人在医院热情的聊着关于学校发生的事情,还有沈知岚班上学生的学习情况。
程砚川依旧像以前一样很懂分寸。
他从不在夜里打扰,也不在病房久留,每一次出现都有充分理由,每一句关心都停在同事与朋友似乎应该拥有的范围内。
可正因为如此,沈知岚对他的防备也在不知不觉间松动。
她开始主动给他发消息。
“麻烦帮我把高二三班的作文整理一下放到我桌上。”
“康复师的联系方式收到了,谢谢。”
“医生说周叙恢复得不错,今天可以独立拄拐走一会儿了,过几天应该就可以下床了,我也会返岗了。”
以前短短的一句,现在会在事情说完以后多聊几句学校里的情况。
她对他的称呼也彻底从“程老师”变成了“砚川”,自然得仿佛已经这样叫过很多年。
程砚川对此既欣喜,又感到意外。
从前的沈知岚像一扇永远关闭得恰到好处的门。
她待人温柔,愿意接受同事合理的帮助,却总能在对方产生误会以前后退半步。
婚戒、家庭、教师身份与她自身强烈的道德感,共同构成了一层看不见的坚硬外壳。
而现在,那层外壳似乎出现了裂缝。
她没有主动追求什么,只是实在太累了。
丈夫的隐瞒、儿子的伤势、反复出现的调查人员,以及学校与家庭同时施加的压力,让她再也没有足够精力维持那种从容周全。
程砚川恰好站在裂缝之外,耐心地替她接住每一件快要掉下来的东西。
周叙也逐渐察觉到了变化。
他躺在病床上,经常看见母亲拿起手机时眉眼稍稍舒展。
程砚川带来的保温饭盒被洗干净以后,始终单独放在柜子最上层;母亲提起学校的事情,也越来越习惯用“砚川说”,“砚川已经安排好了”。
周叙没有说什么,心里却隐约觉得不舒服。
他知道程砚川帮了很多忙,也知道母亲最近确实需要有人分担。
但每当那个男人站在母亲身边,熟练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或者用过分自然的语气叫她“知岚”,周叙便会产生一种难以解释的警觉。
仿佛父亲长久空缺的位置,正被另一个人一点点试着占据。
隔天下午,律师把补充材料送到医院。
沈知岚从中发现,周叙的伤情鉴定与最初的手术记录存在明显差异,陈默刀在案件中的身份也从组织者变成了普通参与者。
她当即给周廷岳打去电话,要求丈夫委托独立律师,上诉检察院重新核查。
电话刚接通,两人便爆发了争执。
沈知岚不愿在病房里吵到儿子,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那里紧邻消防通道,窗户半开着,傍晚的冷风不断灌进来。
“这不是多此一举,是周叙差点丢了命。”她压低声音,仍掩不住愤怒,“医院的诊断写得清清楚楚,为什么到了鉴定报告里,腹部伤口几乎不算了,他伤的那么重,才定的轻伤二级?”
周廷岳不知说了什么,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你又让我别查?”
“……”
“从谅解书开始,你做任何决定都没有问过我。现在连伤情鉴定有问题,你也让我装作没看见?”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走廊灯光落在她略显憔悴的脸上,眼下淡淡的青色仍未消退,眼眶却已被愤怒逼得发红。
浅咖色针织开衫包裹着她成熟柔和的身形,腰带松松系在腰间。
连续多日的奔波让她清瘦了一些,却没有削弱那份丰润端庄的美,反而使她此刻的脆弱更加明显。
“你说是在保护家里,可为什么每一次承担代价的都是我们?”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廷岳,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们的儿子。你怎么能让我别再追究?”
电话另一端似乎提高了声音,似乎终于不耐烦。
沈知岚闭上眼睛,一滴眼泪终于沿着脸颊滑落:“好。你的项目、你的公司、你所谓的大局,我都不懂。那你继续忙吧。”
她挂断电话,转过身时,才发现程砚川站在不远处。
他手里提着刚从医生办公室取来的康复资料,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看见沈知岚红着眼睛望向自己,他脸上的笑意立即消失。
“怎么了?”
“没什么。”沈知岚迅速侧过脸,用手背擦去眼泪,“一点家里的事。”
她越是想维持平静,声音里的哽咽便越明显。程砚川走近两步,没有追问争吵的内容,只低声说道:“在我面前不用装作没事。”
这句话触碰到了她最后一点勉强维持的坚强。
沈知岚垂下眼睛,嘴唇轻轻颤了一下:“我只是想替自己的孩子讨一个公道。为什么到了最后,好像是我不懂事,是我非要把这个家拖进麻烦里?”
“你没有错。”
“可他不明白。”她眼里的泪水再次涌出,“他甚至没有亲眼看见周叙刚醒来时是什么样子,就能替孩子原谅那个人。现在我想继续查,他还是让我停下来……”
程砚川望着她苍白而疲惫的面容,克制许久的情感忽然越过了原本的界限。
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起初只是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位情绪崩溃的朋友。可当沈知岚没有立即后退时,他的手臂便缓缓收紧,让她真正靠在了自己胸前。
沈知岚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男人宽阔的肩膀与温热的怀抱近在咫尺。
她能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也能听见那道沉稳有力的心跳。
程砚川没有说任何暧昧的话,只用一只手轻轻护住她的后背,低声说道:“累了就靠一会儿。这里没有学生,也没有别人需要你照顾。”
这些天,她一直是母亲、教师和整个家庭的支撑。
所有人都告诉她要冷静,要顾全大局,要坚持下去。
只有程砚川允许她在短短几分钟里不必坚强。
沈知岚没有回应,也没有挣脱。
她低着头,额角轻轻抵在他的肩前,压抑多日的眼泪终于无声落下。
针织开衫下的肩背随着呼吸细微颤动,原本端庄挺直的身体也像突然失去了支撑。
程砚川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依赖,心里那份隐秘的渴望几乎在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沈知岚靠进怀中的那一刻,程砚川才真正意识到,她远比平日端庄利落的衣装看起来更加柔软。
浅咖色针织开衫隔开了肌肤,却遮不住成熟身躯特有的丰润感,那两团巨大又柔软的乳房轻轻靠在他的胸前;她的肩背微微发颤,饱满的上身随着压抑的呼吸轻轻起伏,纤细腰肢又在他手臂环住的位置收出一道柔韧的弧度。
她并不轻飘,也不单薄,靠在胸前时有一种温热、真实而饱满的分量,仿佛终于卸下了平日强撑着的全部力气。
程砚川的手掌停在她背后,能够隔着柔软衣料感受到她呼吸时细微的收紧与舒展。
那并不是他幻想中过分旖旎的拥抱,而是一个疲惫女人短暂交出的脆弱,却比任何主动的亲近都更令他心跳失序。
走廊另一端,电梯门恰在此时打开。
周清禾背着书包走出来。
她刚结束学校的课程,脸上还带着一路赶来留下的薄红。
抬眼看向病房方向时,她首先看见的是母亲熟悉的浅色开衫,紧接着便看清了抱着母亲的男人。
她的脚步停住。
程砚川宽大的手掌正落在沈知岚背后,沈知岚则依偎在他怀中,没有挣扎。黄昏的光线从走廊窗户照进来,将两个人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清禾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冷下去。
沈知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从程砚川肩侧抬起头,看见女儿站在走廊另一端,脸色瞬间变了。
“清禾?”
她几乎立即从程砚川怀里退开,转过身匆忙擦去眼泪,又低头整理被抱乱的开衫。那个动作太急,反而更像在掩饰什么。
“你什么时候来的?”沈知岚努力恢复平静。
“刚到。”周清禾回答。
她没有询问,也没有质问,只朝程砚川礼貌地点了一下头:“程老师。”
那声称呼客气得无可挑剔,却和之前的熟络大相径庭。
程砚川自然看出了她的故意。他没有解释,只将手里的资料递给沈知岚:“康复师的建议都在里面。既然清禾来了,我就先回去。”
沈知岚接过文件袋,仍不敢与女儿长久对视:“今天……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抓紧回去吧。”
“好。”程砚川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有事给我打电话。”
周清禾的目光随之落在母亲脸上。
沈知岚轻轻点头,随后挽住女儿的手臂,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向病房走去:“周叙刚吃过药,精神还不错。你今天上课累不累?”
“还好。”
“晚饭吃了吗?”
“没有。”
“我让李师傅去买一点,你想吃什么?”
母女二人说着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话,谁也没有提起走廊尽头的拥抱。可周清禾能感觉到母亲挽着自己的手略微发凉,呼吸也没有完全平稳。
走进病房以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程砚川正站在电梯门前,目光仍停留在沈知岚背影上。直到电梯门缓缓合拢,他才从视野中消失。
周清禾什么都没有说,只将这幅画面牢牢记在心里。
周四,周叙的主治医生终于受不了沈知岚的反复询问,同意让他短时间下床,在外部支持下进行活动。
“恢复速度比预期快,但不能逞强。”医生看着最新检查结果说道,“右腿暂时不能完全负重,每次下床控制在十分钟以内。手臂的骨挫伤也还没有恢复,不能提重物,更不能突然发力。至少再观察一周,恢复再看情况。虽然之前孩子也下床活动过,但是还要注意,不要离开这层楼。”
沈知岚立即问:“自己去卫生间可以吗?”
医生看了一眼周叙:“必须有人搀扶。最好使用拐杖和扶手,出现头晕、疼痛加重或者伤口渗血,马上回床。”
周叙刚露出一点获得自由的欣喜,便听见医生补充:“家属或护工要全程陪同。”
沈知岚却像得到了一项重要许可,认真记下所有注意事项。
回到病房以后,她便与李师傅结算费用,将全天护工调整为白班护理。
晚上则委托医院安排护士定时巡视,遇到输液、换药或突发情况,由值班护理人员处理。
李师傅临走前十分舍不得。他拍了拍周叙没有受伤的肩膀:“小伙子,好好恢复。以后再住院还找我。”
周叙脸色一变:“这种话不适合用来维护客户关系。”
“那祝你以后只在医院门口路过。”
“这句好一点。”
李师傅提着自己的保温杯离开。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后,“妈……”周叙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我……我想上厕所。”沈知岚点了点头。
周叙在母亲帮助下尝试起身。
周叙仅仅从床上坐起来,便耗费了他远超预想的力气。右腿垂到床边时,伤口周围立即传来一阵牵扯般的疼痛,额头很快渗出冷汗。
“慢一点,这么困难你之前还吵着闹着要下床走。李师傅还没走远,要不我再把他请回来,”沈知岚一手扶住他的肩背,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手臂,“唉唉唉,不要急着走。”沈知岚拦住周叙突然加速的身躯。
她已经脱去黑色的外套,只剩一件柔软的浅蓝色针织上衣。
长发松松挽在颈后,袖口推至小臂。
连日陪护让她的身形显出几分疲惫,可当她俯身支撑儿子时,动作依旧稳定而有力。
周叙握住拐杖,试了两次才终于站稳。刚迈出第一步,右腿又一次疼得不受控制地发抖,整个人也向旁边倾斜。
沈知岚立即从侧面抱住他的腰,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别把重量全压在右腿。靠着妈妈。”
“我能走。”
“你先站稳了再说这句话。”
从病床到卫生间不过短短十几米,两个人却足足走了几分钟。
周叙起初还努力维持尊严,后来疼得脸色发白,只能把大部分重量交给母亲。
沈知岚一边扶着他,一边不断确认伤口和呼吸情况,额角也因用力渗出薄汗。
到了卫生间门口,一个更加尴尬的问题随即出现。
周叙两只手都缠着绷带,拄拐尚且困难,更不要说脱裤子这种精细活了,伤腿又无法稳定站立。他试了几次,始终无法独立整理衣物。
“妈,你出去吧。”他说,“我慢慢来。”
“医生说不能让你一个人站着。”
“门开着就行。”
“摔倒怎么办?”
“不会。”
话音刚落,他的右腿便轻轻晃了一下。
沈知岚温柔的轻笑,平静地说道:“你现在是病人,别逞强。需要帮忙就告诉妈妈,没有什么可难为情的。”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不是小孩,昨天还因为不肯吃药和护士讨价还价?”
“那药太苦。”
“所以还是需要人照顾。”
她扶着他,走进病房内那间狭小的、只容得下两个人的独立卫生间。
随着门被轻轻关上,这个小小的空间,便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充满了禁忌与暧昧的密室。
“转过去。”沈知岚的声音有些发紧,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周叙听话地背对着她,站在马桶前。
沈知岚深吸一口气,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戴着素圈婚戒的手。
那双手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紧张,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向了儿子腰间的裤子。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腰侧那紧实的、温热的肌肤。周叙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有退缩。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而艰难的任务,捏住了那条病号裤边缘的松紧带。
“哗啦——”
一声轻响,那道隔绝了最后禁区的屏障,被她亲手拉开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凭着感觉,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拉。
然而,就在裤子褪到一半时,她的手,却被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完全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物体,给死死地卡住了。
周叙这几个星期都没有机会释放过,从进卫生间之前就有点微微的兴奋,在母亲为自己脱下裤子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沈知岚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缓缓地、几乎是机械地,睁开了眼睛,低下头。
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自己儿子的,那根早已因为这过分亲密的接触和狭小空间里的暧昧气氛而凶猛昂扬的、青筋毕露的年轻肉棒。
她这才发现儿子私处的毛发已经因防止感染被尽数剔除(“白斩鸡”),但这更突出了那个正对着自己母亲耀武扬威的混蛋东西。
它就那么精神抖擞地、甚至带着几分狰狞地,从他那褪到一半的内裤边缘怒昂着头,饱满的龟头微微向上翘着,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仿佛在无声地、挑衅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了。
沈知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在耳边疯狂地擂动着,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妈……”周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很多畏惧和羞涩,还有一点期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太久……”
他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这片死寂。
沈知岚脸红的发烫,但还是尽量表现出镇静。
她看着眼前这根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充满了雄性攻击性的欲望,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混杂了震惊、羞耻、荒唐,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奇异的刺激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虽然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料想儿子会这样,但她现在还是想立刻松开手,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去把李师傅喊回来。
可她不能。她的儿子,还在等着她,这是她能为他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此刻带着几分绝然,温柔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小时候发烧,连换衣服都要妈妈抱着。现在只是受了伤,有什么可害羞的?你这是青少年正常的反应,能自己压制一下吗?”
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最终还是绕过了那个滚烫的、坚硬的障碍,将他的裤子,彻底褪了下去。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停留。
周叙始终红着耳朵,目光牢牢盯着墙面,看似在努力平复心情。
沈知岚故意用轻松语气说道:“你是不是在医院里这段时间没办法用手这样?”说着,还用小手在空气中虚握着拳头比划了一下。
“妈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沈知岚试图笑一下,但实在笑不出来,她眼睛看了一眼儿子坚挺巨大的肉棒,又仿佛被烫到一样立马收了回去,她该怎么办?
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面对这狼狈不堪的、属于青春期的失控?
不,她做不到。她是一个母亲。
“那你……”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却又像妖精轻声的低语,“那你要妈妈……怎么办?”
周叙没有说话。
沈知岚无奈用冰凉的小手扶助了儿子的肉棒对着便池,轻声说到:“试着尿出来看看。”
周叙浑身一个激灵,谈感觉到妈妈的手相比于自己那里冷的像一块冰冷但温润的羊脂玉。
肉棒只是更坚挺的在妈妈手中跳了两下,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一丝。
他只能可怜的看着妈妈。
“妈。”那眼神,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受伤的小兽,在向它现在唯一的主人,发出无声的、最卑微的哀求。
沈知岚的心,在那一刻,被这眼神彻底击碎了。
所有的伦理,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羞耻,都在周叙这全然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对母亲的依赖面前,土崩瓦解。
周廷岳亏欠儿子的只能自己来尽量弥补了。
她缓缓地、几乎是机械地,走上前一步。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白皙纤长的手。
因为她的身高比周叙高一些,沈知岚只能半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浅灰色职业连衣裙紧紧包裹的、丰腴圆润的臀部,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完美曲线。
而她的脸,则正好与儿子那里,处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她还能闻到儿子那里传来淡淡的气味,说不上好闻,但也不是很难接受。
她闭上眼睛,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圣洁的殉道者。
她不敢看,也不敢想。她只是凭借着一种近乎母性的、盲目的本能,伸出了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颤抖的右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它。
“唔……”
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母亲的手,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温热。
她的掌心细腻而光滑,带着一丝常年握笔而生的薄茧。
那感觉,与他自己或姐姐的手完全不同,是一种能让他瞬间头皮发麻、灵魂出窍的、禁忌的触感。
沈知岚的动作是那么的生涩、那么的笨拙。
她很少为周廷岳手淫,周廷岳几乎从不提出这方面的要求,但也不是没有任何经验。
沈知岚用她那双白皙纤长的手,将他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整个包裹住,然后开始上下地、温柔地撸动起来,怕触动儿子大腿内侧的伤口。
她始终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那张总是温和端庄的俏脸上,早已被一片滚烫的、诱人的绯红所取代。
她不敢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也不敢去看儿子的脸。
但她滚烫的脸却不由自主的像那个气味的源头靠近,然后……粉红挺俏的鼻尖和那个张牙舞爪的怪物轻触了一下,让沈知岚娇呼了一声立马睁眼后退,然后继续闭上美眸。
她只是作为一个“母亲”,在帮助自己“生病”的儿子,解决一个“生理上的难题”。
她只能这么告诉自己。
周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绝美的画面——母亲半蹲在自己面前,那张总是高高在上的、知性优雅的脸庞,此刻却因为羞耻而涨得绯红,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微微颤抖,还有母亲额头轻微的薄汗。
再往下望去,是母亲那微张的娇嫩红艳的小嘴,和那在针织衫下傲人的丰乳。
而她那只戴着结婚戒指的手,正握着自己那根因她而起的欲望,为自己进行着最私密、最羞耻的服务。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柔软的掌心,是如何在他的肉棒上,每一次撸动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仿佛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他甚至能看到,她那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姿态而微微敞开,露出的那片雪白的、深邃的沟壑,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妈……哈啊……快……快一点……”他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着,试图去迎合她那生涩的、却又无比致命的抚慰。
他的声音,像一道指令,让沈知岚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终于,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沈知岚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开的、写满了迷茫与屈辱的俏脸上。
有几滴流到了那红艳的嘴唇上,一条红嫩灵巧的舌头却钻出来不自主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咽了下去。
一切都结束了。
卫生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周叙那剧烈的、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的喘息声。
沈知岚还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美丽的石雕。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脸上那片狼藉的、黏腻的白色液体,那双刚刚被精液洗涤的杏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震惊与空白,随即,却被一种更复杂的、混杂了无奈、羞涩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年上女性的成就感所取代。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因为高潮而涨得通红、还带着一丝茫然的脸,没有发怒,也没有哭泣,只是思考如何削弱这次事件对儿子心理的影响。
她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用那纤长的食指,轻轻地、俏皮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长辈的嗔怪,“真不让人省心,都弄到妈妈脸上了。”刻意忽视了母子行为的荒唐和禁忌。
说完,她便不再看他,只是站起身,平静地、机械地,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开始仔仔细细地、一根一根地,清洗自己那只沾染了罪恶痕迹的手指,还有自己那被弄脏的美丽面容。
那背影,端庄、优雅,仿佛刚才那个为自己亲生儿子手淫的女人,只是一个与她无关的、荒唐的幻影。
沈知岚没有忘了为周叙排解完小解,然后还拿湿纸巾为周叙仔细的清理下体残留的污浊。
回病床的路比来时更加艰难。
刚走到一半,他便因两腿发软停了下来。
沈知岚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耐心等呼吸平复,随后才一步一步将他扶回床边。
重新躺下以后,周叙已经累出一身冷汗。
沈知岚取来温毛巾,替他擦去额头和颈侧的汗,又仔细检查敷料边缘是否渗血。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眼里没有任何嫌弃或不耐,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心疼。
“以后别急。”她低声说,“妈妈会陪着你慢慢恢复。”
周叙望着她近在眼前的憔悴面容,心里忽然一阵发酸,一阵内疚。
这些天,她替他与警察争执,守着他输液,半夜醒来检查体温,如今又接过了原本属于护工的照料。
她做这一切时从未抱怨,仿佛照顾自己的孩子本就是不需要权衡的事情。
“妈,”他轻声说道,“等我能自己走了,你就回家睡吧。”
“到时候再说。”
“你不用一直守着我。”
沈知岚替他盖好被子,温柔地笑了笑:“你小时候生病,也总说自己已经好了,让我回房睡。结果我一走,你就悄悄哭。”
“我没有。”
“你当然不记得。”
她抬手轻轻理顺儿子额前的头发,眼底尽是疲惫而真实的爱意:“你长多大,在妈妈这里都是孩子。现在不用考虑怎么照顾我的情绪,只管把伤养好。”
当天晚上,周清禾一直待到探视时间结束。
沈知岚出去找护士确认夜间用药时,病房里只剩姐弟二人。周清禾坐在床边削苹果,刀刃贴着果皮缓慢旋转,始终没有抬头。
“走廊里的事,”她忽然说道,“你知道多少?”
周叙看向她:“什么事?”
“程砚川。”
她第一次没有称呼“程老师”。
周叙沉默片刻,想起这些天母亲与那个男人明显拉近的关系:“他经常来。”
“我看见他抱妈妈了。”
削到一半的果皮断开,轻轻落进垃圾桶。
周叙的神情慢慢凝住:“什么时候?”
“昨天。”周清禾终于抬起眼睛,“妈妈当时在哭,没有推开他。看见我以后才分开。”
病房里的监护仪仍发出规律轻响。窗外夜色沉沉,玻璃上映出姐弟二人同样凝重的面孔。
“也许只是在安慰她。”周叙说道。
“我知道。”周清禾放下水果刀,“所以我什么都没问。”
她停顿片刻,声音变得很轻:“可爸爸不在,妈妈又正好对他失望。程砚川偏偏在这个时候每天出现。一次是安慰,两次是帮忙,次数再多一点,会变成什么?”
周叙无法回答。
走廊外传来沈知岚与护士交谈的声音。
她正在询问儿子夜里是否需要增加一次观察,语气依旧温和细致,仿佛生活中最重要的只有病房里的孩子。
周清禾重新拿起苹果,若无其事地继续削皮。
“先别让妈妈知道我告诉了你。”她低声说道,“她现在已经够累了。”
“那我们怎么办?”
“让我想一想。”周清禾看着门口,拿起削好的苹果放在自己嘴里咬了一口,“但要看紧一点…吧唧吧唧…。”
“那个苹果不是给我的吗?”周叙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削好苹果后自己吃起来。
“咯,给你。”周清禾递给周叙手中被咬了一口的苹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