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瑰?”
方香仪的声音更近了,似乎马上就会拉开帐篷拉链。
许瑰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僵硬,连身后的邵承都暂时停了下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许瑰心脏疯狂跳动,喉咙艰难地滚动,强撑声音:“水洒了……外面很冷吧,你要不……进来坐?”
说着,她把床头灯打开了。
几秒后,方香仪拒绝:“算了,你睡吧,我就是闲着走走,等会儿还要回去洗澡,要和阿郁早起爬山呢。”
“……好。”
许瑰软声回着。
手电筒的光束开始移动,渐渐远离。
许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可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身后的男人就动了。
邵承猛地拔出性器。
在许瑰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他却突然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压在床上。
那盏小灯不够亮,他的眼睛却在昏暗中闪着狼一样的光。
“你——”
许瑰刚想开口,邵承就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他好霸道,好蛮横,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的呜咽声音。
同时,他抬起她一条细白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身一沉。
“唔!”
许瑰瞪大眼睛,身体被前所未有的深度贯穿。龟头狠狠撞在宫口,酸胀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刚才不是挺能夹?”
邵承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性感,“装得多不愿意,底下这张小嘴倒是诚实,水多得跟泉眼一样。”
“你闭嘴……嗯啊!”
许瑰想骂他,却被他突然加速的顶撞撞碎了声音。
邵承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猛地进攻。
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腹肌撞在她柔软的腿心,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帐篷的支柱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作响,布料发出簌簌的声音。
“轻点……帐篷要倒了……”
许瑰哭着求饶,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
“倒了就倒了。”
邵承浑不在意,俯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奶头,用牙齿轻轻磨蹭,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最后又吸又咬的。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子操得奶子乱晃、骚水四溅的。”
下流的话刺激得许瑰浑身发烫,偏偏身体不受控制,在怕被发现的恐惧中,快感竟然翻倍膨胀。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红鸡巴,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看看你这骚样。”
邵承松开她的乳头,借着床头的小灯,看着身下。
许瑰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微张的小嘴不断溢出娇吟,雪白的身子随着他的操弄晃动不止,奶子在空中上下翻飞。
他伸手握住她一边绵软的乳肉,拇指按在肿胀的乳尖上揉搓,“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咬这么紧……嗯?许瑰,你说你是不是装纯,欠操?”
“不是……啊……慢点……”
许瑰已经语无伦次,快感快要将她淹没,小腹开始痉挛,花穴收缩得越来越快。
高潮快到了,邵承的攻势却更加凶猛。他将她整个人提起又落下,插到花心深处。
许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害怕被人听见,她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
“捂什么?”
邵承拉开她的手,扣在头顶,身下的撞击一点没缓,“叫出来,我爱听。”
“不行……会被听到……”
许瑰摇头,眼泪噙满眼眶。
“听到就听到。”邵承低头吻她,动作却凶狠得快把她操散架了,“让他们都知道,你是谁的。”
话音刚落,许瑰脑中闪过白光,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绞紧,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高潮来得过于激烈,她甚至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有自己失控的尖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邵承被她骤然紧缩的穴道夹得低吼一声,又猛撞了十几下,忽然拔了出来。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数浇在许瑰的胸脯。
浓稠的白浊溅在她透红的肌肤上,顺着乳沟流下,画面淫靡至极。
许瑰身子软透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急速起伏,上面的精液随之晃动。
邵承俯身,用手指揩起一点她乳尖上的白浊,喂到她嘴边:“尝尝,有没有你的味道?”
“……”
许瑰偏头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
“躲什么?”
邵承将沾着精液的手指强行探入她口中,搅弄她柔软的舌头,“刚才吸我鸡巴的时候不是挺会的么。”
“……”
许瑰呜咽着,被迫尝到了腥涩的味道。她本想吐出来,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竟不自觉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手指。
她本无意识,却让邵承眼神一暗,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有了抬头之势。
“真是……”
他低骂一声,抽出手指,看着许瑰迷离的眼神和肿得合不上的穴洞,没再玩弄她,扯过一旁的纸巾,不算温柔地给她擦拭。
许瑰任由他动作,直到他擦到她胸口时,才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蜷缩起身体。
邵承嗤笑一声:“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叫得整个山头都要听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你混蛋……”
许瑰有气无力地骂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邵承没接话,擦干净两人,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许瑰挣扎了一下,就被他按得更紧。
“别动,睡觉。”
他命令她。
许瑰确实累极了,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得不行。她靠在邵承怀里,闻着他身上混着情欲的味道,竟然渐渐有了睡意。
帐篷外,山林寂静,只有虫鸣和风声。
邵承没睡,在这逼仄的床上躺了会儿,起身离开。路上,他看了眼方香仪帐篷的方向。
果然,亮如白昼,应该是已经为了和郁司柏去爬山早早开始准备了。
他又看看许瑰的方向,小帐篷漆黑又荒凉。
真是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