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莲瘫坐在大板椅上,衣装还是开完虚拟会议时的那套,但黑色西装外套早已不知扔到何处,雪白衬衫被自己无意识地揉得皱成一团,领口敞开,隐约露出胸前的春光。
最狼狈的是下面:黑色丝袜被自己涌出的蜜汁彻底浸透,紧贴着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她从幻境中彻底清醒,苦笑着看着自己这副狼狈又香艳的模样,心中却翻涌着巨大的激荡。
师尊将自己拉入幻境,还让她儿子和儿媳强奸、玩弄自己,并强行传了自己一套《阴阳交合诀》,好配合她儿子双修。
想不到五百年过去,独自闭死关的师尊并未死去。修为最少已经恢复到金丹期,否则根本无法将金丹顶峰的自己强行拖入幻境。
可对于师尊并末返回宗门、重掌幻情魔宗(如今的元宇宙)这件事,江忆莲又心中不解。
难道师尊在顾忌什么?
她脑中不由浮现出当代宗主、大师姐谢惊鸿那张惊才绝艳、张扬明媚的笑脸。
莫非师尊顾忌的是大师姐?
可大师姐一向最尊重、最爱戴师尊,她怎么可能对师尊不利?
江忆莲理不清自己混乱的思绪。
她无奈地站起身,迈步走进那个早已经放好热水的巨大浴池。
池水依旧温热,红色花瓣还在水面轻轻漂浮——与幻境中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让她心头又是一刺。
她开始解衣。
雪白的衬衫一颗颗被解开,从肩头滑落,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托起的饱满雪乳。
胸罩的暗扣被她自己解开,那对刚刚在幻境中被叶凡和林曼玉又揉又吸、又咬又拧的巨乳弹跳而出。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乳尖上轻轻刮过,身体就颤了一下,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接着是裙子与内裤,当最后一丝布料离开身体时,她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那双被蜜汁浸透的黑色丝袜,她没有脱。
就这样,只穿着一双湿透的黑丝,迈进了温热的浴池。
热水瞬间没过她的胸口。
江忆莲靠在池壁上,长发散开,闭着眼睛,让热气蒸腾自己的身体。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幻境中的画面——被叶凡扛着黑丝美腿狠肏的场景、被含住玉足狂舔的羞耻、被内射到小腹微鼓的饱胀感、以及自己在高潮时那声崩溃的长吟……
情动与气愤同时涌上心她伸出手,在水下轻轻抚过自己的腿间,轻轻一碰,就有细微的电流窜上脊背。
她咬着唇,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那条缝隙缓慢滑动,回忆着叶凡那根粗长肉棒进出时的触感。
“逆徒……”她低声骂道,声音却软得没有多少杀伤力。
越想越羞,越想越恼。
她猛地睁开眼,抬手在虚空中一划,调出虚拟面板。
今日暑期实习面试者名单迅速展开。
叶凡,金陵科技大学,通过。
林曼玉,金陵科技大学,通过。
江忆莲盯着那两个名字,嘴角慢慢挂起一抹狡猾而危险的弧线。
暑假一到,这个逆徒和好色的徒媳,就要正式入职,成为她手下的实习生。
到时候……她靠在池壁上,黑丝美腿在水中轻轻交叠,眼神幽深。
“很好。”她轻声自语,声音里既有余韵未消的慵懒,也有上位者的从容与算计。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对逆徒逆媳,进了元宇宙公司之后……在魔界之中还能不能像在幻境里那样,对师尊为所欲为。”
热水蒸腾,雾气弥漫,金丹顶峰的魔界总监,正赤裸着身体,只穿着一双湿透的黑丝,在浴池中缓缓构思着,属于她的“报复”。
与此同时,叶凡和林曼玉也退出了幻境。
两人依旧赤裸相拥在那张四米宽的大床上,身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薄汗与暧昧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气息,可林曼玉的表情却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后怕。
她看着叶凡还充满欲望与兴奋的眼睛,娇声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大变态,这次完蛋了……我们竟敢把元宇宙公司的最高层、师尊江忆莲,在幻境里强奸了。万一她保留了幻境的记忆,再发现我们这两个小实习生……那暑期实习期间,会被她玩死的。”
叶凡邪笑着搂紧学姐,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在她耳边低声道:
“刚才玩弄总监大人的时候,你不也很兴奋?还偷偷期待在元宇宙公司遇到她时,她会是什么表情。怎么现在害怕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带着几分认真:
“不过学姐,我们都清晰记得幻境内发生过的一切。你说……我们的师尊,金丹顶峰的修士,会忘掉吗?”
林曼玉身体一僵。
“啊……叶凡,我们放弃这次实习吧。我好怕。”
她真的害怕了。
抱着叶凡的手臂都在细细发抖,雪白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像是想从他身上获取一点安全感。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幻境中的画面——江忆莲被他们按在浴池和豪华大床上操弄时的呻吟与泪水,以及那双在高潮时依旧残留着高傲与不甘的美眸。
那种级别的人物,一旦记仇……
后果不堪设想。
叶凡却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摩挲,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魔性:
“怕什么?大不了到时候真被她抓到,再继续‘报师恩’就是了。”
林曼玉抬起头,又气又急地在他胸口拧了一把:“你还敢说!那可是金丹顶峰……我们两个炼气期的,在她手里跟玩物有什么区别?”
叶凡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神却亮得危险:“所以才刺激啊。”
四米大床上,两人赤裸相拥。
一个害怕得发抖,一个却已经开始期待起实习开始后的“重逢”。
而他们并不知道,此刻在两百层摩天大楼的顶层,那位真正的江忆莲江总监,正赤裸着身体、只穿着一双湿透的黑丝,靠在浴池里,嘴角挂着危险的弧线。
第二天,林曼玉上午有课,早早就去学校了。
而叶凡整个上午都没课,他睡个懒觉,才起来吃完妈妈烧的早点,发现妈妈一直待在自己屋内没出来,他推开房门,见妈妈正盘膝运功,脸色带着苍白。
叶凡急忙来到妈妈身边,焦急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温晚晴睁开眼,轻笑道:“没事,就是忆莲这丫头五百年来修为进步很步,都金丹顶峰了,妈妈是因为把她拖进幻境而用功过度,累的,歇歇就好。”
叶凡心疼的看着妈妈,看着她绝美且又苍白的容颜,心中涌出把她抱进怀中好好亲她的冲动。
他心脏忽然猛烈跳动。
手试探着伸到妈妈的后脑。温晚晴依旧笑着,任由儿子与自己亲热。
“我爱你,妈妈。”
话落,叶凡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这是一种禁忌、畸形的爱意。
在温晚晴心里,叶凡是她修为尽失、叶凡爸爸又死去之后,最无助、最难受时唯一的希望。
那时她只求能陪伴儿子长大、娶妻生子,乃至像个凡人母子一样慢慢老去,自然死亡。
而在叶凡这里,妈妈总是溺爱着自己。
她的眉眼弯弯,包含对自己无限的爱。
现在哪怕修为开始恢复、变得魔性十足,她依旧那样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
那种被彻底包容的爱,让他沉沦。
什么道德伦理,去他妈的。
我就是要我妈妈!
叶凡放开一切,与妈妈紧紧相拥,深情地吻着。或许这份禁忌早就能戳破了,只是昨夜的幻境,让妈妈的心更加坚定。
察觉到叶凡的紧张,温晚晴主动伸出舌头,与儿子的舌头纠缠。
唾液与唾液交融,在这温暖的家里。
母子尽情地吻着,半小时后,才从那片几乎令人窒息的佳境里回神。
温晚晴的俏脸红彤彤的,嘴里还喘着气。
“太疯狂了。”她轻声呢喃。
并不是后悔,只是因为忘情的相吻,让她都忘了时间,回神时差点喘不过气来。
“儿子。”她轻轻叫到。
“妈妈。”叶凡轻应一声。
“你怎么就只顾着亲。”温晚晴突然说道。
叶凡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妈妈抓起他的手,放在她那柔软的胸口,才懂了她的意思。
他偏过头,脸不禁有些发烫。
温晚晴忽然一笑:“傻儿子。”她柔软的嘴唇在他的额头轻点了一下。
“不喜欢妈妈的身材吗?”她笑道。
“怎么会。”
“那怎么还没动呢?”妈妈邪恶地道,魔性更强的她开始主动挑逗叶凡。
叶凡按在她胸口的手轻轻揉捏了下。
虽然隔着衣物,但是妈妈的胸十分柔软,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开始隔着衣服,双手把玩着那对饱满的玉兔,却发现——和白衣师尊江忆莲的尺寸、手感完全不同。
温晚晴的呼吸频率缓慢提升,她笑得更加魔性:
“儿子,妈妈知道你和曼玉都怀疑妈妈就是你白衣师尊。现在还怀疑了吗?”
叶凡的双手已经摸到了两个轻微的凸起,他轻轻拧动,脸红着道:
“妈妈的乳房摸起来最舒服。现在我确认……白衣师尊江忆莲不是妈妈变的。”
他的双手按在胸的两侧,将温晚晴的两团柔软按在一起挤压,动作很轻,因为怕弄痛妈妈。
温晚晴虽然脸上潮红,但笑容里含着一丝得意与狡黠。她抓着儿子的双手,直接伸进自己衣服里,挤开胸罩。
叶凡的双手彻底摸到了她的玉乳。
肌肤嫩滑,炙热柔软,沉甸甸的重量与白衣江忆莲的手感截然不同——更温热,更有母性的包容,却同样令人沉醉。
双手的反馈让叶凡呼吸急促。
他忍不住将妈妈放倒在床上,双手拉起她的白T恤。黑色的胸罩将那对玉乳束缚着,在布料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叶凡在她的胸罩上摸索着。温晚晴满是爱意的眼睛看着他,轻声道:
“在我背上。”
叶凡双手伸到她背后摸索几下,顺利解开了胸罩。妈妈的胸彻底展现在他眼前——白嫩的玉乳中是淡粉的乳晕,以及已经粉红挺立的乳头。
这让叶凡血脉喷张。
他张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温晚晴轻哼一声。她双手轻放在儿子脑后,声音又软又媚:
“乖宝宝,喝奶奶。”
妈妈的话语彻底挑动着叶凡的心神。
他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一边玉乳,嘴巴含着另一边的奶头,用力吮吸、舔弄。
拇指轻轻划过另一侧的乳头,妈妈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很明显,她的乳头极敏感。
可对于叶凡来说,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乳头。
味道竟和白衣师尊的极像,难怪自己那么沉迷于亲吻师尊的奶头。
吮吸了一会儿,他又换到另一边,同样认真地含着、舔着。片刻后,妈妈的两个奶子上都是他的口水,乳尖被吮得更加红肿挺立。
叶凡目光向下。
妈妈洁白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也让他十分着迷。他俯下身去,鼻子嗅着妈妈身上特有的清香,舌尖舔过她的小腹。
瘙痒的感觉让温晚晴双腿轻轻摩挲。
叶凡看着妈妈的长裙,喉结滚动,轻声道:
“妈妈……”
温晚晴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却忽然娇笑起来,声音里满是魔性:
“知道喊我妈妈,怎么还敢打那主意?”
叶凡这才猛地惊醒。
这是自己的亲妈妈。
自己怎会又把她当成白衣师尊,不但亲她的奶子,还想要进一步像操师尊一样操妈妈?
他羞愧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忍不住辩驳:
“那明明是妈妈主动勾儿子亲你那儿的……”
温晚晴大笑出声,魔性十足地道:
“妈妈的奶子本就是给儿子你吃奶用的。凡儿是最有权利亲妈妈这儿的男人,比你爸爸的优先级还高啊!”
叶凡被妈妈的魔言魔语彻底击倒,无法反驳。
而温晚晴却再次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眼中全是开心与狡黠。
她的手指插入儿子的头发,轻轻按着,让他继续含着自己的乳尖,声音又软又坏:
“继续。妈妈喜欢你这样。”
房间里只剩下吮吸的细微水声,和温晚晴偶尔溢出的压抑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