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神殿不愧是城南最乱的场子。
大门是两尊抱在一起的赤身男女魔神雕像，姿势香艳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宋小小熟门熟路，塞给领班两枚元宇宙币，四人直接走了贵宾通道。
一进大厅，紫红色的灵焰天幕倾泻而下，将整座堕神殿笼罩在一片旖旎而靡乱的光晕里。
百来张散台人声鼎沸，酒气、香氛与淡淡的魔气交织在一起。
舞池正中央，十几个魔族舞姬几乎衣不蔽体，只在关键处点缀着几缕薄纱与金属环链。
她们的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水蛇般扭动、下沉、高高甩出，臀浪与乳浪随着鼓点剧烈起伏。
汗水与油脂在紫红灵焰下反射出湿亮的光泽，每一下摆胯都带着赤裸的情欲暗示，引得周围的男男女女不断起哄。
震得人心口发麻的鼓点里，王杰的眼睛完全不够用了。
他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转，目光在那些晃动的乳房、绷紧的小腹与几乎完全暴露的腿根之间来回跳跃，喉结不停滚动。
宋小小要的卡座在最角落，半环形的黑色沙发陷进阴影里，光线昏暗得刚好能看清彼此的轮廓，却看不清细微的表情，正合她意。
她抢先一步，很自然地坐到了叶凡右侧，大腿几乎贴上他的腿侧，身体还故意往他那边倾了倾，用自己单薄却温热的胸口轻轻蹭过他的手臂。
林曼玉眼皮明显跳了一下。
她在叶凡左侧坐下，身体微微侧过来。
那对被衣料包裹得饱满而柔软的巨乳，便恰到好处地挤靠在叶凡的手臂与胸口之间。
紫红灵焰的光晕落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乳肉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沟壑深深，晃得周围空气都仿佛热了几分。
叶凡被夹在中间，一边是林曼玉丰满温软的触感，另一边是宋小小刻意靠近的、带着酒气与女性体温的身体。
宋小小余光扫过林曼玉胸前那对在光影里晃动的雪白，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默默把外套拉链又往上拉了一寸。
而林曼玉则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手臂更紧地贴住叶凡，丰满的乳肉随之更用力地挤压过去。
天道系统适时地在苏小小识海里刷了一下存在感：【任务剩余时间：六个时辰。】宋小小端起酒杯，心里骂骂咧咧：催什么催，老娘这不是在努力了吗。
酒上来了，是堕神殿的招牌“醉魔酿”，三杯下肚，炼气期的都得腿软。
王杰显然没意识到这酒的厉害，连干了两杯，脸立刻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他挪了挪屁股，往宋小小这边又凑近半尺：“小小姑娘，你刚才说……你在这边泡了半年？那你对魔界很熟了？”
“熟啊。”宋小小应付着他，眼神却往叶凡那边飘，“闭着眼都能绕三圈。”
“那太好了！”王杰一拍大腿，“明天……明天你带我在城里转转呗？我请吃饭！醉仙楼，不，比醉仙楼更好的！”
宋小小干笑两声，没接话。
她端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收紧，表面仍旧维持着随和的笑意，脑子里却飞快转着念头。
怎么才能自然地把叶凡往自己怀里带？
酒已经上了，气氛也热了，可叶凡身边还有个警惕心极强的林曼玉。得找个由头，得制造点肢体接触，最好再让那个大奶女人暂时分神……
她正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不小心”靠得更近，舞池那边忽然炸开一阵刺耳的哄笑。
几个穿着暴露的魔修围成一圈，正七手八脚地扒一个明显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的裤子。
那女人被按在舞池边缘的矮桌上，上身衣裳已经半褪，雪白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紫红灵焰下，随着挣扎剧烈起伏。
下身的裤子被扯到膝盖，露出大腿根部深色的蕾丝边缘。
其中一个男人正大笑着去撕那层最后的布料，周围看热闹的人不断起哄、吹口哨，甚至有人掏出通讯器要录像。
鼓点还在疯狂跳动，舞姬们的扭动也没停，整个堕神殿像是对这种公开的轻薄习以为常。
叶凡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可就在他手掌刚撑住沙发边缘的瞬间，宋小小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别去。”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
叶凡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那几个是这儿的常客，背后有人。你今天是来刷考核的，不是来送命的。救一个醉女人，得罪半个场子……不划算。”
宋小小说这话时，身体已经极自然地又往叶凡这边靠了靠，单薄的胸口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表面上是在劝阻，实际上却借机完成了一次更亲密的肢体接触。
叶凡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
“你刚才在酒楼里，听我讲赌场高利贷的时候，拳头捏了三回。”宋小小冲他挤挤眼，“正义感写在脸上呢，叶执法。”
叶凡失笑，坐回沙发。
这一幕落在旁边林曼玉眼里，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小小姑娘，”她忽然开口：“你对我们家叶凡，倒是挺上心的？”
宋小小心头一紧，面上却笑得更媚：“林姑娘说笑了。我是看二位面善，又是刚来魔界的新人，不忍心看你们踩坑。”她顿了顿，补了一刀，“毕竟这儿的水，比你想的深多了。上个月还有个执法者，管闲事管到失踪了，到现在活不见人。”
林曼玉的笑僵了僵。这话半真半假，但足够唬人。叶凡的表情也严肃起来：“还有这种事？”
“所以啊，”宋小小趁机往叶凡那边又挪了半寸，声音放软，“今晚你们跟紧我，哪儿也别乱跑。”
她说这话时，媚态十足，脸颊被酒气熏得泛红。三十岁的女人有着一种成熟又带点堕落的异样吸引力。
而另一边，王杰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他看着宋小小挨叶凡越来越近，心里又酸又急，索性直接站起来，端着杯子挤到宋小小另一边：“小小姑娘，别光聊这些，你说说你自己呗——平时喜欢干什么？”
“我？”宋小小眼珠子一转，“泡元宇宙、喝酒、睡帅哥。”
“哈哈哈——”王杰被她的话雷得干笑几声，又干了一杯，舌头已经有点打结了，“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直爽、聪明，不像有些女的，胸大无脑……”
“咳！”叶凡和林曼玉同时咳嗽了一声。
王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摆手：“不是不是，我说的是舞池里那几个……”
宋小小皮笑肉不笑地举起杯：“王同学，这杯我敬你。敬你……审美标准真好。”
“啊？”王杰没听懂，但还是乐呵呵地碰了杯。
酒过数巡，醉魔酿的后劲开始显现，王杰的脸已经红透，话越来越多，身体也越来越往宋小小这边倾斜。
宋小小却瞄了叶凡一眼。
对方正望着舞池方向出神，侧脸在紫红色灵焰下明灭不定。
大概是酒意也上来了，耳根隐隐泛着浅红，那张本就出色的脸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勾人。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加把火。
忽然“哎呀”一声，身子一晃，整个人软软地往叶凡那边倒去。
叶凡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肩。
宋小小就势靠在他手臂上，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轻又软：“不好意思……这醉魔酿，后劲好大……”
“你没事吧？”叶凡扶着她坐稳，手掌还停在她肩上。
“没事，就是头晕……”宋小小扶着额头，半阖着眼，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她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单薄的胸口隔着衣料贴上叶凡的手臂，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三十岁的女人装出这种娇软依赖的姿态，确实带着一种不同于少女的、成熟又带着堕落的撩人。
林曼玉看着这个靠在自己男人身上的女人。胸小，脸也算不上绝色，可那副醉酒软倒、故意往人怀里钻的样子，也的确有点意思。
她此刻心里暗自奇怪——自己怎么会一点明显的醋意都没有？反倒像在旁观一场有趣的戏。
莫非被叶凡那位看似清冷仙子、实则魔性惊人的师尊操多了，自己也慢慢染上了几分魔女的气质？
而王杰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磕在桌上，酒液溅出来也不管。
他盯着宋小小靠在叶凡身上的侧脸，心里又酸又急：为什么不靠在我身上？
我才是真正欣赏你这种类型的人啊！
宋小小却顾不上王杰，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倒酒的时候故意“手滑”，绯红的醉魔酿直接泼在叶凡大腿上，液体迅速浸透布料。
她惊呼一声，连忙抽出纸巾去擦，手指却在慌乱中“不小心”按上他腿间的位置，隔着湿润的布料来回蹭了几下，甚至用指腹仔细感受了一下那处的形状与热度。
一双眼睛含情脉脉，水光潋滟，抬起来看叶凡时，满是醉意与暗示。
叶凡的反应却很微妙，他确实对这个平胸又放浪的女人产生了一丝好奇——脱光了会是什么样子？摸起来会和男人一样平坦吗？
可也就仅止于好奇而己。
即便宋小小的手已经探上他的大腿根部，隔着湿布轻轻按压、摩挲，宋小小除了感觉到那惊人尺寸，并没摸到他被点燃的激情。
宋小小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她脸上的媚笑一寸一寸垮了下去。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前胸，再抬眼看向林曼玉——对方正靠在叶凡另一侧，那对丰满在紫红灵焰下白得刺眼，沟壑深深，存在感强得几乎要溢出来。
两种截然不同的对比，让宋小小忽然觉得特别没劲。
她缓缓收回手，坐直身体，给自己重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不玩了。”她在心里对天道系统冷冷说道，“爱减减吧。”
反正从A再减一档，也就那样了，大不了以后穿衣服更省布料。
卡座里的鼓点还在疯狂跳动，舞池里的哄笑声此起彼伏。宋小小却已经靠回沙发，不再往叶凡身上靠。
王杰见她忽然拉开距离，眼睛一亮，立刻又凑了过来。
“小王同学，”宋小小转过身：“来，陪姐姐喝酒。不醉不归！”王杰受宠若惊，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好！好啊！”接下来一个时辰，宋小小把满腔烦躁全发泄在了酒上。
醉魔酿一杯接一杯，王杰起先是欢天喜地地陪，陪到后面脸都绿了——这女人喝酒跟喝水一样，他还从没见过哪个女人这么能喝。
“小、小小姑娘……”王杰舌头都大了，“你慢点……”，“别说话！”宋小小一拍桌子，“喝！”又喝了两杯，宋小小也酒意上涌，她摇摇晃晃站起来：“我去……洗手间。”，“我扶你！”王杰挣扎着要起身，结果自己先一头栽回了沙发里。
宋小小摆摆手，一个人踉踉跄跄穿过舞池。
她没注意到，斜后方一张卡座里，一双眼睛已经死死盯了她很久。
“朱哥，那不是……”一个黄毛凑过来，压低声音，“赌坊里赢光你钱那个女人？”朱波——就是被宋小小赢得底裤都快当掉的不良少年——此刻眼睛血红，酒气冲天。
他憋了一整天的火，没想到在这撞上了正主。
“就是她。”朱波咬着牙站起来，“哥几个，帮我个忙。”，“朱哥，她可是执法者那桌的……”另一个黄毛有点怂，指了指角落里的叶凡四人。
“执法者？”朱波冷笑，“她自己落单了，还醉成这样。一会儿拖过来，喝几杯‘交杯酒’，谁管得着？”几个黄毛对视一眼，酒壮怂人胆，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