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三人一同在附近寻了一阵,没过多久,便在不远处的草坡上找到了那只走失的山羊。

“你这小东西,可让我好找。”

阿青连忙上前抱住它,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冰姨,斐儿弟弟,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了。”

阿青一边道谢,一边从腰间解下绳子,熟练地套在羊脖子上。

等确定羊不会再乱跑,她才站起身来,对着冰雪儿和胡斐轻轻一笑。

“要不是你们帮忙,我一个人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她说得十分真诚,白嫩小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去。

冰雪儿摇了摇头。

“不过是帮着找了一会罢了,阿青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那可不行。”

阿青却认真地摇了摇头。

“我娘以前就跟我说过,别人帮了自己,无论事情大小,都要记在心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羊,又抬起头来,笑着说道:

“今天你们帮了我,我总不能一句谢谢就算了。”

“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还有些粗茶淡饭。你们赶了这么久的路,应该还没吃午饭吧?”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到我家里坐一会儿吧,我给你们做饭吃。”

冰雪儿原本想开口婉拒。

她们母子二人还要继续赶路,实在不好随意在陌生人家中久留。

不过眼前这个少女说话直来直去,没有多少心机,脸上的神情也始终坦然。

再加上方才寻找羊时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心怀恶意之人。

况且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斐儿射出的精液 若是能清洗一番,那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冰雪儿便没有立即拒绝。

她微微一笑,

“既然阿青姑娘如此盛情,那我们便叨扰一次,正好也让斐儿歇一歇。”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阿青。

“若是方便的话,也正好去见见你的母亲。”

话音落下,阿青脸上的笑容却忽然淡了下来。

她低下头,握着绳子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过了片刻,她才轻声说道:

“我娘…她已经不在了。”

冰雪儿一怔。

阿青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我十二岁那年,她生了一场病,家里穷,她舍不得给自己看病买药,最后没能熬过去。”

“这些年,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山风从草坡上吹过,四周原本轻快的气氛也随之安静下来。

冰雪儿望着眼前的少女,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怜惜。

她这个年纪,本该有父母在身边照料,如今却只能一个人在山野间放羊生活,想来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走到阿青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原来是这样,是冰姨刚才说话欠妥了,你别放在心上。”

阿青连忙摇了摇头。

“没关系,冰姨又不知道。”

冰雪儿看着她,声音更加温柔了几分。

“你年纪尚小,一个人生活,总归不容易。”

“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处,若是冰姨能够帮得上忙,你尽管开口。”

阿青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冰雪儿,眼眶似乎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一旁的胡斐看着她有些难过的模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想了半天,最后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握住了阿青的手。

“阿青姐姐,你别难过啦,你还有我们呀。”

阿青明显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只握住自己的小手,似乎没想到胡斐会突然安慰自己。

从小到大,她身边几乎没有同龄的孩子,也没有人会这样直接地牵着她的手。

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可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动。

耳根反倒慢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冰雪儿见状,眉头微微一皱。

“斐儿。”

胡斐回过头。

冰雪儿看了一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轻声道:

“娘以前是怎么教你的,男女授受不亲,松手。”

“哦。”

胡斐乖乖应了一声,正准备松开。

谁知阿青却忽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情谊。

胡斐愣了一下。

阿青却低着头,没有看冰雪儿,只是小声说道:

“没关系的…”

“我从小就没有什么玩伴。”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握了握胡斐的手。

“刚才和斐儿一起找羊,我其实很开心。”

胡斐听完,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那以后我也可以陪阿青姐姐玩呀。”

阿青抬头看着他,先是一怔,随后也跟着笑了。

冰雪儿站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没有再出声阻止,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倒是走到哪里都能交上朋友。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后对阿青说道:

“好了,既然羊已经找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走吧。”

“带我们去你家里坐坐。”

阿青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重新明亮起来。

“好!”

她牵着羊走在前面,胡斐跟在她身旁。

冰雪儿则落在后面,看着两个孩子一边走一边说着话,眼中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

山路依旧漫长。

......

三人顺着山道又走了一段。

阿青牵着羊走在前面,时不时回过头来招呼胡斐。

两人年纪相差不大,说起话来倒也没有多少拘束,不一会便已经熟络起来。

胡斐一路问个不停,阿青也是有问必答。

一个说着平日里放羊的趣事,一个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传来几声笑声。

冰雪儿则落在后面,静静看着这一幕。

见胡斐难得这样开心,她唇角也不自觉浮起一抹笑意。

没过多久,前方的山道旁便出现了几间低矮的茅草屋。

屋子虽然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整洁。

院子外围着一圈歪歪斜斜的竹篱笆,门边整齐堆着晒干的柴火,屋檐下还挂着几串已经晒好的野菜。

屋旁用木栅栏围出了一小块羊圈,里面养着三只羊。

听见脚步声,几只羊立刻抬起头来,接连“咩咩”叫了起来。

阿青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看来它们也知道你回来了。”

她牵着走失的那只羊走进院子,将它赶回羊圈,又顺手把栅栏门关好,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到了。”

阿青回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里就是我家,地方小了些,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你们可别嫌弃。”

冰雪儿环顾四周。

屋舍虽然简陋,院子里却没有多少杂物,柴火、羊圈以及日常用的东西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看得出来,这个家虽然只有阿青一人,却被她打理得很用心。

她微微点头,温声道:

“你一个小姑娘独自生活,能把家里打理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阿青听到夸奖,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

“我也没做什么,自从娘走后,这些事情自然都是我来做,慢慢习惯了就好。”

闻言,冰雪儿也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在多说什么。

三人走进屋内。

屋子里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简单,只有一张有些陈旧的木桌,几条长短不一的板凳,墙角放着几只竹篓和一些农家常用的器具。

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摆设,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阿青连忙招呼二人坐下。

“冰姨,你们赶了这么久的路,先坐着歇一会,我去倒些热茶。”

她说着便转身忙活起来,很快便端来一壶热茶,给冰雪儿和胡斐各倒了一碗。

胡斐捧着茶碗,小口喝着,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对他来说,其他人家的房子他也是第一次见。

冰雪儿则坐在一旁歇息。

想到和斐儿颠鸾倒凤后,身上全是黏腻的精液和淫水,她轻轻咳了一声,看向正在收拾桌面的阿青。

“阿青姑娘。”

“嗯?”

“能不能借你这里烧些热水?”

冰雪儿略微顿了顿,才道:

“我身上有些不舒服,想简单洗浴一番。”

阿青听完,立刻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水缸里还有不少水,灶也是现成的。你要是想洗,我现在就给你烧。”

冰雪儿连忙摇了摇头,温声道:

“不用了,怎么好再麻烦阿青姑娘。”

“水我自己来烧便是,今日已经多有打扰,若是什么都让你来忙,反倒叫我过意不去。”

阿青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这有什么麻烦的,不过烧些热水而已。”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不过家里没什么菜了,那冰姨你烧吧,附近的田里还有些新鲜蔬菜,我去摘一些回来,等会给你们做饭,你们第一次来,总不能只喝茶。”

冰雪儿听着,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但更多的是心疼。

“你这孩子倒是懂事,一个人生活,还能把这些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确实难得。”

阿青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开口,旁边的胡斐却已经坐不住了。

他放下手里的茶碗,凑到阿青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阿青姐姐,我也要去!我也可以帮你摘菜!”

冰雪儿看着他,眉头微微一蹙,今天的斐儿好不听话。

她本想开口拒绝,可目光落到阿青脸上时,却见她正笑吟吟地看着胡斐,眼中明显多了几分欢喜。

冰雪儿迟疑片刻,终究没有扫了阿青的兴,她伸手替胡斐理了理衣襟,认真叮嘱道:

“可以去,不过你要跟紧阿青姐姐,不许自己乱跑,更不许跑到远处去。”

“知道啦!”

胡斐连连点头。

阿青也笑着说道:

“放心吧,冰姨,我会看好斐儿的。”

说完,她牵起胡斐的手。

“走吧,姐姐带你去摘菜。”

“好!”

胡斐兴冲冲地跟了出去。

一大一小很快便出了院门,沿着屋旁的小路朝田地走去。

冰雪儿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处,这才收回目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转身回屋,准备烧水沐浴。

她先去灶间生火烧水。

等锅里的水渐渐冒起热气,她才解开身上的行囊,把换下来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

素白长裙、亵裤、裹胸布,还有胡斐那条小小的内裤。

她先把裙子和自己的衣物放进木盆,可当手指触到那条内裤时,动作突然顿住了。

布料虽然已经干透,却还能清楚地看见上面残留的白色精斑。

浓稠的痕迹黏在棉布上,有的结成薄薄的硬壳,有的还带着一点未完全干涸的黏腻。

那股熟悉的,独属于儿子的浓烈腥臭味道,正从布料里慢慢散发出来。

冰雪儿小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屋内只有自己,才把那条内裤慢慢举起来,凑到鼻翼前。

先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浓烈的精液气味立刻钻进鼻腔,又冲又腥,却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拿开,反而把布料贴得更近,鼻尖几乎抵在那些干涸的精斑上,深深吸了一口。

“全是斐儿的…浓精的味道…”

她低声自语,声音发软。

“好浓啊…味道好腥…可是...真的好好闻…”

她又忍不住多嗅了两下,甚至微微张开嘴,让那股味道更直接地涌进来。

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上颚,像是在回味那股熟悉的腥甜。

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裹胸布下悄悄硬了起来。

直到耳根彻底红透,她才猛地回过神。

可手却没有立刻把内裤丢进木盆,而是用拇指在那些精斑上轻轻蹭了蹭,感受着布料上残留的粗糙与干涩。

指腹经过最浓的那一块时,她甚至多揉了几下,像是舍不得把那味道彻底洗掉。

过了好一会,她才咬着下唇,把内裤丢进木盆,开始用力搓洗。

可手指每经过那些精斑,都会下意识地多停留片刻,把那股属于儿子的气味,一点一点揉进水里。

......

另一边,阿青和胡斐沿着田埂慢慢往前走。

两旁的田地里长着一片片青翠的菜苗,山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清香。

阿青牵着胡斐的手,偶尔低头指给他看哪些是可以摘的蔬菜,胡斐却显然没把心思全放在摘菜上。

走了一会,他忽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地说起自己以前在长白山的日子。

“阿青姐姐,我以前一直跟娘住在长白山上。”

“那里可冷了,尤其是下雪的时候,屋外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娘每天都会教我识字,还会教我练功。”

说起这些,胡斐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娘还会抱着我。”

“有时候外面下着大雪,我冷得不想睡,娘就会给我煮一碗热汤。刚煮好的汤太烫,她就一直放在旁边吹,等凉一些了才喂我喝。”

胡斐说得眉飞色舞,似乎那些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此刻回想起来,都成了值得炫耀的幸福。

“娘可疼我了,我以前睡觉不老实,半夜总喜欢乱蹬被子,娘每次都会起来给我重新盖好。”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可走在旁边的阿青,脚步却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她没有接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田埂,手指轻轻捏着衣角。

十二岁那年,母亲病逝,从那以后,家里便只剩她一个人。

放羊是一个人,吃饭是一个人,夜里回到冷清的屋子里,也只有她一个人。

逢年过节的时候,看着别人家里热热闹闹,她也只能一个人守着这间小小的茅屋。

这些事情,她早已经习惯了。

可此刻听着胡斐说起母亲,曾经那些被她藏在心底的念头,却又一点点浮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羡慕,还是在难过。

“阿青姐姐?”

胡斐说了半天没有听见回应,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阿青,只见她低着头,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许多。

胡斐眨了眨眼睛,知道自己这番话有些不妥,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想了想,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阿青姐姐,你别难过。”

阿青微微一怔,小脸有些羞红,下意识低头看去。

胡斐仰着脑袋,认真地看着她。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阿青愣了片刻。

“为什么?”

胡斐理所当然地说道:

“因为你有我和娘呀。”

“以后你要是想说话,就可以来找我,我也可以陪你玩。”

阿青听着这番稚气的话,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轻轻握住胡斐的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好。”

“那以后,斐儿可不能嫌姐姐烦。”

“不会!”

胡斐立刻摇头。

“我最喜欢阿青姐姐了!”

阿青被他逗得笑了起来。

原本压在心头的那点酸楚,也在这几句孩子气的话中慢慢散去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随后拉着胡斐继续往前走。

胡斐的手心温热,不过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两人离得很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触感。

而胡斐却闻到了阿青身上那股清浅的,属于少女的体香。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点。

阿青走路时,粗麻短褐被胸前微微顶起,隐约勾勒出那对还在发育却已有些柔软的乳肉轮廓。

领口处能看见一小截细腻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心里忽然跳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耳朵有点热。

可他还是没有松手,反而把阿青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阿青感觉到他的目光,耳根迅速红了起来,却没有抽回手,只是低着头,声音细细的:

“斐儿…谢谢你。”

听到阿青的道谢,胡斐心里其实挺不好意思的,他脑子里刚才想的,全是那些色色的画面。

阿青姐姐胸前微微隆起的奶子,细腻洁白的锁骨,还有她身上那股清浅好闻的体香。

正走着,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阿青回过头,疑惑地问:

“斐儿,怎么了?”

胡斐脸色发烫,微微摇了摇头:

“没…没事。”

“走累了吗?在这坐一会吧。”

胡斐刚想回应,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完全不听使唤。

它先是轻轻跳动了两下,随即迅速充血胀大,青筋一根根浮起,龟头一点点撑开,整根东西在短短几息之间就硬得发烫。

裤子被顶得高高鼓起,布料被撑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粗长的形状和微微上翘的弧度。

阿青的目光很快落了下去。

她先是一愣,随即关切地扶着他走到旁边一块大石头旁,让他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接着毫不犹豫地把手按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胯下。

掌心刚贴上去,就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硬,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热度几乎隔着布料微微烫手。

“斐儿弟弟,你怎么还随身带着棍子呀?”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好奇和开心,“我也喜欢玩棍子,以后我可以耍给你看…”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指已经顺着那根鼓起的轮廓来回摸了摸,越摸越觉得烫。

阿青奇怪地皱起眉:

“你这根棍子…是烧火棍吗?怎么这么烫?”

她越摸越觉得不对劲,语气立刻变得着急:

“哎呀,不要放裤子里面,很危险的!会烫伤的!”

说着,懵懂又善良的她便要去解开胡斐的裤带。

“不…不要…”

胡斐声音发颤,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阿青的手指灵巧地抓住裤腰往下一扯,又把里面的内裤一并扯开。

布料被强行拉开的瞬间,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粗长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气,直接“啪”地一下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凑得太近的阿青脸上。

硕大的龟头又烫又硬,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触感和淡淡的腥臭。

肉棒还在轻轻跳动,龟头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在了她的皮肤上。

阿青被打得微微一懵,下意识伸手握住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掌心刚一接触,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一缩。

她却没有松开,反而用手指上下摸了摸,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和光滑的龟头。

整根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又硬又热,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哎呦!这棍子怎么这么烫…可摸着怎么软软的...不像是棍子。”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握着的是什么,眼神里全是单纯的疑惑:

“斐儿弟弟,你怎么会把这么烫的东西放在裤子里面呢?也不怕把自己烫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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