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诱惑

“疼,我不做了”

随之,沈楚初把腿并拢,我那玩意就出来了。

然后她使劲儿推开我,我直接滚下了床。

“这……卧槽!沈楚初,你是不是有病啊?”

此时的我狼狈至极,那玩意渐渐地软了下来。

而我摔在床下,脑袋磕在了墙壁上。

我顿时恼羞成怒,觉得沈楚初实在是太能装了。

更怪自己太傻,难道我还不了解她吗?

四年前,我和沈楚初谈恋爱的时候,类似的经历实在是太多了。

每每到了关键时刻,沈楚初就会把我推开。

我也不好霸王硬上弓。

“我……贺海,对不起……你上来吧,我……我绝对不这样了!”

沈楚初用力的咬着嘴唇,在说话的同时,她再一次把腿给张开了。

我随意扫了一眼沈楚初的私密处,其实她下面已经泛滥。

洁白的床单上都滴落上了水渍。

显而易见,此时的沈楚初很想要。

但性格使然,她依然在排斥着。

“算了……这样没意思,我怕被你打成残废!”

我自言自语的说着,捡起内裤穿了上去。

然后我一声长叹,也不希望沈楚初自责,便对她说道:“沈楚初,这怪不得你,你原本就是这种性格啊……说句实话,这才是好女孩!”

我反而在劝慰着沈楚初,而且我已经把裤子给穿上了。

她对我用情至深,已经肯为我做出一些牺牲了。

即便我得不到她的身体,总不能真的恼羞成怒吧?

“贺海!你真好!”

沈楚初随即灿烂的一笑。

光着屁股从床上爬起来,挽住我的脖子,嘿嘿笑道:“等咱们结婚的时候,我再把自己给你……我想,那一天在床上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沈楚初说的很是随意,甚至是理所当然一般。

可我原本挂着笑的脸,顿时变得有些扭曲。

满脸的笑容也僵住了。

结婚?我和谁结婚?是和沈楚初吗?

现在我的感情生活,已经是混乱不堪了。

我拿什么保证给沈楚初婚姻和幸福?

从我把沈楚初压在身下,我就是想和他玩玩罢了。

都是成年人,既然彼此都有那个心思,玩玩又怎么了?

难道沈楚初这么玩不起吗?

对!她就是玩不起!

沈楚初一直玩不起!

不然在大学时期,我怎么没有得到她的身子?

沈楚初二十多岁了,又怎会留住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可我一时间,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只想发泄而已。

但,沈楚初在吻我之时,她想的并非是玩玩。

而是用身体的接触挽回我。

我真的很了解沈楚初,只是一时间我疏忽了。

把她当成了大部分的女人。

如果此时我说和她玩玩,那沈楚初会立即对我动手。

质问我给不了她承诺,又为何有和她上床的打算?

“贺海,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见我沉默不语,沈楚初皱起了眉头。

紧接着,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把把我推开。

然后把被子盖在身上,冷冷的质问道:“贺海,你什么意思?耍我?”

沈楚初只是保守,传统,还有一点倔强。

可她不是傻子,而且要比大部分人都要聪明的多。

“没有……你想多了呀,我怎么敢耍沈大小姐?”

我一咧嘴,然后有些不知所措,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长叹一声,我继续对她说道:“不过沈楚初……我……还没有和林雨曦离婚,而且我俩有很多事情绑在了一起,暂时肯定是无法离婚。”

我不敢对沈楚初实话实说,更不敢说出夜绘衣的存在。

所以,我只能不停的绕着圈子。

希望以这种方式让她明白我的处境。

“贺海,你是不是有病啊?暂时你没办法离婚,又为什么要和我……和我……”

沈楚初气愤不已,不敢最最后的话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卧室内好一阵沉默,过了片刻,还是由沈楚初打开了沉默。

她厌烦的扫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哎,其实我也明白,结婚和离婚都是大事儿……贺海,你结婚确实太仓促了,离婚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不想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如果你和林雨曦离婚了,那我愿意嫁给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可我绝对不能成为你离婚的原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林雨曦那么贱,那么放荡,我真想去骂她一顿……说句实话,她这种女人配不上你,反正你自己考虑吧!”

沈楚初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说到最后话都有些混乱。

可她无非在强调一句话,沈楚初不会去做我的小三。

不过她实在是看不上妻子的所作所为。

“我当然明白……楚初,委屈你了!咦?谁敲门啊?”

话还没等说完,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沈楚初的一番言论,让我彻底松了一口气。

我的感情生活一片混乱,要是再加上强势的沈楚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不过即便沈楚初再爱我,她还是有自己的坚持。

虽然在我结婚之后,沈楚初联络过我几次,通过各种渠道诉说着对我的四年。

但,我想,那只是沈楚初一时的情绪。

她见到我依然会激动不已,依然会因为种种的原因落泪。

却不会去做败坏道德的事情。

说句心里话,我对沈楚初的感情很是复杂。

四年的同学,三年的的恋人,我根本没有办法把她当成陌生人。

她在我的心中凌驾于朋友之上,属于我亲人的范畴之内。

不管怎么说,这会儿我是内心中是放松的。

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会是谁呀?”

沈楚初还赤裸着身子,只是盖着被子罢了。

虽然我俩并没有实质性的做什么,但我还是不免有一些紧张。

“我也不知道啊……昨晚我就入住到这家酒店了,可能是有人过来帮我打扫房间吧。”

沈楚初更加的慌乱,她除了和我同床之外,这样的经历更是为零。

说着话,在被子下面,沈楚初已经把衬衫穿在了身上。

“你去看一下啊……我要穿裤子呢,快点啊!”

这时,我已经冷静了下来,在酒店内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于是我就走出了卧室,朝着客厅门口走去……

当我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的人,我顿时怔住了。

随之,我就是一阵慌乱,再然后我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

内心中有了一股子恨意。

若不是门外这人的话,或许我的人生轨迹完全不同。

那时候我早就适应了沈楚初的性格,不是他的阻扰,我俩不会分手。

甚至不是他的原因,也许我已经成名成家了。

如果有人问我最恨的人是谁,那绝对就是沈楚初的父亲。

他的国画的确不错,尤其是画鹰更是当代一绝。

他的成就极高,在全国都有一定的知名度。

当着他的面儿,旁人会尊称他为沈老师。

不过因为他的脾气怪异,更多的人背后里称他为沈老怪。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人,正是沈楚初的父亲沈老怪!

门铃声依然响着,但我没有理会他。

赌气似的坐在了沙发上。

片刻之后,沈楚初穿好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谁呀?”

“呵呵,你父亲!”

我低着头,吸着烟,带着几分怨气回答到。

“切,你开什么玩笑?怎会是他呢?”

沈楚初噗嗤一声笑了,她根本没相信我说的话。

紧接着,她就走到了门口,随手把客厅的门给打开了。

“爸……真……真的是你?”

打开门的一瞬间,沈楚初先是一怔,随即往后退了两步。

沈楚初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可她偏偏畏惧自己的父亲,还莫名的对沈老怪有几分崇拜。

而且在酒店内,一男一女独处一室,这原本就很不雅观!

“哼!”

沈老怪一声冷哼,就走了进来。

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搀扶着沈老怪。

虽然我不认识她,但还是能够猜到,这人定是黄老怪的学生。

其实沈老怪才刚刚五十岁左右,而且身体很好,无须任何人搀扶。

“哼!”

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沈老怪又是一声冷哼。

可我仿佛没有看到他,依然低着头,在吸着我的烟。

“琳琳,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么多年念念不忘?还大老远的跑了过来?哎……四年了,琳琳啊,你让我非常寒心啊!”

沈老怪气愤不已,同样坐在了沙发上。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沈老怪在说话之时,他的手晃动着。

太过于气愤,沈老怪的手都在发颤。

这就是沈老怪,他一向脾气很大,很急,很暴躁!

“爸……别说这些了!”

沈楚初娇嗔了一声,倒也不敢说一些过分的言语。

“哎,现在你们这些女孩,太不懂得自爱了……我实在是搞不懂,你偏偏喜欢他这个不学无术的东西呢?”

我立即一声冷哼,而且哼出了声音,算是回应了沈老怪的话。

沈楚初还不懂得自爱吗?

若她还不自爱,那她就不该出生在这个年代。

“楚初,我先回去了!以后再联络!”

笑了笑,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尽量用温柔的声音对沈楚初说的。

其实我是有意在气沈老怪,他不是看不上我吗?

可他的女儿就是离不开我。

不过我待不下去了,沈老怪已经骂我不学无术了。

若我再待下去,说不定像上次那样,他连我的祖宗八辈都给骂一遍。

沈楚初迅速点了点头,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快些走。

她不是不知道,我和沈老怪一向彼此谁也看不惯谁!

“等一下!”

我马上就要走的门口了,正准备打开客厅的门,可沈老怪却喊了我一声。

我伸出来的手停在了半空,沈老怪喊我做什么?

我和他有什么话好说?

“呵呵!”

摇着头,我自嘲的笑了笑,还是把门给打开了。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沈老怪憋了一肚子的气,他还没有骂我一顿,心里怎会痛快呢?

我可不想找骂!

而且我更不想被沈老怪骂!

“哼!我让你等一下,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见我不为所动,沈老怪气愤不已,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位先生,你难道连一点家教都没有吗?在长辈面前怎能这么无理呢?”

沈老怪身边的女学生开口了。

随即,我就听到她紧张兮兮的对沈老怪说道:“老师,您怎么样了?何必和这种人生气呢?”

其实我的脾气不算太坏,可是沈老怪和他学生说的话,让我双手情不自禁攥成了拳头。

尤其是那女学生更加的可恨,像她这种捧臭脚的人大有人在。

有时比当事人还要过分。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我和你有什么好说?怎么?你还想阻止我和琳琳的来往?”

我越想越气,回过头,冷嘲热讽的对沈老怪说道。

“狂妄至极!”

沈老怪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紧接着,他看了一眼沈楚初。

继续对我说道:“你的作品参加白石杯了,对吗?顺便告诉你一声,我是白石杯的评委!”

我不屑的一笑,以为沈老怪在骗我。

可他面无表情,双眼死死地盯着我,我脸上那嘲讽的笑渐渐地僵住了。

沈老怪怎会骗我呢?

他这人一向不苟言笑。

而且放眼全国,沈老怪都是知名的画家,他有资格,资历担当白石杯的评委!

不然的话,沈老怪怎会知道我的作品参加白石杯了呢?

“你想怎么样?不会无端的给我穿小鞋吧?”

“混账话!”

沈老怪勃然大怒,他眉头深皱,冷冷的对我说道:“我无须给你穿小鞋,像你这样的作品根本难以登大雅之堂,简直就是一些色情,低级趣味的作品。”

“那只是你一人的看法!如果是色情作品,白石杯完全可以取消人体素描的参赛资格!但是既然我有资格参赛,希望你能以公平,公正,艺术的眼光去对待!”

我几乎没有考虑,立即反驳道。

而且我的情绪过分激动,身体都在颤抖着。

此时的这一幕,和四年前是那么的相似。

因此,我不自觉地想起了往事,沈老怪简直就是我的克星,他一直是在毁我!

当初大学毕业前夕,我和沈楚初去了她的城市,见到了她的父亲,也就是沈老怪。

其实沈老怪起先见到我并非不满。

但是我进入他家门大概半个小时,沈老怪就主动提起,让我放弃所学,跟着他学国画,学画鹰,画鸟!

沈老怪对于我的天赋,还是给了充分的肯定。

不过我含辛茹苦多年的努力,怎能他一句话就放弃呢?

所以,我拒绝了沈老怪的提议。

那顿饭吃的不欢而散,甚至沈老怪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再理会我。

后来几个月的时间,我都没有见到沈老怪。

但是自此之后,我和沈楚初几乎天天在吵架,她希望我能顺从沈老怪。

我同样有自己的坚持,哪怕是沈楚初的提议,我同样无法接受!

很快便到了毕业季,我和大多数出大学毕业的学生相同。

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以为自己定能够有一番作为。

而且当时的导师作为我的推荐人,我参加了省内一个很有规模性的比赛。

那场比赛一切都很顺利,那时我的导师告诉我,那幅作品我应该能够获奖。

可是结果公布之后,我却连个优秀作品都没有获得!

对当时的我而言,这是巨大的打击,我立即联络到了导师。

到现在我还记得,导师长吁短叹,同样为我感到惋惜。

同时导师告诉我,我的作品被取消了资格。

当着许多人的面儿,我的作品直接被那一年的评委会主席撕碎了。

而且当众批评我的作品登不上大雅之堂。

而我早就得知,那年的评委会主席正是沈老怪!

或许沈老怪是无心之举,可他在省内如此重要的比赛中,毁掉我的作品,批判我的作品,这就是变相的在打击我。

放眼全国沈老怪都有一定的地位,在我们省内同行业中,他的话就是标准!

我心有不甘,当即和沈楚初去了沈老怪的家中。

不过这一趟前去,我如同自找其辱,沈老怪把我批的狗屁不是,甚至把我撵出了家门。

在那座陌生的城市,我狼狈的离去。

而最让我寒心的是,沈楚初并没有追出来。

其实我也明白,她肯定是被父亲锁在了房间。

但,当我回来之后,我还是立即和沈楚初离婚了。

那时我同样有自己的判断力,假如我不依着沈老怪的话,那我和沈楚初很难走在一起。

可是没想到,四年后的今天,我再一次面对了同样的抉择。

在同行业内,沈老怪永远都能够压制我。

既然他担任白石杯的评委,我的作品怎么还会获奖呢?

“沈老师,您德高望重!随意一句话能毁掉一个人!我承认奈何不了你,不过这不代表你的行为就是正确!”

我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赌气似的就朝着门口走去。

四年前我是孤独一人,沈老怪像是一座大山似的压着我。

但现在我的身后还有夏婉萱当靠山。

所以,我要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夏婉萱。

说不定她会有解决的办法,夏婉萱同样希望我的作品获奖,那我以后才能为她赚钱。

“你离婚吧!”

当我走到门口,突然听到沈老怪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不由一怔,然后待在了原地。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沈老怪是让我和妻子离婚吗?

“爸……”

沈楚初娇嗔了一句。

“到什么时候,你的作品我都看不上……不过你离婚之后,就像是你所说……抛去色情之后,我会以艺术的角度去看待你的作品。”

“呵呵,沈老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我去!”

我哭笑不得,上下打量了一番沈老怪,带着几分不解询问道:“这可不像是你啊,名声在外的沈老师怎么会……”

我的确不解,虽然我和沈老怪彼此谁也看不上谁。

但我不得不承认,他为人正派,还一直在做慈善,更是看不惯那些黑暗处的交易!

那沈老怪为何偏偏逼迫我离婚呢?

“为了我的女儿!为了我的女儿破个例又如何呢?”

沈老怪瞥了一眼沈楚初,长叹一声,继续说道:“四年多了……有多少名门子弟的人追求琳琳?又有多少成名的人物对琳琳表达了爱意?可是她固执的很,无论我怎么劝说她……哎,你离婚吧,等你和琳琳结婚之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后悔!等我百年之后,我的家产,收藏还不全都是你的吗?”

当沈老怪的这些话说完,一旁的沈楚初眼圈都红了。

就是我都感慨不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

但即便再强势,孤傲的父母,他们的性格早晚还是会为子女所改变。

在此事上我敬重沈老怪。

“沈老师,我和琳琳的事情,希望您做长辈的不要掺和,我们会处理得好!”

我考虑了片刻,情绪多少有几分激动,但我不容争辩的对沈老怪说道:“不过我不会为了所谓的利益,就和我的妻子离婚!”

或许,我也有几分傲骨,沈老怪的提议我无法接受。

如果婚姻,爱情都能够用金钱来形容,那我认为人生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了。

“你不用着急现在就给我答案!白石杯还有五天才会结束……不过我后天就赶往北京,所以,你有两天的考虑时间!还有……你是个男人,难道你不该为琳琳负责吗?哼!”

沈老怪依然看不上我,他的话语中依然对我不满。

但我一声冷笑,又看了一眼沈楚初,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家酒店。

其实沈老怪无须给我考虑的时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他,他的提议我不会答应。

而且压根也没有兴趣。

但我上了车之后,立马朝着夏婉萱的家中驶去。

显而易见,如果我不答应沈老怪的提议,他一定是会给我穿小鞋。

不过在半路上,我想起了妻子。

她今天上午去兰桂坊解约了,不知进展的如何。

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可以顺便和夏婉萱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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