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绑在手腕上的情趣物件哪去了?

沈黛的两只小手死死攥紧了身下顺滑的真丝床单。

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

呼吸滚烫如火。

夜风被厚重的窗帘彻底隔绝在外。

这场惩罚带着极致的温柔。

沈黛根本招架不住男人的索取。

一周后。

裴氏集团的私人飞机平稳地飞在万米高空。

目的地是巴黎时装周。

沈黛坐在靠窗的皮质座椅上。

她把身上的安全带系得死紧。

甚至觉得肋骨都有些发疼。

飞机正在穿过云层爬升。

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攥紧了皮质扶手。

裴砚深坐在她正对面的专属位置上。

男人穿着一件极为考究的纯黑衬衫。

领口的扣子严谨地系到最上面那一颗。

他手里翻着一叠厚厚的法文文件。

视线始终落在白纸黑字上。

他头都没抬一下。

十分钟后。

飞机终于进入平稳的巡航状态。

沈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刚才起飞时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

啪嗒一声解开了腰间勒得极紧的安全带。

她伸直两条修长纤细的腿。

想要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缓解疲劳。

“系好。”

裴砚深立刻放下手里的纸质文件。

男人深邃的黑眸直直看了她一眼。

“飞机现在已经平稳了呀。”

沈黛小声抗议。

她指了指外面平静的云海。

“我说系好。”

男人语气平淡却透着绝对的命令意味。

沈黛背着他翻了个极大的白眼。

她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独裁暴君。

但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拉过安全带。

重新扣回那个金属卡扣里。

裴砚深满意地收回迫人的视线。

他拿起文件继续低头翻阅。

三分钟后。

男人随手把法文文件扔在大理石桌板上。

他自己从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

“你凭什么自己站起来。”

沈黛气鼓鼓地瞪圆了漂亮的眼睛。

“你刚才还让我必须全程系好。”

裴砚深迈开修长的双腿朝她走过去。

“我说的是你必须一直系着。”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劣的笑意。

“我又没让你把我也系在椅子上。”

这完全是毫不讲理的强盗逻辑。

沈黛气得扭过头不去看他。

裴砚深直接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男人弯下高大精壮的身躯。

他两只手臂分别撑在她座椅两侧的扶手上。

挺直的鼻尖距离她的脸颊只剩下十厘米。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近距离姿态。

“你坐过来。”

男人嗓音低哑极了。

“我才不要过去。”

沈黛本能地往真皮椅背深处缩了缩。

她两只小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腰。

裴砚深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直接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

男人指尖按在她的安全带卡扣上。

金属弹开的脆响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清晰。

他一把攥住她纤细柔弱的手腕。

强悍的力道直接将她从座椅上拉了起来。

沈黛脚下踩着软绵绵的客舱拖鞋。

她被拉得踉跄了两步。

直接撞进男人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裴砚深顺势倒退一步。

他在自己那个更为宽大的老板座椅上坐下。

男人双手卡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直接把她按坐在自己的结实大腿上。

“你干嘛呀!”

沈黛吓得想要马上站起来。

两只小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肌用力推拒。

就在这时。

飞机刚好遇到一阵极轻微的气流。

庞大的机身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沈黛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坐。

完完全全贴紧了男人的高级西装裤。

裴砚深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猛地收紧揽在她腰间的长臂。

男人坚硬的下巴顺势搁在她的肩窝里。

“乖乖坐好。”

他的呼吸尽数打在她的脖颈上。

“是你硬拉我过来的。”

沈黛红着脸娇嗔。

她白嫩的膝盖被迫顶着他的西装裤料。

这个姿势实在暧昧到了极点。

“别乱动。”

男人的掌心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隔着单薄的毛衣贴着她的后腰。

走廊那一头。

一名穿着制服的空乘推着餐车走了过来。

沈黛余光扫到逐渐靠近的人影。

她吓得猛地想要弹起来。

裴砚深的大掌死死按住她的腰窝。

男人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地凸显出来。

完全切断了她逃跑的退路。

空乘微笑着走到两人旁边。

她面不改色地端起两杯冰镇香槟。

把高脚杯稳稳放在旁边的桌板上。

然后端着空托盘转身走了。

全程极其专业。

没有多看这暧昧的两人一眼。

沈黛羞得连晶莹剔透的耳尖都红透了。

空乘刚转过身。

沈黛举起粉拳重重捶在男人的宽阔肩膀上。

“刚才有人过来了!”

她压低声音怒气冲冲地控诉。

“她只是来送酒。”

裴砚深语气理直气壮。

“她刚才全看到了呀!”

沈黛急得眼眶泛出诱人的水汽。

“看到什么了。”

裴砚深故意装糊涂逗她。

男人带茧的指腹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慢条斯理地画圈。

带起一阵要命的酥麻感。

“看到你主动对我投怀送抱。”

他低哑着嗓子继续火上浇油。

沈黛气得伸手去拧他胳膊上的肉。

手下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块。

根本拧不动分毫。

飞机此时完全进入厚厚的云层。

机身经历了一次十分明显的颠簸。

沈黛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下意识死死抓紧男人结实的手臂。

指甲都快要嵌进他的高定衬衫布料里。

裴砚深立刻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男人火炉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后背。

给了她绝对的安全感。

“害怕了?”

他贴着她的耳道低声询问。

“不怕。”

沈黛死鸭子嘴硬。

“那你全身抖什么。”

他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伪装。

“那是飞机在抖。”

沈黛把锅甩给外力因素。

裴砚深低低地笑出了声。

男人微凉的嘴唇直接贴上她脆弱的后颈。

“那我现在心跳很快。”

他极轻地亲了一下那块娇嫩的皮肤。

“这也是飞机造成的问题?”

沈黛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根本不敢回答这个致命的问题。

裴砚深伸出修长的左臂。

男人越过她去拿桌板上的香槟酒杯。

他拿酒的时候。

结实的小臂不可避免地从她胸前经过。

昂贵的衬衫布料直接擦过她精致的锁骨。

带起一阵细密的静电反应。

沈黛敏感地往后缩了半寸。

裴砚深稳稳端起那杯冰香槟。

他自己连一口都没喝。

男人直接把水晶玻璃杯递到她嫣红的唇边。

“喝一小口压压惊。”

他语气温柔得能把人溺死。

沈黛只能乖乖地张开嘴。

她就着男人的手轻轻抿了一小口果酒。

飞机的轻微晃动让一滴淡金色的酒液脱离了控制。

那滴冰凉的酒液顺着她的唇角缓慢滑落。

裴砚深随手放下酒杯。

男人抬起粗粝的拇指。

他准确无误地按住那滴酒。

滚烫的指腹用力在她的嘴角慢慢抹开。

就在这个时候。

飞机突然遭遇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气流。

庞大的机身剧烈地往旁边晃荡了一下。

失重感严重到了极点。

沈黛整个人直接被弹飞了一点高度。

裴砚深反应快到了极致。

男人强悍的双臂猛地收紧。

一把将她死死按回自己的大腿上。

沈黛吓得紧紧闭上眼睛。

她发烫的小脸直接埋进他宽阔的颈窝里。

挺翘的鼻尖结结实实地蹭过男人的性感喉结。

裴砚深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抱着她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发紧。

“别动。”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在粗糙地摩擦。

沈黛彻底不敢动了。

但她柔软的嘴唇紧紧贴着他颈侧的肌肤。

急促灼热的呼吸全部打在那块皮肤上。

两个人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机舱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巨大的引擎轰鸣声。

这股可怕的气流终于平稳过去。

飞机恢复了正常的飞行姿态。

沈黛心有余悸地抬起头。

她刚才离得实在太近了。

这一抬头。

两人的鼻尖直接亲密地撞在了一起。

距离近到危险的极限位置。

她能清清楚楚看到男人深邃眼睛里根根分明的睫毛。

裴砚深性感的喉结再次上下滚动。

他抬起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

拇指重重按在她的下唇上。

动作极慢地擦掉刚才抹匀的香槟酒液。

“你嘴唇上还有酒。”

男人找的借口冠冕堂皇。

沈黛触电般偏过头躲开。

她连白皙优美的脖颈都红透了。

机舱彻底平稳之后。

沈黛手脚并用地从他腿上爬下来。

她慌乱地坐回自己对面的位置上。

裴砚深这次大发慈悲地没去拦她。

但他高大的身躯跟着倾斜过来。

男人亲自帮她拉过安全带扣好。

卡扣扣上的瞬间。

他温热的手指故意在她的大腿外侧停留了一秒钟。

“下次遇到强气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必须主动坐回我腿上。”

沈黛抓起安全带多出来的部分。

直接用力摔在男人的手背上。

裴砚深心情极好地笑着躲开了攻击。

三个小时后。

飞机开始逐渐下降高度。

沈黛靠在椭圆形的舷窗边看外面的云层。

机舱里的冷气开得越来越足。

裴砚深从对面的座位上站起来。

男人拿起自己那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外套。

他从背后慢慢走近。

动作极柔地把外套披在她圆润发抖的肩膀上。

“觉得冷了?”

他在她旁边的空位上顺势坐下。

“只有一点点冷。”

沈黛拉了拉西装的宽大领口。

裴砚深没再说话。

他直接伸出那只宽大的手掌。

男人强硬地挤进她白嫩的指缝里。

十根手指死死交握在一起。

窗外是漫天粉色的迷人晚霞。

橘红色的光芒染透了整片厚重的云海。

沈黛静静看着窗外的美景。

她白嫩的手指在男人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裴砚深立刻用力收紧了握着她的强悍力道。

傍晚时分。

飞机稳稳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特助早已经在停机坪上恭候多时。

他看到裴总和沈小姐一前一后走下舷梯。

两个人中间甚至隔了半米的距离。

看起来极其避嫌。

但是特助眼尖地发现了一件事。

沈小姐那张原本粉嫩的嘴唇。

比上飞机前明显红肿了不少。

连那个晶莹剔透的耳垂也是红通通的。

特助极其专业地装起瞎子。

他面无表情地递上明天的看秀行程表。

裴砚深单手接过文件夹。

停机坪上的大风吹散了沈黛的长发。

男人极其顺手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动作自然到了极点。

沈黛红着脸小步往前快走。

去往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路上。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行驶在巴黎街头。

沈黛实在累极了。

她靠在真皮车窗边闭着眼睛养神。

裴砚深坐在她身旁。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直牵着她。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

沈黛根本没睁眼。

但她嫣红的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裴砚深转过头静静看着她。

他微微俯下身。

薄唇极轻地亲了一下她柔软的发顶。

“到酒店了记得叫我。”

沈黛迷迷糊糊地嘟囔。

“好。”

他语气低沉温柔。

男人手上的力道完全没有半分松懈。

到达顶层的总统套房。

沈黛拿上衣服直接钻进了主卧的超大浴室洗澡。

裴砚深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处理邮件。

浴室的实木门没关严实。

一条极细的缝隙里。

温热的水汽源源不断地飘荡出来。

伴随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裴砚深抬起幽暗的眼皮。

男人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

他又强迫自己低下头去看平板上的法文。

只过了三秒钟。

他果断把平板扔在黑色大理石茶几上。

男人直接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外。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敲了两下门。

“需要进去帮忙吗。”

他问得极其直白。

“你给我滚远点!”

沈黛娇软清脆的骂声夹杂着水流声传出来。

裴砚深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他非常听话地退回到沙发上。

足足等了五分钟。

浴室门终于被人从里面彻底推开。

浓重的水汽汹涌而出。

沈黛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酒店纯白浴袍。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她踩着拖鞋走进客厅。

沈黛一眼就看见裴砚深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男人修长的指尖里。

正把玩着一条极细的真丝方巾。

他把方巾在自己的食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这个东西。”

裴砚深抬起深邃的眼眸看着她。

男人的嗓音已经哑到了极致。

“你上飞机的时候。”

“明明是系在你白嫩的手腕上的。”

沈黛的脸瞬间烧成了一片火海。

那条细细的真丝方巾。

是今天早晨出门前。

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亲手帮她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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