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晓菲不见了,她留下了分手的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扫了一圈,房间里面没有人,玻璃做成的卫生间也没有人。
只有晓菲的书包还仍在桌子上,那张分手的纸条仍在床上,旁边还扔着她的文具袋和笔。
晓菲是个很细心的人,她绝不会忘记收拾文具袋,也绝不会走的时候忘记拿书包。
除非,她早上走的时候,是在巨大的悲痛中,写完纸条笔一扔就情绪崩溃的跑了。
我下意识感到一阵心慌,低头看看手机,已经早上9点了。
虽然我此刻并不觉得我和诗晓菲可以有以后了,但是我至少得保证诗晓菲的安全。
我害怕她在悲愤中做了傻事,或者匆忙回去的路上发生点意外。
我胡乱的穿好衣服,收拾了书包。抄起书包就往外跑。
我一路奔跑,一边给诗晓菲打电话,电话在响,却无人接。
我冲到电梯口,疯狂的按着电梯,此时的电梯却如乌龟一样,纹丝不动。
我赶忙跑到一边的楼梯,从楼梯跑下去。
不知道那个缺德鬼在楼梯拐角处的窗户下扔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我踩到后脚一滑,狠狠的摔了一跤。
我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的就冲到了一楼大厅。
还没踏进酒店大堂,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夹杂着一个熟悉的、低沉的、正压着怒气的嗓门。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钱家豪。
他站在前台前面,背对着我,身形像一堵被风鼓起来的黑墙。
他左手揪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头,右手扯着一个裹着深蓝色清洁工马甲的老头。
那两人年纪都在五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脸涨得通红,被钱家豪像提小鸡一样拎着,脚尖都踮了起来。
保安的帽子掉在地上,清洁工手里还攥着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整个人缩着脖子,像随时要挨揍。
“钱家豪!”我喊了一声,快步跑过去,“你干什么!有事说事,别动手!”
钱家豪侧了侧脸,眼神从肩膀上方斜过来,又冷又凶,像在看一个多管闲事的人。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狠声道:“你居然拦我?你连发生什么事了你都不知道,还心向着这两个老家伙,傻逼都没你傻啊。”
“这两个老头经不住你打!”我伸手拦住他,急得声音都变调了,“你把他们放下了再说,打出事了就麻烦了!”
两个老人一见有人来拉架,也赶紧求饶似地摆着手,一个说“小伙子快拉住他”,另一个说“我们真没干啥”。
钱家豪盯着我几秒,像在评估我要不要也被他一起收拾了,末了猛地一挥手,把两个人往外一推。
那保安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清洁工干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抹布也飞出去老远。
“废物。”他转过身,正对着我,声音不大,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轻蔑。
我赶紧把两个人拉到后庭,围观的人群也散了。
“娃啊,你真好,咋都是大学生,素质差别咋就那么大呢?”清洁工大叔说道,带着一口方言。
“到底出啥事了?”我漫不经心的询问,心思都在诗晓菲身上。
“哎,没啥,就是冒犯了他女朋友,他替他女朋友出气。”保安大叔也说到,从口音可以听从,他两应该都是附近的本地村民。
我顾不上那么多,赶紧继续去找诗晓菲。
一路奔跑,不一会啊,我收到了颜茹的消息:“喂喂,小菜鸡,把晓菲书包带到宿舍楼下,我等你。”
“晓菲人呢?安全着不?”我赶紧回复消息问道。
“放心吧,安全着呢,安全期,怀不了的。”颜茹回复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来颜茹知道了什么,我也顾不上这么多,晓菲安全着就好。
送完书包后,巨大的失落感重新占领了我的情绪,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宿舍。
是的,我和诗晓菲分手了。
接下来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
一天只吃一顿外卖,旷课,手机调成静音。
说是看书复习——可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是在看淫奴的视频,然后对着手机屏幕撸管,一天撸三次。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也许是3天,也许是5天。
随着高强度的手艺活,淫奴最新的素材早被我用光了,可迟迟等不到更新。
VIP群里,很多人也开始抱怨,“群主大大,怎么还不更新,孩子爱看。”
“是啊,赶紧更新,生产队的种驴也不敢这么歇啊?”
不一会儿,钱家豪回复了消息,“对不起大家,不是故意拖更的,而是淫奴这边发生了重大事件。”
在大家焦急的询问下,钱家豪说道:“哎,我一时大意失荆州。淫奴被别的男人干了,还是三个卑贱的狗男人。现在我看见她的大屄都嫌弃的不行,不想干她了。”
“卧槽,淫奴又解禁了,快快快,发出来。”
“淫奴的底线突破的太快了,这才多久啊,都开三个男人了?”
“你不想干,那就别藏着掖着啊。我愿意干,我没有洁癖。”
“对对,以前觉得淫奴肯定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在群主这种有钱人跟前发骚。现在淫奴也开始走群众路线了,我这种屌丝淫奴肯定也不会嫌弃。”
“不会又是@射你一脸 大哥出的注意吧?射哥一出手,淫奴的底线就哗哗哗往下掉。”
钱家豪无奈的回复,“视频我早都剪辑好了,一直犹豫要不要放,这样吧,就放VIP群,不发推特了。事情发生时候我不在场,是监控拍摄的,为此,我还去酒店大闹一场,才把电脑影片抢来。要不然,视频万一被人不打马赛克就流传出去了,淫奴估计得社死了。”
不一会,视频上传成功,我已经看见了前面的对话,但此刻心情悲痛的我已经不想回复任何消息了。只想撸个管。
我打开视频,正如钱家豪所说,视频是监控视频,视频右上角有监控日期和时间,日期正好就是我和诗晓菲分手的那天,也就是我看见钱家豪吵架那天,凌晨6点多。
视频打开,一个熟悉的楼梯走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站在窗前,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穿的衣服都打上了马赛克,看来是不愿意暴露个人信息。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清洁工,突然拿着拖把提着桶跑来,他把清洁工具扔到一边,大喊:“女娃娃,你不敢跳楼啊。“然后他赶紧拉住女孩的左手,一边拉,一边大喊:”老赵,老赵,你快来,这有女娃想不开。“
很快,不到三十秒,另一个男人,应该就是所谓的”老赵“,穿着保安制服冲了过来,他赶紧关上窗户,”孩子,孩子,你不敢这样。有啥难处和叔们说,不敢乱来。你陈叔(指的清洁工)和我赵叔,肯定能帮你的都帮。“
那个女孩,身子一颤,哽咽的说着,”那你们帮帮我,我……我……我欲求不满?“
“驴??不满?”清洁工疑惑的问道,“姑娘,你说的普通话,老汉我听不懂啊?你先不要骂人,你是对我们酒店服务不满意,还是酒店卫生不满意,还是对你男朋友不满意啊?”
“去去去,你胡说啥,让你平时没事看看书,连这都听不懂。人家女娃说的是,欲求不满,就是想日屄,想日屄懂不?你个老光棍,知道啥叫日屄不?”保安拍了一下清洁工大叔的头,然后有对女孩说,“现在的女娃说起话来胆子真大,这种话能在外面和别的男人说嘛?姑娘,你是不是和你男朋友来这酒店开房啊。你赶紧回房间找你男朋友。我和你陈叔都是老实人,要是碰见其他坏人,你容易被欺负。”
“不,我就是刚从男朋友房间出来,我男朋友满足不了我。我这会瘾上来了,忍不住,我现在就要日屄。叔,你俩就在这日我好不好,我求你们了。”女孩抓着两个大叔,就开始拽着裤子往下脱。
靠,我认出来了。
这个楼梯走廊,就是那我早上追晓菲,踩到蕾丝内裤打滑摔了一跤的地方。
至于这两个人,就是钱家豪早上揍得那个清洁工和保安。
清洁工和保安对我说,他们是冒犯了钱家豪的女朋友才被揍的。
好家伙,原来“冒犯”的意思,是这两个人把钱家豪女朋友给操了啊!
怪不得钱家豪要揍他们俩。
至于钱家豪的女朋友是谁,我没多想,肯定是颜茹啊。
颜茹就是钱家豪名义上正牌女友。
而且,我之前已经推理得出“颜茹就是淫奴”。
钱家豪群里也说这个女人是淫奴,那更加确认,就是颜茹了。
而且视频虽然打着马赛克,但是那身段和颜茹很像。
难道我和诗晓菲开房的那天,钱家豪也和颜茹在开房?
然后钱家豪没有满足颜茹,颜茹就一大早出去发骚勾引清洁工和保安。
然后我就看见了钱家豪早上揍这两老男人,然后钱家豪抢了监控电脑的硬盘。
对了,剧情一定是这样。
至于为何钱家豪会这么巧和颜茹和我在同一天在同一个酒店开房,这是由于,学校附近酒店虽多,却多是城中村自租房改造的,环境很差。
“美好时光酒店”,也就是这家酒店,是这里唯一上点档次的。钱家豪三天两头开房,经常在这家酒店。之前很多淫奴的视频也在这里拍摄。所以这个巧合毫不奇怪。
淫奴胡乱的抓着两个男人的裤裆,从这慌乱的手法可以看出,淫奴大概已经没有理性残余了,满脑子都是交配。
她的手劲儿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
老陈的裤带是松松垮垮的布绳子,一扯就开;老赵的皮带扣倒是结实,她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伸进他裤腰里,隔着内裤握住了那团已经微微发烫的东西。
“姑娘,这可使不得……”老赵喉咙里发出干巴巴的声音,像喉咙里卡了一把沙。
他想推开她,手刚碰到她肩膀,就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
女孩抬起眼,那双眼睛在监控画面里只是一团模糊的阴影,但我依稀能认出她脸上的神情——不是羞怯,而是一种被欲望逼到极处后的、近乎悲壮的请求。
“叔,你俩就日我吧。”她说,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湿,像熟透的桃子被咬破时滴下的汁。“你们要是不帮我,我这就从窗户跳下去。”
两个老人像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们这一辈子,大约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阵仗。
老陈的工装裤已经被褪到腿弯,露出两条枯瘦的腿,和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内裤。
女孩没再犹豫,一把扯下他的内裤。
那根东西跳出来,紫红色的,半抬着头,像一只被惊扰的乌龟。
她的手指圈上去,凉凉地贴着柱身,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
老陈嗓子里“嗬”了一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险些瘫坐在地上。
女孩蹲在地上,背对着镜头,长发像一道黑色的水帘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先没急着含,而是用鼻尖碰了碰老陈那根东西的前端,像在嗅他的气味。
老陈那东西上还带着隔夜的尿臊和汗味。
她的唇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舌尖从两片唇瓣间探出来,轻轻点了一下那紫胀的龟头。
老陈的身子猛地一抖,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双手慌乱地扶住了后面的墙。
她忽然又停住了,鼻尖还抵在他那湿滑的前端,抬起眼,声音带着一点娇嗔,又带着某种下贱的认真:“叔,你鸡巴好臭啊。”
老陈浑身一僵,脸涨得发紫,下意识想往后缩,“叔干的是体力活,刚刚扫地,身上汗多。”
女孩却没松手,反而将他那根还半硬的东西握得更紧,像得了什么稀罕玩意儿似的,她另一只手翻开长长的包皮,冠状沟壑上都是黄色的粘液。
“叔,你这不是出汗。这是包皮太长了,你平时尿尿、射精,残留的尿液精液就存在这里了,在经过漫长的发酵,这才臭的不行。”
“叔这就去卫生间洗干净,你放开我。”老陈结结巴巴,紧张的不行。
“不行,不行,我一松手,你跑了咋办?”淫奴把嘴唇贴回到他龟头上,含含糊糊地说:“腥臭腥臭的,别有一番滋味……你不要洗,我来用舌头给你一点点舔干净。”
她的舌尖重新探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轻点,而是像清理一件久未打理的器具。
她先用舌头把老陈那层过长包皮慢慢推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龟头。
昏暗的晨光里,能看见那圈冠状沟里积着一层黄白色的腻腻的东西,混着尿渍和精垢,粘稠地附着在褶皱深处。
她凑上前,舌面紧紧贴着那处沟壑,一点一点地舔过去,将那层包皮垢尽数卷进嘴里,再翻出舌头给老陈看了一眼,好像在等他看清自己吃掉的是什么。
然后她不慌不忙地,把它咽了下去。
“真脏。”她小声说,语气却软绵绵的,像在夸他。
老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粗粝的大手扶着她后脑,嘴里只会反复念叨“我滴个老天”。
他那一辈子干粗活、没人仔细看过的地方,被这女孩用嘴一寸寸地清过去,连龟头最下面的系带都被她刮得干干净净。
女孩一边继续埋头舔他,一边伸出左手,朝一旁目瞪口呆的老赵勾了勾手指。
“脱我衣服。”她说。
老赵像没听清,愣了一下。女孩把嘴从老陈鸡巴上退开,口水拉成丝,扭过头对老赵重复了一遍:“我手头正忙。你帮我脱。”
老赵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手,先去解她上衣,再脱掉裤子,扔到了远处。
这个时候,淫奴身上的马赛克消失了,露出了优美的曲线和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老赵忍不住隔着内衣抚摸着乳房。
另一只手去接内衣的扣子。
可他手抖得厉害,怎么都解不开。
女孩不耐烦地挺了挺胸,像在催他。
老赵心一横,索性扯住衣带往两边一拉,几粒钢扣扣崩开,露出她最傲人的巨乳。
“咋样,叔,我这奶子大不,和你老婆的谁大?”淫奴戏谑道。
“奶子,差不多一样大。”老陈咽了口唾沫,“但是我婆姨肚子比胸还大,腰比树还粗。”
淫奴被这句话逗笑了,嘿嘿笑了两声。
老赵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一双粗糙得裂着口子的手就那么悬在她胸前,像对着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馍馍,想抓又不敢抓。
那对奶子从崩开的内衣里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奶来。
顶端两颗乳头颜色很粉,小小的,像两粒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野莓,因为沾了汗和口水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你摸啊。”她挺起胸,把两团肉送到他跟前,声音又软又腻,像在哄一个不会动手的学徒,“光看有什么意思。”
老赵哆嗦着把手覆上去。
那乳肉被手掌压下去,又顽强地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软得不像他这双手该碰的东西。
他收拢五指,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满手都是滑腻滚烫。
他掌心的老茧像粗砂纸,刮过她细白得几乎没有纹理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印子。
可她非但没躲,反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嘤咛,脑袋微微后仰,长长的黑发垂下去,像个被提起耳朵的兔子。
“好大……”老赵喃喃道,喉咙里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酒,“奶头还是粉色的……年轻女娃就是好……没有想到我老赵这辈子还能摸到这么美的奶子。”
“啊……啊……”鸡巴被嘴巴吸住的老陈突然哼哼两句,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往后仰,后脑勺“咚”地一声顶在墙上。
他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一弯的,像随时要跪下去。
那根被女孩含在嘴里的紫红色鸡巴胀到了极限,青筋在柱身上暴起,像一条条要从皮肤里钻出来的蚯蚓。
他的脚趾在胶鞋里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连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要把那最后一点东西也送进她喉咙深处。
女孩没有放开他,反而吸得更紧。
她的双唇像一圈温热的皮箍,牢牢锁在根部,喉咙深处紧紧地含着龟头,像要把魂都从他马眼里吸出来。
她的头慢慢向后仰,让那根东西从嗓子眼滑到舌根,再猛地向前一送,整根吞到底。
老陈发出一声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哀鸣,像老牛过冬时被牵出来宰杀前低低地叫了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了,胯部猛地一挺,整根东西插进了她喉咙里,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
射精的声音很沉闷,像什么东西在泥里炸开。
老陈是个老光棍,他的精液可能积了几个月了,又稠又腥,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嘴里。
淫奴没有躲,反而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不停地滚动,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有几滴黄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逃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落在她刚才被老赵舔得发亮的粉色乳头上,像给那两粒肉珠子浇了一层白浆。
她费力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缕没咽净的白浊。
她的眼睛在散乱的长发后面露出来,雾蒙蒙的,像刚哭过,又像重新活过来。
她的舌头伸出来,绕着嘴唇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滴在唇边的精液尽数卷回嘴里。
然后她低下头,像检查什么似的,认真盯着老陈那根刚射完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看了几秒。
那根鸡巴慢慢软下去,颜色浅了些,但上面的浊液、口水、和刚才没舔净的包皮垢全混在一处,显得糜烂又淫秽。
“操,你咋管不住你的鸡巴,你射到奶头头上了,我还咋玩?”老赵抱怨道。
淫奴转身正面对着老赵,“怎么,你嫌我的奶子脏?”她把胸往前送得更近,几乎把整个乳盘贴在他脸上,“那你就用嘴,用舌头清理干净,像小时你吃你娘的奶那样。”
老赵像被下了咒。
他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头,那粉色的乳尖在他两片干裂的嘴唇间被吸得“咂咂”直响。
他吃得太急了,像饿了很久的人忽然得了口吃食,连牙都磕到了她乳晕上。
她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恼,反而用手指捏住他后颈,往自己胸前按。
“轻些,别用牙咬。”她低低地喘,“用舌头打圈……对,就这样……噢……别停……”
老赵果然照做。
他的舌头又粗又厚,颜色灰白,带着一股陈年烟味,一下一下地扫过她乳头。
那粉色的小东西很快就被他吸得肿胀起来,硬硬的一粒,抵在他舌面上,像一颗随时会粗糙舌面刮破掉的肉珠子。
老赵的嘴一会儿吃左边,一会儿又去吃右边,两只手各托着一侧乳房,从下往上挤,像要把奶水都挤出来似的。
她的乳沟被他捏得极深,两道肉浪顺着他的动作来回翻涌。
旁边老陈看得眼睛发直,那根腥臭的东西又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她手边。
她半闭着眼,手摸索过去,重新握住老陈的鸡巴,心不在焉地慢慢捋,嘴里偶尔冒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这女娃……真会弄……”老陈眯着眼,享受了起来。
他是个老光棍,个把月才靠自己的手解决一次。
可是他这粗糙的手,怎么能比得上淫奴那娇嫩柔软的手?
老赵在旁边看懵了,哆哆嗦嗦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人老了之后,皮下脂肪变少,鸡巴也变得不那么饱满,皮肤下血管、海绵体的轮廓清清楚楚,硕大的龟头挺立着,代表着年轻人老赵也是个大鸡巴男人。
“女娃,你不能光吃老陈的鸡巴,不吃我的鸡巴啊。”老赵着急的把鸡巴往前递去,就跟给熟人发烟一样。
淫奴听到了他的话,另一只手抓住了老赵的鸡巴,现在,老陈和老赵站在淫奴两边,淫奴蹲在地上,双脚并拢,双腿却大开,几乎呈180度。
淫奴露出了身上仅留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一手抓着一根鸡巴,两只手同时动了起来,一左一右。
她的手指又细又白,和老陈老赵那又粗又黑的鸡巴形成刺眼的对比,好像正在沉迷在弹奏钢琴中。
她先低下头,伸出舌尖,像只小猫一样轻轻舔了舔老赵的龟头,又侧过去,把老陈那根半硬的东西也含进嘴里。
她的头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动,两根鸡巴轮流进出她湿热的嘴腔,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老陈的鸡巴刚刚在淫奴的嘴巴里射过了,此时上面还沾满了精液和口水,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包皮垢。
此刻他的鸡巴像一截被泡发的老树根,颜色稍浅,却腻不堪。
老赵还没射过,鸡巴胀得发疼,顶端一直往外渗水。淫奴转过头来,深处舌头,贴在老赵的龟头上,把马眼深处的前列腺液舔的干干净净。
在舔着老赵鸡巴时,她还同时用另一只手指圈着老陈的根,从底部往上一截一截地捋,偶尔还揉一揉那对沉甸甸的卵囊,像在掂量里面还剩多少东西。
她的嘴里含得极深,喉咙软肉包着龟头,把老赵爽得两条腿直打颤,只能把手撑在墙上,粗声粗气地喘。
“你这个骚货,嘴太会吃了……”老赵声音发抖,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低头看着她,她蹲在地上,双膝张开,那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两片肥嫩阴唇的轮廓。
她的腿根处有一道晶亮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她吐出老赵的鸡巴,嘴角还挂着他的粘液,扭头对老陈说:“该你了,两个鸡巴我要换着吃。”然后她侧过身,改用嘴去吞老陈那根,同时右手始终没离开老赵的鸡巴,继续快速套弄。
老陈的包皮被她舌头重新翻开,龟头完整暴露,她像吃冰棍一样从下往上舔,最后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用力吸,两个腮帮子都陷了进去。
就这样轮流含了五六分钟,她的嘴几乎没停过。两个老男人被她弄得像丢了魂,只会随着她的嘴和手发出沉闷的呻吟。
“这他妈……这他妈……”老赵的牙齿直打颤,低头看着那张埋在老陈腿间的小脸。
她的侧影在晨光里极其单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脸颊凹陷着,吞进去时像要把那根东西整根吸进嗓子眼里。
她的下巴上已经挂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像刚用牛乳洗过。
“这不公平,”老赵突然说道,“你给我吃的时候,三五下就换人了,你给老陈吃的时候,吃半天都舍不得松开。”
“这是因为,因为陈叔的鸡巴臭,吃起来欲罢不能。”淫奴含糊其辞,嘴里还含着老陈的鸡巴。
那酸臭的鸡巴味,像腌透了的盐菜。
她毫不在意,舌头灵活得过分,像一条被放进温水里的活泥鳅,绕着老陈的龟头打转,嘴唇紧紧吸着,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深处嘬出来。
不一会儿,女孩停了停,似乎是觉得这样确实不公平,她把头退出来。
老陈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凉飕飕地搭在她的下巴上。
她把两根鸡巴慢慢拉近,像捧着两条刚从泥里拔出来的老根。
她仰起脸,对着两个老人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坏又软,像小孩分到糖后故意炫耀。
“别急,这次我同时给你们含。”
她先伸出舌头,舌面摊得又平又宽,像一片小小的、粉白色的软毯。
接着,左手把老陈的龟头压在舌面左侧,右手把老赵的贴到右侧。
两根鸡巴一左一右沉甸甸地横在她舌上,像两条搁浅的肉虫。
她舌头被压得有些下凹,却仍不住地上下轻颤,像在同时舔两样不同味道的东西。
然后,她慢慢合上嘴唇。
含住的是两个龟头的前半截,两顶肉冠并在一起,把她的嘴撑得几乎变了形。
她的两腮高高鼓起,嘴角被拉得发亮,像含了太多食物的小动物。
她费力地往嘴里送,一点一点地将两个龟头都吞进唇间。
她的上颚能感觉到老陈的鸡巴,舌底又压着老赵的龟头,两根东西在她嘴里挤着、磨着、跳着,如同两条争夺同一个洞穴的蛇。
她的鼻息又重又乱,热气喷在两人小腹上。
老赵和老陈同时叫出来,一个仰头嘶气,一个低头骂娘。
她不仅没退,反而把头向前顶,让两个龟头并排深入,一直抵到她的颊肉内侧,把那张小嘴撑成一轮滚圆的满月。
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把两颗粉乳头浇得晶亮。
她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脑袋。
两根鸡巴在她口腔里并排抽动,龟头彼此磨着,又被她的舌心同时托着,每次推进去,都像把两个男人的欲望硬生生关进同一个湿热的房间。
老赵的龟头比较粗,老陈的稍细长,并在一起恰好填满了她整个嘴。
她喉头不停滚动,像在干呕,又像在吞咽那些来不及流出的唾液。
“操……这女娃的嘴是深井啊……”老陈的腿直打晃,手扶着墙,指节发白。
老赵则抓着她的后脑,不敢用力,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小幅度抽送,像操着她的嘴一样。
“我才操,老陈你能不能平时多注意个人卫生。你那黏糊糊的鸡巴碰到我的鸡巴了。脏死了。”老赵生气着嘟囔。
“你愿意日这嘴就日,不愿意就拔出去,人家这么漂亮的姑娘都没嫌我脏。你嫌个锤子。”老陈故意把鸡巴往里面顶顶,恨不得独占淫奴的嘴巴。
淫奴没有说话,她铁了心要把两人一起吃到高潮。
她的嘴唇死死圈着两个冠状沟,舌头在两根柱身之间来回磨,偶尔会同时舔到老陈的系带和老赵的尿眼。
没有一种舔法是她偏心的。
两根鸡巴被并排塞在她嘴里,一会儿一前一后,像错开的活塞。
淫奴将两个龟头同时含到最深,让它们一齐抵在她的喉口,然后喉咙一松,竟把那两根东西同时吞进去半截。
两个老人同时吼了出来,那声音在楼道里来回撞,像两条被勒住脖子的老狗。
她的喉咙两侧鼓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一左一右,正好是两根鸡巴的形状。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但她的嘴却吸得比之前更紧,像要把两人锁死在身体里。
她像要把他们连人一起吃下去。
她的头开始像拉锯一样前后抽送,每一次推进,都把两个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后退,又用唇瓣狠狠剐过冠状沟。
那水声越来越大,黏腻、绵密,混着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的“咕噜”声,像一锅烧开的水在冒泡。
两个老男人已经被她弄得像发了疯,一个往前撞,一个朝后仰,却谁也逃不出那张嘴。
“要……要出来了……”老陈突然惊叫,腰眼一酸,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鸡巴在她嘴里疯狂地弹跳。老赵也到了极限,闷声低哼。
可这次淫奴没让他们射在嘴里。
在最后关头,她把两根鸡巴同时从嘴里吐出来,两手一手抓着一根,狠狠套弄。
老陈先喷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射了她一脸,有些粘在她的眉毛上,有些挂在下巴上。
老赵紧随其后,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她的嘴唇和鼻尖上,像用白色油漆在她脸上作画。
她也不躲,反而仰着脸,任由那两个老男人的精液在她脸上流淌、滴落。
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那层白浊慢慢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像刚吃完什么难得的美味。
她那副样子,像从精液里捞出的一只妖,在晨光中笑得又淫又媚。
两个人究竟射了多少精液呢?
这么说吧,自从这次颜射,这个视频里就没再给淫奴的脸打过马赛克。
淫奴的脸就这样被浓厚的白色精液糊的严严实实。
两个老人一左一右,被掏空了身体,像两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老树。
淫奴并没有给他们留休息时间。
她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她的衣服早就被脱了,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半透明地贴在她两瓣肥臀之间,露出后面那个小洞的形状。
她回头望着两人,眼神像带着钩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你们别光顾着自己爽啊,我都急死了。不是说要日我吗?来啊。”
老赵和老陈对视一眼,后者无奈的说,“姑娘啊,我俩都年过半百的人了,刚刚射完,哪能硬的起来啊!更何况我都射了两次了。”
“不行,你们爽完了,现在必须让我爽,鸡巴硬不起来,不还有手指头和舌头吗?”她说完这句话,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湿漉漉的,像裹着两团火。
她的手撑在地上,身子低伏,臀部却翘得更高,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绷得更紧了,贴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像一道随时会断裂的细带。
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颜色深得发亮,紧贴着她的屄户,把两片肥厚的肉唇都勾出形状来,甚至连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也看得一清二楚。
老陈和老赵对视一眼他们这大把年纪,哪见过这种阵仗。
可那女孩已经摆好了姿势,嘴里还不住地催:“快呀,用你们的手指,扣我屄,扣我屁眼,捏我豆豆。”
老赵先忍不住了。
他蹲到她身后,一只粗糙的大手颤巍巍地覆上她的屁股。
那条内裤的布料又薄又滑,像层被水泡烂的纱。
他的手指不敢直接摸她那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先是在她臀瓣上揉了两下,只觉得那肉又软又弹,像刚出笼的发糕。
他咽了口唾沫,手掌慢慢往下,顺着内裤边缘探进两根手指。
“嘶……”老赵的指头又粗又糙,像几根老树杈,刚一碰到她的屄户,就划得她浑身一颤。
她没躲,反而把腿分得更开,屁股往后一送,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老赵的指腹贴着她那条湿滑的肉缝,来回一蹭,内裤的细带子就被带得嵌进肉里,像一道细绳勒着两片阴唇。
她“啊”了一声,两条大腿直打摆子,腰也软了下去。
“对,就这样……隔着内裤磨……唔……”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
老赵见状,胆子大了些,索性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中间那条湿透的布料,像搓麻绳一样拧成一股,再往上一提。
那根黑色的细带子便深深勒进她的屄缝里,把两片阴唇挤得向两边分开。
她的阴蒂被布料的结子刚好压住,每一下摩擦都像被小电流打中。
老赵提着那条细带,上上下下地拉,她的淫水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滴成一小滩。
“手指……伸进去……”她急急地喘着,自己伸手到后面,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粉红色的、正不停收缩的肉穴。
老赵看直了眼,那地方像只饿极了的小嘴,翕合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
他伸出两根手指,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像被人填满了什么空缺。
老赵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搅动,指节擦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摸到她那块微凸的敏感点,狠狠一按。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哭腔,屁股疯狂地往后拱,想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老陈也没闲着。
他绕到她面前,看她跪在地上,脸离她只有不到一尺。
她的脸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额角满是细汗,神情又媚又痛。
老陈蹲下来,先是用手指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头发,然后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摸,最后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压得变了形的奶子上。
他一边揉,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学老赵的样子,从她背后绕下去,摸到她的后庭。
老陈的指尖已经隔着湿透的布料,摸到了她菊花到那小小的凹陷。
他轻轻一按,她的身体就猛地一缩,后穴像受了惊似的收紧了。
老陈没停,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按在那圈紧窄的肉褶上,打圈地揉。
她叫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像哭又像笑:“对……那里也想要……插进去,抠我……”
老陈的胆子也来了。
他继续把那条内裤拨了拨,露出她藏在后面的淡粉色小洞。
那小洞随着阴道被刺激的节奏,也跟着一张一缩。
老陈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抵着那圈褶子慢慢地顶进去。
那里面又紧又烫,像要把他的手指咬断。
他抽插了几下,她的身体便像瘫了一样,上半身几乎全伏到了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像只小猫被捏住后颈。
老赵前面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插得她的屄里“咕叽咕叽”作响,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冒。
老陈后面的手指也进得更深,两根手指弯着,在里面转着圈地搅,像要抠出什么。
她的腰塌了下去,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叫声变得又碎又密,像被雨打湿的纸片。
她一边哭喊,一边晃着臀,像要把两人的手指都含得再深一点。
“不行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两只脚趾狠狠地蜷起来,小腹一阵阵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屄里喷出来,浇湿了老赵整只手。
她的后穴也夹得死紧,老陈的手指几乎抽不出来。
等两人把手都抽出来时,她的内裤已经被扯得变了形,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腿上,却没有真的脱落。
她瘫在地上,两腿大张,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遮羞布的意义,反而像一圈猥亵的装饰,湿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屄口半张着,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后穴也湿淋淋的,混着两人的口水和指痕,像一颗被揉烂的肉核,也像被过度使用的两朵肉花。
老赵和老陈蹲在旁边,喘着粗气,看着这个他们半个时辰前还当作轻生少女的女孩,如今瘫在地上,浑身沾满他们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嘴里还喃喃地说:“不要停……继续……我还要……用舌头,用舌头。”
老赵和老陈又不知所措的对视一眼,喉结各自滚了两下。
他们这辈子没给女人舔过下面,更不要说舔一个刚刚被他们用手指弄得潮吹过的女孩。
更何况,这两个人怎么能同时舔一个屄啊?
“用舌头……”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像在撒娇,又像在下令。
她的手自己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那条勒进肉里的内裤拨到最边上,露出整个屄户和后穴。
她的指尖分别在那两个洞口按了按,然后拨开阴唇,让里面那粒还没消肿的阴蒂完全突出来,像一颗剥了皮的粉珠子,水光淋漓。
这次是老陈抢占了先机,他知道,先下手可以玩到屄,后下手,估计只能舔菊花了。
他往前挪了挪,双膝跪在地上,身子一低,把脸埋进她腿间。
老陈的脸干瘦发黑,胡茬花白,一凑近,他的鼻梁就顶在她那粒红得充血的阴蒂上。
他学着她刚才舔鸡巴的样子,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她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直直地舔了一口。
那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又厚,像一块老牛皮。
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挺起了腰,喉咙里滚出一声尖尖的、变了调的“啊……”
“对……就舔那里……别停……”她一边叫,一边用手指按住老赵的后脑,腿根夹住他的脸,淫水混着汗和精液,糊了他一脸。
老陈的嘴里全是屄水,又腥又咸,可他不敢停,索性张大嘴,把两片阴唇整个吸进去,又用舌尖去抖那粒肉珠。
她受到刺激,小腹一直挺,像要把整个下身都塞进他嘴里。
老赵也没被放过。
她另一只手抓住老赵,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带。
老赵被迫扑下去,含住她一边乳头。
那奶子之前被他吸过,肿得比之前更厉害,乳晕也从浅粉变成了艳红。
老赵像头老牛,伏在她胸前,舌头打着转地舔,像在舔一块快要化掉的红糖。
她的身体被两人从上下两端同时伺候着,奶子被吸得“咂咂”响,下面被舔得“吧唧”响。
她张着嘴,连口水都来不及吞,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老陈的舌头越舔越深,往她屄里钻进去,又抽出来,带着她的水,再移到后穴去绕圈。
老赵也轮流吃她两边的乳头,连腋下和乳根都不放过,把她的皮肤舔得又红又亮。
“对……下面……下面再深一点……舌头插进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快感锯成一截一截。
老陈于是更卖力,把舌头伸得老长,直直地顶进她湿软的屄道里,他的嘴一吸一插,像用舌头操她。
老赵也放开了她的胸,和老陈一样跪到她腿侧。
他看了看老陈正忙着用嘴弄前面的蜜穴,便自觉地把脸凑近她的后庭。
那后穴已经被手指玩得松软了些,像一张被揉皱的小嘴,在老陈鼻息喷上去时还轻轻缩了缩。
看见老赵来了,老陈自觉地歪着低下头,流出一点空间让老赵舔菊花。
老赵伸出舌头,试着舔了一下。
那地方的味道更浓,咸中带着点腥,混着汗和布料闷出来的气息。
她不躲,反而把屁股往上挺了挺,像在鼓励他继续。
老赵于是把舌头完全伸出来,贴着那圈肉褶反复地舔。
从会阴一路舔上去,再绕着后穴打圈,最后把舌尖顶进那紧窄的小孔里。
她身体一激灵,叫道:“后面……好舒服……赵叔再进去点……”
老陈像得了军令,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钻,把她后穴绞紧的肉圈舔得软下去,和老赵的舌头一前一后一起搅弄。
那闭合的后穴终于被他的舌头顶开,像朵慢慢绽开的肉花,溢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
她叫得越来越乱,屁股上下起伏,像一批奔跑的野马。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高潮了。
这次来得更猛,整个腰像要从地上弹起来,屄里喷出来的水浇了老赵满脸。
她的后穴也绞得老陈抽不回舌头,像被一张肉嘴咬住。
最后她脱了力,趴在地上喘着气,身体软成一条线。
那内裤还在屁股上,已经被拉扯的变形,她的大屄和后穴都仍在轻轻收缩,像两张还没吃饱的小嘴。
“操,这辈子想过被狗咬,没想到居然今天被女人的屁眼咬疼了舌头。”老赵说道,原来刚刚淫奴高潮的时候,紧缩的菊花把他的舌头夹得生疼。
“赵叔,先别喊疼,说说我的菊花好吃不?”淫奴媚眼如丝。
“好吃,好吃,臭臭香香的,说不出来的美味。我平时最爱就着菊花茶吃肥肠了。没想到你这菊花肥肠才是原汁原味的美味啊。”老赵砸吧砸吧嘴,继续说道“怪不能你刚刚说老陈的鸡巴滂臭,但吃起来却格外卖力。原来这东西和臭豆腐一样,越臭就越香啊。”
听闻此话,老陈吓得用手挡住鸡巴,“滚滚滚,我这鸡巴,可不给你吃啊,再香也不行。”
“哈哈!”淫奴被逗笑了,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陈叔的鸡巴已经硬起来了。
她笑着笑着,眼神却慢慢变了。
那笑意还没散尽,眼底已经浮起一层更湿、更黏的东西。
她撑着地,从老赵和老陈之间慢慢站起来,两条腿有些发软,膝盖还在微微打颤。
屁股上那条发生非弹性形变的黑色蕾丝内裤顺着腿滑倒了脚踝,被她踢了两下,落到地上,像片被雨淋透的黑色花瓣。
“破案了,破案了!”看着视频的我暗自说道,就是淫奴的内裤把我滑到的,这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淫水,能划成这样。
这样的内裤我要有两条,就可以绑脚上参加冬奥会速滑比赛了。
我视线回到视频。
“来啊,陈叔,从正面干我。”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那里又红又肿,还淌着黏糊糊的水。
她的指尖在屄口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慢慢插进去半截,再抽出来,上面拉着一丝清亮的淫水。
“面对面,你看着我的表情。”
老陈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看看她大张的腿,脸上又羞又躁,像被火烤着。
他拉下脸皮,慢慢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他的工装裤还半脱不脱地挂在屁股上,那根东西就从裤缝里高高翘起,紫红发亮,像根刚烤过的铁棍。
“姑娘……陈叔真来了啊。”他的声音发着颤,像在做最后的确认。
她没说话,只抬起一条腿,把脚搭在他腰上,手向下抓住他那根鸡巴,往自己下面引。
老陈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在她湿热的穴口,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吸。
他再也忍不住,腰一挺,整根鸡巴插进去半截。
“啊……好大……比我男朋友的大多了。”她的头往后一仰,把屄往前挺着,让他进得更深。
老陈又顶了一下,这回整根都进去了。
她的屄里又软又烫,像一口煮沸的泥潭,死死地包着他。
老陈从来没操过这样的穴,只觉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她两瓣屁股,使劲往里一拽,龟头直直地撞到了她最深处。
视频外的我又忍不住吐槽,“这淫奴明显在给陈叔提供情绪价值,她男朋友钱家豪的鸡巴明显比陈叔的大多了啊?”
“陈叔……好深……你不是老处男吗……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会插……你是不是经常偷偷嫖娼干小姐?”她开始胡言乱语,一只胳膊绕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另一只手朝旁边伸过去,抓住老赵还硬着的鸡巴。
她也不看,就这么侧着脸,一口含住老赵的龟头,身子被老陈撞得前后摇晃,嘴里还“呜呜”地叫。
老陈一哆嗦,“姑娘,你不是来着酒店做生意的小姐吧,叔可没那么多钱。”
“有我这么贱的小姐?小姐是赚钱的,我是免费的。我就是看陈叔你鸡巴大,干我有力气,是个纯爷们,比我男朋友厉害多了。”淫奴继续说道。
老陈得了她的夸,越来越凶,腰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停地挺送。
两条腿都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挂在他身上。
她的屄被操得“啪啪”直响,水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把老陈的裤裆和鞋面都打湿了。
她的阴唇已经红得透亮,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截嫩肉,再被狠狠捅回去。
“骚货……你水真多……”老陈一边插一边喘,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刚才还寻死觅活的,现在被操得直叫唤……你哪是什么想轻生的,你分明是想被男人干!”
她听了更兴奋,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哑着嗓子喊:“对……我就是想被男人干……想被你们这样的老男人轮着干……陈叔,再深点……插我子宫里去……啊……”她仰起脖子,整张脸红得能滴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原本后仰的上本身突然仅仅贴住老陈的身体,原本胸前乱晃的奶子,被身体挤压的变了形。
老陈干得更狠了,像要把她戳穿一样。
她的两条腿勾在他腰后,脚趾蜷起,整个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就快要滑下去。
老陈索性把她一条腿架得更高,另一条腿环住自己的腰,把她抱在半空,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她的呻吟已经碎成一片,只剩下无意义的单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起一伏。
观战的老赵也忍不住了,他看着这么刺激的画面,鸡巴也高高翘起,“老陈,你停一下,让我也干一会!”
“陈叔,不要停。赵叔,你要干,就站在我背后,干我屁眼。你刚刚不是说我菊花好吃吗?这会用鸡巴插进去,看看我菊花好不好干!”淫奴结结巴巴的说道,“来,三明治,我要吃三明治。”
“你饿了?这大清早的,叔给你到哪搞着西餐啊?”老赵迷惑的问道。
“不是要吃西餐,是要你干我屁眼。”淫奴接着说道,“你俩一前一后夹击我,就像三明治一样。”
她话音刚落,老赵就闷声笑了出来:“我听懂了,就是两个人一起干你么。你这女娃,还要吃三明治……我看你是想被两个老男人夹成肉夹馍。”
“对,就是这样……”她喘着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垂下的发丝黏在脸上,“你俩狠狠的夹我,把我夹住之间。”
老赵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戳在她臀缝里,热得像根烙铁。
他喘着粗气,眼睛发红,一双粗糙的手抓住她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
她的后穴还湿着,刚刚被老陈的舌头舔过,又被手指头抠开过,此刻正微微翕张,像朵半开的小花。
老赵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往她那肉孔上涂了一圈。
他抵住那圈嫩肉,慢慢地往里顶。
“啊……慢点……赵叔……你太大了……”她嘴里叫着慢一点,屁股却自己往后顶,像要把那根鸡巴整根吞下去。
老赵咬紧牙,龟头已经挤进去一截,那里面又紧又烫,肠壁像一圈橡皮套子,箍得他发根发麻。
他“嗬”地倒吸了一口,再一挺腰,半根鸡巴插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吟叫,像被从下面劈开了一样,身体前倾,把脸埋进老陈的颈窝里。
老陈也没停着,反而趁着这功夫,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鸡巴重新插回她的屄里。
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在她体内抽动,前后夹击,把那口小肚子都操得发鼓。
她像一张被两面扯紧的弓,连脚尖都绷了起来,浑身抖得厉害。
“三明治、肉夹馍……”她突然笑起来,声音支离破碎,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陈叔……赵叔……你们把我夹在中间,好满……啊……不要……不要同时动……你们一上一下……好奇怪……要死了……”
老陈喘着气,抱着她的两条腿把她抬起来一些,整个人像端着一只青蛙,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进得又深又滑。
她一被抬高,老赵从后面就更方便了,他整个人贴在她背上,两只手绕到她胸前,一手抓着一边奶子,一边像公狗一样疯狂抽插。
他的囊袋啪啪打在她臀尖上,把她的皮肉都拍得通红。
她的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两个龟头隔着一层肉膜互相顶着,像在比赛谁进得更深。
老陈往上顶的时候,老赵就微微退一点;老赵往下撞的时候,老陈又顺势往外抽。
两根鸡巴很快就找到了一种奇怪的节奏,像齿轮咬合般错开着肏她,让她没有一刻是空的。
他插进来,他退出去,交替不停地在她下面进进出出。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剩下一连串无意义的“呃呃……啊……好满……不要了……还要……”
“你刚才说不要停,现在又喊不要了,到底要不要?”老赵恶狠狠地在她耳边喘,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她呜咽着点头,又摇头。
她淫叫得越凶,老赵就越像被激怒的野狗,一下比一下撞得重。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捏得变了形,乳尖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红得快要滴血。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臀,都发出清脆的“啪”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来回弹,像有人在放闷鞭。
老陈也觉得自己快射了,把鸡巴埋进阴道里不敢动。
但他的鸡巴被老赵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过来,像借着力被动的抽插起来。
他两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臂上。
她的小腹贴着他肚皮,被汗水黏得难分难舍,像粘在网上的蛾子,想挣扎,又逃不开。
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分着,腿根处的皮肤被扯得发亮,两片阴唇早就肿得翻卷起来,抽搐着,裹着他的肉茎。
她每次好不容易从老陈身上借力直起一点,老赵又从后面撞进来,顶得她立刻软下去,整个人在两人之间来回地滚,像浪尖上的一叶小舟。
“别……别两个一起操我了……我受不了……真的……”她气若游丝,嘴里的话被撞得七零八落,像散在地上的豆子。
可她的手却死死地抓在老陈的手臂上,指甲嵌进他黝黑的皮肉里。
她的下面却绞得极紧,两个洞都收缩着,像要把两根鸡巴都咬死在里面。
“你不是天天欲求不满吗?你不是要吃肉夹馍吗?”老赵咬着她的后颈,喘得像头拉磨的老骡,“今天让你吃个够,两个老家伙伺候你一个,看你以后还发不发骚。”
她摇着头,泪成串地掉下来,滴在老陈的肩窝里。
她的喉咙里只剩“呜呜”的声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
老陈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把她往上提了提,迎着老赵的撞击狠狠挺了一下腰,像要把自己的鸡巴全插进她的肚腹里。
两根鸡巴在她体内几乎同时撞到了最深处,两个龟头隔着她体内那层薄薄的肉膜顶在一起,像隔着一堵墙的两个拳头。
她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尾椎骨直劈到后脑。
她的后穴剧烈地绞紧了,把老赵的鸡巴咬得发疼;前面的阴道更是不住地痉挛,一股股热乎乎的水从缝里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了老陈一身。
她高潮来了,来得又凶又急,像决堤的河水,把两个男人同时裹进了她身体最柔软也最疯狂的深处。
老陈忽然不动了,低声吼了一句:“我要射了。”
淫奴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落下来,浑身都在打摆子,腿根处的嫩肉像抽筋似地一跳一跳。
“射进来,射到我的屄里。我男朋友不愿意射我,我就给你们随意射。”淫奴两条腿死死勾住老陈的后腰,好像害怕他在最后关头逃跑,要把他的精灌进最深的地方。
她的屄里又热又紧,夹得老陈头皮一阵阵发麻,整根鸡巴被绞得几乎挪不动。
老陈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嗬嗬”地喘着,像头从田里拉回来的老水牛,闷声道:“那我可射了……叔可都射你里头了……”
“射,都给我……你射多少我要多少……你不是老光棍吗?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老赵身上,声音沙得像含着一把碎玻璃,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的腰往上挺,小腹抽搐得厉害,阴户里一大股水又涌出来,又一次潮吹喷涌而来,浇在老陈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哆嗦。
老陈再也忍不住了。
他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卡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下身往上提,自己深埋在里面,鸡巴胀得像要炸开。
紧接着,他腰眼一麻,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像憋了很多年的山洪,热乎乎地直冲她的子宫口。
她的阴道被这波精液一烫,又紧了一下,叫得嗓子都劈了,脖子绷出几道青筋。
“好多……陈叔……你射的真多……”她颤着声,像哭一样的笑,一股股白色的浓浆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把老陈黑乎乎的卵囊也浇得亮晶晶的。
老陈射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麻袋,把淫奴交到了老赵手里,自己的鸡巴滑了出来,靠在墙角喘气。
老赵也还插在她的后穴里,被她的高潮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但他还硬着,龟头卡在她那窄热的肉道里,一跳一跳,似乎也到了极限。
她似乎察觉到了,侧过脸,用泪湿的眼睛看着他,气若游丝地说:“赵叔,你想射到哪里,都可以。”
老赵本来还要紧牙关,憋着不想射,还想再插一会。
一听这话,眼睛里最后那点迟疑也没了。
他压着她的背,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使用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我也要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不能啥事都便宜了老陈。我只有一个闺女,我做梦都想要个儿子啊。”老赵拔出屁眼里的鸡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被肉吸紧的塞子,他把鸡巴重新插入阴道。
原本有一团老陈的精液挂在阴道口即将流出来,那团白浊挂在她的阴道口,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浓浆,拉着丝,颤巍巍地悬在红肿的阴唇之间,随着老赵的进入,又被顶了回去。
她的阴户里又湿又烫,全是老陈刚射进去的精液,像一碗被搅热的米糊。
老赵的龟头一插进去,那些白浆就被挤得“咕叽”一声溢出来,糊满他的柱身,也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粗喘一声:“操,这屄里真热……全是老陈的种……我也要射进去。看看你能怀上谁的种。”
“啊……赵叔……你也射进来……我给你俩一人生一个儿子。”她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蹿,额头抵在老陈的胸口,声音又软又散,像被抽去了力气。
老赵从后面抓住她两瓣屁股,指头陷进白花花的肉里,把她的腰拉成一道深深的弧。
听着能生儿子,他原本打着颤的腿站得很稳,两腿像扎在地里的老树根,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重,像在犁一块刚下过雨的地。
她的屄里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得泥泞不堪,每一下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你刚才不是说你男朋友不射你?是因为他鸡巴硬不起来吗?”老赵从后面贴上去,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喘得像头老兽,“叔这就让你怀上。老陈能射你,我也要射你。你今天就给咱俩当婆娘,谁都不吃亏……”
她听了不但不躲,反而将手反伸过去抓住老赵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像要让他感受那里被插得多么深。
老赵每动一下,那被顶回体内的精液就在她肚子里晃,像一团热乎乎的水。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叔,你插得我好满……陈叔的东西还在里面……你又塞进来……我要被你们灌满了……”
老赵越干越猛,每次撞进去,都把自己整根埋入,再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送进去。
她的屄口已经含不住那么多液体,白稠的精浆被他带出来,又被撞进去,反复几次,成了细密的泡沫,堆在两人交合处。
老陈的精液、她的淫水、还有老赵自己龟头上不断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像给她那口嫩屄裹了一层透明的浆。
“我射了……”老赵瞪着发红的眼,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
他的动作开始乱了章法,像头失去方向的老牛,一味地往前冲。
她的身体被撞得像挂在两个男人之间的一片绸子,前后飘摇。
她踮着脚,两条腿不停发抖,脚跟离开地面,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老赵从下面顶起来。
“赵叔……射给我……射满我……”她忽然哭出来,不是刚才那种爽到极致的尖叫,而是一种更深、更混着空虚和满足的啜泣,“把我射满……你今天不射满我,不让你走……”
老赵听到这儿,哪还忍得住。
他两只手像钳子一样钳住她的腰,最后一连串猛干,像要把她撞进墙里。
她的屄肉紧紧吸着他,像成千上万张粉嫩的小嘴同时吮他。
他忽然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精液像开闸的水一样冲进她的最深处。
他射得又急又多,连脚底板都绷得生疼。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射精一下一下地抽,嘴张得大大的,像喊,却哑得发不出声。
两个人都停了动作,只有她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他,像要把最后一滴也吸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老赵才慢慢拔出来。
那根鸡巴刚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浓白如粥的混合物,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黏得能拉出丝。
她的屄口已经被插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里面的嫩肉翻卷着,白浆泛滥,整个下体像被浆糊浇了个透。
她倒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脸上,脖子上,胸上,全是三个人的液体。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有些涣散,眼睛半睁着,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不要停……还没有满……还没有满呢……”
视频结束。
“草,淫奴被中出了。”群友们评论。
淫奴之前一直不接受中出的,大家一直喜闻乐见的打赌看看钱家豪啥时候能贡献淫奴的底线。没想到,竟然是被这个两个人老头捡了便宜。
群友们一阵哀嚎。
“不是说淫奴被三个人干了吗?还有另外一个人呢,这么镜头里只有两个人?”有群友问道,他发现了盲点。
“哎,第三个没有被视频拍到。那个男的更令我心烦。别提了。”钱家豪回复的。
牛逼,太牛逼了。我对视频里淫奴的行为感到叹为观止。
世界这么乱,乱的我怀疑人生。
我从小就是爱学习的好孩子,偶尔看看黄片,我以为AV里都是骗人的,就我身边这个环境里的人,做爱只是结婚后的事。
没想到啊,淫奴居然可以被两个老头子一起操,还能射进屄里。
可笑我那个晚上,和诗晓菲做爱时,我还担心怀孕,射到了外面。
诗晓菲当时说我是“呆子”,估计她是在嘲笑我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吧——大家都在操逼、中出、内射、3P、滥交,就我是个傻子。
淫奴的视频结束,想起诗晓菲,伤心重新占领了我的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