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紧——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胸前那饱满的轮廓在浴袍下隆起,布料被撑起,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阴影。
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月光中像一颗颗碎钻。
她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在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她的个头真的很高,裸足站在地上,头顶几乎和我平齐。
身材修长匀称,她有些害羞,一手捂住阴部,一只手臂象征性的遮挡着她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
那是一对与她的身高和体型完美匹配的巨乳——饱满挺拔、分量十足,在高挑的身材上显得格外协调。
月光下,轮廓圆润饱满,像是两座被月光轻轻抚摸的小丘。
顶端的乳晕若隐若现。
乳头没有因为重量而下垂,而是挺翘地立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肢在胸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像是神来之笔,仿佛是为了平衡那对丰硕乳房而刻意雕琢出来的。
从饱满的胸廓往下,身体骤然收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流畅的内凹曲线。
而在这道曲线终结之处,臀部又以更加夸张的弧度猛然绽放开来——两个浑圆饱满的半球,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圆润、挺翘,分量十足,与胸前的饱满遥相呼应,共同构成了一个让所有目光都为之凝固的沙漏型轮廓。
臀部有着丰腴肉感的弧线,当她微微侧身时,那圆润的曲线在腰肢的衬托下愈发惊人。
诗晓菲好像被我的目光盯着有点难为情,她捂着会阴部,轻轻把身子往侧面拧过去一些。
月光从她身后漫过来,给那两瓣浑圆的弧线镀上一层极淡的银边。
那是一种与瘦削无关的丰盈,饱满却不臃肿,丰腴却丝毫不坠。
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像果实被恰到好处地催熟到最充盈的那个瞬间——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
当她微微侧过身去的时候,腰窝在月光下陷成两汪浅浅的阴影,而臀线便从那阴影之下隆然拔起,像一道山脊骤然耸立,又以一种极尽温柔的弧度渐渐隐入她修长的大腿。
我的目光顺着那两道隆起的峰峦向下滑去。
她的双腿很长。
大腿丰腴,带着属于成熟女性才有的肉感,却不失紧致,月光下能看见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皮肤下匀停地分布着,随着她微小的重心转移而呈现出一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肌肉线条。
她的皮肤上像蒙着一层细密的月光粉,连细微的绒毛都在那层光晕中变得柔软而圣洁。
大腿根部合拢在一起的时候,两条腿之间几乎不留缝隙,像两段由同一块白色大理石雕出的圆柱,笔直而浑圆。
她站在那里,像一座被月光精心雕塑的像。
可是她又明明是活的——她的呼吸让胸口与腰腹之间泛着极细微的起伏,她的臀肉也会在她偶尔松懈重心时,发生几乎不可察的轻颤,像月光投在水面的倒影,被风吹出细密的波纹。
我忽然觉得,她站在这样的月光里,我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看一个人,还是在看一个从我少年时代就反复做过的梦。
她动了动唇,像要说什么,却没有声音。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松开一只横在胸前的手臂,低声问我:
“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把窗帘拉上,我被你盯得害羞。”
我无法移开目光。她站在月光中,像一尊被月光雕刻出来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曾经的诗晓菲,在我眼里是一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美。
而今夜的诗晓菲,在我眼里却是一种成熟的、舒展的、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女性魅力的美。
我没有回答。我朝她走过去,一直走到近得能闻到她发梢滴下的水珠在肩膀皮肤上蒸腾出的湿意。
“没看够。”我说,但是我还是如她所想,把窗帘最后一块缝隙拉上,挡住了绝大多数的月光。
光线更加昏暗了,我看不清诗晓菲的脸,看不清她的身体,我只能朝向那个轮廓伸出手,落在她的腰窝上,指尖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停住。
她的腰真的很细,然而那细不是干瘪的、没有内容的细——而是一种被饱满上下夹峙之后突然收窄的惊险弧线。
我的手掌几乎能完整地覆住她腰侧最窄的那一小截,五指收紧时,我的指尖几乎能触到她的腰窝深处。
她就那样由着我的手停在那里,没有任何抗拒,只是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等待着恋人的深情一吻。
我脱掉浴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裸体相拥的感觉,比想象中美好得多。
她的皮肤很滑,刚洗过澡,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和温热的水汽。
头发还是湿的,凉凉地贴在我手臂上。
她的呼吸打在我胸口,温热而急促。
手臂环在我腰间,手指轻轻抓着我后背的皮肤。
然后我感受到了她的胸脯贴在我胸口的感觉——那两团柔软温热的肉团压在我胸膛上,饱满而富有弹性,几乎填满了我们之间的所有空隙。
那种触感温柔而充实,像是两团温暖的云朵贴着皮肤。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分量,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口轻轻起伏、挤压,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柔软的触电感。
因为身高相仿,她的胸脯刚好抵在我胸口,那是一种完美的贴合——不需要任何调整和迁就,身体就以最自然、最舒适的方式契合在一起。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凸起,两颗小小的硬点隔着那层柔软的肉感,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修长丰腴的身体在我怀里的触感。
她的身高让这个拥抱格外舒适——我不需要弯腰,她不需要踮脚。
胸脯贴着胸脯,那种温柔的压迫感让我有些眩晕。
“好暖和。”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的心跳好快。”
“你的也是。”
她轻轻笑了一下,就被我堵住了嘴,我们开始接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舌尖主动探出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气息温热甜美,带着刚洗完澡的清新。
但有一个问题——我原本勃起到快要爆炸的鸡巴,却慢慢软了下去。
我抱着她,亲吻她,抚摸她光滑的背。
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感受着她柔软的、饱满的胸脯贴着我的胸口——那两团温热的肉感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柔软而令人心痒的摩擦。
身体应该做出反应的——但它没有。
她也感觉到了。
手从我的后背滑下去,绕过腰间,轻轻握住了我软垂的鸡巴。
手指温柔而耐心,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揉搓。
掌心温热,动作轻柔熟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没关系,别紧张。”她在耳边轻声说。“慢慢来。”
她拉着我一起躺到床上,床上只有微弱的月光。
当她侧躺的时候,那对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形成一道更加饱满的泪滴形曲线,上方的乳肉泛着柔和光泽,下方的弧线隐入阴影。
月光沿着她身体起伏的曲线流淌,从肩膀到胸脯那道夸张的隆起,再到腰肢处突然收窄的凹陷,然后重新隆起为臀部的弧度,再沿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延伸到脚尖。
那对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显得更加惊人,乳肉在手臂挤压下微微变形,乳沟深得能吞下一整根肉棒。
我看着她在月光中的身体,忍不住伸出手,从她的肩头开始,沿着手臂缓缓滑下去,然后手自然地覆在了她的乳房上。
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乳房饱满柔软,在手掌下温温热热。
手指陷进乳肉里,那种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丝绸——柔软、滑腻、富有弹性。
乳尖在掌心中慢慢变硬,一颗小小的凸起顶在掌心。
我轻轻地揉捏,感受着那份饱满的分量在手里微微晃动。
乳房很重,很有存在感,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随着放松而恢复原状。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
我侧过身,舌头从她的嘴唇开始,到下巴,到脖颈,一路吻下去。
她的脖子修长优雅,我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一路探索,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她轻轻仰起头,把脖子暴露给我,像一只在月光下舒展的天鹅。
嘴唇继续向下——锁骨。
锁骨清晰精致,舌尖沿着那道浅浅的凹陷滑动,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那对饱满的巨乳。
当嘴唇触碰到乳房上缘的时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用嘴唇沿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行,从乳房的侧面一路吻到顶端,感受着柔软的乳肉在唇下的触感,然后含住了她的乳尖。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抓着。
她的乳房很大,我需要微微张开嘴才能含住更多的乳肉。
我用舌尖在她乳晕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小小的颗粒在舌下变硬,然后轻轻吸吮起来。
“啊……”她的呻吟声变得清晰起来。
手从我的头发滑到后脑勺,把我轻轻按向她的胸口。
我沉浸在那对丰硕的乳房之中,像在探索一座柔软的、温暖的山脉。
脸埋在她的乳沟里,鼻尖触碰到她胸口的皮肤,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女性气息。
乳房随着呼吸在我脸颊两侧起伏,柔软温热。
我从一侧换到另一侧,对她另一只乳房做了同样的动作。
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轻轻喂进我的嘴里,像在献上什么珍贵的东西。
身体开始微微扭动,腰肢上下起伏。
我感受到她修长的腿在身侧蜷曲起来,膝盖轻轻抵住我的腰侧。
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在胸口轻轻晃动,形成一阵柔软的、令人目眩的波浪。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的抚弄下渐渐有了反应——半硬了,但还不够。
我继续向下亲吻。
嘴唇滑过她的肋骨,沿着胸脯下方的曲线一路吻下去,吻到她平坦的小腹。
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月光在那里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我用舌尖轻轻探入她的肚脐,她的身体猛地收紧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我顺势用手抚摸着她的大腿,不断向密林深处探索。
我的手指先触碰到了那片温热,她已经湿了。
指尖滑过那道柔软的缝隙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像在本能地迎合。
我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她最私密的纹理——大阴唇饱满柔软,中间的凹陷湿润温热。
我能闻到她丛林深处的的气息——温热的、微微带着女性特有的味道——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我俯下身,想用嘴唇去探索那里。但她阻止了我。
“我准备好了,你可以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
她坐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床上,然后慢慢俯下身,趴在了床上。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枕头里。
她跪趴的姿势让修长的身体在月光中展现出一种惊人的美——背部线条流畅,因为俯身,脊柱的每一节都微微凸起,在月光中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腰肢纤细,但腰肢以下,臀部猛然扩展成浑圆饱满的弧度。
而她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跪趴的姿势,它们从胸口垂下来,在月光中形成了两道柔软而丰满的弧线。
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拉长,乳尖几乎要触碰到床单。
从侧面看去,那对垂悬的乳房在胸口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美——饱满、柔软、沉甸甸的,像是两枚成熟的果实。
而会阴部和大腿,则藏在了阴影深处,明暗对比,更加有诱惑力。似乎她是故意把最害羞的部位躲在阴暗处。
“我更喜欢这个姿势。”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跪在她身后。
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体上,照亮了她的背部、腰肢、圆润的臀部。
因为跪趴的姿势,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完全打开在我面前,却因为光影看不清楚,似乎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轮廓。
我的鸡巴已经半硬了,我用手握住,抵住了她的穴口,缓缓地蹭,让龟头沾满她流出的淫水,然后试图进入她。
此刻的月光,似乎令我感觉到非常熟悉,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了脑海——就是那个梦。
那片荒野,那个植树节的夜晚,月光透过帐篷布幔洒下来。
我看到晓菲双手撑在草地上,修长的身体弯成一道弓形,那对丰满的乳房从胸前悬垂下去,在月光中轻轻晃荡,像两只白色的鸽子的影子在黑暗中摇曳。
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而钱家豪就跪在她身后——和我此刻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握着她的腰肢,正在她体内进出。
梦里的两人就像两头野兽,在大自然中自由自在、无所顾忌地交配。
梦里我仿佛能听到她的呻吟声,那种带着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
“嗯……啊……啊……”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手臂艰难地撑起身子,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晃动,那对乳房摆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舒服吗?”梦里的钱家豪问。
“舒服……好舒服……”她回答着,声音又软又媚,像融化的蜜糖,和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
臀部向后迎合着他的动作,身体扭动着,像一条在月光中舞蹈的蛇,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邀请,每一道曲线都在诉说渴望。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烙在视网膜上——她跪趴着,被钱家豪进入,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受控制的愉悦,眉头微蹙,嘴唇轻启,眼神迷离。
她享受着那一刻。
她在他身下享受着。
我的鸡巴猛地硬了起来,从脊椎深处升腾起来的、裹挟着嫉妒和痛苦和欲望的、坚硬如铁的勃起。
它直挺挺地翘起来,龟头微微发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握着它,能感受到上面突突跳动的脉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愤怒地撞击着,想要冲出来。
我想要进入她。
我想要用我的身体覆盖她的身体。
我想要她在我身下呻吟,像在那个梦中她曾在别人身下呻吟那样——不,比那更响,更媚,更失控。
可能是迟迟等不到我进去,诗晓菲伸出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了我的鸡巴,引导着它对准了正确的位置。
月光照在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我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然后她松开了手。
我轻轻往前一挺——
进去了。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滚烫的。
紧致的。
湿润的。
像是被一层柔软的天鹅绒紧紧包裹住。
她的身体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那种压迫感深沉而温暖,像是一只手从她体内深处握住了我。
我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也在感受着我——她的背部微微弓起,手指抓着床单,头埋在枕头里。
那对巨乳因为她俯趴的姿势从胸口垂下,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前后摇摆着、晃动着,在月光中画出柔软的弧线,乳尖偶尔擦过床单。
“你快点动吧。”
“不……不用带套?”我颤抖着,顾不得想太多,出于对未知的恐惧,本能的问了一句。
“不用,你不用的。”晓菲已经意乱情迷,一边低沉的呻吟一边回答。
我缓缓地的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半,然后又缓缓地插回去。
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厘米的进入,那里都湿润顺滑;每一厘米退出,那里的肌肉都会轻轻地挽留我。
我双手扶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纤细的腰在手掌中的触感。
她的腰真的很细,和那对巨乳以及圆润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尝试着加快了速度。
随着我的动作,她那对丰硕的乳房在胸前前后晃动、摇摆,像两只在月光中飞翔的白鸽。
每一次撞击,它们都会跟着惯性向前甩去,然后又弹回来,形成一种富有节奏的、令人目眩的摆动。
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嗯……啊……嗯……”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回应着我——背部微微弓起,臀部向后迎合,乳房在胸前晃动,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体上。
太美了。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从鸡巴一直蔓延到尾椎骨,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头皮发麻,手指发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淫水,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
太舒服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在积聚,像即将决堤的水坝——
然后——我射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感觉只抽插了不到三十下。那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冲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我要尿了,我感觉我要尿了。我鸡巴涨的厉害,完完全全控制不住想要尿出来的这种感觉。
我知道,这是要射精了。
我出于对怀孕的恐惧,下意识的在最紧要关头拔出了鸡巴。
“扑哧,扑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黑暗中一跳一跳地喷涌着精液,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用手压着鸡巴试图让它不要失去控制,随着手的压低,我感觉到我股股精液射到了床单上。
“没有射进去吧?”我害怕极了,赶忙问道。
“我没感觉到,但是没关系,即使射进去也没关系。“晓菲温柔的安慰我,”你怎么拔出来了?不是说你可以射进去吗?”
“我怕你怀孕。”我如实回答,“打胎或者吃药,都对你身体不好。”
“我都说了没关系的,你还不敢,哎,你真的是个呆子。”晓菲温柔的摸了摸我,就像安慰着一个考试考砸的学生。
我僵在那里,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把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感把我整个人淹没。
“……对不起。”我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太兴奋了……”
她没有犹豫,用手轻轻覆在我握着她的腰的手上。
“……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的,你已经很厉害了。不少男人第一次都是挨着就射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我分辨不出的东西——是理解?是安慰?
第一次做爱的兴奋和快感渐渐褪去,那个念头让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很明显,诗晓菲不是处女,而且她经验丰富。
她之前给我打飞机的时候,在西餐厅用脚踩我裤裆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她的熟练。
在刚刚,她趴在床上撅高屁股,说自己“更喜欢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已经试过很多姿势了。
如果这些,我还可以骗自己,说也许诗晓菲和我一样,只是通过影视作品学习的。
但处女膜骗不了人——我的鸡巴可以顺畅地进入她的身体,没有一丝阻碍。
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半软的肉棒上沾着她的淫水,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我翻过身,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她侧过身,把手放在我胸口,轻声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感觉到了我的沉默。
沉默了许久,窗外的摩托声格外刺耳。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埋在心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诗晓菲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她坦坦荡荡地问了出口。
“你……之前有男朋友吧?”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口。
一段漫长的沉默。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吧?……我有过经验。”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对不起,我没有把最美好的一次留给你。”
我没有说话。
我看着天花板,感觉心脏在慢慢往下沉。
它沉得很慢,像是在一层一层地穿过什么柔软的东西,最后落入一个很深很深的、冰冷的地方。
“几个?”
她不回答。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不是不想说。是我说了,你会难过。”
“你不说,我更难过。”
“还是不说了,这样我们会吵架。”
“一个?”
“两个?”
“三个?”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看来诗晓菲有过的男人远比三个要多。
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的心口,没有一丝犹豫,疼得撕心裂肺。
我不敢再问下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可我忍不住不问下去。
“高中三年?”
“……从高二到现在,两年。”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让我无法深呼吸。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跪趴在床上,在月光中,和一堆不同的男人。
丰满的乳房从胸口垂下来,在月光中晃动。
她也曾像刚才那样回过头去,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别的男人——
我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干呕了起来。
晓菲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什么都没有说。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我满脑子在胡思乱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什么。
“老公,”诗晓菲轻轻唤我,“咱们今天来之前明明说好的,今天你和我做爱的这件事,你当作没有发生过。你就当作我俩现在还没做过,好吗?”
“怪不得,”我声音沙哑,“来之前,你就说你还没准备好,做爱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其实你指的就是这件事吧。”
“是的,”诗晓菲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啜泣着,“老公,我爱你。我很早之前就想把我的身体给你了。可是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不再爱我了。对不起,我不是好女孩。”
“你……”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来。
“老公,你明明答应我,今天这次做爱只是临时发生,你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是啊,我是答应你了。可是,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无论我是否愿意,事情就是发生了。我无法把这件事情放下。”我闭上了眼睛,感觉眼眶在发热。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
“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孩。你那么美,那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我以为你是一张白纸,以为我以后会在新婚之夜,成为第一个在你生命中留下痕迹的人。”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把你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不敢碰碎了你。你每次说‘还没准备好’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没关系,我可以等。因为你值得。”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清纯的女孩子,结果呢?你不是白纸。你是不知道被多少个人翻过的书。”
诗晓菲没有反驳。她只是躺在那里,沉默着,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两行泪光从眼角滑落。
“我不想这样的……”她的声音颤抖着。“我真的不想这样的……那些事情都是在认识你之前发生的……”
“那为什么那么多?”我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为什么不是一个?哪怕是两个?这样我还可以骗自己,认为你是不懂事,被渣男骗了。可你为何有过这么多个男人,2年时间,至少谈过4个以上的男朋友了,你每一次都是认真的吗?还是你只是——”
我停住了。
我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但她替我说了。
“……还是我只是随便跟人上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你想问的是这个吧。”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就是回答。
“我承认。”她说。
“我不是好女孩,你想怎么说我,怎么骂我都可以。你不了解我的过去,我每天都很痛苦,每天都很难受,每天觉得自己很糟糕,我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放弃生命。但后来我发现,只要和男人上床,能让我暂时忘掉那些难受。在那一刻,我被需要,被占有,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恶心。我自己也觉得恶心。但是那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逼着我不断地去找男人,去重复那种短暂的、虚假的满足感。我的生活中,全部充满了痛苦。那时候,性爱是唯一的甜,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依赖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
“后来我遇到了你。不知为何,我和你在一起我会感觉到无比的安心,你能让我忘记痛苦。曾经,性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快乐,但现在,你和性一样,你是我生命中更大的快乐。我爱你,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但是我不敢告诉你我的过去,我知道你是个干干净净、心思单纯的男人,我怕你——”
“怕我觉得你脏?”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对。”
我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心脏很痛。
痛得像有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割。
那个画面——她跪趴在这张床上,乳房悬垂,在月光中晃动——像一把生锈的刀,在心上反复切割。
我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却哭不出一声。
我恨那些画面。我恨那些不存在的想象。我恨自己无法控制地想象那些事情。
但我更恨一件事——我恨自己意识到,即使知道了这一切,我依然爱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他想看到的不是她完美的样子——他想看到她的全部。包括那些她觉得羞耻的、不敢说出口的东西。”我曾经这样劝说淫奴,劝说淫奴去找鸭子、找炮友、玩3P。
我曾反复劝过淫奴,帮助她解开心结,但现在事情发生到我自己头上,我其实自己都无法接受。
但当我得知我的女朋友不是处女——我却如此的介意。
但是我真的爱她。
那些话,我反复回忆。
那些曾经劝淫奴的话,此刻在反复劝我自己。
是的,你爱一个人,不应该只爱她完美的那一面。
你要爱她的所有。
她的过去,她的伤痕,她的不完美——那些都是让她成为她的一部分。
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决定。
我转过身,看着月光中的诗晓菲。
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我,修长丰腴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那对丰硕的乳房在侧躺时垂落在床单上,形成一道柔软的弧度。
肩膀在月光中微微颤抖。
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晓菲。”
她没有回应。
“转过来。”
她慢慢地转了过来。脸上全是泪水,在月光中亮晶晶的。眼睛红肿着,看着我,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着的女孩。
她很美。
她有一对丰硕的乳房,有高挑修长的身材,有那具在月光中像雕塑一样的身体。
那具身体被很多男人碰过。
那具身体刚才在我身下颤抖,让我进入了她的体内,让我感受了她的温度和紧致。
她有过不止三个男人,也许是四五个,也许是十个八个。我已经觉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心痛。但是,我爱她。
“对不起。”我说。
她愣住了。
“对不起——我刚才说的话。说你是被人翻过的书。那不是你应得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该那样说你。”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继续说,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在乎你过去怎么样。”
我握住了她的手。
“我爱你,诗晓菲。我爱的是完整的你,包括你的过去。”
她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公,我也爱你。”诗晓菲开始嚎啕大哭。
“只要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好。”我说。
“我们重新开始。从今天开始。以前的事情,我不问了,也不想了。只要你答应,从今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好了。”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说:“……对不起。”
我的心头猛地一紧。
“……什么意思?”
她移开了目光,看着旁边的黑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变了。“难道你以后——”
“对不起,我可以沉默,但不能说谎。我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但我无法回答一个假的答案。”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很轻。
“你——你跟我说对不起?难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后连不止我一个男人都做不到吗?”
她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别处,始终不敢看我。
“诗晓菲。”我坐起来,声音发着抖。“你看着我。”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在月光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泪光。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以后还想跟别的男人——”
“你不要问了。”她打断了我,声音带着哭腔。“我在努力——我真的在努力,但我目前还做不到。”
我呆呆地看着她。
“难道你的意思是,你在今后,还会和别人男人上床?”我脱口而出,“你真的考虑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还是说,我和你之前的男朋友们都一样,只是谈谈恋爱上上床?”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喊你老公,就是想有朝一日成为你的妻子。”
“然后呢,成为我的女朋友,然后成为我的妻子,再去和别的男人上床?你帮我当成什么人了?”这次我真的愤怒了,出离的愤怒了。
我抓住了诗晓菲的脖子,甚至产生暴力的冲动。
但我还是很快理智了下来,我们之间安静了很长时间。
“看来我还是太老实了,还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娃。没想到现在社会的男男女女,已经这么会玩了。”我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背对着她。
月光照在我们之间。
那天晚上,我们背靠背睡了一整夜。
但我整夜没有睡着。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直到太阳从窗帘的缝隙晒到我的眼睛,我才醒来。原来不知道何时,我已经睡着的。
床旁已经是空荡荡的,诗晓菲不见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对不起,一开始我就不该瞒着你,我爱你,但是,我们还是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