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用担心,小郎君为人温和,对兕儿极好,兕儿也特别的粘他。”
李丽质满面温柔的说:
“最重要的是,女儿想拜托他,给阿娘买一件兕儿那样的衣服。”
“深冬严寒,阿娘是最难受的时候,气疾也容易发作,有了那般的御寒之物,阿娘也能过的好受一点。”
她握住了长孙皇后的手,粗糙而又冰凉,一时间眼里有泪水在打转。
长孙皇后轻轻的擦拭着女儿的泪水,柔声的说:
“Y头长大了,知道心疼阿娘。”
“不过这事关我大唐的机缘,如果为难的话,就让小郎君不要勉强,毕竟兕儿那件衣服一看就不是凡品。”
羽绒服大家都摸过,无不震撼于那一阵暖意,那可是直接跨越了棉花带来的时代冲击。
李丽质点着头:
“阿娘放心,女儿有分寸。”
李浩也回到了现代的公寓里,一看时间才八点多,伸了个懒腰就下了楼。
拎着罐啤酒就逛起了商场,明天来的不只小公主,还有两个甜美可人的小宫女,得提前做一下准备。
儿童牙刷,牙膏,还有毛巾什么的买了一堆,可以给小公主带回去,剩余的留一些备用。
虽然现代穿汉服的不少,不过能减少的麻烦还是减少。
两个小侍女的身材扫一眼大概能估算,李浩径直的来到了内衣店。
胸罩什么的就不需要了,直接买了十条女性内裤,想了想儿童内裤也买了一打。
然后就是保暖内衣,小公主的尺寸买了十套,侍女的尺寸也各买了十套,反正有钱就当备用。
虽然南方的冬天没那么冷,但想到大唐的那个干冷,李浩还是跑到了羽绒服专卖店。
大人款的羽绒服各买了十件备着,各类的颜色都有以后好区分,小公主和城阳公主的也买了一些可以换着穿。
拎着大包小包上了楼,也就花了两万多块钱,对于现在存款500多万的钱包来说,就是刮了一层皮而已。
羽绒服和其他衣服直接送去干洗,多给了点钱,夜猫子老板保证十二点前全部洗好。
忙活完,李浩长松了一口大气,趁着商场还没关门,赶紧给自己买了一套电脑。
最好的游戏配置,可惜了网线明天才能来接,暂时只能组装好放在一旁吃灰。
忙活完十点多了,李浩窝在沙发上,懒懒的和苏柔发着资讯调情,顺便多了解一下她目前的情况。
等到衣服全干洗完送来,挂在空荡荡的衣柜里,李浩算是完成了忙碌且充实的一天。
凤阳阁的晨光软得很,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火盆烧了一整夜,殿里暖融融的,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
小兕子是被城阳公主捏鼻子捏醒的。
“兕子兕子你起来嘛!我给你带了桂花糕!”
城阳公主趴在床沿上,两只小手撑着下巴,脸蛋圆乎乎的,凑得离小兕子只有一拳远,嘴里说着桂花糕,但眼睛滴溜溜地往小兕子枕头旁边那个兔子小挎包上瞟。
小公主的包包里,昨晚可是补充了好吃的棒棒糖。
小兕子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又闭上,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含糊不清地嘟囔:
“困……再睡一会儿……”
城阳公主不依不饶,伸手去戳她的脸蛋:
“你昨天说好了今天分我糖吃的!你起来呀!”
“你忘啦,小郎君说今天要带我们去玩。”
小兕子听到这话,猛的把眼睛睁开了,眨了眨,又眨了眨,看见是城阳公主,忽然咧嘴笑了:
“爱姐你来啦!”
小公主,开机成功。
她一个骨碌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下来,露出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几根碎发黏在嘴角边,睡衣的领口歪到了一边,整个人跟个小炸毛团子似的。
城阳公主咯咯笑起来:
“兕子你的头发像鸟窝!”
小兕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摸了两下没摸明白,干脆不管了,转头去找自己的兔子小挎包。
包包就放在枕头边,她一把捞过来抱在怀里,拉开拉链,小胖手伸进去掏了掏,掏出一根棒棒糖来,举到城阳公主面前:
“给!说好了一天一根!”
城阳公主眼睛一亮,接过来攥在手心里,但没急着拆,而是转身跑到门口朝外头喊了一声:
“青竹姐姐!兕儿醒啦!”
青竹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宫女裙,脸蛋圆圆的,带着一股子俐落劲儿。
她手里端着铜盆和帕子,后头还跟着红玉,红玉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宫裙。
青竹把铜盆放在架子上,拧了帕子走过来,一边给小兕子擦脸一边笑着打趣:
“小殿下,今儿个可不能赖床了,城阳殿下都等了您小半个时辰啦。”
“窝没有赖床!”
小兕子被帕子蒙住了脸,声音闷闷的:
“窝是在等爱姐来找我嘛!”
城阳公主已经乖乖坐在了梳妆台前,仰着脑袋让红玉给她梳头。
她嘴里含着那根糖,终究还是没忍住拆开了,腮帮子鼓着一个小包,含含糊糊地说:
“兕子你撒谎!我刚才来的时候你还在打呼噜呢!呼……呼……跟小猫一样!”
小兕子一把掀开帕子,脸被擦得红扑扑的,瞪着眼睛反驳:
“窝没有打呼噜!窝睡觉可安静了!”
“你打了!我都听见了!”
“没有!”
“打了!”
“没有没有……爱姐胡说!”
两个小的隔着一个梳妆台互瞪,瞪了两息,不知道谁先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两个人同时笑得前仰后合。
城阳公主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出来,赶紧伸手接住,舔了一口又塞回嘴里,笑得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