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天没踏出过那间屋子了。
她整日整日地守着妹妹,像一截枯木,钉在榻边。
苏瑶躺在那里,面色灰白,气息微弱,只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含混的\"姐\"。
每听见一声,苏璃的心,便像被人攥了一把。
她这满头白发,已用云曦送的那支青玉簪,绾成了个素净的髻。
镜中的少女,眉目依旧如画,只是那眉眼间,少了从前的温软,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死气沉沉的冷。
\"瑶儿,\"她握着妹妹冰凉的手,声音轻得像怕惊了她,\"今日天气好,姐姐给你开窗透透气。\"
她起身,走到窗边,伸手去推那扇紧闭的窗。
指尖刚触到窗棂,窗外那株海棠,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了下去。
那满树开得正好的粉白花瓣,像是被什么抽干了精气,一片接一片地蜷缩、枯黄、飘落。
不过几个呼吸,一树繁花,便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桠。
苏璃的手,僵在了半空。她怔怔地望着那株枯死的海棠,浑身冰凉。
又来了。
自打她成了这半死木的身子,她便发觉,自己身上多了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那东西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嘴,会不自觉地,去吸食周围草木的生机。
起初只是她坐久了,身下的花草便蔫了;后来,连院子里那株老桂,都开始掉叶子。
\"我……\"她颤抖着缩回手,看着自己那双苍白的手,像是看着一双怪物,\"我在吸它们的命……\"
她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我果然……是个怪物了……\"
这还不是最让她害怕的。
有一日,一个丫鬟进来送饭。
那丫鬟是新来的,手脚麻利,却总爱往她身上凑,许是瞧着她这嫡女如今势弱,想讨好几分。
苏璃本没在意。
可当那丫鬟伸手扶她时,她忽然浑身一颤——一股温热的东西,正顺着那丫鬟的手腕,往她体内流。
她惊得一把甩开了那丫鬟。
\"大小姐?\"丫鬟不明所以,一脸委屈。
苏璃却看见,那丫鬟的脸色白了一分,像是被什么抽去了一丝精气,整个人都蔫蔫的,扶着手腕,摇摇晃晃地退了出去。
苏璃靠在墙上,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她方才,竟在吸一个活人的生机。
\"不要……我不要……\"她抱着头,缩在墙角,眼泪汹涌,\"我不要变成吸人精气的妖怪……\"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渴望着那东西。
那生机流入体内时,她分明感到,自己这具冷冰冰的、半死的身体,舒服得像是泡在了温水里。
那种满足,从骨子里透出来,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夜里,她蜷在墙角,怎么也不敢睡。她怕自己一睡着,那身子又会不受控制地去吸什么。
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来——不是旁人的,是她自己的,冷静得像一面镜子,替她把那些她不敢深想的事,一句一句摆到眼前:
\"你不吸,你和你妹妹,都得死。你吸了,你们才能活。\"
\"可是……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苏璃呜咽着,像是在跟那个声音争辩,\"我怎么能……\"
\"你如今是半死之身。\"那声音道,没有半分情绪,\"草木也好,活人也罢,于你而言,都是续命的柴火。你若倒了,瑶儿怎么办?你连死都不敢死的人,还有什么可挑的?\"
苏璃摇着头,不肯听。
可她心里清楚,那声音说的,是实话。她这具身子正在一点点地衰败,若不吃些生机,她撑不了多久。而她若倒了,妹妹也活不成。
她抱着膝盖,在黑暗里坐了一整夜。天亮时,她望着榻上昏睡的妹妹,慢慢想通了一件事——她没得选。
既然没得选,那便……认了。
这一日,琅翎来了。
他推门进来时,苏璃正坐在榻边,木然地望着妹妹。听见响动,她缓缓抬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向他。
\"先生……\"她的声音沙哑。
琅翎走到她面前,目光扫过她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又落在一旁那株从窗口递进来的、早已枯死的海棠上,神色淡淡。
\"听说,你近日,把院子里的花草都弄枯了。\"他道。
苏璃浑身一僵,低下了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琅翎道,\"半死木之身,渴求生机,是本能。\"
他顿了顿,看着她:\"你也不必太自责。草木枯荣,本就是常事。至于活人——\"
他俯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你吸的那点生机,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大病一场。可于你而言,却是活命。这账,算得过来。\"
苏璃怔怔地望着他。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她之间,像是隔着一层她怎么也看不透的雾。
他待她,时冷时热,若即若离。
可在这无边的绝望里,偏又是他,一次次地,给她递来活命的理由。
\"先生……\"她忽然伸出手,攥住了他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先生……会一直陪着我吗?\"
琅翎垂眸,看着那只苍白的手,沉默了一瞬。
\"会。\"他道,声音很轻,\"只要你还活着,你和你妹妹,便都在我这儿。\"
苏璃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像一只走投无路、只能朝人摇尾乞怜的小兽。
她只知道——她怕。
怕一个人,怕妹妹死,怕这世上再没有人要她。
而眼前这个人,是唯一一个,还愿意收留她的人。
\"先生……\"她仰起脸,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我这条命,先生要,便拿去。我只求……先生别丢下我。\"
琅翎看着她,唇角极轻地一弯:\"好。\"
午后,云曦来了。
她提着一只食盒,笑吟吟地推门进来。见苏璃还红着眼,她也不问,只把食盒搁在桌上,一样样地往外端。
\"妹妹,过来。\"她招手,\"姐姐给你炖了盅雪蛤,还温着。你这身子,得多补补。\"
苏璃走到桌边坐下,小口小口地喝着那盅雪蛤。云曦就坐在她对面,托着腮,细细地打量她。
\"瘦了。\"云曦轻声道,\"也更好看了。\"
苏璃的脸,微微一红:\"姐姐又说笑……\"
\"谁与你说笑。\"云曦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白发,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垂,\"我们妹妹这模样,便是那些个仙子,也要自惭形秽的。\"
苏璃只觉被云曦碰过的地方,烧得厉害。
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姐姐\",竟也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那依赖,和对琅翎的依赖,不一样。
对琅翎,她是怕的,是仰望的,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交出去的臣服。
可对云曦,她却是亲近的,是暖的,是想要扑进她怀里,听她柔声说\"别怕\"的那种依恋。
\"姐姐……\"苏璃放下汤盅,忽然道,\"我是不是,变得很下贱?\"
云曦一怔。
\"我如今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还会吸人精气。\"苏璃低着头,声音发颤,\"我自己都嫌弃自己。姐姐却还……这样待我好。\"
云曦看着她,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傻妹妹。\"她伸手,将苏璃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人活一世,谁还没个身不由己的时候?你只是……换了种活法。\"
她顿了顿,凑到苏璃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再说,姐姐疼你,与你是人是鬼,又有什么干系?\"
苏璃伏在她怀里,鼻尖一酸,眼泪又滚了下来。可她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温柔一点点地捂热了。
她不知道,云曦是何时脱了那身素净法袍的。
等她回过神时,云曦已经半卧在了那方软榻上,只着一件清凉仙裙,欲遮还露,薄如蝉翼。
那双裹着情丝天罗袜的修长玉腿随意地交叠着,脚尖一点一点,勾出一股子说不尽的慵懒媚态。
\"妹妹。\"云曦朝她招手,声音又软又糯,\"过来。\"
苏璃的心,没来由地跳漏了一拍。
她挪到榻边坐下,低着头,不敢看云曦。
可那满室氤氲的香气,却一个劲地往她鼻子里钻——是云曦身上的味儿,清冽中带着甜,甜里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骚,撩得她浑身发软。
\"妹妹可知道,\"云曦支起身,凑近她,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女人伺候男人,光会跪、会舔,是不够的。\"
苏璃浑身一颤,不敢动。
\"还要会调情。\"云曦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苏璃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今日,姐姐便先教你——如何接吻。\"
苏璃的脸,腾地红了:\"姐姐……我、我不会……\"
\"不会才要学。\"云曦轻笑,那笑隔着细纱,却透出一股子妖冶,\"来,闭上眼睛。\"
苏璃乖乖地闭上了眼。下一刻,唇上一凉——是云曦的唇,覆了上来。
那唇极软,带着糖水般的甜,先是极轻地贴着她,辗转研磨,继而,一条滑腻细长的东西撬开了她的牙关,探了进来。
是云曦的蛇舌。
那蛇舌细长柔软,如一条活物,在她口腔里游走、缠绕,勾着她的舌,一下一下地绞。
苏璃只觉满口都是那甜腻的津液,酥麻的感觉从舌尖一路窜到尾椎,激得她腿心一阵发潮。
\"唔……\"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吟,身子软得几乎要瘫下去。
云曦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那蛇舌愈发地放肆,扫过她的齿龈,抵着她的上颚,又缠着她的舌根,吸吮搅弄,直亲得苏璃喘不上气来。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内室里,一下一下地响。
良久,云曦才松开了她。
苏璃伏在云曦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红得几欲滴血。
她的唇已被亲得红肿,唇角还挂着一线晶亮的涎丝,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尽是茫然与春意。
\"妹妹学得真快。\"云曦捏了捏她的下巴,轻笑,\"就是这身子,太紧张了。放松些。\"
她说着,一手滑到苏璃腰间,隔着衣裳,不轻不重地一揉。
\"啊……\"苏璃浑身一颤,软软地瘫在了云曦怀里。
云曦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软成一团的少女,细纱下的紫眸,渐渐深了下去。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来替主人疼这个妹妹的——替主人收人,也替主人暖她的心。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姑娘,知道她们要的是什么:一个靠山,一点暖意,一句\"别怕\"。
她给得起,也愿意给。
可有些事,她做过了界。
教她接吻,本可以点到为止的。
可那唇一贴上,她便有些收不住了——苏璃太像当年的她自己了,一样的单纯,一样的情窦初开,一样把自己活成一株被规矩捆死的花。
她想把这朵花捧在手心里,看她重新活过来。
于是,她没有收手。
\"妹妹,\"她忽然道,\"把鞋脱了。\"
苏璃一怔,却没多想,乖乖地脱了绣鞋。
\"再替姐姐,把袜子褪了。\"云曦抬起一只脚,搁在苏璃的膝上,脚尖轻轻一点,\"用你的牙。\"
苏璃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她竟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她俯下身,用牙齿咬住云曦脚上那层薄如蝉翼的情丝天罗袜,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那袜子褪去,露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足。
足弓紧绷,脚趾修长,指甲上点着猩红的蔻丹,白与红相映,妖异得惊心动魄。
\"妹妹,\"云曦将脚底翻了过来,朝向苏璃,\"你可知,姐姐这双脚,是什么?\"
苏璃怔怔地摇头。
\"是性器。\"云曦的脚顺着苏璃的下巴,一路滑到她的唇边,脚趾轻轻撬开她的唇,探了进去,\"姐姐这双脚,是改造过的。脚心那处,有一个穴。\"
苏璃定睛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那足弓正中的位置,竟生着一个寸许大小的穴口,嫩红湿滑,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吐出一缕缕晶莹的汁液。
那穴口与脚上雪白的肌肤相接,红白相映,妖异得惊心动魄。
\"这是足穴。\"云曦道,声音又软又媚,\"主人最喜欢的性器。\"
一股馥郁的气息自那足穴上弥散开来——不是寻常的味儿,而是一种奇异的、勾人发情的香。
情丝天罗袜浸透的糖水香汗,混着足穴里蒸腾出的最淫靡的骚香,甜里带腥,腥里透骚,只一闻,便叫人口干舌燥。
苏璃只觉鼻尖一热,身子竟不受控地往前凑了凑。
她的死木之身,本是一片死寂,此刻却被那股活人的、滚烫的气息一激,竟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地雀跃起来。
一股股热流自她小腹深处窜起,涌遍全身,激得她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来。\"云曦将那只脚直直踩到了苏璃的脸上,足穴正对着她的鼻尖,\"闻它。舔它。\"
苏璃像被勾了魂,双手捧住云曦的脚,凑上去深深一嗅——那股酸中带骚、甜里透腥的气味直冲入鼻腔,熏得她大脑\"嗡\"地一声,几乎要晕过去。
可她的身子,却像被这气味给勾活了,贪婪地、疯狂地,想要更多。
她伸出舌头,从云曦的脚趾一路舔到脚心,舌尖卷着那足穴渗出的汁液,一下一下地往那穴口里钻。
她的白发不知何时化作了藤蔓,痴痴地缠上云曦的小腿,像是要把这双给过她极乐、给过她生气的腿,永远地留住。
\"啊……好妹妹……\"云曦被她舔得脚趾蜷起,浑身酥软,\"对……就是那儿……用力……\"
苏璃愈发卖力。
可她舔着舔着,忽然停了——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云曦,声音又轻又颤:\"姐姐……光是我舔姐姐……那姐姐呢?姐姐要怎么……才能舒服?\"
云曦一怔,随即笑了。她抽回脚,坐起身,把苏璃拉起来,眼底那点笑意,深得几乎要溢出来:\"好妹妹,你学会疼人了。\"
她伸手,解开了苏璃的衣带:\"那姐姐,便好好教教你——怎么疼人。\"
衣裳一层层地褪去,露出那具苍白而柔弱的少女娇躯。
半死木之身让她的肌肤失了血色,泛着一种病态的白,可那白,却愈发衬得她那对玉乳、那截细腰、那双长腿,美得惊心动魄。
\"真美。\"云曦赞叹道,指尖从苏璃的锁骨一路下滑,掠过那起伏的胸口,最终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我们妹妹,便是半死之身,也美得让人想把你一口吞下去。\"
她俯下身,含住了苏璃胸前一侧的乳尖。
\"啊……\"苏璃仰起脖子,浑身一颤。
云曦的蛇舌灵活地绕着那乳尖打转,又吸又吮,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另一侧的奶子,揉捏搓弄。
那奶子虽不算大,却挺翘饱满,乳尖早已被情欲顶得硬挺。
\"姐姐……\"苏璃搂住云曦的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姐姐摸我……我好烫……\"
\"烫就对了。\"云曦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线晶莹,\"你这身子,冷得太久了。要活过来,就得先烫起来。\"
她说着,一路吻了下去——从那红肿的唇,到纤细的脖颈,到挺翘的奶子,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苏璃大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春水泛滥。两片花唇微微外翻,蜜蛤肿得发亮,那颗藏匿其中的阴蒂也探出了头,红艳艳地颤巍巍地,等人采撷。
\"妹妹这里,真嫩。\"云曦舔了舔唇,蛇舌探出,直直舔上了那道淫靡的肉缝。
\"啊——!\"苏璃失声尖叫,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那细长灵活的蛇舌竟能伸进她蜜穴深处,如一条活蛇,在里面搅弄、钻探、吸吮。
她只觉自己像是被抛进了惊涛骇浪里,快感一波高过一波,直把她往云端上顶。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
那半死之身,此刻仿佛全都活了过来,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都在尖叫。
\"姐姐……啊……姐姐……\"她一声声地唤着,声音又娇又媚,\"不要……太深了……啊……\"
\"不要?\"云曦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缕晶亮的淫水,\"你听听,你这里面,水多得都要把姐姐淹了。妹妹,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老实得很。\"
\"我……我……\"苏璃羞得想哭,可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逼得她只能求饶,\"姐姐……我错了……我要姐姐……姐姐别停……\"
云曦满意地笑了。
她并起两根手指,缓缓探入苏璃那紧致的蜜穴,一边抽插,一边引导:\"妹妹,你学着我——我的手在哪儿,你便想着,将来主人也是这样疼你。你要学会,把身子交给疼你的人,别怕。\"
\"嗯……\"苏璃被她搅得魂都快飞了,可姐姐的话,她却一字一句都听进去了。
她要学会。
学会把自己交给疼她的人——不管是姐姐,还是先生。
她缠着云曦,青丝化藤,绞住云曦的腰、她的臂,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她生涩地仰起头,去够云曦的唇,学着云曦方才教她的样子,用舌尖去勾她的蛇舌,一下一下地绞。
云曦一愣,随即由着她亲——这妹妹,学得太快了。
\"姐姐……\"苏璃在她唇间喘息,声音又软又糯,\"我也想让姐姐舒服……姐姐教我,怎么疼姐姐……\"
云曦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她本只想疼这个妹妹,把她从绝望里捞出来——可这妹妹,偏偏要把她的心也一并捞了去。
她分不清自己是该收手,还是该顺着这妹妹,一路疼下去。
她只知道,此刻她不想收手。
她翻身,将苏璃压在身下,自己那处同样春水泛滥的牝户,对准苏璃的腿心,缓缓贴了上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那两处淫靡的蜜穴紧紧贴在一起,随着云曦的腰肢摆动,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淫水交融,发出\"咕啾咕啾\"的腻响,淫靡得不成样子。
\"妹妹……好妹妹……\"云曦俯下身,吻着苏璃的唇,蛇舌探入她口中,与她缠绵绞吸,\"姐姐好喜欢你……\"
\"姐姐……\"苏璃搂住云曦的脖子,热泪滚了下来,\"我也喜欢姐姐……好喜欢……\"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她这半死的身子,这冰冷的世界里,原来还有这样滚烫的、鲜活的东西在等着她。
是姐姐的爱。
是这份让她从绝望的深渊里重新活过来的、炽热的情欲。
\"姐姐……\"苏璃哭喊着,双腿紧紧盘上云曦的腰,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迎合着那要命的摩擦,\"姐姐……我要……我要你……\"
\"给你。\"云曦喘息着,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姐姐都给你……\"
两人的身躯在软榻上翻滚、交缠。
苏璃的白发不知何时又化作了柔韧的藤蔓,缠上云曦的腰、她的臂、她的颈,像是要把这个给她极乐、给她爱的人,死死绞住。
终于,两人同时攀上了极乐的高峰。
苏璃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都像是炸开了。她与云曦紧紧相拥,浑身痉挛,与姐姐一同,化在那灭顶的潮水里。
\"姐姐……\"她伏在云曦怀里,泣不成声,\"我……我活过来了……\"
云曦搂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紫眸里尽是餍足与怜爱:\"是。你活过来了。\"
从这一刻起,那个濒死的、绝望的苏璃,死了。而一个新的、鲜活的、愿意为爱而活的苏璃,在这极乐的巅峰上,重生了。
这之后,苏璃便像是变了个人。
她不再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也不再整日地垂泪。
她开始学着打理自己那头白发,学着描眉、点唇,学着像云曦那样,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
她甚至,开始学着\"撩\"人了。
对着琅翎,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连正眼都不敢瞧的怯懦少女。
她会在他经过时,故意让披帛滑落半截,露出那一截苍白却诱人的肩;会在他替她诊脉时,用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过他的手心。
\"先生,\"她仰起脸,眼波流转,\"我今日,好看吗?\"
琅翎乜她一眼,不咸不淡地道:\"尚可。\"
苏璃便笑,笑得又甜又媚,偏生那笑容里,藏着一丝从云曦身上学来的、撩人的狡黠:\"那先生,可要多看看我。\"
而在云曦面前,她更是黏人得紧。
有事没事,便往云曦房里钻。
有时是请教梳妆,有时是讨教\"调情\"的法子,更多的时候,只是赖在云曦怀里,像只讨宠的小猫,一声声地唤着\"姐姐\"。
\"姐姐,\"她搂着云曦的腰,脸埋在她胸口,闷闷地道,\"我最喜欢姐姐了。\"
云曦被她缠得无奈,又甘之如饴:\"傻妹妹,你呀,比那主人还会磨人。\"
苏璃便笑,笑得眉眼弯弯。可夜里一个人躺着时,她却会望着帐顶出神,心里那点念头,翻来覆去,怎么都理不清。
她想要先生。想要他那样清冷的人,眼里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可她也想要姐姐。想要姐姐那样温柔的人,把她搂在怀里,一声一声地哄她。
她试着在心里比较——先生是仰望,姐姐是依赖;先生叫她心里又慌又烫,姐姐叫她心里又酸又暖。
她比了又比,想不出个输赢,最后竟泄了气般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她全都想要。
好贪心。
可她死过一回,怕过一回,冷过一回——她如今,什么都敢要了。
这日子,过得说快也快。苏璃像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人,重新学会了笑,学会了闹,学会了勾人。可苏家这潭水,却一天比一天浑。
二房的苏元礼,终于撕下了那层伪善的皮。
他借着\"赤乌商队正式登门\"的名头,把血海魔宗与赤乌世家的人马,一股脑地引进了苏家。
明里,是\"共商族务\";暗里,却是逼宫夺权。
长房的苏正清病入膏肓,榻前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元礼步步紧逼。
\"父亲……\"苏璃守在苏正清榻前,握着父亲枯瘦的手,眼眶通红。
苏正清已经说不出话了,只颤巍巍地攥了攥女儿的手,浑浊的老眼里滚下两行泪来。
苏璃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如今,已不是那个遇事只会垂泪的娇小姐了。
这半死木的身子,这死过一回的命,反倒让她生出几分从前没有的硬气来。
可再硬气,她也不过是个没了神体、拖着个活死人妹妹的弱女子,面对这满府的明枪暗箭,她能倚仗的,唯有那一个人。
\"先生……\"她抬头,望向立在窗边的琅翎,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二房他们,是要把长房赶尽杀绝吗?\"
琅翎望着窗外,神色淡淡:\"急什么。天,还没塌。\"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可苏璃听着,却莫名地,安心了几分。
入夜,顾行歌又来了。这回,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的秦明月抱剑而立,冷着一张脸,只当没看见满屋的人。
\"琅先生。\"顾行歌一屁股坐下,摇着折扇,脸上那点玩世不恭已换成了少有的正色,\"苏元礼的人马,今夜要动。血海魔宗那边,又添了二十名死士。赤乌世家的商队,明面上是运灵药,暗地里,运的是军械。\"
\"军械。\"琅翎挑眉,\"他们这是,要血洗苏府?\"
\"明抢家主之位。\"顾行歌道,\"苏正清一死,长房无主,苏元礼便可名正言顺地接掌青帝世家。再借青帝世家的门路,把血海魔宗的势力,整个铺进玄渊洲。\"
他顿了顿,看向琅翎:\"琅先生,这网,该收了。\"
琅翎没有立刻答话,只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再等等。等苏元礼把最后一张底牌也掀了。黄雀,要等螳螂捕到蝉了,才最好下手。\"
顾行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琅先生。\"他抱拳,\"我顾某行走这些年,自认看人还有几分眼力。可先生——我头一回,看走眼了。\"
琅翎挑眉:\"顾少卿何出此言?\"
\"我头一回见先生,只当先生是个有手段的聪明人。\"顾行歌道,\"聪明人我见得多了——这木灵城的局,血海魔宗、赤乌世家,哪一头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换作寻常聪明人,早抽身走了,站得远远的,等这潭水淹死人,再下去捞好处。\"
\"可先生没有。\"他望着琅翎,眼底那点玩世不恭,收得干干净净,\"先生一介\'散修\',图不着苏家的势,攀不着苏家的富贵——却肯替那病榻上的老人续命,替那两个孤女,把这一局扛下来。我查了先生这些时日,先生没拿苏家一文钱,没沾苏家一株药。\"
\"先生图什么,我顾某不打听。\"顾行歌道,\"可先生明知这山里有虎,还偏要往这山上走——这份气概,我顾某,认先生。\"
琅翎没有接话,只看着他。半晌,才道:\"顾少卿,你这话,可比我那杯青木茶,值钱多了。\"
顾行歌一愣,随即大笑:\"值钱就好!我顾某的茶,可不是谁都请得起的。\"他笑罢,正色道,\"先生,我大理寺,欠先生一个人情。日后先生若有差遣,只管开口。至于苏元礼——\"
他顿了顿,话说得坦荡:\"先生要怎么处置他,我顾某不拦。只求先生留他一口气,让我大理寺当着天下人的面,把他那身画皮扒下来,明正典刑。\"
\"自然。\"琅翎颔首,\"少卿要的是个\'法\'字,我成全。\"
顾行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他抱拳一礼,转身,摇着折扇,没入了夜色。
苏璃这些日子,除了守着父亲和妹妹,最常做的,便是往云曦房里跑。
起初,云曦还由着她闹。可渐渐地,她便发现,这妹妹是越发地黏人了。
\"姐姐,\"这日午后,苏璃又来了,怀里还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人。
云曦定睛一看,竟是苏瑶。
那活死人少女面色灰白,双目紧闭,被苏璃裹在一件厚斗篷里,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气息几不可闻,只偶尔喉咙里溢出一两声极轻的、像是梦呓般的呢喃。
\"妹妹,你怎么把她抱来了?\"云曦皱了皱眉,忙上前接过,将那斗篷裹紧了些。
\"姐姐,\"苏璃眼巴巴地望着她,声音软软的,\"瑶儿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躺着,怪可怜的。我想着,让她也来认认姐姐。往后,她便不是只有我一个亲人了。\"
她说着,凑到苏瑶耳边,轻声哄道:\"瑶儿,这是云曦姐姐。往后,她也是你的姐姐了。你叫一声,好不好?\"
那活死人少女眼皮动了动,许久,才从喉咙里极轻极轻地溢出一声:\"……姐……\"
苏璃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转头看向云曦,眼里尽是祈求:\"姐姐,你会认瑶儿这个妹妹的,对不对?\"
云曦望着她,又望了望怀里这个气若游丝、却仍倔强地留着一点神智的少女,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认。\"她轻声道,\"从今往后,你们姐妹俩,都是我的妹妹。\"
苏璃闻言,破涕为笑,扑进云曦怀里,又哭又笑:\"姐姐待我真好……\"
云曦任她抱着,一手搂着她,一手护着怀里的苏瑶,紫眸里浮起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忽然觉得,肩上那无形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当夜,苏璃走后,云曦独坐窗前,久久未眠。
琅翎进来时,便见她支着额,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眉宇间似有几分倦色。
\"怎么了?\"他走到她身旁,问。
云曦回过神,转头看他,轻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今日,苏璃那丫头,把妹妹也抱来认亲了。\"
\"哦?\"琅翎挑眉。
\"她说,往后瑶儿便不是只有她一个亲人了。\"云曦低声道,\"还求我,认瑶儿做第二个妹妹。\"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琅翎,紫眸里浮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主人,我如今才明白,你日日周旋在这许多女子之间,是何等的……不易。\"
琅翎一怔:\"曦儿,你这是在,心疼我?\"
\"心疼。\"云曦坦然道,\"我心疼主人。既要顾着我,又要顾着沈清雨、凤九霄,如今,还添了苏璃这缠人的丫头,和那个半死不活的妹妹。主人肩上的担子,怕是比那苏家,还要重。\"
她说着,起身走到琅翎面前,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主人,累不累?\"
琅翎看着她,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与平日不同,多了几分少见的、真实的温度:\"不累。\"他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有你这句话,便不累了。\"
云曦望着他,紫眸微动,终是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
窗外,夜色正浓。而这座摇摇欲坠的青帝世家,也终于,等来了它最后的那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