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是临行前的最后一夜。
琅翎没有回洞府。他去了宗主殿。
殿内,三女早已候着。
凤九霄倚在软榻上,火红长发披散,金红凤袍半敞,眉心的朱砂火焰纹,亮得骇人。
沈清雨跪坐于地,黑发高束,一身素白剑衣,膝前横着那柄黑煞剑,剑穗猩红。
云曦立在灯下,细纱斗笠摘了,紫眸低垂,那一身圣服,正显着法相,端庄圣洁。
三女见了琅翎,齐齐起身。
\"主人。\"
琅翎坐了下来。
\"本座明日启程。\"他道,\"今夜,把你们喂饱。\"
三女闻言,身子皆是一颤。
凤九霄最先上前。她眸中紫意大盛,那女王般的威仪,早已化作了饿极的痴态。
她肆意扭动着那丰腴的肉体,前些时日全靠云曦带来的小辈泄志凤火,已隐隐有压制不住之意,渴望着,期待着,主人再次宠幸她。
如今她要第一个吃到。
\"主人……\"她低声道,\"凰奴,先来伺候你。\"
她说着,缓缓褪了凤袍,双腿蜷曲,紫红蔻丹支撑着她大开双腿。她扶着自己小穴,跨坐上去,毫不犹豫地张开了那火热的凤道。
这些时日除了日日笙歌地操干着小辈,她也在修炼那日主子赠与她的仙法,现在已有小成。
但即便是小成,她的凤火也愈练愈热。
凤凰离火道体与九天欲牝先火,在这每日每夜的修炼中,改造着她的身躯。
那对凤眸眼影更加火热,那熟透了的双峰好似被欲火涨开,似乎比往前大了几寸。
最明显的,要数她的小穴——九天欲牝经修炼的是先天火体,在她穴内日日炼化着她的阴道,如此,那小穴展现出来的样子,是修行者闻所未闻的状态。
只见那粉嫩的小穴,现在变得如此嫣红。凤九霄已与欲牝经渐渐融为一体,小穴释放着热气,就如同现在她那淫痴的表情一般——饥渴,疯狂。
那脱胎换骨的身子,滚烫如炭。她扶着那日思夜想之物,对准那滚烫的凤凰牝穴,用力地坐了下去。
\"唔——!呼——!\"
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荡开在殿中。
那穴内滚烫如万火之窟,离火喷涌。她双峰上下剧烈起伏,丰臀撞出阵阵肉浪,啪啪声络绎不绝。体内的欲紫凤火,被撞得四散奔涌。
\"我的骚逼要烧坏了……啊啊啊……\"她疯喊,\"主人,操死凰奴……我的欲牝骚逼快把凰奴烧起来了……你看,我的骚水都变成一股股浓密的火精了……天啊……好爽……感谢主人把凰奴的骚逼变的这么淫荡……唔……唔!!!插死我……插死我……把我插坏掉……不要怜悯你的凰奴……欲牝骚逼就是为了让主人操烂的……哈……我感觉到了……哈……主人的欲精在帮我更快的炼化这九天先火……主人……哈……哈……\"
愈烈,愈爽。
那涅槃之能初醒,每至绝顶,穴道便重生一次,愈淫,愈强。
她骑到情浓处,那阴蒂,也胀了起来——阴蒂淫茎。那物勃起,如一根寸长的紫红肉茎。琅翎伸手,捻住它,狠狠一捏。
\"啊——!\"
凤九霄浑身剧颤,那泄志淫茎里竟喷出一股滚烫的\"志精\"。
浓稠的志精覆满她全身,这一次的射精感觉胜过所有小辈的服侍。
她仰着头,凤眸睁大,眼白处越来越多,香舌不经意间从下唇滑出来,全身的感觉此刻都紧绷开来,凤足抓着地面,隐隐抓出几道爪印。
\"凰奴——!谢主人赏赐——!\"
越排,越空。
越空,越沉沦。
她瘫软下去,像一滩化开的火。
沈清雨跪在一旁,早已湿透了。
她看着凤九霄瘫成的那滩火,喉头滚了滚。
那柄绷紧了一夜的剑,终于软了。
她膝行上前,没有犹豫,一把扯开衣带——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射出来,在灯下晃了晃,沉甸甸地坠着。
那乳尖上,各开着一口乳穴。
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两张翕动的嘴,也像两口等着归鞘的剑鞘。
空洞的乳头深处,已有乳白的汁水渗出来,顺着乳沟,淌成一线。
\"清雨……\"她哑声道,红眸里烧着疯劲,\"清雨的奶子,是给主人当剑鞘用的。\"
琅翎将那物,抵住其中一口乳穴,缓缓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
沈清雨仰头惨叫。
痛。
撕心裂肺的痛——那乳穴里的玉珠,被那物顶得乱滚,像是有人在她奶子里,一寸一寸地撬她的骨。
可那痛一入她身,便化作铺天盖地的快感,自乳尖炸开,烧遍四肢百骸。
她浑身痉挛,双臂抽动,双腿震颤,双股间喷出一大股淫水,把膝下的衣袍都浸透了。
痛欲转极。
\"主人……再用力……\"她疯疯癫癫地喊,一边喊一边笑,那红眸亮得骇人,\"操烂清雨的奶子……清雨这一身剑骨,就是给主人操的……把清雨的乳穴,操成主人的剑鞘……\"
她越喊越疯,越疯越爽。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那物顶得前后乱颤,乳穴一张一合地绞着,泌出的乳汁混着血丝,顺着乳沟淌下来——清雨是主人的剑,也是主人的骚货。
剑入鞘,鞘饮血。
她生来,就是给主人归鞘的。
\"主人……\"她失智地呢喃,涎水顺着嘴角挂下来,\"清雨……要坏了……清雨的奶子……要被主人操坏了……\"
云曦是最后一个。
她没急着上前。她先脱下一只银莲履,露出那足。足心处,足穴一片嫣红。
她颤巍巍地抬起足,足心的软肉,贴上了琅翎的物事。
\"主人……\"她痴痴地唤,\"曦儿的足穴……也想主人了……\"
她以足心研磨,脚趾勾挑夹弄。那足穴,开阖吮吸,渗出黏腻的蜜水。
同时,她俯下身,紫唇微启,一条蛇舌探出,缠上那物。
足穴,口穴,一并侍奉。
\"唔……\"她含混地呜咽,\"主人……曦儿……\"
这一夜,三女轮番上阵。
凤九霄的穴,滚烫如炉。
沈清雨的乳,痛极转爽。
云曦的足,敏感成瘾。
琅翎一一喂饱。到最后,三女并排瘫在榻上,浑身酥软,只剩喘息的力气。
天将亮时,琅翎起身。
他先走到沈清雨面前,摊开手掌。
掌心,是一副束乳枷。
\"给你的。\"他道。
沈清雨怔了怔,伸手接过。
那束乳枷,玄铁为骨,情丝为链。她明白了什么,当即将它扣在了自己双乳之根。
\"呃……\"
那情丝一收,勒得她一对雪白丰硕,青紫鼓胀。痛,可那痛里,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酥麻。
痛欲转极。她痛得浑身发抖,眼里却浮起一层极乐的痴。
\"这枷,日夜戴着。\"琅翎道,\"折磨它,淬炼它。你那对奶子,迟早,坚如神兵。\"
沈清雨低头,望着自己那被勒得鼓胀的胸,雪眸微亮。
\"是。\"她一字一句,\"清雨遵命。\"
琅翎又看向凤九霄。
\"一切。\"他道,\"等我回来。\"
只一句。
凤九霄跪坐于榻,赤金染紫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
\"是。\"她道,那女王般的嗓音,此刻柔得能滴出水,\"凰奴……等主人回来。\"
琅翎最后看向云曦。
\"准备好远门了嘛?\"他问。
云曦欠身:\"回主人,都备好了。\"
她一一报来。
\"上品灵石三百,以备不时之需。\"
\"回元丹、续脉丹各三瓶,伤药外敷内服皆备。\"
\"大典阵盘三套——困阵、迷阵、杀阵,俱是曦儿亲手所刻。\"
\"圣服法相,随身穿戴。换洗的贴身衣物,也备了三套。\"
\"防身法器两件,护心镜一面。\"
\"三界舆图一册,西北各洲的水路、陆路,皆标注在案。\"
\"另有……\"她脸微微一红,\"曦儿的销魂口红、银莲履,也一并带了。\"
她一样样数着,一丝不苟。
琅翎听罢,略带惊讶。
\"又不是去打劫,你带的甚多啊。\"他道,\"算了,走。\"
天边,露出一线鱼肚白。
琅翎一袭青衫,负手立于飞剑之上。
云曦随后半步,细纱斗笠遮面,一身法相,端庄圣洁。
剑光破空,朝西北而去。
衍天宗的山门,在身后,越来越小。
出得青冥洲,一路西行。
琅翎与云曦御剑,掠过千山,直抵洲西尽头的海岸。界海横亘在前,一望无际,罡风如刀,海兽潜行。
二人不曾停歇,剑光破浪,径自渡海。
那罡风刮到琅翎身前,便被一缕极淡的混沌之气,无声化去。
他青衫猎猎,身形稳如山岳。
云曦随后半步,斗笠遮面,法相端庄,如一片流云,紧缀其后。
海上无日月,只余海天一线。
这般御剑,行了数日。
待界海尽头现出一线碧色,便入了玄渊洲。
海岸上,是一处渡口。青石垒就,旌旗猎猎。一队披甲的修士,守在关口,盘查着下船的旅人。
那甲胄上,绣着一个\"理\"字。
\"大理寺的巡防司。\"云曦低声道。
琅翎\"哦\"了一声:\"这玄渊洲,不是青帝世家的地界么?怎是大理寺的兵?\"
\"玄渊洲有二殿。\"云曦道,\"镇渊殿,镇守洲中央的那座大渊;大理寺,监察天下皇朝。\"
\"监察天下皇朝?\"
\"是。\"云曦道,\"三大王朝——仙痕、玉殷、干龙——面上尊贵,暗地里,都怕这大理寺的刀。它掌刑狱、督百官、察不臣。说是监察皇朝,实则,是悬在三朝头顶的一柄刀。那三朝无时无刻都想取代大理寺,奈何人家有一位参与过万年前的仙魔大战的大能仍在世,所以三家皆是不敢轻举妄动。但不知为何,大理寺却对这境内的魔修不管不问,只要他们不在境内做有违天理之事,皆能自由出行。\"
琅翎听得,眸色微深。
\"那大渊,又是什么?\"
\"洲中央,有一道大渊,深不见底。\"云曦道,\"相传,渊中封着上古凶物。镇渊殿世代镇守,寸步不离。这玄渊洲以\'渊\'为名,便是因此。所以镇渊殿实力深不可测,据传有一个大乘境坐镇深处。\"
琅翎笑了笑。
\"一个镇渊,一个监国。\"他道,\"这玄渊洲,倒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二人不与那守关的兵卒多纠缠,自高空掠过,径直西去。
才入洲西,天地便换了模样。
青冥洲多山石,苍茫肃杀。这玄渊洲西境,却是草木葱茏,灵植遍地。连空气里,都浮着一股淡淡的药香。灵气,竟也偏着木属,温润,绵长。
琅翎御剑低飞,俯视下方。
但见平原之上,阡陌纵横,皆种着灵药。一畦畦、一垄垄,分门别类,整整齐齐。九叶灵芝、吐蕊朱果、盘根老参、凝露仙草,一眼望不到头。
药田间,有戴斗笠的药农,正俯身锄草。那药农的手法极讲究,一锄一土,皆避着根须,如绣花一般。
\"青帝世家这地界,倒真是……富得流油。\"琅翎道。
云曦道:\"这洲西的灵药,占了天下七成。且青帝世家有个旁人学不来的本事——族中女子木灵根天成,只消以血脉温养灵药,那药效,便比寻常强上三成。这是它的垄断之本。\"
琅翎眸光微动。
\"那这青帝世家的嫡女……\"他似是随口一问。
\"世间名唤苏璃。\"云曦道,\"千年一出的青帝木皇体,血脉最纯,却鲜少露面。传闻,娶得一位青帝嫡女,便等于,握住了半座灵药山。\"
琅翎将这二字,在心里,反复碾了几遍。
再行半日,前方现出一座大坊市。
那坊市,唤作\"百草集\",是洲西有名的一处药市。楼阁连云,药香扑鼻。沿街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皆挂着药旗。
琅翎按下剑光,与云曦混入人流。
这药市,端的是热闹。
有药农挑着担子,沿街叫卖,把个灵参夸得天花乱坠;有药商大腹便便,带着仆从,一车车地收药;有炼丹师当街支炉,火焰腾腾,引得一群人围观喝彩。
\"六品流苏回转丹,只此一炉!\"一个丹师吆喝着,\"出炉即拍,价高者得!\"
话音落,一群修士便围了上去,你争我抢。
琅翎负手,冷眼看着。
云曦低声道:\"这洲西的丹师,地位极高。一炉好丹,便能换一座小城。青帝世家之所以富甲天下,靠的,便是这灵药与丹道的命脉。\"
琅翎\"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街角。
那里,蹲着几个蓬头垢面的散修,身前摆着几株蔫巴巴的灵草,无人问津。为首的那个,怀里抱着一柄断剑,眼神木然。
\"这世道。\"琅翎低声道,\"热闹是他们的,穷苦也是。\"
云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默了默,没接话。
出了百草集,再往西,那太平,便渐渐裂了口子。
沿途,开始出现被焚毁的村落。
残垣,焦土。半截旗幡,斜插在灰烬里,上绣的青木,已被火烧去了大半。
又行半日,一座坊市,竟也成了废墟。
断壁残垣间,几个衣衫褴褛的散修,正翻找着什么。
有那逃难的,拖家带口,沿着官道,一路往东,眼里尽是惊惶。
琅翎按下剑光,落了下去。
他寻了个卖茶的老人,讨了碗水。
\"老人家。\"他躬身道,\"这一带,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老人抬头,见是个清秀男子,又见身后跟着个斗笠遮面的女子,只当是哪家出游的子弟。
\"后生啊。\"老人叹道,\"你们是从青冥洲来的吧?这一路,可不太平。\"
\"哦?\"
\"木灵城那一带,近来闹魔修。\"老人压低声音,\"烧杀抢掠,专抢灵药。青帝世家,也压不住。\"
\"青帝世家,不是这洲西之主么?\"琅翎道。
\"主,也分忙得过来、忙不过来。\"老人摇头,\"听说,连世家自己的嫡脉,都出了事。如今满城戒严,许进不许出。\"
琅翎眸光,一凝。
\"嫡脉出了事?\"
\"老朽也是听说的。\"老人摆手,\"做不得准。可这魔修,是实实在在地,杀过来了。前些日子,还有几队商旅,在前面的枯骨原上,叫魔修连人带货,一并劫了去,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真是可恶至极。\"
谢过老人,回到剑上。
云曦低声道:\"主人,看来这玄渊洲西境,比传的,还要乱。\"
\"嗯。\"琅翎道,\"青帝世家外松内紧,魔修趁机作乱。那嫡女苏璃,怕是首当其冲。\"
他望向西方,那里,木灵城的轮廓,已在天际若隐若现。
\"速去木灵城。\"他道,\"看看这青帝世家,究竟出了什么事,这个苏璃万不能有恙。\"
木灵城在望,可通往它的路,却要穿过一片荒原。
那荒原,便是那老翁唤作的枯骨原。
原是一处古战场。
相传数千年前,正魔两道的修士,曾在此处血战,尸骨堆积如山,连地下的灵脉,都被打得枯竭。
自那以后,这枯骨原便寸草不生,灵气稀薄,只余满地的白骨,与终年不散的阴风。
此前过往商旅,多结队而行,少有独行的。
琅翎与云曦御剑,行至荒原边缘,忽而眉梢微动。
\"前方有灵力波动。\"他道。
云曦也感应到了。她极目远眺,隔着斗笠,紫眸微微眯起。
\"是厮杀。\"她低声道,\"约莫二十余人,有元婴,还有……化神境。\"
琅翎负手,不疾不徐。
\"还有化神境,应该是有热闹能看了,走。\"
二人敛了气息,悄然接近。
荒原中央,一条官道旁,正打得昏天黑地。
那是一支大型商队。
三十余辆大车,覆着青布,车上堆着沉甸甸的木箱。箱子上刻印着数道封印,车顶插着一面旗——青底,绣着一株枝繁叶茂的古木。
车队的护卫,约莫三十余人,此刻已倒了大半。
余下的,围成一圈,死守着居中的一辆马车。
领头的,是一个灰袍老者,元婴初期,浑身浴血,仍持剑而立,寸步不退。
他们的对手,是一群黑衣蒙面人。
那群人,个个身形如鬼魅,出手狠辣,招招夺命。为首者,是一个黑袍人,负手站在战圈之外,气息沉如渊海。
\"小崽子。\"黑袍人阴恻恻地笑,\"把车里的人交出来,本座留你们全尸。\"
灰袍老者厉声道:\"休想!我就是这身老骨头,也不会向你们这群魔头认怂!\"
云曦望着那战场,低声道:\"主人,是魔修。\"
琅翎没有立刻动。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道:\"那车里,有个人。\"
云曦一凛,凝神感应,随即点头。
\"是个女修。\"她道,\"气息不稳,像是……受了伤,又像是,被下了禁制。\"
琅翎的目光,落在那辆居中的马车上,良久。
那马车,被护在最中央。
车帘垂着,纹丝不动。
可琅翎却能感觉到,那车里,有一股极精纯的、温润的木灵之气,正若有若无地透出来——至纯,至净。
\"有趣。\"他低声道。
这个车队,拼死护着那车里的女子。而那女子,木灵根至纯,却又被下了禁制。
这两样,凑在一起,便不简单了。
战场之上,情势已见分晓。
那灰袍老者,终究不是黑袍人的对手。他被一掌拍飞,吐血倒地,手中的剑,也断成了两截。
\"老东西。\"黑袍人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缓缓抬步,朝那马车走去。
余下的护卫,还想阻拦,却被他随手一挥,尽数震飞。
马车前,再无一人。
黑袍人站在车前,伸手,就要去掀那车帘。
\"诸位。\"
一道声音,忽然自官道旁,不疾不徐地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黑袍人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转头。
只见一个青衫少年,自荒原的阴风中,缓步走来。那少年,眉眼清秀,唇角噙着一丝淡笑,身后跟着个斗笠遮面的女子。
正是琅翎。
\"这路,在下还要走。\"琅翎淡淡道,\"你们挡着了。\"
黑袍人上下打量他,忽然笑了。
\"哪来的小杂种?敢让你爷爷我停手\"他道,\"嗯???筑基??我没看错吧?哈哈哈哈哈哈,一条野狗也敢学人出头?你是哪家纨绔公子?笑死你魔爷我了\"
琅翎也笑了。
\"筑基。\"他道,\"杀你,够了。\"
那黑袍人闻言,先是一愣。
\"杀我?\"他笑得前仰后合,\"我要不行了,我修行数百年,从未听过如此大言不惭的话!\"
话音未落,他已挥了挥手。
\"去,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擒过来,我要好好折磨他一番\"
三名魔修,应声而出,如三只夜枭,自三个方向,朝琅翎扑去。
那三人,都是金丹期的好手。
自古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三洲魔修从一出生便是打生打死。
这一出手,便是三股刺骨的阴风,裹着森然滔天的魔气,直取琅翎上、中、下三路。
琅翎动了。
没有剑。没有法宝。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琅翎动了。
没有剑。没有法宝。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五指间,一道青中带紫的电弧,\"噼啪\"一声,炸裂开来。
雷决·贯日。
荒原上,风声骤然一静。一线青紫雷光凝成,划破灰暗的天幕,如白虹一般,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
\"噗——!\"
三声闷响,叠成一声。
那三名魔修,人还在半空,那雷光已自他们的眉心贯穿而过,从后脑炸开一团焦烟。
三具尸体凌空一僵,坠地时,已不见一丝活气,眉心到后脑,烧穿成一线焦痕。
一击。毙三人。
雷光的余威卷过地面,枯骨原上,留下三道焦黑的印子,白烟袅袅。
“雷法!”
雷法修士乃五行变体,世间极少,也因此雷修与那剑修一直是魔门的头号大敌,寻常魔门遇之则避,触之则神魂俱灭。
一道阴冷的声音,自战圈外响起。
那黑袍人,缓缓摘下了斗篷。
露出一张苍白而阴鸷的脸。他的气息,也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化神初期。
而他的身后,又缓缓走出了一人。
那人同样黑衣蒙面,身形却更瘦、更高。他的气息,比黑袍人,还要深沉三分,压得那满地的魔修,都齐齐低了头。
化神中期。
\"两个……\"云曦道,\"两个化神,主人我来接敌,你且退后\"
\"有点意思。\"那化神中期负手而立,扫了琅翎一眼,又扫了云曦一眼,\"一个筑基,却会一手雷法。另一个,气息不显,倒更像是个高手。\"
他敛了笑,阴恻恻地问:\"小辈,你师父是谁?\"
琅翎笑答:\"你们魔修天生脑子有点问题吧,谁会跟你们报家门\"
\"娘的?你还挺狂\"化神中期冷笑,\"那便带着你的秘密,一起死吧。\"
他动了。
化神中期的修为,尽数催动。魔气冲天,将方圆十丈,都染成了墨色。
一只血红的巨掌,自那漫天魔气中,凝成。遮天蔽日,怨魂环绕,直似要将这片荒原,都压成齑粉。
\"血魔大手印!\"是那血魔宗的招牌术法,中者七窍流尽血液而死,乃是极为阴毒的招数。
那巨掌,轰然拍下。
琅翎眸色一凝。
这一掌,他还真接不住。
而且他身法尚未大成,躲,也未必躲得开。但不是没有破解之法。
就在这时——
一道水蓝色的光华,自他身后,冲天而起。
云曦出手了。
\"天河倒卷。\"
一声清叱。
那漫天水气,凝成一道万丈水幕,逆卷而上,与那血色巨掌,轰然相撞。
\"轰——!\"
巨响震天。
那血色巨掌,竟被那水幕,生生绞碎。
化神中期瞳孔骤缩:\"化神大圆满?!\"
他万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斗笠女子,竟是化神大圆满。
\"你是何人?\"化神中期厉声道。
云曦不答。
她一步踏出,斗笠之下,紫眸亮起。双手结印,周身水气,翻涌如潮。
\"万水听令。\"
她轻喝一声。剑指面前。
那荒原之上,本无水。可随着她这一声,天地间的水气,竟尽数被她召来,在指前凝成一条条水龙,张牙舞爪,朝那化神中期,扑去。
那化神中期脸色大变。
他狂吼一声,魔气暴涌,双手凝成一柄血色长刀,血色刀气横扫而出,十丈有余。他接连挥砍而出。
\"轰!轰!轰!\"
水龙与血刀,接连相撞。水花四溅,魔气四散。那荒原之上,被轰出一个个深坑。
二人,竟战了个旗鼓相当。
\"倒有两下子!\"化神中期狞笑,\"可本座,还没出全力!\"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血刀之上。
那血刀,骤然暴涨,化作一道血河,裹挟着滔天怨气,朝云曦,席卷而来。
云曦却不躲。
她立于原地,双手一合。
\"太阴御水。\"
一声低吟。
她的周身,那万千水气,竟在这一瞬,尽数化作了一道道月华。
那水,柔时如春水,刚时如刀锋。
月华之下,万水听令。
那血河,还未近身,便被那月华,生生静止,然后寸寸崩碎。
\"什么?!\"那魔修,露出了惊骇之色。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云曦的水法,已然罩住了他。
\"死。\"
她轻喝一声。
那万千月华,凝成一道水蓝色的巨刃,朝那魔头,当头斩下。
\"不——!\"
化神中期,疯狂挣扎,魔气暴涌,撑起一道血盾,拼命抵挡。
可那月华巨刃,似无坚不摧。血盾在激烈地做着最后的抵挡。
\"噗——!\"
血盾,碎。
那魔修,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那月华巨刃,拦腰斩断,尸身,轰然炸开,化作一团血雾。
尸骨无存。
化神中期,镇杀。
然而,这一杀招,用力太猛了。
云曦只觉,自己体内那太阴淫罗道体,被这全力一击,猛地一牵。
一股滚烫的、黏腻的欲气,自她丹田深处,\"轰\"地窜起,烧遍全身。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斗笠之下,紫眸亮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呼吸,骤然急促。双颊,浮起一层病态的绯红。
她……发情了。
她咬着唇,强压着体内翻涌的欲火,转头,深深朝琅翎望了一眼。
那一眼,又媚,又烫,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赤裸裸的渴求。
\"主人……\"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琅翎心头,猛地一跳。
\"什么?现在,不是时候。这欲道竟如此作用。\"他道。
云曦一颤,似清醒了几分。她别过脸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才勉强,将那欲火,压了下去。
而那化神初期,眼见同伴被镇杀,早已魂飞魄散。
可他没逃。
他死死盯着琅翎,眼里是刻骨的怨毒。
\"好,好得很。\"他狞笑,\"既如此,本座便先杀了你这小辈,再……\"
他话没说完,身形已暴射而出。
这魔修的速度,快得骇人。
琅翎只觉眼前一花,那魔修,已到了身前。
\"主人!小心!\"云曦惊呼。
好快。
琅翎心头一凛。
他的身法,终究还没到那般火候。他深知自己的软肋此刻有多致命。
但他没有慌。
他掌心,一缕混沌之力,猛地轰出。
\"破。\"
混沌破法,直击那魔修的护体魔气。
\"嗤——\"
那魔修的护体魔气,被撕开一道口子。
可那魔修,竟不管不顾,拼着受伤,一爪,朝琅翎心口抓来。
那一爪,黑气缭绕,直取要害。
琅翎侧身,堪堪避过要害。那爪风,却仍擦过他的肩头,撕下一片衣襟。
他闷哼一声,肩头,渗出血来。
\"哈哈!小辈!\"魔修狞笑,\"去死吧!\"
他另一爪,已抓至琅翎面门。
这一爪,避无可避。
琅翎此刻却道:\"你输了。\"
魔修一怔。
下一瞬,琅翎猛地抬手。
不是剑。
不是雷。
他张开了五指,掌心,那混沌之力,骤然化作一个漩涡。
混沌吞噬。
\"吞。\"
一声低喝。
那魔修拍来的这一爪,其上缠绕的滔天魔气,竟如泥牛入海,被那漩涡,生生吞了进去。
魔修脸色大变:\"这是什——\"
他话没说完,便觉自己体内的魔气,正顺着那爪,疯狂外泄。
打他,等于喂他。
琅翎竟以那吞来的魔气,凝成一线,反手一拍,朝那魔修心口,轰了回去。
\"噗——!\"
那魔修被自己的魔气,反噬重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琅翎欺身而上,并指如剑。
寒星剑意带着一点清冷剑气,直刺那魔修的眉心。
魔修瞪圆了眼睛。
他死死地盯着琅翎,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刻骨的怨毒。
\"你们……\"他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逃不掉……\"
他猛地,捏碎了一枚藏在袖中的黑色符箓。
\"砰——!\"
一道血光,冲天而起,如一支血色烟花,在荒原上空,炸开。
那血光,射向天际,转瞬即逝。
琅翎的剑,也在这时,刺穿了他的眉心。
化神初期,死。
琅翎收剑,望着那散去血光的天际,眉头,微微皱起。
\"还是给他发出了信号。\"他低声道。
云曦上前,脸上红晕未褪,却强作镇定。
\"那血光……\"她道,\"怕是传讯。魔修背后的人,该是收到消息了。\"
琅翎沉默片刻。
\"无妨。\"他道,\"正好。\"
他转头,望向那满地的魔修尸首,又望向那青帝世家的车队。
\"这一趟。\"他低声道,\"越来越有意思了。\"
战斗已了,荒原上,只剩满地的尸首,与未散的血气。
那灰袍老者苏福,强撑着满身伤势,挣扎着,朝琅翎深深一揖。
\"老朽苏福。\"他颤声道,\"青帝世家,苏家的甲字商队护卫统领。多谢小友……救命之恩。\"
他说着,又看向琅翎身后,那斗笠遮面的云曦,眼底闪过一丝敬畏。
这二人,一个一招镇杀化神中期,一个苦战搏杀化神初期。尤其那女子,化神大圆满的水法,端的骇人。
\"二位大恩。\"苏福道,\"我苏家,没齿难忘。\"
琅翎摆摆手,目光却落在那一地的魔修尸首上。
\"这些魔修,为何劫你们?\"他问。
苏福脸色,微微一变。
\"这个……\"他支吾了一下,似有难言之隐。
琅翎也不追问,只笑了笑。
\"不说也罢。\"他道,\"那苏统领,此去木灵城,还有多远?\"
\"还有千里。\"苏福忙道。
琅翎\"嗯\"了一声,负手而立,望向西方。
\"巧了。\"他道,\"在下,也要去木灵城。\"
苏福闻言,眼睛一亮。
他上前一步,又深深一揖,言辞恳切。
\"小友,老朽斗胆,求小友一件事。\"他道,\"这一路,魔修猖獗,老朽这条命,死不足惜。可这车队里,有苏家要紧的人在,万不能有失。\"
他抬起头,望着琅翎,眼里满是哀求。
\"若小友顺路,可否,护我等一程?\"他道,\"到了木灵城,苏家必有重谢。\"
琅翎等的,就是这句。
\"好说。\"他道,\"在下,本就是要往木灵城去的。\"
苏福大喜,连声道谢。
\"敢问小友,高姓大名?\"苏福又补了一句。
\"琅翎。\"琅翎道,\"一介散修。\"
他又指了指云曦:\"这是我师尊,她平时不言,多是由弟子代劳。\"
云曦立在原地,斗笠遮面,脸上那未褪的红晕,被遮得严严实实。她闻言,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苏福忙朝云曦,也行了一礼。
\"原来是仙子。\"他道,\"失敬,失敬。\"
车队重新收拾。
死去的护卫,就地掩埋。翻倒的大车,重新扶正。余下的护卫,个个带伤,却都强撑着。此刻已经没有时间伤感亡者,必须马上重新上路。
琅翎与云曦,走在车队旁。
就在此时,一阵风过。
那居中的马车,车帘,被风掀起了一角。
琅翎的目光,恰在那一瞬,落了过去。
他看见,那车里,坐着一名女子。
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袭青衫,眉眼温婉,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似是受了极重的伤,又似是被下了什么禁制,气息若有若无,如风中残烛。
可即便如此,琅翎还是在她身上,感应到了一股,极精纯的、温润的木灵之气。
如春回大地,万物生发。
他心头,微微一动。
是她么?那个青帝木皇体?本以为还需要寻找一段时间,没成想这么快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苏统领。\"琅翎状似不经意地问,\"这车里的人,是谁?\"
苏福脸色微变,支吾了一下。
\"是……是我苏家的……一位姑娘。\"他道,\"此次出行,本是要送她去……寻医的。\"
寻医?
琅翎没有追问。
他只是笑了笑,收回目光,望向远方。
\"木灵城,快到了吧?\"他道。
\"是。\"苏福道,\"再行两日,便到城下。\"
琅翎点点头,不再多言。
车队,重新上了路。车轮滚滚,碾过枯骨原的黄土,朝着西方,那座若隐若现的巨城,缓缓行去。
日暮时分,车队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扎了营。
篝火升起来,火舌舔着夜色。护卫们分作两班,一班守夜,一班裹着伤,围着火堆,啃着干粮。
琅翎坐在火旁,苏福拄着一根木杖,挨着他坐下。
\"小友。\"苏福低声道,\"今日,多亏了你们。若非你们,老朽这一队人,怕是要尽数折在这枯骨原上了。\"
琅翎摆摆手:\"顺手罢了。\"
他似不经意地问:\"苏统领,这木灵城,近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福闻言,沉默良久。
火光映着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忽明忽暗。
\"小友既问起,老朽也不瞒你。\"他压低声音,\"木灵城,如今……不太平。\"
\"哦?\"
\"魔修猖獗,只是表象。\"苏福道,\"真正要命的,是世家内部,出了乱子。\"
\"乱子?\"
\"嫡脉之争。\"苏福叹了口气,\"家主年迈,嫡女之位,空悬未定。族中几房,明争暗斗,都想推自己的人上去。这内里一乱,外面的豺狼,便都闻着味来了。数千积累,在内斗中几乎消磨殆尽,委实可悲啊\"
琅翎听罢,眸光微动。
\"那这车里的姑娘……\"他道。
苏福脸色一变,慌忙摆手。
\"小友,莫问了。\"他道,\"老朽只能说,这姑娘,是我苏家要紧的人。至于旁的,老朽,不能说,也不敢说。\"
琅翎笑了笑,不再追问。
夜深了。
篝火渐熄,只剩几点将灭未灭的红。
护卫们,都已沉沉睡去。云曦在马车旁,盘膝打坐,看似入定。
琅翎却未睡。
他盘坐于暗处,缓缓闭上了眼。
灵台之上,一只极乐天眼,悄然睁开。
那眼,破妄,洞玄,窥欲。
他\"看\"向那辆居中的马车。
车中,那青衫女子,正昏睡着。她的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淡的、温润的绿意,那是木灵之气,纯得,像春日枝头,第一滴凝露。
可琅翎,却在那绿意深处,看见了一道,极不寻常的东西。
是一道禁制。
那禁制,如蛛网,如锁链,盘踞在她丹田与心脉之间。
黑红相间,邪异非常。
它正一点一点地,吞噬着那女子的生机,又如一根无形的线,连向那不知名的远方。
似侵蚀,似操控。
琅翎心头,微微一凛。
\"有人在以禁制,吸她的木灵体本源。\"他心道,\"这女子,是被人下了手段。\"
他睁开眼,望向西方,木灵城的方向。
\"这木灵城的水。\"他低声道,\"远比想的,还要深。\"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是云曦。
她不知何时已来到琅翎身后,双手环过他的脖子,抱着他,躬身至他耳后。那气息又热又乱,拂在他耳廓上,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甜腻。
\"主人……\"她低低唤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颤,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赤裸裸的渴求。
琅翎回头。
月光下,云曦立在原地。
斗笠已摘,那紫眸亮得骇人,眼底像汪着一池化了的水。
双颊绯红,呼吸急促,连那法相圣服都遮不住她此刻从骨子里透出的、黏腻的艳——裙摆之下,她的腿,在极轻地打着颤。
白日里她镇杀魔修,牵动了体内极乐欲脉。
这一路她强撑了一日,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一道道月牙,也压不住那自丹田一路烧上来的火。
此刻,再也撑不住了。
\"主人……\"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哭腔,\"曦儿……好难受……\"
琅翎起身,牵起她的手。
\"跟我来吧。\"他低声道。
二人离了营地,朝山坳深处一片僻静的密林走去。
月光漏过叶隙,碎了一地银白。
云曦的指尖滚烫,握在他掌心里,像握着一团将熄未熄的火。
她走两步,便软一下,最后半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他臂上。
\"主人……\"她已软得几乎站不稳,\"曦儿……曦儿现在就想要……\"
琅翎没有说话。他伸手,解开了她的法相。
欲火一撤,那圣服便重新化作了本相——薄纱遮乳,侧乳尽裸。
高叉及胯,长腿如削,情丝黑袜吸收了一路的汗水,贴在肌肤上,透出一层暧昧的水光。
云曦仰起脸,那紫眸里,是化不开的、饿极了的春水。她急急地解他的衣,指节都在抖。
而后,她跪了下去,仰起那张潮红的脸。
\"主人……\"她颤声道,\"让曦儿……给主人打一场奶炮,好不好?\"
她说着,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白腻的奶子。
那奶子又软又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月光照得白得晃眼。
她将那物,夹进深深的乳沟里——两团温热绵软的乳肉,严丝合缝地裹住那物,又滑,又腻,像陷进一汪温热的脂膏里。
云曦双手向中间一挤,一上一下,套弄起来。
那紫红的龟头,便从乳沟顶端一下下地顶出来。
她低下头,张开红唇,轻轻含住那顶出的龟头,蛇舌顺势缠上去——又软又长的蛇舌,卷着甜甜的水,绕着那龟头打转。
\"嗯……嗯……哈……\"
乳交,口交,一并侍奉。
\"咕啾……咕啾……\"
密林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
那两团奶子被挤得变形,乳肉贴着那物摩擦,又烫又滑。
她一边套弄,一边仰起脸,眼尾染着绯红,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缕月华银辉自她颈间浮起,像月光从她皮肤里渗出来。
\"齁……\"她仰起头,眼白微微上翻,\"主人的鸡巴……好烫……美死曦儿了……\"
她越套越快,那两团奶子被挤得变了形,蛇舌绕着龟头疯狂打转,甜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又顺着乳沟一路滑下去,把那片白腻浸得水光淋漓。
\"好爽……\"她齁叫着,\"主人的大鸡巴……顶得曦儿要化了……\"
套弄了许久,她忽然停了。
她站起身,朝琅翎露出一个又媚又痴的笑。那笑意里,带着一点邀功的得意,又带着一点急不可耐的浪。
\"主人……\"她道,\"曦儿给主人,摆个好看的……\"
她说着,背过身去。
而后,她的一条长腿,猛地向上一劈——一字马。
那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一条撑地,一条高高扬起,直直地劈开成一条笔直的线。上半身则向前一折,整个人缓缓地趴伏到了地上。
那姿势,荒唐至极,又诱惑至极。
她上半身贴着冰冷的腐叶,双腿却分得极开。
那两条长腿,配着那双露趾的银莲恨天高,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长得分明。
腿根的布料早被淫水浸透,贴在大腿内侧,黏腻腻的,透出一股潮湿的甜骚气。
而那骚逼,便这样正对着琅翎,大敞四开。
她回过头来。
那双紫眸,隔着散落的发丝,含情脉脉地望向琅翎。
月光落在她身上,锁骨上的淫纹隐隐发亮,腰肢塌下去,臀却高高翘起,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主人……\"她轻声道,声音又媚又软,\"曦儿的骚逼……好痒啊……\"
她说着,那高高扬起的臀,竟开始一下下地打起转来——骚逼打转。
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朝着琅翎画着圈,一下,一下,像在勾他的魂。
穴肉一张一合,吐出黏腻的蜜水,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主人……\"她含情脉脉地求,\"让曦儿……高潮……好不好?\"
琅翎没有让她等。
他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腰。那腰又细又软,被他单手一掐,几乎盈盈一握。他挺了进去——那骚逼早已湿透,滚烫,一插到底。
\"齁——!!\"
云曦仰起头,那眼白翻到了极致。
她趴在地上,被这背后的一插顶得整个人都颤了起来,双手十指深深抠进泥土里。
那劈成一字马的两条长腿,随着琅翎的抽插一下下绷紧,又松开。
恨天高在腐叶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银铃叮叮当当地乱响,像在替她喊。
穴口,月轮纹亮起一点淡银的光,一明一灭,随着抽插的节奏,像潮水涨落。
\"美死了……\"她齁叫着,泪水和涎水一起流下来,\"主人的鸡巴……美死曦儿了……\"
\"夹这么紧做什么?\"琅翎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不轻不重,\"白日里镇杀化神的那股狠劲呢?\"
\"呜……那是对外人……\"她哭着,腰却自己往后送,\"对主人……云曦的骚逼……只会夹……只会求主人操……\"
琅翎越撞越狠。那淫水被捣得白沫四溅,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浸湿了腐叶。她的小腹一鼓一鼓,隔着肚皮都能隐约看见那物顶出的形状。
\"齁……要去了……曦儿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那骚逼剧烈痉挛,绞着琅翎的物事,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月华银辉自她皮肤里猛地漫开,又一层层褪下去,像潮水退滩。
高潮。
那欲火,总算泄了个干净。
她趴在地上,浑身酥软,紫眸半阖,脸上是餍足后的、慵懒的红。情丝黑袜上沾着草屑和淫水,那两条长腿终于缓缓并拢,又软软地垂下去。
\"主人……\"她轻声道,声音哑哑的,\"曦儿……满足了……\"
琅翎将她扶起,替她理了理那散乱的衣襟。
\"下回。\"他道,\"别那么拼命。\"
云曦一颤,随即唇角勾起一丝极甜的笑,贴脸抱着他,笑吟吟的。
\"是。\"她道,\"曦儿……都听主人的呢。\"
密林外,东方已泛起一线鱼肚白。
营地里,苏福正招呼着护卫,拔营上路。
没有人知道,这密林深处,昨夜,曾有过怎样的一场春色。
这一日黄昏,木灵城的轮廓,终于,清晰地现了出来。
那是一座极大的城。
城墙以青石垒就,高逾数丈,绵延不知几许,如一条青色的巨龙,盘踞在平原之上。城头之上,旌旗猎猎,那青底古木的大旗,迎风招展。
可琅翎只看了一眼,便觉出不对。
这城,太安静了。
城门口,一队队披甲的护卫,往来盘查。进城的人,排成长龙,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出城的方向,却是空无一人。
\"许进,不许出。\"云曦低声道。
琅翎\"嗯\"了一声。
这正是那卖茶老人所说的,满城戒严。
车队行至城下。
苏福上前,与守城的护卫交涉。他亮了身份——青帝世家的令牌,那护卫的脸色,立时恭敬了几分。
\"苏统领。\"护卫掩着嘴巴小声道,\"您可算回来了。这几日,城里……\"
他话没说完,被苏福一个眼神止住。
\"进去再说。\"苏福道。
他回头,朝琅翎二人拱了拱手。
\"小友,请。\"
车队,缓缓驶入了城门。
入得城来,方知那\"戒严\"二字的分量。
街上,行人寥寥。两旁的铺子,大多半掩着门,只开一条缝,透出些昏黄的光。药香仍在,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绷紧了的气氛。
偶有巡逻的护卫,披甲执锐,列队而过。那甲胄相击之声,在空旷的长街上,显得格外刺耳。
\"这木灵城。\"云曦低声道,\"像是弓弦,已经拉满了。\"
琅翎不动声色,打量着四周。
他看见,街角的墙上,贴着一张张告示。他走近了,借着暮色,看那告示上的字。
\"……魔修作乱,屡犯我境。凡有可疑之人,一体报官。藏匿不报者,同罪。\"
落款,是青帝世家。
\"外松内紧。\"琅翎心道,\"说是防魔修,防的,怕不止魔修。\"
车队行至城中,一处占地极大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那宅院,朱门高墙,气派非常。门上悬着一块匾,上书\"苏府\"二字。
\"小友。\"苏福道,\"这是苏家在城中的一处别院。老朽斗胆,请二位屈尊,暂住于此。\"
他又深深一揖。
\"二位大恩,老朽已报知族中。不出两日,必有重谢奉上。\"
琅翎摆摆手。
\"苏统领客气了。\"他道,\"我等初来乍到,有个落脚处,已是感激。\"
苏福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
他亲自将二人引入府中,又吩咐下人,好生伺候,这才告退,匆匆离去。
是夜。
琅翎立于院中,负手望天。
云曦自屋内走出,立在他身后。
\"主人。\"她低声道,\"这苏福,走得太急。\"
\"嗯。\"琅翎道,\"他去报信了。\"
\"报信?\"
\"这城里,青帝世家内乱,嫡脉之争。\"琅翎道,\"他护送的那女子,若真是嫡脉的人,那这一路遇袭,便不是意外。\"
云曦一凛。
\"主人是说……\"
\"魔修劫道,是假。\"琅翎道,\"借刀杀人,才是真有人想在半路,要那女子的命。\"
他抬头,望着木灵城上空,那将暗未暗的天色,唇角,缓缓勾起。
\"而化神初期死前,发出的那道血光。\"他道,\"背后的正主,怕也快要坐不住了。\"
云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夜色,正一点点地,笼罩这座巨城。
一场风暴,似乎,已在暗处,悄然成形。
\"这一趟。\"琅翎低声道 \"来得很是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