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门主夫人被林渊强行灌精下种受孕,可笑丈夫被戴绿帽还很开心

辇车之内,春光旖旎。

林渊仿佛不知疲倦般,依旧沉腰挺胯,在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中攻城略地。

金玉皇妃早已脱力,却也只能撅着那圆润的肥臀,双手撑在窗沿上,任由他在自己身后驰骋。

她那条曾只属于天启皇主的私密甬道,此刻正被身后这个陌生男子深深地撑开、填满、占有着,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他顶穿了一般。

而辇车之外,七玄门众人站了已有半炷香的功夫。

门主赵元修举着储物袋的手都开始发酸,又不敢随意放下,面上虽然还是恭恭敬敬的神色,心中却难免升起一丝焦躁。

他忍不住轻轻抬头,朝那紧闭的车门的方向低声唤了一句:“皇妃娘娘?弟子斗胆请问,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车厢内,金玉皇妃正被林渊一记深顶撞得上半身往前一倾,险些惊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那几乎溢出喉咙的呻吟,侧过头,声音带着压抑的微喘对林渊道:“前辈……他、他们又催了……这可如何是好?”

林渊却只是自顾自地握着她那截柔软纤腰,胯下丝毫不停,“啪啪啪”地撞在她那肥嫩的臀肉上,荡开阵阵白浪。

他低笑一声,俯下头,在她耳边不紧不慢地道:“你就同他说,你如今正在辇中修炼,正值要紧关头,不便出门相见。让他唤门主夫人将供奉送进辇中来交与你便罢。”

金玉皇妃一听,顿时一愣,面上掠过一丝慌乱与抗拒:“什么?让……让人进来?前辈,这如何使得?若被她看到妾身眼下的模样……”她想象着那副画面,自己光着身子被男人压在窗边,门户大开,那副淫荡姿态若是让外人瞧见了,她这皇妃的脸面还要往哪里搁?

林渊却仿佛早料到她会犹豫,也不多言,只是腰身猛一用力,鸡巴狠狠朝深处一贯,撞在她宫口之上,直将她所有话语都撞成了一声破碎的娇吟:“没什么不好的。听话照做便是。”

金玉皇妃被他这一下撞得浑身发软,脑中一片空白,宫口处酸麻不已,整个人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好强忍着羞耻,喘了喘气,努力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对着车窗外面出声道:“本宫……正在车中修炼,眼下正值紧要关头,不便下车相见。那供奉……便由门主夫人亲自送入辇中交与本宫查验便是。”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一如既往那般平静从容,可尾音处终究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颤抖,像是气息不稳似的。

车外赵元修听了,也并未多想。

他只当这位皇妃娘娘性子高傲,又在修炼之中被人叨扰,难免语气有些不耐烦。

毕竟修行中人一旦入定,确实忌讳中途打断,何况是皇妃这等身份地位,自然不想轻易露面见他们这些下位宗门的人。

他不敢怠慢,连忙放下储物袋,向身旁一位长老低声交代几句,便那长老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一名身穿华服、面容秀丽的妇人匆匆从山门内走了出来,正是赵元修的夫人。

她快步走到辇车前,敛衽行了一礼,恭声道:“妾身奉外子之命,特为娘娘送来供奉,请娘娘查验。”车门依旧紧闭,车内亦无人出来。

片刻之后,才从里面传出一道仍然带着些许含混韵味的女子声音:“呈上来吧。”

门主夫人未敢多想,只当是皇妃在车中修行不便现身,便手持储物袋,举步登上辇车。

而这时车内,林渊仍然紧紧地贴合在金玉皇妃的身后,不紧不慢地含动腰身,等待着那位门主夫人推开那扇门时,新一轮的刺激悄然展开。

门主夫人踏上辇车踏板的那一刻,身后的车门便悄然合拢,将她与外界隔绝开。

她微微躬身,正要依礼向皇妃请安,然而当她抬起头,看清车厢内的光景时,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放大——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那柔软的地毯上散落着几件华贵的宫装。

而在这片旖旎的金色光影中,两具赤裸的躯体正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她看见一个身形精壮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一名女子身后,双手握着那女人的腰肢,胯部有节奏地向前耸动。

那粗硬紫红的肉棒在女人雪白的臀缝间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些许湿亮的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而那被压在窗边的女人,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肌肤白嫩如玉,此刻正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咬着嘴唇,全身上下不着一缕地撅着那圆润的肥臀,任由那男子在身后肆无忌惮地占有着。

门主夫人定睛一看,险些惊呼出声——那个女人她自然认识,竟然是天启皇朝那位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

一时间,她脑中一阵轰鸣:不是说着正在修炼吗?

怎么会这副样子?

那她如今这淫靡放浪的模样,在外人面前向来清冷高贵的金玉皇妃,那个被整个皇朝视为泰山北斗般端庄的女主人,竟会像一个荡妇般跪伏在窗边,主动撅起那丰盈肥美的屁股,任由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操干?

而那个男子明明看着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绝不是她记忆中威严的天启皇主,也不像朝中任何一位重臣或权贵——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金玉皇妃自然也看见了走进来的门主夫人。

她的目光扫过对方脸上的神情,只觉得那一瞬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涌上了脸颊,羞愧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拼命想掩饰此刻的姿态,却被身后的林渊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低着头,任由那如潮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自己的理智。

而林渊则仿佛完全没有被人撞破的自觉,他不紧不慢地继续挺动腰身,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被人注视着。

他甚至还转过头来,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地打量着面前这位刚走进来的门主夫人,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金玉皇妃体内的同时,开口问:“你就是七玄门的门主夫人?”

这位门主夫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虽然比不上金玉皇妃那般绝色,却也自有一番风韵。

她身段丰腴有致,前凸后翘,腰肢纤韧,虽然穿着素雅的衣裙,可那衣服下的曲线却颇为勾人。

她的一张小脸蛋容色温婉,肌肤白皙,带有一番静谧柔顺的气质。

就算她外貌上再美丽端庄,此刻也被车厢内这惊人的场景惊得愣在原地,一时之间进退不得,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那夫人听到林渊的问话,下意识地点头应了一声,随即又带着疑惑地看着眼前这陌生的年轻男子,轻声问道:“妾身正是七玄门门主之妻。不知阁下……是哪位?”

林渊一边继续在金玉皇妃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一边淡然地开口:“我是皇妃娘娘的主人。今日唤你上车,便是要你来侍寝的。”

“侍寝?”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双眼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望着林渊。

她可是堂堂七玄门的门主夫人,虽说七玄门只是天启皇朝的一个附庸势力,可她也是颇有身份的。

如今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男人竟然让她献身,开什么玩笑?

她一时间既惊且怒,心中已涌起一股反抗之意。

林渊见她没有动作,便又淡淡地重复了一遍:“把衣服脱了吧,我等你。待会儿便来宠幸你。”

门主夫人回过神来,目光转向金玉皇妃,试图向这位皇妃寻个说法:“皇妃娘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位道友所说的侍寝,是什么意思?还望娘娘明示。”

金玉皇妃此刻正被林渊压在窗边,整个人被顶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她想要解释,却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林渊看她一时难以出声,便稍稍缓了动作,抬手在她雪白丰润的臀肉上“啪”地拍了一掌,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夫人正等着你回话呢,你好好答她吧。”

金玉皇妃这才终于缓过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喘息,声音带着情欲未消的软糯与娇媚:“夫人……这位前辈是……是我的主人。今日带我来此,也是特地来……来恩泽你们的。你还不快宽衣,准备好好伺候前辈?”

门主夫人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金玉皇妃居然亲口承认眼前这年轻人是她的主人?

那个位高权重、端庄矜贵的皇妃娘娘,居然跪在男人身下唤主人?

如此荒谬之事,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唐。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不……这太荒唐了,妾身恕难从命!”她转身正要拉开车门冲出去,然而林渊只是心念微动,一股浩瀚凛冽的威压便铺天盖地地压下,直将她整个人镇压得膝盖一软,跪趴在了车厢地板上。

她浑身发颤,脸上写满了恐惧,想要起身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股威压如山岳倾覆,门主夫人跪趴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活了半辈子,虽不说实力多么高深,却也算是见过不少场面的人物,然而此刻这股碾压在她身上的恐怖气息,却让她完全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她心中又惊又惧,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什么善茬。

就连金玉皇妃娘娘都认他为主,自己一个七玄门小小的门主夫人,又哪来的底气反抗?

她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沉默了许久,终于像是认命了一般,颤声开口:“妾身……遵命……”

威压霎时散去。

门主夫人瘫坐在地,大口喘息了一阵,才慢慢缓过劲来。

她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敢违逆林渊的吩咐,颤抖着手抬起来,开始解开自己衣襟的系带。

那动作缓慢而犹豫,仿佛每解开一寸都带着极大的屈辱,但她还是咬着牙,一件一件地将身上的衣物褪了下来。

外衫滑落,里衣松散开去,最后连贴身的肚兜与亵裤也都脱落在地。

不多时,她便已是一丝不挂地跪在那张柔软的地毯之上。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着,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满意。

这位门主夫人虽然远不如金玉皇妃那般绝色倾城,却也生得极为标致,一身肌肤白嫩细腻,因为羞赧与紧张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胸前那对乳房饱满丰挺,虽然不及金玉皇妃那般硕大如木瓜,却也不逊色多少,高傲地挺立在胸前,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上下起伏。

顶端那两颗紫褐色的乳头大约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受了凉,又或许是因为心中那股羞耻与紧张交织的情绪,竟已悄悄硬挺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紫葡萄般缀在乳峰之上,显得分外妖娆。

她的腰肢圆润,向下连着两瓣翘挺的臀肉,算不上丰腴却紧实有肉,仿佛轻轻一拍便会弹动起来。

整具身子虽不如那母女般顶级,却也别有一番动人的韵味。

林渊看到这副光景,眼中欲火更炽,连埋在皇妃穴内的那根肉棒也不禁膨胀了几分,将金玉皇妃的穴道撑得愈发胀满。

金玉皇妃自然是最直接地感受到了那变化,穴内被撑得又紧又满,口中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

林渊再不多想,只盯着那门主夫人的裸体,仿佛被激发了兴致一般,重新握住金玉皇妃的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猛干了进去。

那粗硬的鸡巴倏然加快了频率,在皇妃那湿滑的肉穴中狠狠地几进几出,撞得她丰腴的身子随之颤动,连话都碎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娇吟。

在金玉皇妃被操得甬道内一阵阵剧烈收缩之际,林渊也没迟疑,继续用力贯穿着,直将她送上了又一轮顶峰。

金玉皇妃的娇吟终于变成了一声高亢的鸣叫,整个人如同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了窗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甚至沁出了快意的泪花,一时间连腿都合不拢了。

林渊缓缓从那具已被他操得瘫软无力的皇妃身上退开,那根刚在蜜穴中驰骋了许久的鸡巴沾满晶晶亮亮的淫水与黏稠的白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他目光转向一旁跪坐在地毯上、正瑟瑟发抖却已脱得一丝不挂的门主夫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迈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双臂一展,径直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门主夫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随即反应过来这动作似乎太过暧昧,又慌忙松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渊抱着她走了几步,将她放在了包厢内那张铺着软褥的小床上。

门主夫人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褥子里,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林渊便已欺身上来,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他一手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带着惊慌与羞赧的秀美面容,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的身子,开始在她肌肤上缓缓游走。

那手掌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从她白嫩的脸颊一路滑下,拂过她的脖颈,滑过锁骨,在她胸前的峰峦上停留揉弄片刻,又顺着腰线滑落,抚过她那圆润紧实的大腿根,在那片黑色的草丛外围打着转,却不急着深入。

他的指尖划过她每一寸肌肤,仿佛在探索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似在丈量她的尺寸,又似在欣赏她的反应。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住,时而覆住她一侧乳房,五指收紧又放开,将那柔软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时而又探到她身后,握住那圆翘的臀瓣,捏揉弹弄,仿佛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

门主夫人被他这般肆意猥亵着,浑身泛起一层红潮,口中断断续续地泄出几声夹杂着羞耻与本能愉悦的气音,又慌忙咬住嘴,不让自己发出更放浪的声响。

仿佛为了破除她最后的克制,林渊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将那即将溢出的声音都吞没在彼此的唇间。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入她口中,卷起她的香舌,细细地品尝着她每一寸清甜的津液。

门主夫人脑中一阵空白,那陌生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唇齿间带着方才与皇妃欢好之余的淫靡味道,却又有着一种异样的甘美。

她被吻得渐渐有些发懵,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在这缠绵而强势的深吻中慢慢软化下来。

林渊这才满意地微微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笑了。

他总算完完整整地占有了这座久攻不下的城。

身下这个美人,从眼角到指尖,从肌肤到血肉,每一寸都已沦陷于他的掌心,再也无处可逃。

林渊深深地吻着她,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直到她呼吸紊乱、面颊泛红,才缓缓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还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门主夫人被他吻得头脑发昏,眼神迷离,胸脯起伏不定,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林渊也不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双手径直握住她两条白皙丰润的大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将她腿心那片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视野之中。

只见她那处阴户生得极为饱满,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呈浅褐色,边缘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就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

阴唇之间,那道肉缝隐隐翕动着,能看见里头透出晶亮的水光,显然方才那番亲吻与爱抚已经让她的身子做好了准备。

林渊的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低头盯着那因情动而微微张合的蜜穴,心头一阵燥热。

他挺身向前,将自己那根早已胀得硬挺的鸡巴贴上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不紧不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那粗大的龟头时而碾过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又滑过那道湿润的肉缝,每一次举动都惹得门主夫人不由自主地颤栗,从喉间逸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声音又软又媚,仿佛春日里猫儿的轻哼,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酥麻诱人。

林渊便这样用龟头反复研磨着她的阴唇与阴蒂,将她那原本就已湿润的私处磨得愈发泥泞。

不多时,他的整根鸡巴便沾满了她溢出的透明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那淫靡的风景,见已经湿润得差不多了,便握住自己的根部,将大龟头对准那道窄小的穴眼,缓缓地挺身,将自己粗大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往她体内送了进去。

门主夫人只觉那根滚烫的肉棒如同烙铁般缓缓撑开她的甬道,将她那许久未曾有人探寻过的地方一寸寸地拓开。

那胀满的感觉从下身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而舒适的叹息。

这种感觉与她过去几十年的经验完全不同,那种被填满、被撑开、无处可逃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甚至忘记了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

林渊则被那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温热软肉夹得舒爽不已,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穴道紧紧攥着他,彷如一只害羞的小嘴轻轻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与茎身,又湿又暖,极其销魂。

他缓缓沉腰,继续向深处推进,直到整根鸡巴全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抵住她那柔软的花心,才算彻底占有。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壁轻轻地蠕动,似乎正在一寸一寸地丈量着他的形状与尺寸;门主夫人同样没有动,只有胸口剧烈起伏,被这浓浓的充实之感紧紧裹挟着,似在体会着男人的硕大,又似在经受着一种陌生的欢愉。

两人就这么静静贴合,彼此都不作声,仿佛是在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互相熟悉着对方的身体,也默许着这股关系自此再难回头。

接下来整整三日,林渊便在这辇车之上,彻底占有了这位门主夫人。

他仿佛不知疲倦般,整日将她困在那张软榻之上,从早到晚反复地奸淫。

白天日头透过窗纱照进来时,她被他压在身下,双腿大开,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到了日暮西山,辇车内点起暖黄的灯火,她又被翻过身去,跪趴在褥子上,撅起那雪白的翘臀,任由他从后方长驱直入。

林渊仿佛要将她身上每一处可以容纳他的地方都尝个遍,除了那口已经被他操得红肿的阴穴外,她的樱桃小嘴、后庭菊穴,也都无一例外地被他的鸡巴贯穿占有过。

几日下来她身上的三处洞穴已全都留下了他的痕迹,被他的津液和精华浸泡了个透。

她体内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分深浅,都已被他细细丈量过,打上了独属于他的烙印。

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这根硕大肉棒的形状,不会忘记被它填满的感觉。

而就在林渊沉溺于这场挞伐的时候,他又令金玉皇妃代为传话给那仍在山下等候的门主,说道:“本宫与门主夫人有缘,见她根基不错,便留她在辇中指点几日修炼要诀,尔等不必等候,退去吧。”那赵元修门主听了这话,顿时喜形于色,连连拜谢,对自己夫人能入金玉皇妃法眼一事倍感荣幸,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妻子此刻正光着身子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日夜不停地奸淫着——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被那男人深深开垦过了。

他欢喜之余,只命人留下几名弟子在山门聆听吩咐,自己便带着满足的笑容乐呵呵地离去了。

他若知晓此刻自己的妻子正叉开双腿,含着那根粗大肉棒,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不知还能不能露出这般轻松的神色。

可叹他非但不知真相,反而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夫人得了皇妃的赏识,一桩天大的好事落在了头上,何其讽刺,何其可笑。

三日之后,辇车之内,空气仿佛早已凝固在那一片淫靡的气息之中。

那张软榻上,门主夫人整个身子趴在凌乱的褥子里,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与吻印,腰间微微塌陷,臀部往后高高撅起,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而林渊整个人伏在她的背脊上,胸口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沉甸甸的体重将她压得严严实实。

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仍深深嵌在她体内,嵌在那口早已被操得湿软肥嫩的美穴之中,却不急着急促地进出,只是慢慢地碾磨着,让龟头在她那已被操得软烂的宫口处细细地打转。

门主夫人趴在那里动弹不得,宛如一只被猎人长枪钉在身下的猎物,被那根鸡巴比任何铁钉都牢固地钉在褥子上,只能任由这个男人从背后压着她,细细地品味着她的每一寸美好。

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肩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一阵阵发软。

而被那龟头反复研磨着宫口的感觉更是让她浑身酥麻难耐,她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软糯的呢喃:“前辈……奴家……快不行了……”

林渊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怎么?又要去了?”

门主夫人喘了几口气,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柔媚:“前辈太厉害了嘛……这么多天,日日复夜夜地玩弄奴家,把奴家上上下下全都玩了个透……奴家如今……已经是前辈的人了……”她这话带着些许羞意,却也带着几分由衷的臣服与娇柔。

这接连三日的反复恩爱,已将她原本那些矜持羞怯彻底磨灭尽了。

让她的身子完全向他打开了,心也向他俯首称臣了。

林渊听到这话,心中颇为满意,手掌在她光滑的腰背上缓缓地抚过,语气带着几分餍足后的随意:“既然如此,那以后你便留在我身边吧。你这身子我也挺中意的,倒不忍就这样放你回去。”

门主夫人微微一怔,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低声问出了心底的顾虑:“那……奴家该如何去与夫君说呢?”

林渊不紧不慢地道:“不必担心,到时我会让皇妃同他说一声便是。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

门主夫人闻言便不再多问什么,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声音温驯如一只羔羊,满是柔顺。

她深深地清楚,眼前这个男人远不是她能够违抗的对象——那可是连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都乖乖臣服的主人,她区区一个七玄门的门主夫人又有什么资格反抗?

何况她已然委身于他,身子被他里里外外都吃透了,早已再无退路。

她这般想着,便乖乖地趴伏在他身下,翘起那圆润的臀部,细细地扭动腰肢,阴道内壁也主动地收缩蠕动起来,如同温顺的小嘴一般吸吮着林渊的肉棒,拼命地讨好着他。

她那柔软的身躯已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如同被驯服的猫儿一般,依偎在他的怀里,再也不做他想。

这一日,林渊几乎是在门主夫人身上不停地浇灌着。

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仿佛永不知疲倦似的,一次又一次顽强地在她身体里勃起、贯入、射精,前前后后在她的体内播下了不知多少子孙。

直到她的小腹已经被灌得胀鼓鼓的,再也装不下哪怕一滴精液,她哀声求着,他才终于意兴阑珊地放过她。

当天入夜后,辇车内灯火昏黄,林渊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幅淫靡的画面——门主夫人全身赤裸地瘫软在床上,原本白净的肌肤布满了欢爱的痕迹。

两条腿无力地大敞着,那被反复操弄的肥穴已经红肿外翻,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翕张着合不拢的穴口正缓缓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浓浊精液,在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他极为满意地笑了,伸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我会过去接你的。”

门主夫人喘息了许久,才勉强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腿心,又看看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浮起一抹极为复杂的神情,带着几分幽怨地开口:“前辈……你将奴家折腾成了这副模样,肚子里不知被你灌了多少精水……怕是如今早已珠胎暗结了……”话说到后头,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也红得快滴出血来。

这让门主夫人的心头涌起一阵荒唐感:她可是七玄门堂堂门主的正室夫人,如今却怀上了别的男人的血脉,这话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丑闻。

可看着林渊那不在意的神色,她又觉得这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林渊却只不在意地笑了笑:“无妨,若真怀上了,你不必担忧。到时候你便同门主说,皇妃赏了你一桩大机缘,赐下一枚灵药,能助你突破修为。只是此药药力霸道,服用后会在体内凝结一枚天地灵种,孕育一段时间便可诞下一个资质卓绝的麟儿来,他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怀疑?”他说得自然是假话连篇,但这套说辞编得严丝合缝,门主又向来敬畏皇妃,必不敢多问。

林渊眉梢微微一挑,语气笃定得很,将门主夫人的担忧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门主夫人听着这番话,微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毕竟那门主一辈子低头奉承皇朝,对于皇妃的“赏赐”从来只有千恩万谢的份,哪里敢多问半个字?

想到这里,她也只能沉默下来,默认了这套说辞。

就这样,林渊将门主夫人放回了七玄门。

时光如水,转眼已过数月。

这一日清晨,门主夫人坐在铜镜前梳妆,低头时不经意间看到自己小腹处那一圈微微隆起的弧线,指尖轻轻覆了上去,心头掠过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轻叹一声,理好衣襟,转身走出了房门。

果然,当门主赵元修注意到妻子的变化时,先是一愣,随即目光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扫过,脸上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

门主夫人便依照林渊当日教她的那套说辞,微微低头,含羞带怯地道:“夫君有所不知,此前皇妃娘娘留妾身在辇车中指点修行,见妾身根基尚可,便赐下了一枚天地灵药。妾身服用之后,那药力在体内凝成了一枚灵种,如今已经显怀了。”

赵元修一听“皇妃亲赐”四字,顿时深信不疑,当即激动得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满脸喜色,连连搓着手道:“当真?夫人此言当真?那皇妃娘娘竟这般看重于你,还赐下如此珍贵之物!天地灵种,那可是寻常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啊!夫人此番可真是给咱们七玄门长了大脸了!”他开心得几乎要在原地转上几圈,又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隔着衣料轻轻摸了摸妻子那隆起的小腹,仿佛里面揣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嘴里止不住地念叨:“好,好,这可真是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门主夫人看着丈夫这副乐不可支的模样,面上虽然也挂着一丝温顺的笑意,心底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一边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那套说辞果然奏效;另一边却又觉得荒唐可笑——自己这丈夫未免也太好糊弄了些。

那皇妃赐药的说辞本就经不起细想,他却连一丝疑心都不曾起过,竟然就这样欢天喜地地信了。

他哪里能想到,那几日留在他妻子身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皇妃的指点,而是一个陌生男人肆意尽情的玩弄?

他又哪里能猜到,他此刻满心欢喜抚摸着的那个“天地灵种”,根本不是什么灵药凝结而成的机缘,而是他的好夫人岔开双腿、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被活生生灌进肚子里的一颗孽种?

那男人用最饱满的精华在他妻子体内深深播种,将他这位正室夫人的身子彻彻底底地耕耘了一遍一遍,然后还让他这个做丈夫的乐呵呵地替别人养孩子。

这门主越想越觉得可笑,简直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被愚弄的人。

不一会儿,赵元修满心欢喜地出门去与宗门长老们炫耀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去了。

门主夫人独自站在窗边,目光越过院墙望向远方的天际线,手掌缓缓覆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头那正在悄悄生长的小生命。

过了一会儿,她垂下眼帘,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呢喃:“前辈……妾身真的怀上您的骨肉了……您说要来接妾身的……可不要忘了妾身啊……”

重新说回原来的故事。

林渊与门主夫人分别之后,并未停歇,而是继续带着金玉皇妃乘坐那辆华丽的辇车,前往下一个势力收取供奉。

东域地界辽阔,天启皇朝的附庸势力散布各处,零零总总竟有七八家之多。

辇车在云端穿行,每至一处,便在山门前缓缓降落。

而接下来的剧情,便如同刻印好的一般,大同小异:

辇车停稳之后,林渊便在车内剥去金玉皇妃的衣裳,将她按在窗边,从身后缓缓贯入。

待那势力的宗主带着弟子列队恭迎时,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抽动着腰身,顶弄着身下那早已湿软的肥穴,一边让金玉皇妃以那压抑着喘息的声音向外传话,命那宗主之妻亲自将供奉呈入辇中。

而那些宗主夫人们,一个个怀着敬畏之心登上辇车后,看到的却往往是令她们目瞪口呆的一幕——那位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正赤身裸体地跪伏在男人脚下,撅着圆润的肥臀,以极其淫靡的姿势被那个陌生男子压在身下。

而她们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已经被那男人一把扯入怀中,剥去衣裙,压在了那张软榻之上。

她们之中,有的性情刚烈,会奋起反抗,尖叫着辱骂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有的胆小怕事,只敢惊恐地瑟缩着,不住乞求对方放过自己;也有的略微聪明些,在短暂的惊慌后便意识到情况不对,想要逃出车厢,可林渊又怎会给她们机会?

一股威压罩下,便足以让她们动弹不得,只能倒在地上。

随后,林渊便毫不客气地按住她们那娇柔的身子,将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捅入她们未经开垦或是久旱的穴中。

起初,她们会哭喊,会反抗,会咒骂这个毁了她们清白与名节的男人。

可林渊的鸡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旦进入她们体内,便开始用一次次深沉而猛烈的撞击瓦解她们的意志。

他的动作稳健有力,又精通取悦女子之道,总能精准地顶到她们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们在不知不觉间从抗拒变为喘息,再变为不自觉地迎合。

等到数日之后,当林渊终于满足地从她们身上退开时,这些曾经贞洁端庄的宗主夫人们,往往已经像变了一个人般,温顺地伏在他脚下,如同被驯服的绵羊一般乖巧。

她们的身体,更是彻底记住了这根鸡巴的形状与力度,从身到心都再也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念头。

而当林渊终于放她们回去时,这些夫人回到自家中,往往借口对丈夫说是皇妃娘娘留她们在辇中指点修炼,或是额外开恩赐下机缘,将这几日的消失解释得合情合理。

而那些宗主们听闻自己的夫人被皇妃娘娘看上,得了指点或赏赐,一个个无不欢天喜地,只觉自家祖坟冒了青烟。

他们浑然不觉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妻子早已在那辇车之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褪去衣裙,掰开双腿,从里到外不知被贯穿了多少回,更不会想到她们的体内,早已被那男人灌满了精液,打上了最深刻的烙印。

数个月后,林渊早已远走,那些宗主夫人们却一个个都“巧合”地显了怀。

她们低眉顺目地告诉丈夫,这是皇妃娘娘赐予灵药凝结出的天地灵种,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那些宗主们自然深信不疑,无不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们隆起的小腹,将她们供得如同菩萨一般。

有一回,那七玄门门主赵元修来天启皇朝的总坛上贡时,正好遇到其他几个宗门势力的掌门,果然都听见他们在纷纷议论各自夫人全都突然怀上了,都说是皇妃娘娘赐的灵药所致。

赵元修也不无得意地加入话题,仿佛他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那灵药凝结出的福缘一般。

他哪里知晓,那一夜夜,在飞往各处收取供奉的辇车上,他的夫人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林渊身下,被那根粗大的鸡巴贯穿驰骋,在那些欢愉的呻吟与喘息之中,孕育了那颗本不属于他的种子。

而她们看着丈夫那欢天喜地的样子,面上温顺地笑着,心中却默默觉得可笑——这个男人怕是到死也不会知道,他妻子肚子里怀的到底是“灵种”还是孽种,那温婉的笑靥之下,藏着的却是对林渊这个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男人的想念和贪恋。

她们那具曾经独属于丈夫的身子,早已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玩弄了一遍又一遍,就连她们自己,也一样难以从这种诡异的刺激感中摆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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