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屏幕上,而是落在了不远处,正跪坐在地毯上,认真地用棉布擦拭着书架底层隔板的雪乃身上。
她穿着一套宽松的浅蓝色棉质居家服,长长的裤腿遮住了她的脚踝,上衣的袖子被她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前臂。
她乌黑柔顺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发绳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她的颈侧,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做事时的专注神情一如既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手中的那块棉布,以及那些需要被清理干净的灰尘。
这幅宁静而温馨的居家画面,曾是我所追求的一切。
但现在,它只是一个舞台的背景板。
一种深藏于我骨髓之中的、更为黑暗和粘稠的欲望,正在缓慢地苏醒,并逐渐占据我的整个意识。
我清了清喉咙,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雪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转过头,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她的五官一如既往的精致,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张端正而美丽的脸庞。
“怎么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天然的冷淡质感,但其中蕴含的关心却是我所熟悉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不染尘埃的眼睛。然后,我用一种比平时更低沉、更平缓的语调,清晰地吐出了那个关键词。
“雪乃,听话。”
空气凝固了一瞬间。
雪乃的身体有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她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某种东西发生了变化。
那不是迷茫,也不是困惑,更不是恐惧。
眼神依旧清亮有神,但那份属于她自己的、独立的意志,就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被抽离了。
剩下的,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以我的意志为核心的顺从。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滞,自然而流畅。
她将手中的棉布整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地板上,然后站起身,膝盖不发出一丝声响。
她向我走来,脚步平稳。
宽松的居家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走到沙发的正面,在我面前停下,然后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陷入柔软的灰色地毯中,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抬起头,用那双美丽却空无自我的眼睛等待着我的下一个指令。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将一股混杂着掌控感和背德感的灼热液体泵向我的四肢百骸。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交叠的双腿放下,分开。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
“开始舔我下面。”
我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任何的情绪波动,这只是一句单纯的指令。
雪乃没有点头,也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回应。
指令被她的身体直接接收并执行。
她向前移动膝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我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双手,不是去触碰我,而是熟练地解开了我休闲裤的腰带,拉下了拉链。
她的手指纤细而灵巧,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随着衣物的褪去,我勃起的阴茎暴露在客厅白色的灯光下。
雪d乃的目光落在上面,没有丝毫的羞涩或退缩。
她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然后微微张开了她那形状姣好的粉色嘴唇。
很快。
温热、湿润的触感将我包裹。
雪乃的口腔内部柔软而紧致,她的舌头带着一种令人惊叹的技巧性,开始工作。
我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无与伦比的感官体验上。
“雪乃,真的是让人感觉无比舒服……”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这并非刻意为之,而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当听到我发出这样的一番感想之际,雪乃含着我阴茎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含糊的“嗯”声。
我睁开眼,低下头,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那笑容很淡,却真实地挂在她的嘴角。
她的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在催眠状态下,我的满足似乎就是她快乐的源泉。
一开始,雪乃的口交技巧非常差。
我还记得第一次命令她这么做的时候,她只是笨拙地将我的东西含在嘴里,不知道该如何动作,牙齿甚至好几次都刮到了我敏感的皮肤,让我倒吸冷气。
她那时候的表情,即使是在催冷眠状态下,也透露出一丝不知所措。
但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在我几次含糊不清的、在快感中断断续续的引导之后——“深一点”、“用舌头”、“慢一些”——她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诀窍。
她知道了哪里最能让我感到愉悦。
她的舌头会灵巧地卷起,舔舐着龟头的边缘,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冠状沟的轮廓。
她的吸吮不再是单一的力度,而是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制造出富有变化的节奏感。
她的喉咙也学会了放松,能够让我的阴茎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种强烈的、被紧紧包裹的压迫感。
现在只要稍不留神,就会立刻被引向射精的边缘。
她仿佛能感知到我身体里那股不断攀升的热流,总是在我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前一刻,稍微放缓节奏,用温热的舌面安抚,然后又在我稍微平复之后,重新发起新一轮的、更猛烈的攻势。
热度在我的小腹处不断积聚,一股强烈的冲动沿着我的脊椎向上攀升。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我知道,我快要到极限了。
“啊,要射了,射了……”
我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和扭曲,充满了令人难堪的急切。
听到我那濒临失控的声音之后,雪乃的动作发生了显着的变化。
她口中的吸吮动作以及头部上下移动形成的活塞运动,一下子变得比之前更加激烈起来。
她的舌头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快速地搅动着。
她吞咽的频率变得更快,每一次喉部的收缩都像是在榨取我最后的理智。
她的双手也从大腿上抬起,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膝盖,仿佛是在稳固自己的身体,以便能更用力地进行服务。
几秒后,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从我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
我在雪乃温暖而湿滑的口腔深处,彻底地释放了自己。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喉咙,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着。
“嗯……哦啊,咿啊,咿啊,啊啊……”
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从我的嘴里泄露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雪乃没有立刻将我的阴茎吐出。
她保持着含住的姿势,又进行了几次深喉的吞咽,似乎是想将我射出的所有液体都接纳。
直到我完全平息下来,她才缓缓地抬起头,嘴唇离开了我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
她的嘴唇上沾满了晶亮的液体,显得格外水润。
一丝白浊的痕迹从她的嘴角滑落,顺着她光洁的下巴向下延伸。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去了嘴角的痕迹。
然后,她张开嘴,让我看她口中的景象。
口腔内壁是健康的粉红色,而此刻,这片粉色被一片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所覆盖。
她的舌头在其中搅动了一下,让那些液体显得更加淫靡。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注视着我,然后用一种混合着天真和顺从的语气,清晰地说。
“好多哦。”
这是我过去教她的。
我喜欢看这个过程,喜欢听她说出这句话。
这是一种确认,一种对我征服行为的最终反馈。
只要我没有特意进行取消操作,那么她就会始终如一地遵守我下达的命令。
这个被植入的程序,已经成为了她被催眠后行为模式的一部分。
并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雪乃似乎并没有因为被强迫进行口交而产生任何负面的情绪。
她的脸上没有厌恶,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平静。
我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下巴上那道即将滴落的液体痕迹,然后将手指放在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听到我允许的指令,雪乃咕嘟一声,喉咙处传来清晰的吞咽声。
她将满口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这个动作她做得非常自然,就像是在喝水一样。
因为我过去曾要求过口交后的行动,所以她才会照着做。吞咽,是我设定的标准流程的最后一步。
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在大学时期连牵手都会脸红,那个在公共场合多暴露一点肌肤都会感到不安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却温顺地跪在我面前,吞下我的精液,我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深沉的、带着些许黑暗色彩的喜悦之情。
如果是在从前,那个过去的、真正的雪乃,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她会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我,用她那标志性的毒舌将我的这种龌龊想法批判得体无完肤。
而我,却通过一种不光彩的手段,强迫她去做了一件在平常状况下她绝对不可能去做的事情。
这种对她原有意志的彻底扭曲和覆盖,在这一刻,带给我一种无与伦比的、扭曲的满足感。
……不,我确实没有在催眠指令里明确要求她去“享受”这个过程。
然而,如果我提出要求的话,说不定她会照做呢。
她会努力地让自己去感受,去迎合我的期望,因为催眠的力量是绝对的。
所以,准确来讲,这应该是“如果没有绝对无法拒绝的催逼眠保证,我就无法要求她去做这件事”。
雪乃的反应十分平淡,这种平淡让我对晚上的正常性爱行为失去了自信。
在清醒状态下,她虽然会配合我,但我总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那道无法逾越的防线。
正因如此,我无法单方面地要求雪乃来侍奉我,我需要借助这种外力,这种作弊般的手段。
我的思绪在翻涌,而身体的欲望在短暂的平息后,又因为眼前这幅景象而重新燃起。
我的目光从她那张因为吞咽动作而微微泛红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宽松的居家服上。
那层棉布遮盖了她美好的身体曲线,此刻显得有些碍眼。
“把衣服全部脱掉。”
我突如其来地发出了新的指令,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
听到我这句毫无铺垫的发言,雪乃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
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接收到了指令。
然后,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奇特的、类似于程式化的优雅。
如果是平常的雪乃,在清醒的状态下,听到我让她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脱光衣服,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行为。
她会皱起眉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冷冷地问:“比企谷同学,你的大脑是被夏天的酷热融化了吗?”
虽然最近因为催眠的缘故,我已经稍微习惯了这种超现实的场景,但每一次看到她如此顺从地执行我的命令,这种非日常的景象,还是会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下腹部感到一阵熟悉的、收缩般的疼痛。
欲望的热度再次升腾起来。
雪乃首先脱掉了上衣。
她交叉双臂,抓住衣摆,向上一拉,浅蓝色的棉质上衣就顺滑地从她的身体上脱离,露出里面白色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棉质内衣。
她将脱下的上衣整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然后开始解开居家裤的系带。
裤子滑落在地毯上,堆积在她的脚边,露出她穿着同款白色内裤的双腿。
她的腿很直,很长,皮肤在白色的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
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解开了内衣的背扣。
肩带滑落,那件保护着她胸部的最后一道屏障也失去了作用。
她将内衣从手臂上褪下,同样叠好,放在上衣旁边。
最后,她弯下腰,双手伸到背后,将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从她浑圆的臀部上褪下,顺着大腿一路滑到脚踝。
“站在前面让我看。”我命令道。
雪乃宽松的居家服、内衣、内裤,一件一件掉在地上,又被她有条不紊地拾起、叠好、放在一边。
十几秒后,一个完全赤裸的雪乃,站在了我的面前。她的身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之下,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
这似乎是雪乃用她自己的方式解释我“让我看”这句话的结果吧。
她为了让我能更清楚地看清她的全身,当场开始了一个缓慢的、几乎没有幅度的动作。
她的双腿轻轻地抖动着,带动着整个身体,像一个放在展示台上的假人模特儿一样,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原地旋转。
雪乃的身体虽然纤细,但并不干瘦。
骨架匀称,肌肉线条柔和而流畅。
正因为她的纤细,女性特有的胸部曲线反而更显突出。
那对乳房并不算大,但形状却非常完美,呈现出挺翘的、水滴般的形态,乳晕是浅浅的粉色。
随着她身体的旋转,它们微微地晃动着,划出柔和的弧线。
平常在清醒状态下,雪乃是绝对不喜欢裸露肌肤的。
即使是夏天,她也很少穿无袖的衣服或者短裤。
而现在,在客厅刺眼的白色灯光下,她露出了自己没有一丝瑕疵的、白皙细致的肌肤。
光线落在她的皮肤上,仿佛被吸收了进去,透出一种温润的、玉石般的光泽。
她的后背有一道优美的沟壑,顺着脊椎向下延伸,消失在臀部的阴影里。
她的臀部紧致而圆润,双腿修长笔直。
虽然因为暴露身体的行为,她那张端正的脸庞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这种生理性的反应似乎无法被催眠完全压制,但她没有停止旋转的动作。
她的眼神依然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的某个虚空点,身体忠实地执行着我的命令,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我看。
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冲动。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几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双臂,将雪乃那具白皙的、带着微凉体温的裸体,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似乎是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但这种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她便放松下来,然后缓缓地、顺从地把手环到了我的腰上,将脸埋在了我的胸口。
雪乃形状姣好的乳房,压在我的心窝处,那柔软的触感透过我的衬衫传递过来。
它们因为挤压而柔软地改变了形状,完美地贴合着我的胸膛曲线。
我能闻到她头发里散发出的洗发水清香,和她身体上独有的、淡淡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安心又让我疯狂的气味。
我低下头,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我直盯着雪乃的脸,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变得更深了,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敢与我对视。
我抱着全身赤裸的雪乃,贪婪地、用力地亲吻着她柔软的粉红色嘴唇。
她的嘴唇温暖而富有弹性,我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虽然雪乃对于身体被触碰这件事很消极,但她从以前就很喜欢接吻。
这一点似乎并没有因为催眠而改变。
她生涩但主动地回应着我的吻,两条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追逐、交缠。
良久,我才恋恋不舍地移开自己的嘴唇。
我们之间牵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很快便断开了。
我可以近距离地看到雪乃那双因为缺氧和情动而变得湿润的双眼。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样子,显得深邃而迷离。
我的妻子真的好美。
一种强烈的爱意和更加强烈的占有欲,同时在我的胸中激荡。
我想让这么美的妻子……
一个念头,一个长久以来被我压抑在内心最深处的、黑暗的念头,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和强度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让雪乃的身体给别人看,也想让别人触碰。
我想看到别的男人用和我一样充满欲望的眼神注视着她的身体。
我想看到他们在她面前因为她的美丽而失态,流露出垂涎和嫉妒。
我甚至想看到……别的男人的手,抚摸过她光滑的肌肤,感受我此刻所感受到的温软。
我无法压抑这种欲望。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是藤蔓一样,迅速地缠绕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让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兴奋。
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危险的。
为了安全起见,我不能让雪乃和周围的、我们所认识的人发生关系。
那会彻底摧毁我们现在的生活,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一个匿名的、脱离了我们日常社交圈的、可以尽情放纵而不用担心后果的地方。
一个完美的地点,在我的脑海里慢慢成型。
我决定带雪乃出国旅游。去一个以欲望和放纵闻名的城市。
计划一旦在心中生根,便开始疯狂地生长。
终于,在七月底的时候,一切准备就绪。
我让雪乃以需要休假放松为由,向公司请了一周的年假。
这个过程异常顺利,因为我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经用催眠的方式向她下达了“明天主动向公司提交休假申请”的指令。
我的所有计划,都在这一刻,开始从一个疯狂的念头,转变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我们家那个最大的、黑色的行李箱被摊开在卧室的地板上。
里面装满了我们为了这次旅行特意准备的“盛装”。
我为自己准备了两套剪裁合体的西装,以及数件不同颜色的衬衫。
而为雪乃准备的,则占据了行李箱大部分的空间。
我买了好几件在千叶的日常生活中绝对不可能穿出门的连衣裙——一件是深V领口,几乎要开到肚脐的黑色长裙;一件是后背完全裸露,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固定的红色短裙;还有一件是侧面高开衩,行走间会露出整条大腿的银色亮片裙。
除此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高跟鞋,以及我偷偷放进去的、比我们平时在家里用的更大胆、更暴露的情趣内衣。
雪乃在旁边看着我整理行李,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好奇。她并不知道我们具体的目的地,我只告诉她,这是一次惊喜的、浪漫的二人旅行。
然后我们出发去机场!
我们乘坐的是深夜的航班。
成田机场在夜晚依旧灯火通明,但旅客比白天少了很多,显得有些空旷。
我们顺利地办理了登机手续,通过了安检。
在候机厅等待的时候,雪乃靠在我的肩膀上,翻看着一本小说,显得安静而满足。
夜间航班只飞了几个小时,机舱内的灯光调得很暗,大部分乘客都在睡觉。
我却毫无睡意,心脏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而剧烈跳动。
当飞机广播里传来即将下降的通知时,我轻轻推了推身边的雪乃。
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我让她看向窗外。
我们很快就能看到拉斯维加斯的明亮灯光。
那不是普通城市的灯光,那是一片在漆黑的沙漠大地上铺展开来的、由无数霓虹灯和探照灯组成的、流光溢彩的光之海洋。
巨大的光柱直冲夜空,将云层都染上了奇异的色彩。
各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闪烁、跳跃,构成了一幅奢华、迷幻到不真实的画卷。
“好漂亮……这里是哪里?”雪乃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她将脸贴在冰冷的舷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下方那片璀璨的光海。
她不知道这个结婚三年的丈夫,到底要把她带到什么样的地方来。
雪乃以前从未去过拉斯维加斯,甚至对这个地方的了解也仅限于一些电影和广告里的模糊印象。
这片明亮的灯光对她来说,完全是一个谜。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询问的光芒,想知道我到底带她去了哪里。
“这是我为你计划的,一次特别的假期和出游。”我微笑着回答她,但没有直接说出地名。
得知我为我们计划了如此特别的行程,她更加兴奋了,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主动凑过来亲了我的脸颊一下。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麦卡伦国际机场。
走出机场大厅,一股混杂着沙漠燥热和空调冷气的独特空气扑面而来。
我们很快就取到了事先在网上预订好的车。
那是一辆红色的福特野马敞篷车,张扬的颜色和外形与这座城市的气质完美契合。
几分钟后,我们就准备好了。
我发动引擎,将车开出租车公司,载着我们沿着灯光闪烁的大道,向着那片更加璀璨的城市中心驶去。
我放下了敞篷,夜晚的风吹拂着我们的头发。
雪乃兴奋地看着道路两旁那些造型夸张、霓虹闪烁的巨大酒店和赌场建筑。
雪乃记得在电视上看过关于这座赌城的广告,但她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一丝困惑。
她转向我,大声地问,以盖过风声和城市的喧嚣:“我们来这里……是要赌博吗?”
她有点困惑,因为我们两个人都很少赌博。
尤其是在我们居住的千叶,赌博是被严格禁止的,而且对于我们的事业来说,也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名声。
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她对这个以赌博闻名的城市产生了一丝本能的警惕。
我看着她,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摇了摇头。“不全是。”我回答道,“来这里,是为了体验一些……在千叶绝对体验不到的事情。”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
她同意了我的这次旅游计划,有她对我信任的成分在,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因为我用催眠的方式,在她内心深处植入了“无条件配合并享受这次旅行”的暗示。
所以,即使她对这个地方感到困惑和一丝不安,她的内心深处也会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一切都会很有趣,一切都值得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