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蘸着凉凉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些磨破的、瘀青的、肿胀的皮肤上。
梅丽尔偶尔会因为疼痛而微微瑟缩一下,但始终没有出声。
她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午后的阳光照亮的树叶上,像是在看一件很远、很美的东西。
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而轻轻颤动,乳肉丰满得几乎要把亚麻睡裙撑裂开来,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挤压出诱人的弧度,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粉嫩的轮廓。
睡裙布料被乳尖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带来细微的颤栗。
她的腰肢纤细,却在下方骤然展开成惊人丰腴的雪臀,即使靠坐着,那两瓣肥美圆润的臀肉依然把床垫压出深深的凹陷,臀缝间隐约透出温暖的湿热。
薇娅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时,梅丽尔下意识地并了并腿,丰厚雪白的大腿肉互相挤压,腿根处红肿的嫩肉微微外翻,带着晶莹的水光。
她的玉足踩在床沿上,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因为药膏的凉意而轻轻蜷曲,脚心粉嫩柔软,像两块刚出炉的软糕,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脚踝处残留的勒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
药换完了。绷带重新包扎好。薇娅将药膏放回篮子里,用一块干布擦了擦手上的残留。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传来教堂的钟声——下午三点的报时钟。
浑厚而悠长的钟声在空气中回荡,穿透墙壁,穿透屋顶,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们从这一刻的安静中拉回到即将到来的现实。
薇娅松开手,站起身来。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两件叠放整齐的白色长袍。
那长袍的质地轻盈而柔软,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金色纹章,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
她将其中一件递给梅丽尔。
梅丽尔坐在床沿,将那件白色长袍放在膝上,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金色绣纹。
窗外的光线已经倾斜成傍晚特有的暖红色,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壁炉里的火已经烧得很旺,木柴噼啪作响,将房间烤得温暖而干燥。
薇娅站在窗边,背对着光,手里拿着另一件白色长袍。她的目光落在梅丽尔低垂的侧脸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关于献祭,有些事情我没有告诉你。”
梅丽尔抬起头来。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脖颈上那些青紫色的痕迹在暖红色的光线中显得更加触目,但她的目光是平静的,带着一种已经接受了一切之后的沉稳。
那对巨硕雪乳在坐直时更加高耸,乳肉沉甸甸地压在长袍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荡出一波又一波诱人的乳浪。
睡裙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滑落,露出丰满雪白的大腿根部和圆润肥美的臀肉边缘,她的玉足踩在地上,脚趾微微分开,脚心粉嫩的肉垫轻轻摩擦着冰凉的石板。
“什么事?”
薇娅走回床边,在她对面坐下。
她将长袍放在一旁,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指,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也慢了一些。
“你知道圣城的圣女制度存在了多少年吗?”
梅丽尔想了想:“一千二百年?文献上说是圣城建立之初就有的。”
“一千五百六十六年。”薇娅说,“准确来说,是一千五百六十六年。在这一千五百六十六年里,每一代圣女都活不过二十五岁。”
梅丽尔的目光微微一凝。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肢,那对沉重雪白的巨乳随之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得更加挺立。
丰腴的雪臀在床沿上轻轻挪动,两瓣肥美的臀肉互相挤压,臀缝间透出隐隐的热意。
她的玉足在地面上轻轻摩擦,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背的曲线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脆弱。
薇娅抬起眼睛看着她。
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映着壁炉跳动的火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燃烧。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睡袍下的乳沟深邃,乳肉丰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梅丽尔没有回答。
她隐约感觉到,接下来听到的话,会将她对这个世界的一切认知都颠覆掉。
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心跳微微颤动,乳晕边缘隐约透出粉嫩的颜色,肥美的雪臀在床沿上不安地挪动,臀肉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玉足脚趾蜷得更紧,脚心渗出细微的汗意,在石板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薇娅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被她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
“我们在文献里学到的是——圣女通过献祭获得圣光的力量,以此来庇佑圣城,驱散黑暗,维持繁荣。这是教廷的标准说法,也是每一个圣城居民深信不疑的信仰。”
她停顿了一下。
“但真相是——圣城历代圣女的身体,实际上是深渊之物‘痴女女神’的容器。”
梅丽尔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那件长袍的绣纹上,一动不动。
那对巨乳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浪层层叠叠,白腻的乳肉在领口处挤出深深的乳沟,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丰满雪臀在床沿上微微抬起又落下,臀肉颤动着挤压出诱人的肉浪。
她的玉足脚趾完全蜷曲起来,脚心粉嫩的肉垫紧紧贴着地面,脚背弓起一道紧绷的弧线。
“‘痴女女神’——这个名字你也许没有听过。它是上古时期被封印的深渊存在之一,不属于光明,也不属于黑暗,而是来自更古老的、连神明都试图遗忘的混沌。”薇娅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背诵一段她早已烂熟于心的经文,“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没有独立的意识——或者说,它的意识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欲望。它的力量是通过寄宿在人类女性的身体中来体现的。被它所寄宿的人,会获得远超常人的力量——圣光之力,治愈之力,感知之力,甚至一定程度上的预知之力。”
“圣城的所有繁荣、所有保护、所有奇迹,都来源于这股力量。没有它,圣城的结界会在数年之内崩溃。相比界外的那些黑暗生物长驱直入,女神更倾向于将这座城市从地图上直接抹去。”
薇娅说到这里,抬起眼睛,直视着梅丽尔。
“而让痴女女神降临的方式——就是每一代圣女在年满二十五岁之前,通过一场盛大的献祭仪式,将它的神格接引到自己的体内。”
梅丽尔听着,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雪白巨乳在睡裙下疯狂晃荡,乳浪翻滚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雪臀不安地在床沿上挪动,肥美的臀肉互相挤压、摩擦,臀缝间隐隐透出湿热的气息。
玉足脚趾死死蜷曲,脚心渗出更多汗意,脚背的青筋清晰可见,整只脚掌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
薇娅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低,却像一柄柄利刃刺入空气:
“仪式的内容……远比我们学到的‘圣洁交合’要残酷得多。圣女必须在王座上接受全城成年男性的轮番灌注,直到身体被彻底填满、撑开、溢出。神格会在那具被使用到极限的身体里苏醒,然后逐渐吞噬宿主的意识,把圣女变成一具只知道渴求精液和交合的活偶。”
“历代圣女在献祭后最多活不过十年。十年后,她们的身体会从内部崩解,化作一滩肉泥,或是我们随处可见的淫像,而女神的神格则重新沉睡,等待下一个容器。”
梅丽尔的手指紧紧抓着长袍,指节泛白。
那对巨乳剧烈颤抖着,乳肉晃荡得越来越剧烈,乳沟深处汗水与药膏混合成晶莹的细流,顺着丰满的乳坡滑落。
她的雪臀完全抬起又重重坐下,肥美的臀肉拍打在床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臀浪层层叠叠。
玉足脚趾完全蜷成一团,脚心粉嫩的肉垫紧紧收缩,脚背弓起到极限,像是要把所有震惊都压进脚底。
薇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坚定:
“我的母亲……上一代圣女候选人,她在知道真相后逃了。她逃到北方,嫁给一个猎户,生下了我。但女神找到了她,降下瘟疫毁了整个村庄,只留下了我这个血脉延续的容器。”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地盯着梅丽尔:
“而我……我们离二十五岁还差很久。但离上一次献祭已经三十九年了,痴女女神三天就迫不及待地降临,今晚就是献祭的期限。”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壁炉的火光在两人身上跳跃,把她们丰满的曲线照得格外鲜明。
梅丽尔那对沉重雪白的巨乳还在剧烈起伏,乳浪一波接一波地荡漾,白腻的乳肉在领口挤出深深的乳沟,几乎要将睡裙撑裂。
她的雪臀不安地扭动,肥美的臀肉互相摩擦,臀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湿意。
玉足脚趾蜷曲得发白,脚心湿润得像要滴出水来,脚背的曲线在光影中颤抖不止。
薇娅的胸口同样剧烈起伏,她的睡袍下,那对同样丰满的乳房高高耸起,乳尖挺立,乳浪随着呼吸翻滚。
她的臀部坐在椅子上,丰腴的臀肉把椅子压得微微变形,玉足踩在地上,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扣紧地面,脚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一个是即将被献祭的圣女,一个是曾经的缚肉铠。
薇娅站起身来,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只木箱前,蹲下身,打开箱盖。她从里面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展开来,走回床边,递给梅丽尔。
那卷羊皮纸边缘已经残破,墨迹在漫长岁月中褪成了暗褐色,却依然清晰地勾勒出一幅古老而淫靡的插图。
梅丽尔的目光落在那幅插图上,瞳孔缓缓收紧。
画面中央是一座高台,高台之上矗立着一把石质的座椅——不,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一具被雕刻成极致女性躯体的恐怖艺术品。
椅背高耸而弯曲,刻满了无数交缠的裸体男女,那些身躯以极端扭曲的角度缠绕在一起,女性的乳房被夸张地放大,乳尖被雕成凸起的宝石状,男性的阳具则粗壮狰狞地插入女性身体的每一个孔窍。
藤蔓状的纹路从这些裸体上生长出来,像活物一样缠绕着椅背,仿佛随时会勒紧坐在上面的人。
椅面宽阔而微微向前倾斜,表面雕刻成一张仰躺的女性躯干形状——丰满高耸的石质巨乳构成了椅背的上半部分,两颗乳尖被磨得光滑发亮,像被无数人反复吮吸过。
椅面的中央位置,不是平坦的座面,而是一根粗大到夸张的石制阳具。
它从女性躯干雕刻的阴部位置笔直向上矗立,足有成人手臂粗细,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凸起纹路和螺旋状的颗粒,每一寸都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阳具的根部与椅面完全融为一体,像是一棵从女性石躯中生长出来的、被欲望扭曲的巨树。
龟头部分被雕刻得格外逼真,冠状沟深陷,尿道口微微张开,仿佛随时会喷射出什么。
整把王座散发着一种古老、淫秽、不可抗拒的气息。
即使只是画在羊皮纸上,也让人无法直视太久。
那根石制阳具在插图上似乎在微微颤动,椅背上那些被贯穿的女性石像,乳房高耸、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开,脚趾蜷曲得像正在经历极致的高潮。
梅丽尔的手指轻轻划过羊皮纸上那根石阳具的轮廓,指尖微微发颤。
她能想象那冰冷粗糙的石质表面顶开自己最柔软的入口,一寸寸撑开、碾压、贯穿的可怕画面。
那对沉重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在睡裙下晃荡出层层叠叠的白腻乳浪,乳尖硬挺得几乎要刺破布料,乳晕周围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
薇娅站在床边,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这就是圣女的王座。”
梅丽尔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壁炉的火光。
那对巨硕雪乳因为坐姿而更加高耸,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挤压得几乎要溢出来,乳肉白得晃眼,颤颤巍巍。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丰腴雪白的大腿肉互相挤压,腿根处隐隐传来一阵余痛。
她的玉足踩在床边的石板上,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蜷曲,脚心粉嫩的肉垫紧紧收缩,脚背弓起一道紧绷优美的弧线,脚踝处的青筋清晰可见。
“……坐上去?”梅丽尔的声音很低。
“是。”薇娅说,“当那根石柱完全进入你的身体时,痴女女神的神格就会随之降临。它会附着在你的子宫深处,与你的灵魂融合。你将成为它在人世间的容器——你将获得圣光之力,你将庇佑圣城,你将活不过二十五岁。”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梅丽尔的手指停在那根石阳具的龟头位置,轻轻按压着纸面,仿佛能感受到那冰冷粗糙的触感。
她想象着自己赤裸着坐在那把王座上,肥美的雪臀被椅面女性躯干的石乳托起,那根狰狞的石柱一点点撑开自己肿胀的穴口,粗暴地贯穿整个阴道,顶到子宫口,然后继续向上,深深钉入最柔软的核心。
她的雪臀会因为剧烈的撑开而颤抖,臀肉溢出椅面,肥美的臀浪层层叠叠。
玉足会死死踩在高台边缘,脚趾痉挛着蜷曲,脚心渗出大片汗水,脚背弓起到极限。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投在对面的墙壁上,像是两棵生长在同一片土地上的、根系交缠的树。
梅丽尔那对雪白巨乳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浪翻滚,白腻的乳肉在睡裙领口处挤出深深的乳沟,几乎要将布料完全撑裂。
她的雪臀在床沿轻轻挪动,丰满肥美的臀肉互相摩擦,臀缝间透出隐隐的湿热。
玉足脚趾完全张开又猛地蜷紧,脚心粉嫩湿润得像要滴出水来。
然后梅丽尔抬起头来,看着薇娅。
她的琥珀色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一个人终于看到了自己命运的终点,反而觉得安心了。
“所以今晚的仪式——是你坐上那把椅子,还是我?”
薇娅看着她,目光很深。
那对属于她的丰满乳房同样在睡袍下高高耸起,乳尖挺立,乳浪随着呼吸轻轻荡漾。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交握,声音低沉却坚定:
“我们两个。”
梅丽尔微微一怔。
薇娅继续道:“历代圣女的献祭都只有一个人。但这一代不同——大祭司说,预言显示单一个容器已经不足以承载女神日益增长的力量。需要两个人。两具身体,两个灵魂,在同一时刻迎接女神的降临。”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
“所以今晚——我们要一起坐上那把椅子。”
梅丽尔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疯狂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滚,白腻乳肉几乎要从睡裙领口完全挣脱出来,乳尖硬挺得发紫,在布料上摩擦出明显的湿痕。
她的雪臀完全抬起又重重坐下,肥美的臀肉拍打在床沿,发出轻微却淫靡的啪啪声,臀浪层层叠叠,臀缝间隐约有晶莹的液体渗出。
玉足脚趾死死扣住地面,脚心粉嫩的肉垫完全湿透,脚背弓起到极限,十根脚趾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某种奇异的兴奋而剧烈痉挛。
“一起……”她低声重复,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奇异的颤动。
薇娅点头。
她伸手握住梅丽尔的手掌,把那只冰凉的手按在自己丰满的左乳上,让梅丽尔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沉甸甸、热乎乎的乳肉在掌心跳动、颤栗。
薇娅自己的乳房同样丰满异常,乳肉软腻地溢出指缝,乳尖硬挺地摩擦着梅丽尔的手心。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一起被那根石柱贯穿。”薇娅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两个子宫,两个灵魂,同时迎接女神。我们也许能……多撑一会儿。”
梅丽尔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收紧,深深陷入薇娅那团惊人丰满的雪乳中。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柔软得像要融化。
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自己丰满的雪臀上,肥美的臀肉在指下变形,臀缝被挤得更紧。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而灼热。
壁炉的火光把两人丰满的曲线照得格外鲜明——高耸颤动的巨乳、肥美晃动的雪臀、紧紧蜷曲的玉足,以及两人交握在一起、微微发颤的手。
距离献祭,只剩几个小时。
梅丽尔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
她把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那对沉重雪白的巨乳与薇娅的乳房轻轻相碰,四团丰满乳肉互相挤压、变形,乳浪翻滚,乳尖摩擦出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
“那就……一起吧。”
她的玉足脚趾完全张开又猛地蜷紧,脚心湿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脚背弓起一道完美的弧线。
窗外的光线依然是午后温暖的橙黄,距离傍晚还有不少时间,圣城即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双圣女献祭之夜。
房间里弥漫着药膏的草木清香与壁炉淡淡的烟火气,空气温暖而静谧,仿佛连时间都放缓了脚步。
梅丽尔靠在床头,那对沉重饱满的雪白巨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丰腻的乳肉几乎要把薄薄的亚麻睡裙完全撑开,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挤压出一道诱人到极致的沟壑。
乳尖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凸点,随着每一次心跳轻轻颤动。
她的腰肢纤细,却在下方骤然展开成惊人肥美的雪臀,她坐在床上时,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把床单压得深深凹陷下去,臀肉向两侧溢出,臀缝间隐约透着温热的湿意。
薇娅坐在床沿,目光温柔却带着隐隐的痛楚。她伸出手,轻轻将梅丽尔散落在肩头的金发拨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细腻的耳垂。
“别怕。”薇娅的声音像午后温暖的风,“至少……我们还有这几个小时。”
梅丽尔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往薇娅的方向靠了靠。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之晃动,白腻柔软的乳肉在睡裙下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两团丰满的雪乳轻轻贴上薇娅的手臂,乳肉软腻地包裹住她的皮肤,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薇娅没有躲开。
她反而张开双臂,将梅丽尔轻轻抱进怀里。
两个少女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四团丰满沉重的雪白巨乳重重挤压,乳肉互相变形、溢出、堆叠,乳沟与乳沟交叠,乳尖隔着布料碰触、摩擦,在睡裙下激起湿热令人脸红心跳的触感。
薇娅的乳房同样丰满异常,乳肉软得像刚出炉的奶油,挤压间溢出层层叠叠的白腻乳浪。
梅丽尔把脸埋进薇娅的颈窝,鼻尖轻轻蹭着她温热的皮肤,呼吸喷洒在薇娅的锁骨上。
她的雪臀在床上微微抬起又落下,肥美圆润的臀肉拍打着床单,臀浪一圈圈荡开,臀缝间因为情绪波动而渗出更多晶莹的湿意,顺着丰厚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梅丽尔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脸,主动吻上薇娅的嘴唇。
两人的唇瓣轻轻相贴,很快便纠缠在一起,湿热柔软的舌尖互相追逐,发出细微的水声。
梅丽尔一边亲吻,一边把身体更深地压进薇娅怀里,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重重挤压在薇娅同样丰满的乳房上,乳浪翻滚不休,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睡裙布料下激烈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薇娅低哼一声,手掌不由自主地滑到梅丽尔背后,一把握住她那两瓣肥美挺翘的雪臀。
指尖深深陷入柔软丰满的臀肉里,那团富有弹性的软肉在掌心溢出指缝,臀浪层层叠叠地荡开。
她用力揉捏着,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与柔软,十指不断收紧又放松,把肥美的雪臀捏得变形又弹回,臀缝被挤得更紧,隐约渗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梅丽尔喘息着分开双腿,跨坐在薇娅的大腿上。
她把自己的巨乳更用力地压向薇娅,乳肉完全挤扁在一起,乳尖互相碾磨,乳晕摩擦得又红又热。
她一边扭动雪臀,一边伸手探进薇娅的睡裙下摆,握住薇娅那对同样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向上托起,让两团白腻乳肉在掌心变形、溢出、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啊……好软……”梅丽尔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水汽。
她低下头,隔着睡裙含住薇娅的一颗乳尖,隔着布料用力吮吸、舔弄,牙齿轻轻啃咬。
薇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那对巨乳在梅丽尔掌心剧烈颤抖。
薇娅也不甘示弱。
她一只手继续揉捏梅丽尔的雪臀,另一只手滑到梅丽尔身前,隔着睡裙握住她那对沉重巨乳,五指张开,深深陷入乳肉中,用力揉搓、挤压、拉扯,把乳肉捏得变形又弹回,乳尖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拉长、放松。
梅丽尔的巨乳在她掌心被玩弄得红肿发烫,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
两人的玉足也在床单上交缠在一起。
梅丽尔的脚掌贴着薇娅的脚背,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灵活地勾住薇娅的脚趾,互相缠绕、摩擦。
她的脚心粉嫩湿润,完全贴合在薇娅的脚背上,轻轻碾磨、滑动,把湿滑的脚心蜜汁涂满薇娅的脚背。
薇娅的脚趾也反过来缠住梅丽尔的脚趾,脚心互相摩擦,脚背弓起,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又舒展,脚心渗出更多晶莹的汗意,让摩擦更加顺滑。
“梅丽尔……你的脚……好软……”薇娅喘息着说,一边用力揉捏梅丽尔的巨乳,一边把自己的玉足更紧地压向对方。
两双玉足互相玩弄,脚趾交缠,脚心摩擦,脚背互相摩挲,脚心粉嫩的肉垫完全湿透,发出细微的水声。
快感越来越强烈。
梅丽尔忽然把薇娅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在她腰上。
她低下头,双手捧起薇娅那对丰满雪乳,深深埋进乳沟里,用脸颊、嘴唇、舌头疯狂地亲吻、舔弄、吮吸。
薇娅则伸手从下方托住梅丽尔肥美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臀肉,向上用力揉捏、拍打,让臀浪不断荡开,同时把自己的玉足抬高,用脚心贴上梅丽尔湿润的穴口,脚趾灵活地分开她的阴唇,脚心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碾磨。
“啊……!”梅丽尔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巨乳在薇娅脸上晃荡,乳尖被薇娅含住用力吮吸。
她的雪臀在薇娅掌心疯狂扭动,肥美的臀肉被揉得又红又热,玉足脚趾蜷曲,脚心被薇娅的脚心摩擦得又痒又麻。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梅丽尔先达到了高潮。
她猛地绷紧身体,巨乳剧烈颤抖,雪臀疯狂抖动,玉足脚趾完全蜷成一团,脚心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液,浇在薇娅的脚背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而悠长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趴在薇娅身上,巨乳压在薇娅脸上,雪臀还在微微抽搐。
薇娅也很快在梅丽尔玉足的摩擦下达到了高潮。
她紧紧抱住梅丽尔,巨乳互相挤压,雪臀抬起又落下,玉足脚趾痉挛着缠住梅丽尔的脚,脚心喷出热热的蜜汁。
两人喘息着相拥,身上布满细密的汗水,巨乳、雪臀、玉足都沾满了对方留下的湿痕。
梅丽尔忽然伸手从床头柜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件东西——一根晶莹剔透的双头龙假阳具,两端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表面布满柔软的颗粒,中间微微弯曲。
“……我们还有时间。”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浓浓的欲望,“让我好好……疼你。”
薇娅看着那根双头龙,脸颊绯红,却没有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