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那只深渊之物的全貌。
她看见了它在无数个世纪之前的模样——那时候它还拥有一个名字,一个被远古人类畏惧和崇拜的名字。
它被称为“痴女女神”——不是因为它痴迷于人类,而是因为它本身就是欲望的化身。
它不需要供奉,不需要祭祀,它只需要一个容器,一个能够承载它那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力量的人类躯壳。
她看见了历代圣女——那些和她一样年轻、一样被选中的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坐上这把椅子,一个接一个地被这股力量填满,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在二十五岁之前枯萎、凋零、死去。
她们的灵魂没有消散。
它们被困在女神体内,与她融为一体,成为她那庞大意识的一部分。
她能感受到她们的存在——像是一些微弱的、闪烁的光点,散落在女神那无边的黑暗中,发出无声的哀鸣和叹息。
薇娅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但那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滴落,滴在紧握着她的梅丽尔的手背上,温热而咸涩。
“薇娅?”梅丽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不安和紧张,“你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薇娅张开嘴,想说话,但一股强烈的感觉突然从她的身体深处涌起,将她的思绪彻底冲垮。
那股力量——女神的力量——开始苏醒了。
它在她的体内伸展开来,像是一只沉睡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感受到猎物的气息。
它沿着她的经脉流淌,汇聚在她的下腹,形成一团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东西。
那团热量开始向四周扩散,沿着她的臀部、大腿、腰腹、脊背、胸口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她的皮肤。
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法言喻的强烈快感从那团热量中迸发出来,像是一朵巨大的、色彩艳丽的毒花在她的体内绽放。
那快感沿着她的神经一路向上攀升,击穿她的脊椎,炸裂在她的颅腔里,化作一片白色的、刺眼的空白。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上挺起,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和极度快感的叫喊——那声音在空旷的圣殿中回荡,撞击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在所有人的耳边萦绕不散。
她的巨乳在尖叫中疯狂弹跳,乳肉甩出大片晶莹的汗水,乳尖敏感得像要喷出乳汁,每一次颤动都带来近乎崩溃的快感。
她的雪臀疯狂收缩,肥美的臀肉在石椅上拍打出响亮的肉浪,臀缝间蜜液喷溅得四处飞散,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她圆润的脚踝,浸湿了她粉嫩的脚心。
玉足脚趾完全蜷曲成一团,脚心粉嫩肉垫剧烈抽搐,脚背弓起到极致,像是要把所有快感都压进脚底。
梅丽尔跪在她面前,紧紧握着她的手,抬头看着薇娅那张在月光中扭曲却又美丽到极致的脸。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薇娅颤抖的巨乳之间,嘴唇含住一颗肿胀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同时双手从下方托住薇娅沉甸甸的雪白雪臀,用力揉捏、拍打,让肥美的臀肉不断变形、溢出、弹回。
“我在这里……我和你一起……”梅丽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她的舌头在薇娅的乳尖上疯狂卷舔,牙齿轻轻啃咬,同时自己的玉足向前伸展,用脚心贴上薇娅的脚心,脚趾紧紧缠绕,脚心互相摩擦,脚背弓起,十根脚趾在极致快感中痉挛抽搐。
圣殿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握紧了手中的祈祷珠,有人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那股从高台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情欲和神圣的气场像是一种无形的潮水,漫过所有人的身体,让他们的呼吸变得沉重,让他们的脸颊开始发烫,让他们的目光无法从高台上那两个身影上移开。
大祭司举起权杖,红色的宝石在黑暗中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女神正在降临。”她的声音沙哑而狂热,“她的力量正在注入圣女的体内——另一位圣女,请协助引导,让女神的力量得以完整地安放。”
梅丽尔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薇娅。
薇娅的双眼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身体在小幅度地颤抖着,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中闪闪发亮。
那些从她体内逸散出来的力量像是一种无形的涟漪,冲击着梅丽尔裸露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温热的感觉。
她看着薇娅,看着这个不久前把她从酒馆里拖出来、替她擦洗身体、守了她整整六个小时的女人。
她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手。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捧住了薇娅的脸颊。她的拇指擦去薇娅眼角的泪水,那动作温柔得像是春风拂过水面。
“薇娅。”她低声说,“看着我。”
薇娅的目光缓慢地聚焦,落在梅丽尔的脸上。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带着一种被快感和痛苦冲垮之后的茫然。
“我在这里。”梅丽尔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不是一个人。”
她俯下身,将嘴唇轻轻贴在薇娅的额头上。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然后她的嘴唇向下移动——滑过薇娅的眉心,滑过她的鼻梁,滑过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
没有欲望,没有索取,只是一个纯粹而温柔的触碰,像是一个人在黑暗中伸出手,握住了另一只同样在黑暗中摸索的手。
薇娅的呼吸微微凝滞了一瞬,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回应着那个吻。
她的身体在那样的触碰中稍稍放松了一些——那根绷紧的弦松了一点点,让那团在她体内燃烧的火焰有了一个可以逸出的缺口。
女神的意识在她体内轻轻震颤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一种它从未感受过的、无法理解的东西。
梅丽尔缓缓离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她们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湿润。
“现在,”梅丽尔低声说,“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薇娅闭着眼睛,呼吸缓慢而沉重。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沙哑而轻:“……进来。”
梅丽尔微微一顿。
“女神的力量……需要两个人的身体才能完全承载。”薇娅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一个人……容纳不下。她太多了。太满了。我需要你……分担一部分。”
她睁开眼睛,那双深色的眼睛中倒映着月光和梅丽尔的面容。她看着梅丽尔,目光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信任。
“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引导你接纳她的力量。”
梅丽尔看着那双眼睛,沉默了一瞬。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
她站起身来。
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纤细而柔韧,像是一棵年轻的、在月光下生长的树。
那些青紫色的痕迹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阴影,像是刻在她皮肤上的古老纹路。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把王座,面对着那个坐在王座上的身影。
她弯下腰。
然后她跨过薇娅的双腿,双手扶住薇娅的肩膀,面对着薇娅的正面,缓缓沉下身体。
她的膝盖落在石质凹陷的两侧,大腿分开,跨坐在薇娅的身上。
她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小腹贴着小腹,胸口贴着胸口,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
梅丽尔垂下眼帘,额头轻轻抵在薇娅的额头上。
“然后呢?”她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因为力量涌入而微微发颤的沙哑。
薇娅抬起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她的手指微凉,带着轻微的颤抖,却坚定地抚过梅丽尔柔软的脸颊。
“接纳她。”薇娅说,“让她进入你。通过我。”
她的话音刚落,那股在薇娅体内翻涌的力量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出口,猛地朝她们紧密贴合的接触面涌去——像是有无数根细小而温热的触须从薇娅的皮肤中伸出,试探性地、温柔地触碰着梅丽尔的身体,寻找着进入的路径。
梅丽尔的身体轻轻战栗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她闭上眼睛,放松了呼吸,将自己的意识敞开,像是一扇缓缓打开的门。
那力量涌入她的体内。
比想象中要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占有欲。
它不是狂暴的侵入,而是一种缓慢的、缠绵的注入——像是一条温暖而粘稠的河流,沿着她们身体紧密贴合的每一寸接触面,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梅丽尔的皮肤、肌肉、骨骼。
它顺着她的小腹向上蔓延,在她的子宫深处盘旋、停留,然后像一颗温暖的种子,缓缓生根发芽。
梅丽尔的呼吸变得深长而缓慢。
她感到那股力量正在她体内寻找着一个合适的位置——最后它停在了她的下腹深处,与薇娅体内的力量遥相呼应,像两颗跳动的心脏在同一节奏下共振。
与那股力量一起涌入的,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断断续续的画面、模糊的声音、古老的情感。
她看到了历代圣女的碎片记忆,看到了她们坐在同一把椅子上的时刻,看到了她们脸上的表情——有些是痛苦的,有些是狂喜的,有些是麻木的。
她看到了她们的死亡,看到了她们的灵魂被吸入黑暗的那一刻。
她还看到了更多。
她看到了女神沉睡的模样——那是一团无边无际的、由欲望和黑暗组成的东西,它没有善恶的概念,没有理智的边界,只有一种永恒的、不可满足的饥渴。
它需要容器。
它需要人类的身体来感受——来感受温度、感受触碰、感受那些它自身永远无法体验到的、属于人类的细微情感。
它需要她们。
不是为了毁灭她们。而是因为它无法独自存在。
在那些画面的深处,梅丽尔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被遗忘了无数个时代的孤独——来自那个庞大而无形的存在,在无尽黑暗中的永恒的孤独。
她的心头微微揪紧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薇娅的脸。薇娅也在看着她,那双深色的眼睛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湿润的光芒。
“你感觉到了吗?”薇娅低声问。
梅丽尔点了点头。
“她……很孤独。”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薇娅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弯起嘴角——那是一个极淡的、带着苦涩和温柔的笑容。
“是啊。”她说,“她一直在等。等有人能真正地看到她。”
她们沉默了片刻。月光在她们之间流淌。
然后梅丽尔微微动了动——不是要离开,而是调整了一个姿势,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着薇娅的身体。
她将双手从薇娅的肩膀上滑下,沿着她的手臂滑到她的腰侧,然后环住了她的腰。
“那我们现在看到她了,”梅丽尔低声说,“然后呢?”
薇娅抬起手,轻轻抚过梅丽尔垂落在肩侧的长发。她的手指穿过那些发丝,动作缓慢而温柔。
“然后,我们让她完整地降临。”她说,“让她进入我们两个人——平等地、完全地。不再只是一个容器。而是一个……伙伴。”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
“也许这一次,结局会有所不同。”
在高台之下,在那些被黑暗笼罩的目光中,大祭司握着权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看不到全部的细节,但她能感受到——那两股力量正在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方式汇合、交融、平衡。
没有一方压倒另一方,没有一方吞没另一方——它们在互相接纳。
这与历代所有的献祭都不一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圣殿的上方,月光透过天窗倾泻而下,将高台上那两个交叠的影子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芒中。
她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她们的体温交融在一起,她们体内的古老力量在两具身体之间平稳地流动,像是一条被疏通了河道的河流,不再冲垮堤岸,而是安静地、丰沛地流淌在两岸之间。
薇娅的巨乳在这一瞬间猛地胀大。
那对沉重饱满的雪白乳房像是被无形的手从内部轻轻挤压,乳肉迅速变得更加丰盈、更加柔软而富有惊人弹性。
乳晕扩大成诱人的深粉色,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乳尖肿胀得发紫,像两颗熟透欲裂的果实,硬挺得几乎要滴出晶莹的液体。
乳浪不再是单纯的晃荡,而是带着沉重水声的、粘稠的涌动,白腻的乳肉互相拍击,发出湿润淫靡的声响,乳沟深处汗水与蜜液混合,流成一条晶莹的小河,顺着乳坡滑落,滴在薇娅的胸口上。
梅丽尔跨坐在薇娅身上,那对沉重饱满的雪白巨乳完全压在薇娅同样丰满的乳房上。
四团白腻柔软的乳肉瞬间挤压变形,互相溢出、堆叠、纠缠,乳浪翻滚出粘稠的水声,乳尖与乳尖激烈摩擦,像两颗滚烫的宝石互相碾磨,带来阵阵几乎让人晕厥的酥麻电流。
梅丽尔的乳晕完全覆盖住薇娅的乳晕,乳肉粘腻地贴合,汗水让摩擦更加顺滑淫靡,乳沟深处混合着晶莹的汗液和蜜汁,流成一条条闪亮的细流,顺着乳坡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她的雪臀完全坐下,肥美圆润的臀肉重重压在薇娅的大腿上,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侧溢出,像两团被烤得发软的软玉,臀浪层层叠叠地荡开。
臀缝与薇娅的臀缝紧紧贴合,湿滑的蜜液互相混合,沿着大腿内侧疯狂流淌,一直流到两人交缠的玉足上,让脚心更加湿滑粘腻。
她的雪臀在跨坐的姿势中完全压在薇娅的大腿上。
肥美圆润的臀肉因为力量的涌入而不断颤动、膨胀,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侧溢出,像两团被烤软的软玉,臀浪层层叠叠地荡开。
臀缝被彻底撑开,里面粉嫩湿滑的嫩肉完全暴露,蜜液混合着银白色的神圣光芒,像喷泉般不断从穴口狂涌而出,顺着肥厚的臀肉内侧疯狂流淌,在大腿根部形成两条晶莹的河流,一直流到她圆润饱满的膝盖,又顺着小腿滑到脚踝,浸湿了她粉嫩的脚心。
她的玉足跪在石台上,脚掌完全贴地,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完全张开又猛地蜷曲成一团,像十朵粉嫩的花瓣在暴风雨中疯狂颤抖。
脚心粉嫩的肉垫完全湿透,像两块被蜜汁和圣水浸泡过的软玉,脚背弓起一道几乎要断裂的极致弧线,脚踝处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每一根脚趾的指节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脚心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无形舌头疯狂舔舐般的酥痒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
梅丽尔的身体轻轻战栗着,她把额头更紧地抵在薇娅的额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交缠在一起。
薇娅的双手从她的腰侧向上滑动,捧住那对沉重滚烫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白腻丰满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她拇指和食指用力捻住拉长又放松,带来一阵阵近乎崩溃的快感。
她的雪臀在石椅上轻轻扭动,肥美的臀肉与石面摩擦,发出湿润的声响。
梅丽尔也回应着,她低下头,嘴唇贴上薇娅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同时自己的雪臀向前磨蹭,肥美的臀肉在薇娅大腿上不断变形、挤压,玉足脚趾与薇娅的脚趾紧紧缠绕,脚心互相用力摩擦,脚背弓起,十根脚趾在极致快感中痉挛抽搐。
两人的身体在王座上紧紧交叠,巨乳相贴、雪臀相磨、玉足交缠,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而神圣的画面。
女神的力量在她们之间平稳流动,像一条被疏通的河流,在两具丰满的身体中安静而丰沛地奔腾。
月光骤然暴涨。
那不是正常的月光——它从银白色变成了一种浓稠的、近乎液态的幽蓝色,从天窗倾泻而下,如同一道实质性的光柱,将整座高台笼罩其中。
光柱的边缘在空气中微微扭曲、颤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温度在一瞬间升高了。
不是火焰的灼热,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生发出的、湿热的气息,像是盛夏午后暴雨来临前的闷热,带着某种甜腻的、令人头晕的芬芳——麝香、蜂蜜、熟透的果实、以及某种更加原始的、像是雌性动物发情期分泌物的气息,浓烈得让人腿软。
高台上的两具身体同时绷紧。
梅丽尔先感受到了。
那股原本温和地在她体内流淌的力量——那颗在她小腹深处扎根的温暖种子——突然开始剧烈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破壳而出。
它的脉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像是一颗被猛然点燃的心脏,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搏动着。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双手抓紧了薇娅的肩膀。
“薇娅——”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然后,那股力量爆发了。
不是从某一个人体内爆发——而是同时从她们两人体内爆发。
那座王座仿佛变成了一个连通器,将她们的身体和灵魂连接在了一起。
在那一刻,她们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起来。
她们同时感受到了同一股力量的冲击——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极致的饱胀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们的内部膨胀开来,一点一点地撑开她们的血肉、她们的骨骼、她们的灵魂深处,为某个更庞大的存在腾出空间。
梅丽尔听到自己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破碎而颤抖。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极轻,又极重——轻得像是要漂浮起来,重得像是有万吨的重量在将她向下拉扯。
然后——她降临了。
不是以非人的形态,不是以触须和异质的躯体。
在那道幽蓝色的月光光柱中,一个女人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丰满到令人窒息的女性躯体。
她赤裸着,一丝不挂,从月光中走来,像是从某个远古的梦境中直接走入了现实。
她的皮肤是极其白皙的,白到近乎透明,在幽蓝色的月光中泛着温润的、珍珠般的光泽。
那张面孔美得惊心动魄——五官精致到了不像是人类能够拥有的程度,眉如远山,眼含秋水,鼻梁高挺,嘴唇丰润饱满,像是两颗熟透的、等待被采摘的樱桃。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神明的慈悲,又有某种更加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慵懒和餍足。
她的头发是深紫色的,如同夜空中最深沉的暮色,浓密而顺滑,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在她的身后和肩侧,发梢几乎垂到她的腰际。
几缕发丝蜿蜒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起伏而轻轻滑动。
她的身体——那是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女性肉体。
她的双乳极其丰满,形状饱满而挺翘,像是一对熟透的瓜果,乳尖是深粉色的,在月光中微微挺立,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颤动着,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乳肉沉甸甸地晃荡,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浪翻滚,白腻的乳肉互相拍击,发出湿润粘稠的声响,乳沟深不见底,汗水顺着乳坡滑落,在乳尖上凝成晶莹的水珠。
她的腰身纤细,却有着圆润的弧度,小腹平坦而柔软,在肚脐的下方延伸出一片光滑的、没有一丝赘肉的曲线。
她的臀部宽阔而肥美,丰满到了几乎夸张的程度——那是专门为了承受冲击、为了容纳、为了孕育而生的胯部,圆润的曲线从腰侧流畅地延伸下来,形成两个饱满的、如同满月一般的半球。
臀肉白腻柔软,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臀浪层层叠叠地荡开,臀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双腿修长而丰腴,大腿内侧的肉感柔软而富有弹性,皮肤光滑得像是上等的丝绸。
她的脚——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肉足,小巧而丰腴,足弓优雅地弯起,脚趾圆润饱满,趾甲涂着深紫色的蔻丹,在月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赤裸着踩在石质的高台上,脚心粉嫩湿润,脚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十根脚趾轻轻蜷曲又舒展,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触碰,那画面淫靡而圣洁,让人不敢直视又移不开目光。
她就是欲望本身。
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诱惑,每一个弧度都在呼唤着触碰,每一个丰满的起伏都在嘲笑着人类的自制力。
她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尖挺立得发紫;她的雪臀微微摇晃,肥美的臀肉颤颤巍巍,臀缝间蜜液隐隐渗出;她的玉足踩在石台上,脚心粉嫩的肉垫完全湿透,脚趾圆润饱满地蜷曲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脚背的曲线更加诱人。
女神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中没有瞳孔,只有深沉的幽蓝。
她看着坐在王座上的薇娅和坐在她身上的梅丽尔,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更加餍足。
她的声音在圣殿中响起,低沉而甜腻,像蜂蜜混合着鲜血:
“……终于……有两个容器……一起迎接我。”她的巨乳在说话时轻轻颤动,乳浪翻滚,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雪臀微微后翘,肥美的臀肉在光影中呈现出惊人的圆润,臀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液体。
圣殿中,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站在那里——悬浮在高台之上,双脚离地约一尺的距离,缓缓地降落在高台的边缘。
她的脚尖轻轻触及石质的地面,那双丰满的肉足踏在冰冷的石面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脚掌宽阔而柔软,足弓优雅地弯起一道诱人的弧线,脚心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轻轻蜷曲又舒展,趾甲涂着深紫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脚背的皮肤细腻光滑,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随着她身体的重量微微压下,脚心渗出细密的汗意,在石面上留下两道晶莹的湿痕。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站在月光中,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而她的目光——那双深紫色的、如同宝石一般的眼睛——正低垂着,落在高台上那两个赤裸的、交缠在一起的年轻身体上。
圣殿中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呼吸。
所有人都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目光无法从那个降临的女神身上移开。
有些人的嘴唇在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些人的手在颤抖,手中的祈祷珠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圣殿中格外刺耳。
大祭司站在高台下方,仰着头,看着那个悬浮在空中的身影。
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眼眶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她缓缓地、颤抖着跪了下来,权杖重重地磕在石质地面上。
“女神……降临了……”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狂热,“痴女女神……终于降临了……”
随着她的跪下,圣殿中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来——骑士、贵族、修女、使者。
所有人都在那个赤裸的、丰满的、散发着令人腿软的气息的身影面前跪了下来。
他们的额头贴在地面上,他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只有高台上的两个人没有跪。
薇娅坐在王座上,石柱依然深埋在她的体内。梅丽尔跨坐在她的身上,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
她们同时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她们面前的、赤裸的、完美的女神。
女神的嘴角微微弯起——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却又带着某种慵懒的、餍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