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迫事部】
胖乎乎的周管事正坐在椅子上剥花生,看见楚天进来,眼皮都没抬:“楚天啊,今天想接点什么活儿?”
楚天凑过去,笑眯眯地说:“周管事,我看今天有清扫大殿和送货去紫霄峰的差事,您给说道说道?”
周管事把手里的花生壳一扔,清了清嗓子:“内门大殿嘛,有些地方几年没用过,最近宗门要办大典,都得归置干净了!内就是个苦力活,累是累了点,但是给柳夫人干活儿,银子是少不了的——50灵石一天!”
他又指了指名册上的另一个任务:“至于给紫霄仙尊送货,上下山各需要三四天,所以……900灵石!”他故意绕过了关键。
楚天心里盘算起来,紫霄峰是距宗门三十里开外的一处灵峰,平日过去要两三天,这一来一回算是6天的差事,比给夫人扫大殿的薪水还翻三倍!
这种大单,杂役们平日都要抢着干!
“这……几倍的差距……还望周大哥明示!”楚天悄悄递过几块碎灵石。
周管事得意一笑:“就喜欢你小子这懂事样!”
他四下看了看,凑到楚天耳边说:“听我一句劝,别接这差事。”
“啊,这是为何?”
“邪性得很呐!”周管事压低了声音,“上个月派去紫霄峰送货的三个杂役,两个回来就疯了,整天胡言乱语,还有一个,在半路上就死翘了,死状极其惨烈。斩务部派人去查,什么也没查出来,只说是碰上了厉害的妖物。现在这活儿,正愁派不出去呢。”
楚天一听,心里顿时打了个寒颤。
奖励翻倍果然没好事,为了这区区两百点天命点去送命,傻子才干。
他这条命还得留着调教苏灵儿,守护白清雪呢!
“那还是算了吧,我这身子骨单薄,哪经得起妖兽折腾。”他拍了拍脯,大义凛然地说,“周管事,请让我清扫大殿!为宗门出力,我楚天义不容辞!”
周管事翻了个白眼,拿出一块木牌递给他:“行了,别在这唱高调了。拿着牌子,去内门大殿报到吧。干活机灵点,别冲撞了那些内门的大人物。”
楚天拿着木牌,跟着几个杂役一路诚惶诚恐地去了内门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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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大殿气派非凡,金钉朱户,玉柱雕栏,可乘云观海,令人瞠目。
说是大殿,实际上涵盖了内门执法堂、演礼司等设施,连接此处的回廊更是四通八达,都需要清理。
此时殿内迎宾阁正设着茶会,各宗门的使者宾客络绎不绝。
杂役们候在殿外,毕恭毕敬的等待苏云天主持殿内工作结束,没想到殿内的情况让楚天瞪直了眼!
正殿主座,青云宗宗主苏云天美髯长梳,神采焕发,与几位宾客谈笑风生。
而他侧旁,端坐一美妇人,身着翠色金光玉服,风姿卓绝,抢眼夺目,正是青云宗的宗主夫人,苏灵儿的生母——柳玉艳。
远远望去,楚天眼睛都看直了,好个宗主夫人!真个是
生得一副娇娘躯,长得一张菩萨面。
头挽牡丹飞仙髻,斜插凤纹紫玉簪。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
眼角一点泪痣,平添万种风情。
身穿洗翠宫装,腰系七宝束带,不仅雍容华贵,更显丰腴婀娜。
行步处,胸前乳浪轻翻,如云海微波。
端坐时,裙底臀线浑圆,似满月藏珍。
不言不语,自有一段母仪天下之威。
浅笑轻颦,更添几分端庄贤淑之气。
“母仪天下青云仙,端庄贤淑第一流。不似凡间俗粉色,宛如九天降仙娥。”楚天读着台下宾客正欲呈上的一副书法字画,正是画师给柳玉艳画的画像。
柳玉艳端坐在台上,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风范。
有宾客上前敬酒,她便微微颔首,小指微翘端起玉盏,浅笑盈盈地回敬,端庄得体,挑不出一丝毛病。
这等熟透了的蜜桃风韵,和白清雪的清丽脱俗、苏灵儿的娇蛮雌小鬼截然不同,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让人想要仰视却又忍不住生出亵渎之心的成熟韵味。
虽然她穿的严严实实,但仍藏不住她夸张的曲线,胸前的衣襟在呼吸间微微起伏,看得楚天血脉偾张。
殿内,一位穿着灰袍的客座长老拱手叹道:“苏宗主,柳夫人,实不相瞒,我家宗主近日修炼遇劫,经脉相冲,气血不畅,恐难亲自来参加贵宗的大典了。”
柳玉艳闻言,微微蹙起秀眉,声音温润,却透着母仪天下之姿:“长老莫急,贵宗主乃是为正道操劳所致,理应好生歇息。”
说罢,她将手轻轻探入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
“这是妾身前些日子开炉炼制的‘回元丹’,虽非什么神物,但对调理气血、稳固本源倒有几分奇效。李长老且带回去,代我与夫君向贵宗主问候。”柳玉艳将玉瓶递给一旁的侍女,转交给了那灰袍长老。
灰袍长老双手接过,顿时面露喜色,连连作揖:“多谢柳夫人!青云界谁人不知柳夫人【玉珠剑】的炼丹造诣?!有夫人这丹药,我家宗主定能很快痊愈!”
柳玉艳掩面笑声:“先生言重了,什么玉珠剑,不过是大家抬爱罢了”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来是挺受用这个称呼。
苏云天在一旁抚须大笑:“内人这点微末伎俩,能帮上忙便好!哈哈哈!”
楚天正看得津津有味,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声,牛小马的声音冒了出来。
“宿主,这可是苏云天的夫人,苏灵儿的生母,青云宗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您要是动了她的心思,怕是十条小命也不保哦!啧啧啧……”
“噫——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我在这修仙界刚破了处,有青云仙子陪伴,有雌小鬼可以调教,放着美滋滋的日子不过我干嘛去找死?”楚天一边在识海里和牛小马打岔,一边暗自腹诽:高高在上?
这修仙世界的规矩我算是看透了,那些平日里端庄守礼、高高在上的家伙们,背地里指不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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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渐偏西,大殿内的工作逐渐结束,杂役们却还在殿中劳作。
柳玉艳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灵茶,轻轻拨弄着茶盖。之前面对宾客时那如沐春风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的冷冽。
“都给我仔细着点。”柳玉艳抿了一口茶,厉声说:“宗门大典在即,大殿乃是青云宗的门面。尔等务必将每一寸地砖、每一根蟠龙柱都擦拭得一尘不染。若是明日我来看,还有半点污渍,定不轻饶!”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杂役苦着脸,颤颤巍巍地哀求道:“夫人,大家伙儿从早上干到现在,水米未进,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天色已晚,能不能让大家先去吃口饭……”
“放肆!”柳玉艳眉头一皱,将茶盏重重撂在桌上,“尔等不过是宗门豢养的奴仆,食宗门之禄,自当尽心竭力。些许劳顿便在此叫苦连天,成何体统?莫非要本夫人亲自教你们规矩?”
那老杂役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跪在地上:“夫人息怒,小人知错了,小人这就去干活……”
楚天赶紧挪步过去,扯着老杂役的衣服说:“老头儿,我这里还有些吃喝,你先将就下。”在修仙界当杂役久了,他到哪儿都会带上些许干粮吃喝,以备所需。
……
过了一会,楚天正蹲在一根粗大的蟠龙柱后面,用力擦着柱子上的浮雕,在心里直翻白眼。
“牛小马,你看看,这就是青云宗的宗主夫人?”他吐槽道,“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啊!在那些长老面前装得跟个活菩萨似的,一转眼对我们这些底层杂役就这副嘴脸!”
“叮咚!宿主大人,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嘛。”牛小马的声音响起,“在这些高阶修士眼里,没有修为的杂役可能连他们养的灵宠都不如呢。”
楚天撇了撇嘴:“我算明白了,苏灵儿那小丫头片子整天一口一个‘杂鱼’、‘废物’的雌小鬼性格是哪来的了,感情是家族遗传啊!这母女俩,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势利眼。”
正和牛小马在脑海里疯狂吐槽,楚天手里的活计不由得停了下来。
“大胆奴才!竟敢在此偷懒懈怠!”一声娇呵突然在耳边炸响,吓得楚天打了一个激灵,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他转头一看,不知何时,柳玉艳正满眼含霜地站在身后。
“夫人息怒……”他赶紧跪下,脑袋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小人……小人已经把这大柱上下擦净,有些有些头晕,歇了口气……”
“巧言令色!”柳玉艳冷哼一声,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满是嫌弃(楚天:噫——这嫌弃脸,太高级了!),“宗门大典在即,尔等不思感恩,反倒在此磨洋工。如此顽劣之徒,若不重罚,何以服众?”
她转向身边的侍女:“记下来,此怠惰之徒,罚他接下来一周,独自清扫内殿回廊,且扣发一半月俸,以儆效尤!”
靠!一个人扫一周还要扣钱?真把老子当纯正牛马了!
楚天下意识地抬眼瞄了一下柳玉艳,一张完美的熟女人妻脸,眼神根本没有看他,华丽的宫装映衬在房间光洁的地砖和琉璃盏上,一身珠光宝气,与他这穷酸的杂役相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知道,此刻讲理是讲不通的。
另一边,仙风道骨的掌门大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副默不作声的姿态,显然是完全默许了妻子的决定。
大殿里静的可怕,大家都等着看这一出闹剧如何结束。
换做其他人,肯定要因为这过重的惩罚争辩,而楚天是什么人?
有着丰富的地球Online极致内卷经验!
这种小场面,切~!
在经历了长达的三秒心理建设后,他就做出了选择。
“夫人罚得对!罚得好!”他立刻跪在地上,换上一副奴颜婢膝的笑脸,使出上辈子的牛马终极奥义,谄媚地说:“小人知错了,多谢夫人宽宏大量,留小人在宗门效力,小人感激涕零,这就去干活儿!”
柳玉艳见他这般识趣,眼中的嫌恶更甚,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眼睛,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站在大殿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杂役:“这大殿是何等神圣之地,岂容你们这等腌臜之人在此讨价还价消极怠工!?今日扫不完,谁也不许踏出这殿门半步!若有违逆,即刻逐出宗门!”
其他杂役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拿着抹布和水桶在偌大的宫殿里忙碌起来。
柳玉艳则如一只骄傲的孔雀,缓缓走到苏云天旁边,换上一副温柔娇宠的面容,挽起苏云天的手臂,把头埋进她夫君的怀中,娇滴滴地走出了大殿。
楚天在她们走远以后,做出一个侮辱的手势,心里暗骂:“日了狗!这老娘们真不是东西,气死我咧!😤信不信我拿你女儿苏灵儿出气!”
怀里苏灵儿的肉灵芝好像听到了,受惊般地打了个激灵。
“宿主大人消消气嘛~摸摸头!”牛小马出来安慰道。“俗话说的好,地势坤,牛马当厚德载重!”
“啊?载什么”
“啊……不对不对,什么来的……哦哦,这里这里”牛小马翻着一本红色的小书,上面写着《新编牛马大词典》,”牛马报仇,十世不晚!”(楚天:囧,-_-b更离谱了!)
“行了行了,”楚天让牛小马别查了。
“你第一次出来时说什么来的?让这些高高在上狗眼看人的仙女,都做我暖床的乖狗狗!……哼😤!柳玉艳,宗主夫人!你跟我的梁子,我记下了!迟早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跟苏灵儿一起,百倍奉还!咩哈……咩哈……咩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牛小马:“宿主,您悠着点……!”)
◆◆◆
“啊……哈啊……师、师弟……慢些……那里……嗯啊……”
夜色如水,筑月阁内春光旖旎。月光穿过木窗,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楚天和白清雪此刻正在没羞没臊地滚床单。
白清雪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席之间,俏脸含春,双眼水润迷离,攀着他的肩膀。
那对平日里被严严实实裹着的挺拔雪乳,此刻随着抽送而剧烈颤晃,粉嫩的乳头早已被吮吸得红肿挺立,在夜色中瑟瑟颤抖。
“师姐,白天是谁义正言辞地教训我,说大白天不能干这事儿的?”楚天坏笑着,腰部一用力,粗壮的肉刃狠狠地顶进了幽秘的小径之中。
“唔……啊!”白清雪娇躯一颤,小腿绷直,脚趾紧紧抠住床单,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啼,“你……你这坏胚……白天在院子里,若是被人瞧见……啊……你轻些……要坏了……”
“嘿嘿,那现在是晚上了,师弟我可得把白天的份儿都补回来。”楚天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哈啊……好舒服……师弟,你慢些……动得太快了……”白清雪温顺地承受着他的侵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体表泛起淡淡的月华微光,那股奇异的灵力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入楚天的体内,滋养着他的经脉。
楚天搂着白清雪的腰肢,脑袋里却想起了白天的劳累,一边顶她一边咬耳朵:“我今天去大殿清扫……呼哧……呼哧……被那宗主夫人好一顿训斥……!老婊子平时看着端庄贤淑……训起人来却那般刻薄……!”
白清雪被顶得娇喘连连,勉强分出一丝心神断断续续地答道:“她、她可是上一代宗主的亲生女儿……嗯……身份……尊贵……啊,别分神……使劲儿!……哈……啊……”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老狐狸在一旁装聋作哑。”楚天恍然大悟,短暂停下,接着腰下又是一记重击。
“嘘……不许胡说……那是掌门夫人……啊!”白清雪害怕楚天口出祸端,用手指捂住他的嘴,接着又吻上来。
楚天响应着她的激吻,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下滑,轻轻揉弄着她的阴蒂。
“唔……别捏那里……麻……哈啊……”白清雪身子软成了一滩水,断断续续地哼哼着,“传闻夫人每逢十五或是宗门大事……都要去内殿去参拜‘祖灵神像’……那是宗门禁地……谁也不能进去……啊……别问了……用力……快……用力……”
白清雪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夹吸着楚天命根,他也集中精神,猛力冲刺。
“啊……啊……师弟……我要……要到了……”
“呼哧……呼哧……”(“啪-啪-啪-”“啪-啪-啪-”)
看着身下已经快要迷失在情欲中的白清雪,楚天低吼一声,腰部狂野地抽送了几十下,直把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青云仙子”干得尖叫连连,月华之光大盛。
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娇啼中,白清雪娇躯颤动,享受般地痉挛了几息,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将在她体内的肉刃浇得通透。
楚天也同时闷哼一声,将精华尽数射出。
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白清雪虚脱地趴在楚天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沉沉地睡去,而楚天想到,每个月十五,不就是明天……?!
◆◆◆
第二天,青云宗内殿回廊
“上上下下,皆要擦洗得干干净净!”柳玉艳的蛮横要求回荡在楚天的脑海里。
“我擦擦擦擦,我擦你老母啊!”楚天蓬头垢面趴在天花板上,拿着块黑乎乎的抹布抱怨着。
“宿主大人,加油哦~随风巽,牛马以勤劳为本!您这都擦了三个时辰了,我已经感受到有大机缘向您招手呢!”牛小马的声音贱兮兮地响了起来。
“大机缘,这天花板上能埋了金子不成?!”楚天不信牛小马说的话,抓紧了敛息玉佩,昨天被柳玉艳那老娘们惩罚清扫一周回廊,他可不想再被她逮住把柄。
楚天正打算翻个身继续跟牛小马扯皮,却突然碰到了一块松动的木板。
“嗯?什么东西?”
打开木板,竟然是一条暗道,想来应该是封闭不用的通风装置。
“嘿!准备开始摸鱼🐠,这天花板夹层阴暗狭窄,根本不会有人来,正好适合我躲着!”
他爬进夹层,发现木板另一边透出光亮,是通到哪里呢?
好奇心驱使着,他一边擦,一边爬了过去,到光亮处小心翼翼地拿开透光的瓦片,一股熏香气味扑面而来。
他透过缝隙往下看去,哈,这暗道的尽头,竟然是一房间,房间中矗立着一尊巨大的金身石像,石像面容威严,仙风道骨,却有三头六臂,手持不同法器,给人一种古老而令人心悸的压力。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青云祖灵像】?”楚天想起白清雪昨晚的话,好像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了争吵声……
“父亲!我说了我不嫁!那些宗门送来的拜帖我看都不想看!”这娇蛮任性、带着三分怒气的声音,不是苏灵儿还能是谁?
“胡闹!”苏云天的声音传来,“女孩子家家,嘴上天天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此次宗门大典,各派俊杰齐聚,正是你选良婿的好时机,你那日宴上出言不逊,让爹爹好生为难!各门各派青年才俊云集,哪个都配不上你?”
“他们也配?!一群连我鎏金穿云都接不住的废物!”苏灵儿双手叉腰,丝毫不收敛她那傲慢的性子,“我才不想嫁人当什么劳什子宗主夫人,等我道法大成,我要靠自己的实力治理青云宗!”
“想要大道成仙哪有那么简单!你平日使用的上品灵石、珍材异宝哪个不是宗门特供的资源!”苏云天的意思是没有这些政治操弄,哪里过的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哼—!我苏灵儿可是青云宗千年难遇的天才,我的道侣,必须是像叶云师兄那般顶天立地的男人!”
苏云天气得胡子直抖。“你……你这逆女!”
“好了,夫君,灵儿还小,此事不必急于一时。”是柳玉艳的声音。
“那叶云也算是有几分才气,宗门里好些姑娘都惦记他呢,可惜背景单薄,又是个榆木疙瘩。”
“时辰已到,十五的例行参拜不可耽误。夫君,你带灵儿退下吧,在殿外为我护法,切莫让人打扰。”柳玉艳转身看向巨大的祖灵像,那眼神中,似乎不仅是怕耽误了时辰的“虔诚模样”,更有几分难以忍耐的渴望,
苏云天看了看妻子,叹了口气,瞪了苏灵儿一眼:“你母亲为了宗门灵脉,每月都要辛劳祈福,你多学学你母亲的端庄稳重!走,随我出去。”
苏灵儿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番说教不以为然,但还是乖乖跟着苏云天退出了房间。
“原来如此……”楚天趴在木板缝隙处,摸着下巴暗自琢磨,“苏灵儿这丫头,偷偷练魔功分化出肉灵芝,想来是为了摆脱联姻的命运,想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吧?可惜啊,这‘天’现在落在我手里喽。”
“叮咚!宿主大人推理严谨!”牛小马的声音适时响起,“不过您可千万藏好了,要是被柳夫人发现您在藏在这儿,怕就不是要干一个月苦力那么简单咯!”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
沉重的大门缓缓闭合,偌大而空旷的祖灵殿内,只剩下了柳玉艳一人。
楚天趴在天花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出,透过砖缝看看这每月的“秘密参拜”到底怎么个事儿。
柳玉艳今日穿了一身厚重的青绿色祭祀长裙,裙摆拖曳在地上,头上的凤纹紫玉簪在烛火下闪着冷光,显得无比庄重威严。
“祖灵大人……玉艳,又来侍奉您了。”柳玉艳声音有些颤抖,她缓缓走向那尊巨大的金身石像。
只见柳玉艳在那尊巨大的金身祖灵像前跪下,双手交叠于胸前,神情肃穆,声音空灵而虔诚地开始祷告:
“历代祖师在上,第十三代宗主之女、现任宗主夫人柳玉艳,叩见祖灵。谢祖灵庇护我青云宗风调雨顺,灵脉绵延。今大典在即,各宗齐聚,玉艳特来献祭纯阴之气,以稳固护宗大阵,愿青云基业,万世长存……”
一番祷告约有一柱香的工服,祷告内容大义凛然,端庄肃穆,真像是个为了宗门呕心沥血的活菩萨。
然而,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楚天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祷告完毕后,柳玉艳站起身,细细检查了门窗,转过身缓缓抬手,顺势就解开了衣服!
丝绸滑落的声响内格外清晰,那件威严华贵的宫装悄然褪去,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素色肚兜。她伸手解开肚兜的系带,将其规整地放在一旁。
“咕咚。”楚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真大啊!
那是一对挺得浑圆、白得耀眼、涨得饱满的巨乳,失去束缚后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摇晃着,那夸张的丰腴曲线,蜜桃般的浑圆臀部,成熟妇人的美艳身段引人遐想,和苏灵儿那个搓衣板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深深的乳晕中央,两颗粗如樱桃的乳头挺立起来,好像准备迎接宾客的士兵。
柳玉艳面颊泛起一抹潮红,她取出一支符笔,在地上快速勾勒出一个圆形法阵,随后一丝不挂地跨入法阵中央的玉蒲团上,双腿微张,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她这是……要干什么?”楚天脑袋迅速运转着,想给这个画面找个合理的解释理由。
“祖灵大人……玉艳,来侍奉您了……”
宗主夫人原本端庄清冷的声音,此刻满是娇媚与颤抖。
只见她伸出双手,先是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细腻的乳头在指尖乱弹,她用指腹重重地碾压着那两颗挺立的樱桃。
“嗯……啊……祖灵大人……玉艳的奶子……好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只手顺着小腹一路滑下,探入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芳草地中,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
“哈啊……啊……玉艳独自保守秘密,每月十五来侍奉祖灵大人……不曾有忘……哈啊……”
“哈啊……请祖灵大人保佑……我青云灵脉永不干涸……”柳玉艳的手指纤细而有力,指节突出,力道十足地戏弄这下体。
“噗啦噗啦……噗啦噗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淫水拨撩的声音)
“哈啊……不行了……祖灵大人保佑……灵儿能有个好夫婿……啊哈……啊哈……”(“噫—怎么说到这儿她插的还快了!”)
“噗啦噗啦……噗啦噗啦……”
“哈啊……嗯啊……夫君……满足不了我……请祖灵大人赐福……”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请祖灵大人……到了……要到了……请祖灵大人赐我……更强烈的……!!”
(“诶—!明明是端庄得体的宗主夫人,竟然如此欲求不满吗?!但话说回来,为什么要在这祖灵殿做?修仙界都这么刺激的吗?!”)
随着她的自慰,地上的法阵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灵光。柳玉艳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中指和食指深深地捅入自己温暖湿润的甬道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噗呲……噗呲……”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她原本端庄的面容被情欲扭曲,眼角的颗泪痣在潮红的面颊上显得愈发妖冶。
“啊……好舒服……啊……好厉害……齁哦……祖灵大人……请享用玉艳的淫水吧……”
“啊……哈啊……祖灵大人……玉艳……玉艳要去了……”
“嗯啊——————!”只听柳玉艳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高亢齁叫,丰腴的娇躯在玉蒲团上打了个寒颤,硕大饱满的乳肉边飞边抖,那修剪整齐的娇嫩阴户中,一股清亮的淫水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四散飞射,溅在法阵边缘、溅在祖灵像上。
她双眼失神,张着红唇,巨大的双乳随着身体的痉挛时而乱颤,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滴个乖乖,这宗主夫人平时看着端庄贤淑,背地里居然这么浪!”
楚天趴在天花板上,看得口干舌燥,下半身早已涨得发疼,裤裆里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露出一个深深的笑容:
“每月十五……用淫水引导灵脉产出灵气?乖乖,这青云宗是地界第一大宗,立宗的法子这么惊爆的吗!?苏云天都不知道?!”
“不过现在,夫人,您的秘密,可被我掌握了!”



